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娇妻很羞涩-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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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慢慢合上的房门,以及沈立行刚才说的话,沈立言眉头微蹙,看着前方处那合上的房门,略显的失神。
左手抚着光滑的下巴,右手有一下没有一下的在自己的膝盖处敲击着,刚毅而又薄滑的双唇紧紧的抿起,直抿成一条细线一般。精睿的双眸深不见底,如同那腊月里的寒风一般,冷肃而又峻啸。
沈立行右手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左手负在背后,徒步在南晚鸽房间外的走廊上徘徊着。伸手欲敲向她的房间,却又在指节快要触及到房门时,又顿住了。
双眸下意识的瞟向与南晚鸽房间紧挨着的书房,那个他十分钟前刚走出来的书房,那个沈立言的书房。有些变犹豫,有些微挫,考虑着要不要敲响南晚鸽的房门。
视线在书房门上停留了三秒钟后转身,却在步出三步之时又折身走至了房门外。就在沈立行伸手欲敲门时,房门从里面打开。
“立行哥?你……找我吗?”南晚鸽穿着一条水蓝色平滑柔顺的塔夫绸吊带睡裙,睡裙只及她的膝盖处,露出她那修长的美腿以及那圆润的双肩。本来是打算去沈立言的书房,找本资料书的,打开房门之际却见沈立行正举手欲敲她的房门。
在看到南晚鸽之际,沈立行对着她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晚鸽。”将手中的盒子往她面前一递,“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是前段时间与摄友去Surabaya时在一个展会上看到的,觉的挺适合你的。我还以为你已经休息了,正考虑着要不要敲门,你倒是开门了。”
看着那装饰精致的包装盒,南晚鸽的眼眸里浮起一抹惊愕的错讶,指了指沈立行手里的盒子,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送给我的?”
沈立行抿唇一笑:“怎么,是不是我这么久没回来,让你觉的一下子听不懂我说的话了?我想我应该是没有变口音或者口呆了吧?”边说边将手中的盒子往她的手掌里一放,“就是送给你的。”
南晚鸽展齿一笑,“立行哥还是一如既往的会说笑。”看了看拿在手里的盒子,略露难色,“可是,这看起来好像很昂贵哎,我……无功不敢受禄呢。”
沈立行双手往裤袋里一兜,“你从小都喊我立行哥,怎么哥哥送份礼物给你还需要功禄吗?”
南晚鸽莞尔一笑:“那……就不客气了,谢谢立行哥。”
“晚鸽。”沈立行轻轻的吸了一口气,面色有些沉重的看着南晚鸽。
“什么?”笑容依旧浅漾在她的脸上。
“奶奶,小姑和玉珍她们向来都是这样的,你也别往心里去。”沈立行很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南晚鸽无所谓的一耸肩:“不会啊,挺好的啊。”
她们和她即不存在血缘关系,也不带半点的亲戚关系,沈老太太是一个很看到血缘关系的老人,若要想对她很好,如对沈玉珍那般的好,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别说她了,就连英姿都与沈玉珍有着天壤之别。所以,她根本就没将她们的态度放在心上。在这个家里,她唯一在心的便是沈立言,只要他对她好便行,其他一切神马的都是浮云而已。
沈立行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你就是这样,永远都是这么善解人意。”
其实他又何偿不知道,就凭着他妹妹沈玉珍的那性子,又怎么可能会对晚鸽好呢?小姑,那就更是说话做事前一套后一套的。或许她们不会当着大哥的面怎么样晚鸽,但是背着大哥,估计什么样的话都会说吧。而晚鸽这性子,就算是受了气,那也是绝对不可能会告诉大哥的。至于奶奶,虽然不会如玉珍和小姑那般,但是却也不见得会为她说句公道话的,从来都是站在小姑与玉珍的一边的。
“不打开来看看?”突然之间很想知道她到底喜欢不喜欢他送的礼物,更或者说想看看她戴上它的样子。
“我想……”
“立行,这么晚了还有事吗?”沈立言冷峻如瀑般的声音传来。
032 以后不准穿成这样!
032
沈立言踱步至南晚鸽身边,不着痕迹的将她与沈立行微微的拉开了两步距离。冷冽的双眸直视着站在南晚鸽面前的沈立行,“还有什么事吗?”
沈立行抿唇一笑,往后退开两步,对着沈立言一脸敬意的说道:“这么久没见晚鸽了,送份礼物给她。没事了,我先上楼了,哥,你们也早点休息吧。”说完,轻轻的一耸肩,转着朝着楼梯走去。
待沈立行的身影消失在二楼走廊,沈立言的双眸直剐向南晚鸽,且发出熊熊燃烧的旺火。有那么一瞬间,南晚鸽觉的此刻他看她的眼神就好似那盯着猎物的眼镜蛇一般的灼热而又聚集。
“大晚上的,怎么穿着这样?还穿成这样和别的男人谈笑风声?还不赶紧去换了!”沈立言盯着南晚鸽那条睡裙,沉声道。
南晚鸽:……
“换了?”眨巴着水晶般的双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阴沉的男人。
“不换了,难不成还穿成这样出去?”
南晚鸽抚额,有一种秀才遇着兵的感觉。
指了指自己身上怎么看在这个时候穿都是十分正常的睡裙,又指了指那还合上窗帘的窗户,“晚上不穿着睡裙,你……让我换成什么?”
沈立言再盯一眼她,迈步走进她的房间,径自的打开她的衣柜,糊乱的一陈翻找,直将南晚鸽那原本收拾的十分整齐的柜子,翻的如鬼子进村后一般凌乱后。终于将一条印着米奇妙妙的全棉长睡裙往她身上一扔,“以后就穿这样的。”
南晚鸽拿着他扔过来的睡裙,七分袖的,长及脚踝处。这些都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这是一条早春与晚秋穿的睡衣,这个时候穿起来明显是显厚较热的,根本就不是这个季节穿的好不好。虽然说,房间里时刻都是开着空调的,但是……
再一看那被他翻的乱七八糟,春夏秋冬所有的衣服全部混合在一起,地上,床上,柜子上铺地遍野的样子。南晚鸽有一种直接将自己丢进那一堆衣服里的冲动。
半手中的睡裙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确定你拿的这条裙子是现在这个时候穿的?我穿着不会中暑了?”
沈立言伸手拿过放在桌子上的摇控器,直接将温度往下调了三度,“以后不准在男人面前穿成这样!”
“哦。”南晚鸽无奈的应声。
然后某人以后永远都因为这句话,而被吃的死死的。
南晚鸽动不动便用他的这句话来赌他的嘴,是你自己说的,不准在男人面前穿成这样,难不成你就不是男人了?
每每被赌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某人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巴掌了。
让你嘴贱!
你多加两个字——别的,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当然了,说出去的话又怎么可能收回呢?
最后,南晚鸽很憋屈的在沈立言的怒目圆瞪之下,拿着那边印着米奇妙妙的七分袖睡裙进了洗浴室换下身上的那条及膝吊带塔夫绸睡裙。
沈立言看着南晚鸽换下他选中的睡裙后,终于心满意足的转身出门,回了自己的房间。当然,出门之前还不忘很霸道的交待了一句:不准把那个盒子和我的放到一起!然后心神气爽的噙着浅笑出门。
南晚鸽很无语的将自己摔进了大床上。
仰头望着天花板。
木瓜哥哥,沈立言,你至于这么可爱么?至于这么?
她本来也就没打算反沈立行送的礼物和他送的放一起的好不好。
虽然沈立行也送过她几次礼物,但是每一次的礼物她都放在柜子的抽屉里的。
五分钟后,南晚鸽从床上爬起,盘腿坐着,拆开了沈立行送的礼物盒子。一枚玫瑰形状的胸针,纯金的玫瑰叶,镶着钻石的花蕾,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点缀在花蕾上。
纯金,红宝石外加细钻。
南晚鸽自然也能猜到这枚胸针的不菲价值了。
突然间,拿着合子的双手觉的有些沉重,心里更是觉的沉沉的。在这个家里,沈立行是除了沈立言之外,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将她当妹妹般的人。当然,二叔一家人是除外的。
合上盖子,南晚鸽将盒子往床头柜上一摆,拿过手机。正欲打电话时,手机响起。
“喂,英姿!”
……
沈立行刚回到三楼自己的房间,刚拿出衣服正打算进洗浴室,房间门被人敲响。
汪秀梅推门而入。
“妈。”沈立行将手中的衣服往床上一放,笑唤着汪秀梅。
“哥,还有我!”汪秀梅刚走进房间,沈玉珍的身子也探了进来,笑的一脸纯真。
汪秀梅将沈玉珍往门外一推:“去去,妈和事和你哥说,自己边儿去,别来打扰我们。”
沈玉珍却是半点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反而越过汪秀梅直接往沈立行的床上一跳,一躺:“妈,你也偏心,我哥一回来,你的心就全向着他了。我才不嘞了,你和我妈,他是我哥,我是你女儿,他妹妹,你们说什么话我不能听?我知道,还不就是让哥进公司的事情吗?我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再说了,你看我哥,一回来,不送我这个亲妹妹礼物,倒是先去了南晚鸽的房间送礼物了,我都还没生气呢,哼!”边说边气鼓鼓的腮绑子一吹,很不乐意的用腿踢了下站在床头的沈立行。
沈立行笑意盈盈的附看着仰躺在他床上的沈玉珍,“玉珍,看来你对二哥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嘛!”
沈玉珍嘴角一扬:“我又不是成心的,只是刚好游完泳,下楼的时候看到了嘛。”
沈立行笑看着她,双手环胸:“那还真是巧了。你回三楼竟然还能看到二楼的事情?”
似乎是自己的谎言被揭穿了,沈玉珍的脸上闪过一抹难看,然后则是“倏”下从床上坐起,撒娇般的搂过汪秀梅的脖子:“妈,你看我哥了,一点都不疼我这个亲妹妹。”
对于沈玉珍说沈立行送南晚鸽礼物一事,汪秀梅其实也是有些不悦的。虽然在沈立言面前,她从来不曾表现出对南晚鸽的不是,也没对沈立言露出半分后母的表情。但是,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对于沈立言与南晚鸽是什么样的情愫。
汪秀梅伸手弹了下沈玉珍的脑门:“你哥做事自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