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爱是世上最无望的祈盼 >

第3章

爱是世上最无望的祈盼-第3章

小说: 爱是世上最无望的祈盼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看见赵岳心领神会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一个生存法则:极力去撇清别人已经默认接受的事实,往往只能达到越描越黑的效果。如果已经上了贼船,想方设法让它漏水沉没,也只不过是同归于尽。

她不得不承认,没有一个男孩子肯带她来这么奢侈而不切实际的游乐场。即便花了将近二百块买了昂贵的门票,每个项目后面的人仍排成“S”型,人头攒动,差点犯了密集恐惧症。

排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队,好不容易到了建筑物的入口处,抬头一看,彻底绝望了。头顶盘旋向上的楼梯上依旧挤满了人。赵岳垂头丧气的趴在铁栏杆上,“看来只通过表面现象来进行推断简直大错特错,怪不得高中那个大饼脸的政治老师总强调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我发现你的废话不是一般的多。”席子墨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随着人流的挪动往前走一些。

他们抢到了过山车前两排的座位,她礼让男同胞玩得尽兴,向她这种无所谓的人理应坐在第二排。安全带扣紧的声音让每个人的心都不由得开始紧张,疯狂之旅即将开始。当车缓缓向前推进,虽然第二排的视野不如前面好,但并不妨碍她看见悬空的脚下,逐渐渺小的事物。

此刻,她很想说,如果失恋了痛不欲生,那就坐一次过山车吧。看不见别人,也找不到自己,只有绞碎的各种画面不停在眼前切换。自己被抛出又被拉回,大起又大落,太极致的刺激超过了掌控范围,跟着挟持自己的东西所牵引的方向漂流,完全身不由己,最后又被送回了原点。犹如人生,经历了悲欢离合,死不了就继续活下去,快乐和悲伤始终无法左右命运。

在一波接一波的惊呼中,她知道了一件比人生哲理重要几百倍的事。如果别人叫喊是因为兴奋,她的声音则被恐怖填满,想必她是患有非常严重的恐高症。

转了一圈下来,嗓子都要喊哑了,机器已经停下了,陆旭扶着她走下来,她觉得脚底像踩了一个皮球,周遭的一切还在晃,怎么站也站不稳。她闭着眼走了很久,陆旭才为她找到了一把椅子坐下。

“你没事吧?”待她稍稍好些,微微睁开眼,赵岳正在探着头观察她的情况,手里还拿着一个黄色的牛皮纸袋。

她顺手接过来撑开口袋,心想,谁这么懂我,还特意找来一个口袋给我吐。

赵岳眼疾手快的抢回去,“不要……这可不能吐。这是刚才路过门口的时候,工作人员给的纪念照片,我花了十块钱才买过来的,看看你笑的多悲惨。”

接下来的活动,她统统选择留守在地面上,手中的照片被风轻轻吹动,定格在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那样真实。看着一群人欢天喜地被送上去,又灰头土脸的跑下来。每个用迷幻色彩包裹着的项目,都像是一个小社会,漫长一生中的种种考验。开始总免不了诱惑,满怀期待的投身于此,真正体验过才发觉想象和现实总有差距,于是便悻悻离开。

她只当一个平静的看客,冷眼旁观别人的各种情绪,不悲不喜。没有切身体会,总不会感同身受。

当未曾经历生活中的某些事,总以局外人的眼光看待发生在别人身上的变故,真正遭遇了,才深刻了解自己脆弱的那么不堪一击,更荒唐的是,还曾经嘲笑别人多么的怯懦。

田乐乐至今还记得小时候爷爷带着她在大桥上玩的场景,她只是傻傻的从桥的一端到另一端就会觉得很满足。当她开始跑起来,眼里只有前方的路,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心无旁骛。如果不低头看脚下呼啸而过的车,不知道究竟身在何处,无论距离地面多远,都是如履平地一般。危机并非毫不存在,只是有人逃避,有人克服,有人彻底垮了。

如果她从不曾长大,没能学会那么多,也许根本不会恐惧,所以说傻傻的也是一种福气。

摩天轮是天空与地面的指戒,永远在遥相对望的天地间缓缓转动,传达爱意。因而,它有很多美好的传说。其中任何一种可能,田乐乐都可望而不可及,也许不能尝试,无从点破,心中留有悬念,便会相信幸福更久一些。

她一个人坐着旋转木马转了很多圈,以至于回来时陆旭的车稍有颠簸,她就闭上眼睛,以为还在马背上起伏。

车厢气氛尴尬,陆旭本想打开收音机,侧头发现田乐乐看着窗外发呆,“怎么了?累了?”

“没有,我只是在想,旋转木马到底哪里好?根本不像偶像剧里演的那么浪漫啊。小时候,我怕爸妈会把我扔在旋转木马上,然后偷偷跑掉,所以一直不敢坐。长大了,可以无所顾忌的坐在上面转啊转,又觉得这是多么浪费时间的一件无聊事。”

“偶像剧害死人啊。人家偶像剧里都有人陪,我看你是没人陪,有点羡慕嫉妒恨了吧?”陆旭从后座上拿了相机给她,“看看咱们今天拍的照片。”

她接过相机,开始一张张翻看,“还说呢,席子墨刚才有意刁难我,非要照后边激流勇进的水冲下来的浪。那后边的车很久才下来一辆,还让我必须在浪达到最高点的时候按下快门。这个地方耽误了好长时间,我端着相机的手已经酸疼了,他才终于满意了,最后只留了这一张。”

“你觉得席哥怎么样?身边有好姑娘可想着点我们哥们。”

“不如我把严蕊介绍给他?”

“如果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宽容大度,能言善辩,学富五车,倾倒众生,总之,面面俱到的话,我想席子墨同学是不会拒绝的。”

“我觉得这种女孩子地球上就不会有,就算有,可能也是同性恋。”

4、第四章 。。。

昨天还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天空,今天骤然乌云密布,天气的阴晴不定比女人的心还难以捉摸。天空飘荡的朵朵云忽然没有征兆的压下来,城市被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住,田乐乐的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惧。风没有方向的呼啸,雨纷然而下。宿命的坠落,注定在黑暗中永无止境的沉溺。

那一刻,爱与恨的边缘模糊了,心也冻僵了,某一瞬间的回忆格外清晰的显现出来。那些刻意逃避的事情,终有一天,触景生情到一发不可收拾。

如同瓦片,雨天也有独特的记忆方式,似乎能在事发时把尖锐的伤痛冲刷得模糊,只是同一景象再现时,又重新释放当年的伤感,不太真实,却怎么也抹不掉,既疏离又亲密,成了记忆力永远存在的痕迹。

雨天的沉闷,还有耳边稀里哗啦的声音,在她心中铸就了难以愈合的伤疤。她怎么可能忘记,曾经自己打着一把破伞驰骋在风中,跳过多少深浅不知的水坑,走得鞋上满是泥泞。只为了给嗜网成瘾的男朋友送去一把雨伞。他泰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忙里偷闲的回过头看她时,眼里究竟是淡漠还是愧疚。她终归道不够深,带不走他,放下伞匆匆离开。

回想来时,她理所当然觉得共撑一把伞够了,没想到要各走各的。太过自信,才会伤的太彻底,一点余地不留。

站在淅沥沥的雨中,已经很难分辨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只有那时耳边回荡的歌声,如今还在MP3里播放,贯穿始终的伤痛,“我终于失去了你,在拥挤的人群中……”

车里的人被挤成各种形状,肩挨着肩,脚倚着脚,稍微挪动身体就会引来周围人的冷眼。车门开闭,有人从身边蹭过,粘稠的肌肤贴在一起,顺着雨伞滴落的水灌进衣服,背后阵阵冰凉。前面人的后脑勺距离太近,轻轻摆头,站在后边人的脸就遭殃了。

她突然想到了曾在地铁上看过一则公益广告,大概讲述一群鸭子,骑在狗身上堵在十字路口,结果一番吵吵闹闹谁都不肯让。屏幕一黑又换了一个画面,这群鸭子又集体转移到了一只大象的后背上,整齐的排着队,有上有下,极其和谐。她懂,狗是私家车,大象是公共汽车,政府倡导绿色出行。此刻,她正在上演大象背上活生生把嘴挤的更扁的鸭子。

田乐乐的手机铃声在人堆里闷响了很久,她浑然不觉,还是通过裤兜的震动感觉到是有人给自己来电话了。

“喂,哪位?”

“我……是……”

“喂喂,地铁里信号不好……喂,怎么断了?”她抹了抹刚蹭在屏幕上的水,名片夹里没有的号码,看着也不太熟悉。她没在意,以为别人打错了,重新把手机收进兜里。

消停了没一会儿,那个号码又打来电话,她没好气的接起,“谁呀?”

“你这是对待债主的态度吗?”电话那头的人说的义正言辞,不太像开玩笑。

她可是有着拜金界龙头老大称号的金牛座,把金钱搬上台面飞来飞去素来不是她的风格,怎么可能还会办这种拿了钱还欠人情的勾当,谁家倒霉的穷鬼,骗钱骗到她头上来了。

经过换乘站,车上的人下去了一大半,她侧身站到了靠门的位置,同样在对方一阵“喂喂”声中,果断的挂断电话,继续悠哉的听着音乐。

她下车往学校走的路上,那个号码又锲而不舍的打进来电话,她倒要看看对方耍什么把戏,刚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放到耳边,就清晰的听见那头传来的叫嚷声,“田乐乐,我是凌然!你不记得我了?”

凌然,追溯到高中时期的记忆中,的确可以搜索到这个人,与田乐乐的发小就读同一所高中。有天,她跟发小约好一起回家,他就莫名其妙的出现了。那时,她才刚追到心上人,就赶上他过来搅局。他们堆雪人在两边写自己的名字,他傻站在旁边看着,没人说过他不可怜,可爱情总要讲求先来后到。

“记得啊?好像八百年前见过一面,可我也不记得欠过你那么一笔烂帐了。”她想了想,又说,“而且啊,我从来不会跟人借钱,通常没钱了就找个人请我吃顿饭,事后还不用还。”

“对对对,你就是用这种方式,骗我给你买了一张游戏点卡。而且,不是八百年前,才刚刚八天不到,你就不认账了?”他倒说风就是雨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记得上次你骑着那辆战车远离我的视线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