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龄王妃要休夫-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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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她的回答,萧景月也不再多问,只是轻轻点头道,“好。”
“嗯,不如你先讲一讲你的事吧,我总觉得你心里有事。”
呵呵一笑,萧景月看着她明亮的双眼,也是轻声道,“我的事,我也过几日再告诉你。”过几日,他便带她倒别院去,去见见母妃。
“小气!”不以为然,桑千雪刚想转过头去继续看灯,却被萧景月轻声叫住。
“千雪。”
“嗯?”抬眼,桑千雪轻声问道,“还有何事?”
未得到萧景月的回答,下一瞬她却看见一张突然放大的俊颜,顿时心中一紧,条件反射一般后退了半分。见她往后退,萧景月目露不满,索性又往前挪了挪,将薄唇凑到了她的唇边,低声道,“不准再退。”
“嗯!”一瞬的怔楞,桑千雪却立即反应过来,随即开口道,“为何要听你的,我‘‘‘唔,唔唔!”
一声略带挣扎的呢喃响起,近在咫尺的萧景月则是抿唇偷笑,眉眼间满是得意之色。
不听话,就该受到惩罚,至于这惩罚嘛‘‘‘‘‘‘自然是他说了算!
伸手锢住她挣扎的脑袋,萧景月故意忽视她眼中的不满,薄唇带着几分霸道将她的红唇贴得紧紧的,享受着她那带着几分惊讶的甜美。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幽兰香气,他的手肘随即一个用力,直接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唔——啊——
唔!
身体被压住,桑千雪心中不由得一紧,慌忙的想要推开他,下一瞬,他却趁着她张嘴轻呼之时强势的侵占她的唇齿,与那和她的心一样紧张的丁香小舌纠缠着。
“闭上眼睛。”除了亲吻,他没有任何不老实的动作,只是有些含糊不清的吩咐着。
凤目一瞪,桑千雪想要反抗,可眼皮却好似受不了他那魅惑的嗓音蛊惑一般,竟然缓慢的合上。
虽然,还有那么一丝不情愿,可她依旧闭上了双眼。
可,一声温柔的笑随即响起,萧景月不再霸占她的红唇,而是在她额间轻轻一吻,随后她便感觉发髻上似是多了样东西。
缓缓睁眼,她看到的却是萧景月宠溺的笑,他也随之起身,顺势将她从地上搂入怀中,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皱眉,桑千雪随即伸手,从发髻上拔下那只在月色下泛着水润光泽的玉簪,动作却顿时一滞,“这个‘‘‘‘‘‘”
“好好带着,这个是为夫送你的定情信物,与那坠子一样的重要,若是丢了‘‘‘‘‘‘若是你将它弄丢了,为夫就继续送,送到你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它为止。”
“你‘‘‘‘‘‘”看着这只水光流转的玉簪,桑千雪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只精雕细琢的玉簪,一看便是细心挑选精心打制的,足以说明送簪之人的心意。
原来,他叫她闭眼,只是想要换个方式送这只簪子。
呵!
片刻的呆愣,桑千雪竟忍不住轻笑出声,随即轻声道,“好吧,看在你如此费尽心机就是为了送本姑娘这只簪子,我就勉强收下了,并且一定小心保管,不会将它弄丢的。”
“这个自然。”扬起唇角,他也是温和一笑,“这个不单是定情信物,还是聘礼,作为我将来娶你过门的证物,你要是不收好,到时候我就去娶了别人,叫你哭也来不及。”
“聘礼?”有些错愕,桑千雪抬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双眼,直到在他眼中找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她才忍不住牵唇一笑,“好,本姑娘见你一番诚意,也不嫌弃你的聘礼如此寒酸,也勉为其难收下吧。不过‘‘‘‘‘‘”
眼眸一转,她随即欺身上前,在萧景月脸颊上印上一吻,轻笑道,“这个也是我的定情信物,在你没娶我进门之前,不准洗脸!”
‘‘‘‘‘‘
霎时,萧景月顿觉自己的脸已经比堪比锅底。
不如‘‘‘‘‘‘明日就去告知父皇,将她娶回去,以免夜长梦多还不能洗脸。
“哈哈!”看着他愣住的模样,桑千雪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本打算再打趣两句,她抬眼却见头顶正缓缓飘落下一片树叶。
那形状,如此熟悉,不由得叫她心中一惊。
眼中掠过一抹凌厉之色,她随即将手不动声色伸到背后,五指霎时张开,将那片隐藏着骇人杀气的树叶紧紧的抓在了掌中。
《妙龄王妃要休夫【完结】》第2卷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不许背叛
掌心一疼,她已感觉到那片树叶穿过手掌,却在最后一刻被她捏碎成灰,尽数掉落地面。面色有些不自然,她随即捏紧手掌,暗吸一口凉气,轻声道,“灯都已经飞远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吧!这河边风太大了,我觉得有些冷。”
后背已有冷汗冒出,她却故作平静,将那只手藏在了身后,暗暗运劲试图将那伤口隐去。
那样强势的内力,那样的手段,应该不是聂火莲能够办到的。如此,她立刻就想到了一个人。暗暗咬牙,她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四周的变化,心中却早已无法平静。如若真的是他,那‘‘‘‘‘‘
想起那日聂火莲带来的信中所写的内容,她心中蓦地紧张起来,再也无法泰若自然。
不明所以,萧景月看了看天边飘走的许愿灯,随即点头,“好吧!”
“嗯!”点头,桑千雪与他一起起身,一个面带微笑,一个却佯装镇定全神戒备,仿佛这布满彩灯的河堤就是炼狱的入口一般,生怕随时会有修罗鬼魅袭来。
两人并排而走,萧景月这才发觉她的脸色似是有些苍白,随即伸手握住她的手,还未开口问话却发现她的掌心已然汗湿,顿时心中一紧,“你怎么了?”
“我‘‘‘‘‘‘”稍有犹豫,桑千雪看着他立即沉下的眉头,随即掩面一笑,“本姑娘刚才紧张了一下,出点冷汗而已。”说罢,她赶紧抽回手,佯装打着哈欠,转身朝着回去的路走去,“走吧,再不走我都要睡着了。”
此举,在旁人看来,无疑是有些害羞的模样,竟将萧景月也蒙过去了。见她如此着急离开,萧景月这才松了一口气,看了看刚才拉过他的手,随即自嘲一笑,想来是自己太过紧张了,此时她一直在身旁,怎会有什么事!
张嘴,他扬声道,“娘子,你等等我啊!”
“懒得理你,自己跟上来吧!”皱眉,桑千雪稍稍放慢了脚步,紧握着拳头,掌心的汗也未曾减少半分。此刻,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然后找出聂火莲将事情弄个明白。
渐渐远离那明亮的河堤,两人并排而行朝着王府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有说亦有笑,那修长的身影也缓缓隐在了月色中,直至消失。而此时,河堤的对面却走出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在河对岸那明亮的彩灯照耀下,那身流光墨紫的锦袍衬得来人愈发的神采奕奕,而那张绝世的容颜上却有着隐忍的怒意,琥珀色的眸底中杀气久久不去。紧紧的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他终是捏了捏掌中的那片树叶,但闻一阵沙沙之声,那片翠绿的叶子竟然瞬间烧为灰烬,细到连粉末都几乎看不见。
扬手,他任由晚风将掌中的的余灰尽数吹走,随即轻启薄唇冷冷道,“我的孩子,难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我的掌心?”
哼!她的想法似是越发的幼稚了,全然不似刚刚踏进泫渊时那般的冷漠,莫不是因为那个男子?
那么,他就要亲手将他毁掉,叫她生不如死‘‘‘‘‘‘
他这辈子,活了数百年,何时不是睥睨天下,何人不被他尽数握在掌中!向来,只有他操纵别人,决不允许谁忤逆他,背叛他,可那个孩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耐性,叫他那原本平静如死水一般的心再次复苏,却也叫他每每怒不可遏。
他传她武功,授她幻术,可她却学得不情不愿,若是她知道这是那个她最亲之人一手安排的,她恐怕早就将泫渊给翻了过来。他要将尊主之位传给她,她更是不愿意,甚至不惜与他撕破脸皮大打出手,为只为逃出泫渊得到自由。
浩瀚泫渊,诸多教众,长生不老,万人敬仰她都不要。而今,她却为了一个男子甘愿变得如此普通,甘愿做个被感情玩弄的傻子,这怎能不叫他怒火中烧。
他一手调教的人,必须只为他所用,更不许对任何人有感情。
绝对,不允许!
倏地一阵冷风过,将他高挽的青丝吹起,那原本平静的河面却突然燃起了大火,那些花灯顷刻间便烧为灰烬,一个也不曾留下。但见他抬眼,看着那些飘远的许愿灯,眼中凌厉闪过,天边竟无故起了火,火乘风势将一盏盏灯全都烧落,悉数掉下。而空中,竟然有一排用灰烬堆砌的小字,那竟是桑千雪刚才所许的愿望。
看着那排字,他极美的容颜随即勾起一抹冷笑,只闻他冷冷道,“你的愿望,永远都不能实现了,而我将重新为你安排命运,绝不允许你再偏离我给出的人生轨迹。”
转身,他头也不回大步离去,根本不曾见他出手,河对岸的那些悬挂在竹竿上的彩灯也全都无故燃起了大火,火光比先前的灯光还要刺眼,一瞬即过。仅仅片刻,这经人特意布置的河堤全数毁尽,只留下几许烧过的痕迹与一丝焦味,久久不去。
翌日。
桑千雪起了个大早,却发现萧景月根本不在房中,也不知是几时离去的。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她不禁皱起眉头,随即从被子下伸出昨晚被伤过的右手,看着那表面已然恢复正常的手,暗暗咬牙。掌心依旧有些疼痛,她随即回忆起昨晚的事情,眉头也渐进皱紧。
听闻门外渐渐走近的脚步声,她随即揉了揉发疼的掌心,赶紧舒展眉头,努力挤出几丝笑意来。掀开被子下了床,下一瞬就听见小蕙轻柔的声音,“姑娘,你起了没?”
“起来了,你进来吧!”自顾自的穿着衣服,等她系好腰带走出里屋,小蕙已经将一切准备好。洗漱过后,她走到铜镜前坐下,小蕙拿起牛角梳正欲为她梳理长发,这才发现她的脸色似是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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