闺蜜的男人-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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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和李拜天是清白的,比他跟文鹃清白,他对文鹃是有好感的。所以我也觉得没必要解释。
我还是从场子里出来了,找个清静的地方给他打电话,他接起来的时候,声音很疲惫。
我说:“感冒还没好?”
他清了下嗓子,“嗯。”
我说:“那你要多休息,别熬太晚。”
沉默片刻,黎华问我:“优优你现在跟我已经没话可说了么?”
我说:“没有啊。”然后发现,确实没什么可说的。我不知道那些热恋的时候,没完没了的话都是哪来的,不记得我们聊过什么,只隐约记得当时不舍得挂断的心情,但那种总有下一句说的感觉,已经找不回来了。
他又说:“你知道我们多久没见面了么?我每次要去看你,你都说再等等,你就那么不想见我?”
这两个月,我是真的很忙啊,黎华的时间要比较集中一点,所以他能抽出时间来找我。可是我并不希望,见面就像那次机场一样,匆匆地看一眼,或者过一夜,然后我们要继续走。我想着,等凑到一个两个人都有时间的时候,再好好见一见。
这想法也没什么错吧。
听得出来,黎华这会儿是有点伤心了,大约生病的人,都比较多愁善感,我说:“那我明天回去看你吧。”
他说好。
从跟黎华打完电话,我的心情就变得沉重了,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快乐甜蜜的源泉,变成了另一种压力。我忽然那么想念,单身的,自己一个人想干什么干什么,不用向人汇报,不用顾忌什么人的感受的生活。
回去的时候,李拜天还是扬着脸听相声,想笑的时候就跟着嘻嘻哈哈一乐,我忽然觉得他那个笑容,挺好看的,我似乎从来没在黎华的脸上,看过这么二逼的笑。
李拜天发现我的目光,转头和我对视一眼,幽幽倒满我面前的茶水,啥也不问,继续对着舞台的方向发呆。
第二天我回了W市,黎华拖着副病歪歪的身体接到我,他身体有个特点,一感冒,眼睛就泪汪汪的,像随时可能流出水儿来一样。
以前他感冒的时候,我就总盯着他的眼睛看,有时候觉得好心疼,有时候又觉得很好笑。
我没拿什么行李,只是为了回来看看他,他伸开一只手托着我的背,引着我朝停车的方向走。这种不近不远的距离,让我觉得很别扭,就伸手挽了他的胳膊,可是手臂交缠间,似乎再也找不回当初的感觉。
开车,他说:“回我家吧。”
我说:“还是外面吧,方便。”
为了打破无话可说的尴尬,我就尽量找点话来说,但我觉得我工作上的事情,他又没兴趣,他工作上的东西,我也听不懂。其实以前也是这样,只是那时候就算没兴趣,就算听不懂,我们都愿意耐心地听。
那种耐心绝对不是敷衍,而是出自于一种想要了解和参与彼此生活的热情。
吃过东西到酒店的房间里,因为无话可说,就只能用身体表达了。他在床边抱我,凑上来绵绵地亲,我推他一下,说:“你生病就不要闹了。”
推不开,他一定要亲我,那种执着,就好像濒死的人紧紧抓住救命稻草。并不淫靡,只是每一个亲吻落下的时候,都让人感到有点儿绝望。
我也不是不肯成全他,只是我身体不方便,我大姨妈造访三天,这还没走利索呢。其实以前,真到急不可耐的地步,量少的时候,我们也偶遇浴血奋战过。可是今天我一点都不想跟他折腾,我觉得我们见面,也不是专门为了要做这个。
我说:“哎呀,我不方便。”
他把我往床上推,他说:“我不管,我就要你。”
我不想说什么了,一动不动地躺着,和过去一样伸手搂着他的腰,可又觉得没劲儿,手掌就滑了下来。黎华把我的手拉回去重新抱着他,我坚持了一会儿,再滑下来。
接吻的时候,我垂下眼睛看他吻我的样子,看到他的睫毛像一根一根,像沾了露水一样微微发颤,看到他手臂活动时,牵扯起的肌肉和青筋。
这些我以前所热爱的,现在无动于衷的东西。
感受不到我的回应,黎华放弃了,抬起头来,脸对脸认真地看着我,眼睛里的那汪水啊,看得人心都快碎了。不过我知道他不是要哭,他就是感冒时不同于常人的正常生理现象。
我问他:“怎么了?”
他还是看着我,声音很轻,有些沙哑:“你怎么了?”
我敷衍,“例假,不舒服。”
他摇摇头,似乎苦笑,说:“你不想跟我做。”
按照习惯,我会说“没有”,但此时我却又不想否认了。我就是不想,我也不知道为啥不想,可我觉得那桩事没意思,从人流以后,我就觉得没意思,有时候还疼。
然后他松了手,从我身上让开,我也就坐起来了,感觉和黎华在一起的时间,明明不应该这么难打发的。
点了根烟,黎华说:“我跟文鹃真的没什么。”
“我知道。”
又顿了顿,他说:“优优你回来吧,你让我能照顾你,再这么下去,我真的很担心。”
“担心什么?”
他又不说话了。
“或者我也去北京,这样我们还能经常见面。”他说。
我依然淡淡地回应,“不用,你做你的事,我能照顾自己。”
黎华就急眼了,对我吼,“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但他吼我,我不急眼,我耐心地说:“我没想让你怎么样,现在这样不就挺好的么。”
黎华瞪我,用它那双随时可能滴出水儿来的眼睛瞪我,瞪得我心里发毛,我觉得我态度可能冷淡得过头了点,就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
黎华说:“你和李拜天在一起的时候,想过我什么心情?”
我说:“我跟李拜天又没什么。”我的态度逐渐恶劣,因为觉得此刻黎华很无理取闹。
他说:“我跟文鹃也没什么,你为什么非要抓住这件事情不放呢?”
我皱眉看他,“文鹃和李拜天一样么?”
他用同样的态度看着我,有点审问的意思,他说:“区别大么,丛优你敢说,你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你敢这么跟我说么?”
我就愣了,照往常,我会想都不想说“敢”,可是此刻我犹豫了,说明我确实不敢。黎华看到我的犹豫,自嘲一般地冷笑了,抿了抿嘴巴,继续自嘲,“我问你这么清楚干什么,呵……”
对,他就是不该问,因为我这个人感情方面反射弧很慢,如果他不来问,我可能一直都反应不到那方面去。现在他逼着我想,我就认真地想了想,我可能是真的喜欢李拜天的,比方如果现在让我断绝和李拜天的联系,我会觉得心痛。
那天我就想了很多,也以为自己想明白了很多。
我对黎华说:“我们分手吧。”
他用冷淡的目光看着我,“理由呢?”
我咬了咬嘴唇,避开他那双眼睛,低下头,“我不爱你了。”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也管不住自己的眼泪,我难过,我难过于我不爱他了,这个我以为要爱一辈子的男人,我就这样轻而易举地不再爱了。我难过于即将失去,但我又知道我已经不想再挽留。
我们就到这里了,分手的理由,从来不需要多么动听,我们就是普通人,没有什么所谓爱而不能的无奈,无非就是不爱了,不想再继续了。
黎华听完我的答案,因为我没抬头,所以不知道他此刻是怎样的目光。只听到他吸了下鼻子,淡淡而郑重地吐了一个字,“好。”
然后他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房门口,拉开门默默地走出去,再也没有回来过。
☆、114 黎华视角:男人海洋
周传雄《男人海洋》
最痴情的男人像海洋,爱在风暴里逞强,苦还是风平浪静的模样,
卷起的依恋那么长,挥手目送你起航,到你觉得我给不了的天堂。
最温柔的男人像海洋,爱在关键时隐藏,而心酸汇聚都敞开胸膛,
做远远看护的月光,不做阻挡你的墙,我的爱是折下自己的翅膀,送给你飞翔
……
黎华走出房间的时候,本来没想关门,可惜门自己扣上了,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也等了一会儿,优优没走出来。唇角溢出一丝苦笑,下楼拿车,一路开,开会曾经朝夕相处的学校。
路上经过那家小诊所,那天他被压伤了脚,就是在这家诊所包扎处理的。
那天他把王玉洁扔在学校门口,自己打车回家了。王玉洁的事情,他知道的比谁都早,只是不想说,觉得有点丢面子。
他没说分手,他就不是把分手挂在嘴边上的那种人,只是用冷淡的态度,让对方自己明白,然后离开,然后老死不相往来。至于分手之后,女人那些道歉的短信,他是从来不会回的。
回学校以后,薛家正指了指床下,说:“华子,鞋我给你带回来了。”
黎华不屑地瞥薛家正一眼,“你还有这心?”
薛家正瞥回来,“不是那个丛优,谁乐意给你拿臭鞋。”
黎华又凉凉地扫了薛家正一眼,坐在床上费劲地撕开脚上那一小层纱布,擦伤口的时候,薛家正一屁股坐过来,特哥们儿地扒着黎华的肩膀,疼得黎华差点跳起来跟他打一架。
薛家正贼贼地说:“兄弟,我看那个丛优保不齐对你有意思,你能不能帮兄弟一忙,追她两天,就两天,先让我把我媳妇儿拿下。”
薛家正跟蓝恬好了一阵子,天天猴急猴急地盘算怎么把蓝恬弄到床上去的,但可惜蓝恬有丛优这个挡箭牌,一直都没有成事。
黎华又瞥薛家正一眼,薛家正说:“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这样,我给你稍一个月饭,每顿俩肉夹馍,加茶叶蛋,一直到你脚上好了,成不成?不成我就动员全宿舍都不给你买饭。”
说着,薛家正就拿出手机来,给正在去食堂路上的邵思伟打电话,黎华清清嗓子说,“给他说我要吃蛋炒饭,不要白菜叶儿。”
薛家正心领神会地一笑,“好嘞,爷。”
黎华没追过女生,这年头女生还用追,说上两三句话,自己就贴上来了。但黎华和丛优之间,完全是话都说不上的。
那天吃饭的时候,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