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驸马,如此多娇-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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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女皇还年轻,那个时候,女皇尚有着年轻时才有的积极热情,扮了男装,踏进京城住满各地举子的客栈。
京城最出名的客栈,住着各地举子中的成绩佼佼者,未来的状元,未来的榜眼,新君未来的肱骨之臣,也许就在这里。
女皇进客栈那一日,大多数举子闭门作着最后的苦读,却也有几人聚在客栈后院作诗抚琴,谈笑风声。正是那里,有身穿青衣的举子弹着琴,以琴来应上一人诵出的诗。偏偏那一群人中,就出了两名中榜者,那弹琴之人便是后来的状元贺飞扬,那诵诗的也高中二甲,便是后来位极人臣的宋祺尧。
钟离陌倾身伸手向她腿间,宣华咬了唇,不闪不躲,任他检查似的以手指来回抚了一番,然后直起身来。vAvg。
在岑霏抬头看向他时,他垂眼轻笑道:“岑大人日后必定飞黄腾达,到时还望多多关照。”
宣华立刻将被子拉了上来,冷声道:“你出去。”
然而手还未触碰到她额头,她便醒了过来。
“沈大人,皇上歇息了,沈大人有事明日再来吧。”守在门外的太监说道。
宣华房中还燃着盏昏黄的灯,玉竹睡在隔了布帘的外间,里面床帐紧掩,烛光下一室静寂。钟离陌从外边而来,缓缓走到床旁,撩了床帐,坐于床沿静静看床上的人。久久,伸出手来抚向那睡梦中的容颜。
安静中,他却在身后说道:“我们合作吧。我助你除去太子、二皇子登上皇位,你放过禁卫府,予我皇夫之位。”
到第六只曲子,一直静静看着岑霏的女皇才开口:“这两只,怎么都是之前弹过的?”
钟离陌闻言,起身,走至外间,一下子拉开布帘。
睡在布帘外的玉竹正拥被而起,微带胆怯地看着他,见他渐渐靠近,那胆怯便愈来愈浓。
钟离陌走到她床边,抬头朝她颈后一劈,玉竹便没来得及发出一阵声响地倒在了床上。
女皇依然看着他:“你在朕面前,弹断了琴弦。”
宣华不禁回过身来:“你说什么?”
宋祺尧……
其实,他更愿意只是躺躺。会动她,只是因为不知道除了动她还能有别的什么理由解释他深夜至此。事实上,今夜以他的状态恐怕不太好尽人事。
岑霏看着他的笑,心中隐隐觉察出什么来。
“沈大人,不敢相瞒,皇上今日太劳累,已经歇下,小的实在不敢打扰皇上。”阮公公低头道。话音未落,里面便传来琴声,与此同时,紫菀从里面出来。
宣华不发一语地躺下,保持不与他挨着一丁点儿,而且还侧过身去。
女皇看着岑霏,再次想起当年客栈后的第一面,那时,也是有宋祺尧的。
次数多了,已经从心惊胆颤训练成了习以为常,哪怕他坐在床边像个鬼魂一样不动也不说话还毫无表情她都能安然自若。
钟离陌不回话,去拉她的被子。
再次对着眼前青衣人凝望久久,女皇才开口道:“你叫……岑霏?”
“做什么?”
沈凝之说道:“紫菀姑娘,我有要事要见皇上。”
岑霏再次叩下头去:“臣知罪。”
夜色渐浓,人渐静。至琴声息,烛火灭,钟离陌才自清心宫旁的树稍轻落地上,身形飘忽间,离了皇宫,跃进禁卫府。
紫袍青衫,华伞古琴,蓝天之下,两相映衬。
紫菀却回道:“沈大人明日再来吧,皇上说了,谁也不见。”
沈凝之看着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房中的琴声隐隐可闻,明显是透过了层层帐幔。太监往前一步,再次说道:“沈大人,明日再来吧。”7528490
岑霏停了手中的琴,回道:“臣琴技不精,只会四曲。”
在里面看到外间情形的宣华神情中明显的不悦,一动不动盯着他扔下玉竹慢慢走回到床边,一字一顿道:“我来癸水了,大阁领若是不嫌脏,尽管过来。”
“你说呢?”钟离陌回了一句,便朝她胸口探去。
去霏去女。宣华却宁可他对她硬来也不愿他什么都不做就躺在她身旁。那样会让她觉得奇怪,觉得矛盾、难受,不知长夜漫漫该如何过下去。然而她拿他无可奈何,眼睁睁看他裸着上身在她身旁躺下来,末了还朝她说一句:“你不睡么?”
女皇忍不住笑。
宣华恼怒不已,一边死拽着被子往后退了退,一边说道:“玉竹还在外面。”
什么话也没说,女皇再次看他一眼,起身离去。低头恭送女皇走远,太监走到了岑霏面前:“随我来吧。”
接上琴弦,琴声再次响起。
轻轻地,沈凝之苦笑了一声,随后转身,缓缓往夜色中而去。
女皇半晌无言,看着他竟有点发怔。断了琴弦,却能如此风轻云淡,这样的人,本是藐视圣上,罪当处死,可是……
远处有宫人快步走来,在紫菀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后离去。而后紫菀走到女皇身旁道:“皇上,宋祺尧在宫外求见。”
宫人搬来了凳子让女皇坐下,又拿了伞来替她遮午后的太阳。
“既如此,躺躺也无防。”说着,竟开始宽衣解带,顺手还摘了面具,犹如夜归的丈夫一般做得顺畅熟练。
“谢陛下。”岑霏起身来,又说道:“臣回太乐署拿琴弦。”
入夜,沈凝之急步往清心宫而去,却在门外被拦住。
“起来吧,继续弹。”终是,如此开口。
向来温和的沈凝之此时也露出狠厉之色,“阮公公忘了,我觐见皇上从不需通传的。”
宣华睁眼,就如许多次一样,看到的是烛光中钟离陌的脸。
“正是,陛下。”岑霏已然明白,女皇的到来绝对不是意外,而是那位禁卫府大阁领的计划之中,只是仍然不明白这计划的目的。
曾经,某个人,在她面前也向来神情自若,从不曾有惶恐的模样。
平躺着的钟离陌侧头来看向她:“从今以后,我们同进同退,禁卫府会是你最强大的力量,我会做你最坚实的臂膀,而你只须在事成之后封我做皇夫,承诺我日后的自由、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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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从今以后,这俩成未婚夫妻了~~~待会新文也会有第二更,大家多多支持啊~~
来,做一桩买卖
宣华的心止不住地加快了跳动速度,看着他的眉,看着他的眼,如此近……同床共枕的距离。爱戄聽�
“皇夫……”
“皇夫……”自道面身。
钟离陌仍看着她:“我很想念在公主府做驸马的日子,比起银面卫来,那日子实在惬意,驸马尚且如此,更何况皇夫。”
钟离陌这时竟没有迟疑,点头道:“不错。”
从他口中说出的话,一下一下在耳边重复冒出,教她久久不能回过神来。突然又记起,曾经,他是她的驸马。
宣华被他说得红了脸,手上试着动,脸又不自觉偏离他的视线,微嘟唇道:“不要脸,当真是禽兽。”
宣华扭过头,看着烛光中的床顶:“大阁领不觉得比起先扶我上位,再做我的皇夫来,做现任女皇的皇夫更容易么?况且母皇还对你如此宠幸有加,大阁领只须再努力一把,兴许就能取代沈凝之的位置,甚至比他更进一步。”
知道他在看着自己,她不侧过头去,仍是看着床顶,以侧脸对他。此时,有些庆幸是夜间,外面的烛火也不亮,透进来的只那么一点点,所以床帐内看得不是那么清清楚楚。正想着,身子突然一重,他竟翻身覆在了她身上,脸就在她上方,眼睛直直看着她,“我说过,我不是你母皇的男宠。那天……”
“为何一定要做皇夫?”她问。
“只是亲亲你,又没说一定要进去。”他在她耳边说着,气息分明沉重得厉害,抵着她身体的某一处也坚硬教她面红耳赤,不禁咬下唇,垂眼道:“禽兽的话,怎能当真。”
他又笑,再次低头重重吻她,喘得急切之际,沉声道:“再快些。”
听见她又说起女皇,钟离陌目光沉了沉,随后轻笑一声,目光渐渐火热,深深看着她,声音魅惑道:“遵公主之命。可今夜,公主要遵我之命才好。”
宣华却看他一眼,知道他的痛快与难受,得意道:“那你要按我说的话去做一件事。”
钟离陌点头:“是,况且我在公主府生活两年,皇上怕你从我的五官身形上看出钟楚的影子来,再联系上之前的事,猜出钟楚其实是银面卫。所以,我按皇上的吩咐,握住皇上的头发站在了她身后。”
眸中渐暗,隐隐有光芒在闪烁,她微微侧头,从他脸上移开了目光。
宣华低喘了一阵,看着他平静着语气说道:“断肠草之案的幕后凶手,是沈凝之是不是?”zfkr。
顿了顿,他说道:“那时候我只知你想废我,并不知道你的其他的部署。接到太子约见的纸条时我也想起了你,料到十之八九便是你的圈套,可为了不让你对我产生怀疑,我还是去赴约了,没想到……”说到这儿,他盯着她的目光平添了些许怒意:“没想到你竟是想给我和太子制造奸情。后来公主府家奴闯进来,我才完全确定你的计划,因事情紧急,所以在你下令将我关进公主府时我潜出公主府,先你一步赶到了宫中,将这突发的状况禀告给皇上,没想到,我还没走你就闯了进去。”
……
“嗯……”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脸上更红:“做又如何?”
哪怕是极难忍受之时,因为自小的训练,钟离陌也清醒着头脑,目光突地锐利起来,一边捏她胸乳,一边盯着她:“什么事?”
此番,竟是想到一起去了。钟离陌微微笑了起来,却又慢慢隐去那笑,故作凝重道:“我统领着禁卫府,可要设计太子,自然要也费一番功夫,你这交易,未免太不平等。”
他竟笑了起来,抓了她的手从自己裤腰处钻入胯间:“禽兽也会照顾它的配偶。”他拉着她的手往那上面抚,气息又沉重了些,“而它的配偶,自然也同样会悉心照顾禽兽。”
他却伸出手来扳过她的脸,让她与他相视,“比起钟离陌来,我自然更愿意做钟楚,可我毕竟是钟离陌,我的一切行动,都为着皇上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