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悬疑推理电子书 > 鲁班书之血班母 >

第58章

鲁班书之血班母-第58章

小说: 鲁班书之血班母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倨鹑酚忠夜ィ蓝映さ氖种赴档桌锏闵狭斯淙坏碾醒ā9淙欢倬跻还梢趵涞钠髯⑷肴恚苛业目志甯猩闲耐罚腿缭谏钜沟囊巴饧胶谟鞍悖淙蝗矶恫鹄矗倨鸬娜吩僖苍也幌氯ァ�

原来卫队长自知不敌,竟动用了巫法,这已违反比赛规则,但他动作十分隐蔽,旁人观察不到。这种黑巫力有如鬼魅,一旦植入内俯,中招人将立刻出现畏寒、颠狂、丧失神志、出现恐怖幻觉等症状,若不能及时得到巫力更加高强的人驱除,不出三日,中招人必死无疑。

公输然眼一闭,仰倒在地。

第十七章 来友爷爷

【一、暴乱】

阴冷寒气快速向公输然全身扩散,很快便行走到四肢。公输然突觉大腿外侧升出一股暖流,以极快的速度驱除掉寒气,不一会,公输然便恢复如初。他睁开眼来,只见卫队长正高举他的木棒往他头上砸来。全场看客全都屏声不发,心里难受,却不敢救助。高若凌正要飞上台,公输然突然翻开身,跳起身,飞腿扫去,身受重伤的卫队长无力躲避,腰部中招,跪倒在地。

公输然也觉奇怪,他摸了摸暖气生发之地,正是口袋所在,里面唯有班母一支。一定是班母驱逐了黑巫力,公输然大喜,待要再补上一脚,卫队长又探出木棒,棒头荧荧亮着一圈黑晕,又要用巫法伤人。这次全场人都看到了,大声叫骂他是无耻之徒。公输然可不怕它,从裤袋中掏出班母,一手夺过他的木棒,一手用班母刺进了他的喉管。卫队长的口鼻、伤口处鲜血汩汩流出,双目几欲鼓裂,鲜血淋淋的双手抓住公输然,喉咙里咕咕两声怪响后,仆地而亡。

卫兵见首领毙命,震惊无比,十多人也冲上了决斗台,使出巫法,要取公输然性命。酒吧里看客更加愤怒,呐喊指责声此起彼伏。一个看客气不过,跳上决斗台,大声说:“上了决斗台,就要遵守比赛规则,你们这群无耻之徒,竟然围殴一个少年,要脸不要?”

卫兵飞扬跋扈惯了,哪里受得了,一名卫兵走过来,木棒急速前探,插入看客胸口,左掌一拍,看客惨叫一声,跌落人群,当场死亡。他的几位朋友无比愤怒,也冲上决斗台,再也不顾小镇法令,动用鲁班术追杀伤人的卫兵。另一头,七八名卫兵将公输然团团围住,公输然眼见就要丧命。高若凌、罗依苒几乎同时飞至,使出巫法攻击卫兵,台上顿时乱成一团。突然,酒吧内刮起一阵阴风,拂过每一个人的脸颊,众人如坠冰窟,心底寒意阵阵,惶恐不安,都停下了手。阴风扫过,酒吧又归于平常。

被捆绑的刘常等人突觉身上绳索一松,发现绳子已经断裂,也全部冲上了决斗台。

众人重新厮杀起来,台下的看客有若颠狂,拼命为公输然等人加油呐喊。这时,陈议员站上决斗台,对台下看客大声说:“镇民们,卫兵们皆是无耻之徒,我们终日受他们欺凌,现在还等什么?快来杀掉他们,酒吧里的女人就全归我们啦!”台下看客听到此话,心情激荡,全部都蠢蠢欲动,几个胆大的一马当先冲上了决斗台,人都有从众心理,见状也奔涌上来。只有一些胆小的,急匆匆地溜出酒吧,往家里赶去。

卫兵见几千激愤的民众冲来,吓得魂飞魄散,仓皇奔逃。却被四面八方的镇民堵在中间,一个个被围殴致死,死状之惨,令人心悸。镇民们一不做二不休,又冲入酒吧后的楼房,见男人就杀,见女人就拖入房间,几个人轮奸一人。酒吧里顿时一片狼籍,哀号哭叫声响彻云霄。

不知是谁放了一把火,木质结构的环形酒吧迅速燃烧起来,不一会就火光冲天,把不远处的巫彭山映照得红通通。公输然等人担心生活楼里三女的安危,急忙冲过去。刚到楼下就见五六人已闯进了她们的房间。公输然等人大急,急速冲上三楼房间,只见六个男子正掀开被子,要猥亵三女,三女仍未恢复,口中叫骂,却无力反抗。杜乾坤冲在最前面,一声大叫:“住手!”六男惊讶地看着众人。公输然说:“我们是来杀卫兵的,不是来欺侮女人的,你们赶紧离开,否则……”六男认识他,只得悻悻然离去,到手的肥肉就这样飞了。

刘常正要过去抱起温子菡,却被公输然一把拉住。杜乾坤站在床头,望着温子菡和刘夏,思索片刻,终于选择抱起躺在中间的温子菡。温子菡笑着说:“不知你怎么考上大学的,总是做错选择题。”

杜乾坤有美女入怀,美不自胜,“淫笑”着说:“现在的问题是,三个选项都是正确的,我自然要选一个平时无福消受的!”

最靠近床边的刘夏有些失落。刘常要去抱她,公输然一把抢过来,说:“这个轻点,留给我吧。”他可不愿去抱江未希。此时刘夏才算挣回点面子。刘常也感觉江未希拒人于千里之外,抱她总有点怪怪的,但现在没得挑了,只得勉为其难。江未希阴着脸,一言不发。大家快速冲出酒吧。只见无数男人拖着酒吧里的舞伎往野外走,他们要选择一个草木茂盛处,继续奸淫行为。

公输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对陈议员说:“你引起暴乱,得想办法制止,不能让好事变成坏事!”

陈议员打个哈哈道:“不用管,那些女人不过是些妓女,怜惜她们干什么,先让镇民们享受享受,他们犯的罪越大,以后反抗鲁班神教之心越坚定。”

“陈议员,我尊敬你德高望重,有宏图远志,但你怎能如此冷心肠,置他人安危于不顾呢?如果这样,打倒鲁班邪教还有什么意义?”公输然义正辞严地说。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陈议员争辩道。

这时,巫彭山上不时传来低吼声,阴气阵阵袭来,该是鲁班邪教知悉暴乱,正要赶来清理现场。草丛中的色鬼们,听得心惊胆寒,慌忙丢下女人,往镇中跑去。公输然等人也不敢久留,都往陈议员家中赶,走了一里地,回头一看,昔日夜夜旌歌的酒吧已烧成灰烬,兀自冒出股股青烟。

罗依苒佝偻着身子跟在大家身后,一直没有说话,事后她才明白与卫队长决斗的黑脸少年便是公输然。这时,她终于忍不住问公输然:“真是来友让你去决斗的?”

公输然怀中的刘夏大声说:“来友!来友!那种负心薄悻的男人,你念叨一生了,还执迷不悟,他要是对你尚有半点情意,早来看你了!”

罗依苒突然尖叫一声,厉声说:“他是你的父亲!你不可以这样讲他!”

“哼!父亲?我早将他当作死人了!”刘夏激愤地说。

罗依苒原本奇丑无比的脸更加难看,手中的竹杖撑在地面,下端突然破裂。公输然连忙说:“是的,是他让我来的?”

“他在哪里?”罗依苒急忙追问。

公输然支支吾吾起来。

“唉——”众人身后传来叹息声。公输然惊喜地大叫:“爷爷!你真的来了?”

一阵风过,三位中毒的女孩顿觉胸中郁气消除,全身经骨生力,刘夏一把跳下裸露上身的公输然手臂,探出头偷看来人。来人正是来友,一身南方农民装扮,手拿一杆旱烟枪,灰衣灰裤,显得简朴陈旧,脸上皱纹繁密,头发胡须花白,但始终掩盖不了他一脸的英气。公输然第二次被踹出决斗台时,被高人托举回台上,他一直在纳闷高人是谁,现在看见来友,顿时明白。

罗依苒突然鬼哭狼嚎起来,这个昔日娇艳如花的女人,不知何时变得如此之丑,再配上一副怪嗓门,陌生人见到,不免将她当成鬼魅。她颤巍巍地冲过去,举起残裂不堪的竹杖往来友辟头盖脸地打去,边打边骂:“你这个死汉子!你不得好死!我要打死你!”来友面无表情,背过身去,既不还手,也不闪避。罗依苒越打越绝望,越打越辛酸,终于哭倒在地。刘夏拔出扇子,意欲偷袭来友,公输然急忙扑过去,将她双手紧紧抱住。

刘夏斥道:“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没有责任心的禽兽!”

这时,来友才转过身来,低声说:“放开她,让她来杀父吧!”

公输然一怔,迟疑地松开刘夏。刘夏冲过去,手中的扇子却打不下去。

【二、鲁班仙师】

来友叹一声道:“有时候,绝情比无情更难,你不会明白的。”又转向陈议员,“你苦心积虑要将鲁班邪教取而代之,现在机会来了,我们都是你可以利用的棋子。”

陈议员嘿嘿一笑,点头说:“有来兄相助,这事好办了很多,走,上我的别墅详谈。”

陈议员不敢再回镇中的家,便在前带路,众人急匆匆地赶到镇西北的一处隐秘宅子,宅子是传统的四合院结构,掩映在草丛密林之中,门前有一方小塘,水面上浮萍点点,莲花飘香。进到院内,有十多个房间环列四周,院内一张大桌,可容几十人同时使用。正北大厅内,供奉着鲁班仙师像,青烟缭绕下,无数黄纸符咒散落一地,白墙上血迹斑斑,已有些年景,早成暗红色,从血迹的线条来看,貌似破指取血画成,画成各类怪异图案,层层叠叠,已变得凌乱不堪,毫无章法。

陈议员制止住其他人,带着来友、公输然跨入大厅。室内阴冷无比,公输然全身颤栗起来,眼前浮现出无数张牙舞爪的鬼怪妖魔形象,耳中又传来无数絮絮叨叨的声音,空灵得让人觉得飘浮起来,在一个一无所有的世界里飘落,飘落……

来友说:“这是你的练功房吧,从血迹来看,你很用心哪,不知练成多少法术了?”

陈议员惭愧地说:“我天资愚钝,纵然日夜苦修,也只练得五成,再无进步,几十年了,唉——”

“五成?已经很不错了,巫彭山上那伙人也不过练到六成法术,血统不纯,再怎么辛苦练习,也是没用的。”

突然,他们身后传来狂呼声,来友与陈议员急忙转身,只见公输然双手抱头,正竭斯底里地尖叫。来友大喜,一把拉过他,强行让他跪倒在鲁班仙师像前,磕下三个响头。他悲怆地说:“祖师爷,我用十几年时间守护的人没有错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