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烟-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套拧�
“看什么,没有看过爱人间的拥抱吗,一群肤浅的人。”莫幽蓝大声的冲着周围嘲讽的人叫喊着,恨不得马上缝住他们的嘴。
“谁说她是我的爱人,”林嘉仁推开江子墨微笑的走向李贝,拉起她的手宣告着,“大家也知道我身边的女子—李贝,A大的校花,她是我的现任女友,而她只不过是痴情我的女子。”林嘉仁鄙夷的望着江子墨,江子墨如果你还有自尊心就应该离开。
“嘉仁,你说的什么话,”狠狠的瞪着自己的儿子,没想到他会如此伤害子墨,不知这两个孩子怎么了,她抚摸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子墨,嘉仁只是开玩笑,我带你逛逛。”
“不用你们这群有钱人猫哭耗子假慈悲,”莫幽蓝来到林嘉仁的眼前,“啪”一声洪亮的掌声在宽阔的大门回响,顿时一片安静,没有人敢在他身上动手,大家都深深的呼气,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这是警告你对子墨的侮辱,对你们的爱情的践 踏。”
“让开!”莫幽蓝愤恨的拉着发呆的子墨离开,不顾林妈的哀求。
林嘉仁抚摸着自己灼热的脸颊,那个女人的力量还真够大,江子墨,你就等着回到C市慢慢接受煎熬吧,他的笑容此时震撼着旁人和林妈,仿佛死神的到临。
“小蓝,你”江子墨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件事,刚要吐出的话又咽回了肚子,现在多说也无意义。
“子墨,我们先去休息,以后再说吧。”莫幽蓝知道子墨的心思,她不是那么纠缠不清的女子,她也有坚强的一面。
江子墨和莫幽蓝走进一家旅馆,虽比不上高等酒店,但也另有一番风情,暗调的灯光,朴素的装饰,墙壁上还是前不久重新粉刷的白漆。
“小姐,住宿吗?”中年妇女露出职业的微笑,嗓音却不是那么甜美。
“嗯,来间稍微好点的住处。”江子墨回报她一个真心的笑容。
“两位小姐,身份证登记。”当妇女看到身份证上的姓名时,立刻沉下脸色,“真的对不住,这里已经没有房间。”
当江子墨伸手接住证件时,那名妇女故意把证件扔到地上。江子墨忍住冲动捡起证件,一把拉住将要发飙的小蓝,“小蓝,走了,忍一忍。”
夜晚降临,A市冬天的夜晚比较冷,江子墨还是没有找到住处,A市大大小小的酒店仿佛串通好了都不肯接纳她们。
江子墨不断的搓手捂住自己冰冷的脸庞,而小蓝却一直联系着在A市的同学,在黑暗中最终还是没有等到曙光的来临。
黑夜里寒气重重,皎洁的月光穿透这些寒雾,落在地上就变成朦胧一片,江子墨和莫幽蓝坐在冰冷的长椅上,互抱着取暖。
“小蓝,没有想到我们还有露宿街头的时候,真可笑。”江子墨已经痛到无痛的最高境界,唯有干笑代替泪千行。
“子墨,明天我们去买飞机票,不信那个混蛋还控制着航空。”莫幽蓝微颤着,子墨却只能紧紧的抱着她。
而某个角落,林嘉仁独自一人坐在车座上陪伴着她们一个晚上,他即担心子墨又恨她。曾记得幼时,江妈来到林家拜访老同学—也就是自己的母亲,但那个躲在江妈后面的女孩拉着一个小男孩求救般的眼神望着他。
而他却拉着女孩跑到了庭院,他高兴的问道,“你也很讨厌她们大人间的谈话?”
女孩害怕的点点头,“那个,我的弟弟还在里面,你能不能带他一起过来玩耍?”
“子墨,你怎么留我一个人?”那个小男孩随后气喘吁吁跟上来,扯着她的袖子不放手。
“你叫子墨?”他头一次对异性玩伴充满好感。
“恩,我姓江,他是江子杰。”女孩体贴的拂去弟弟的汗水。
三个孩子在院子里度过了开心的一天,而离开时江子墨那可爱的马尾辫一摇一晃永远刻在他的心里,没想到十多年后再见,江子墨却忘记了孩时记忆,唯有自己保留着这份三人童年的记忆,林嘉仁苦笑着。很难以想象当初在听到江子墨的好友潘可人诉说江子墨的叛变,恨不得掐死江子墨,而唯一的一次去B市,看到她那冰冷的态度,自己的心又一次冷却,江子墨,你为何如此伤害我,我还这么放不下你。
还没有踏入社会的子墨,今天就碰到如此阴暗社会的另一面,顿时对未来充满了迷茫,阳光也有照射不到的地方,社会也是千型百态。
第二天江子墨和莫幽蓝搭上最早的航班飞向C市,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心伤(已修)
“子墨!”浑厚的声音响彻在机场出口,看到爸爸妈妈还有弟弟的等待,江子墨感动的跑进母亲的怀抱。
“子墨,我叔叔在那边等我,我先离开一步。”莫幽蓝镇定的掩饰自己的悲伤,父母自从离婚后,忙着重组后的家庭,也很少顾及自己,而不断的给与金钱的慰藉,唯有年迈的叔叔照顾自己,在精神上支撑着自己。
江子墨和父母向小蓝的叔叔点点头,看着小蓝的离开,江子墨轻轻的叹口气,自己还是在不经意间伤害了小蓝,不知她何时才能从家庭残缺的阴影中走出来。
“子墨,半年不见,变得多愁善感。”江子杰双手扯着江子墨的脸颊,丝毫不顾及子墨的疼痛。
“江子杰”子墨任由弟弟的蹂躏,本应是喊叫名字,嘴里却发出“呜呜”的声音。
“子墨,嘉仁呢?你不是从A市回来的吗?”母亲拿开江子杰的手,仔细的看着周围,确定林嘉仁的踪影。
“爸,有没有准备可口的饭菜?”江子墨故意错过话题,挽着父亲的胳膊离开。
高速公路上,江子墨一路无言,她怕说的越多,家人担心的越多。父亲认真的开着车,江子墨每当碰到母亲大量的眼光时,都会假装欣赏车外的风景。
终于回到自己的窝,不大的三室一厅,古风的装饰,古朴的家具,多么熟悉的环境,这都是自己喜欢的风格,同样这里也承载着林嘉仁的回忆,江子墨干涩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声音,“爸,妈,我先去洗漱睡一觉。”飞似的离开,直看的家人莫名其妙。
江子墨看着熟悉的房间,躺在不大的床上,床头还摆着以前林嘉仁送的毛绒狗,她用手指柔顺它的绒毛,不知觉中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浸湿了一方被子。唯有这个小小的空间才能让自己发泄苦楚,放肆的流泪,让自己坚强的心得到慰藉和洗礼,林嘉仁为何你会如此伤我的心,空间和时间的距离真的拉开我们心灵的距离吗?在他人面前装作平静和坚强真的很难,那需要自己多大的勇气来面对现实。
归来已经过去一个星期,江子墨每天都陪伴着父母,她本是恋家的人,所以回到家她都尽量呆在家里和亲人聊聊天,而在外地放长假她都尽量不回来,怕会再次体会不断和家人分离的痛苦,一年分别两次就够了,何必徒增悲伤。
“子墨,叶庭来看你了。”子墨听到母亲欣慰的喊声,心里也轻松了,叶庭可是自己打电话过来演一场戏,让父母紧张的心得到放松,想必母亲早已发现自己每天的强颜欢笑,心里不是滋味。
江子墨看到迷惑的叶庭,发现她还是犹如从前般迷糊,提示着,“庭子,好久不见,到我的房间聊聊。”
江子墨看着叶庭不断的打量房间,也跟随她的目光仔细的观看,白净的墙壁,墙壁上还挂着自己和林嘉仁的合照,照片里他们是这么的纯真无暇,穿着校服的他在阳光中是那么迷人耀眼,可现在却刺痛着自己的双眼,哪里都逃不开他的痕迹。江子墨别开目光,望向窗外寂寥的街道,隐约看到大树旁熟悉的背影。
“子墨,你跑这么快,累死我了。”叶庭看到江子墨和他在树下相望着,心里微痛,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虽然早已放弃,当重新面对时却又是一种心情。
“华泽冰,好久不见啊!子墨,我先上去。”叶庭强笑着打招呼,就让这份爱恋随着时间消逝。
“你过得还好吗?”江子墨不知该如何开口,平常的一句问候,不曾想过再见华泽冰时却已无话可说。
“路过,呵呵。”华泽冰干笑的声音在江子墨听来却是更多的无奈。
两人默默的站在叶子凋零的树下很久很久,久到仿佛几个世纪那么长,不用任何语言,他们却能明白彼此现在的心情。当江子墨目送华泽冰离去,想要逼回泪水时,抬头看到窗旁的叶庭眼睛反射着亮光,原来她已哭,爱情是多么折磨人的东西,让这么多痴情怨女陷入痛苦,都是孽缘啊。
“庭子,你痛苦吗?”江子墨以前就知道叶庭心底对华泽冰有份爱恋,只是还没有等到开花,却已夭折在风雨中。
“说什么呢,子墨,本来是来开导你,反而现在被你和华泽冰深情相望感动,你以后可要好好的补偿我。”叶庭立即回复拜金女角色,到处收刮自己的宝贝和莫名的收藏。
江子墨任由她翻转,补偿,叶庭如何才能补偿你,才能释放你的痛苦。江子墨和叶庭一唱一搭,陪着她演过这场爱情的玩笑,也许,叶庭会找到爱自己并且自己所爱的人,房间里不时传来叶庭哈哈大笑,让江子墨觉得那个乐观的叶庭快要回来,因为她已完全放下这段夭折的暗恋。
饭桌上,叶庭很自在的交谈着,让江子墨感到欣慰,她时不时的和叶庭附和着,为家庭带来一丝温馨。
“江爸,怎么林嘉仁回来这么久都不来拜访您们。”叶庭顺口问了句。
“那个,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许是子墨和他难别扭。”江子墨听到父亲的回答,心里哆嗦。
“那个,江爸,江妈,子墨,子杰,我吃完先离开了。”江子墨注意到叶庭的眉目传情,轻打着自己的嘴巴,暗示着自己多嘴。
江子墨送走叶庭上公车后,独自一人走在街道,她现在不想回家,想必回家又是一番追问自己和林嘉仁的事情。
路灯洒下微黄的光亮,一些店铺还在营业中以及归家似箭行人,江子墨看着自己拉长的影子,除了自己没有人会去注意不相干的路人,蹲在地上,掩埋着头,没有注意到覆盖在自己身上宽大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