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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盛宠军婚,霸爱小妻-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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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程爱瑜道了声谢,侧目看了眼墓碑上,似乎一直盯着她微笑的男人,静静地继续说:“廖城是哈佛大学法学院的学生,我是通过繁华认识他的,因为兴趣相投,很能谈得来,就成了朋友。我们经常三人行,关系很好。直到他出事那天,廖城约我,我和繁华提早去了,因为他还没到,就在街边的甜品屋吃东西。而廖城来的时候,很不凑巧,舒晚也伙同她的伙伴,进来了。”

“舒晚……这个名字你昨天提起过。小鱼,她是谁,为什么让你那么的痛苦,甚至——”

“惊惧不已?的确,她就像一个噩梦,好在,我已经从那个梦里醒来了。”程爱瑜笑着解释了句,随后说:“说到舒晚,我想,你应该知道景家的家庭状况。”

“景先生和景太太是出了名的模范夫妻,在我们的圈子里,谁不知道他们的故事?”

景家是重组家庭,景先生景扬,其实是现在的景老夫人带来的孩子,因为改嫁,才将当时的幼子改了姓。而景太太景致,则是景老的独生女。而景扬景致最终走在了一起,膝下有一双儿女,儿子就是景煊。

“是啊,都知道是重组家庭,亲上加亲,却不知道对外宣称的以及死了的景扬的亲生父亲,其实还活着。也就是景煊真正的祖父。那人极为贪婪,生存下去,全靠景扬的支持。而他怕有一天抓不住景家,就想了个主意,让从外头过继了个女孩——嫁给他!”

程爱瑜暗中握紧了拳头,末尾三个字,说的微微颤抖。

“那个女孩,就是舒晚?”

沉吟着,乔疏狂缓声发问。

程爱瑜颔首,没有开口。

“景煊不像那样的人。”乔疏狂的评价很中肯,脑海中将这些人的关系梳理的一遍,大概知道了,舒晚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暗中算了算辈分,不觉一笑:“小鱼儿,算起来舒晚和景煊这完全差辈儿了,亏那人能想得出来!”

“他贪得只是钱,又哪管得了这些。”缓缓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轻蔑,看得出程爱瑜真的很讨厌景煊家那些糟心的事儿。

“所以舒晚跟着去留学了?”

程爱瑜转眸,看向乔疏狂,眼神是说不出的深沉,眼尾扬着的妩媚,却是那样的迷人。尤其她笑起来的样子,即便这笑容是因为回忆。“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认识舒晚的吗?是在顾繁华认得廖城的同一天,那天下午我有课,没和繁华一起去联谊会。刚下课的时候,有个女生突然堵住我,神情特别倨傲的问我是不是程爱瑜,挑衅似的向我做了个自我介绍,并用炫耀的口吻多我说,我可以叫她Wendy,还说这名字是景煊给她起的。”

“你嫉妒了?”凭借着她的叙述,乔疏狂甚至可以想到当时的情景,不禁有些好笑,却又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狐狸似的眸子忽然间又眯了起来,转向她,微微垂头,收敛下巴,诱惑的笑着开口:“小鱼,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你,景煊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值得你……这样的……”

突然间,乔疏狂觉得,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她对那个男人的执拗。

程爱瑜仰起头,偏着脸,看着他。

清亮的眸子就这样睨着他,好一会儿,她别开目光,看向天空,直接忽略了他的问题,接着叙述着。

“知道吗,我和她的第一次交锋,是在知道她存在的一个月之后。那一个月,我没有去看过景煊,一次都没有。我试图放弃,但最终我还是没放开,因为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喜欢暧昧不清,女人却希望什么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所以……我去找他了,我想给他个惊喜,不巧的是,他不在,而我就被齐默勋拽出去玩,说是给他哥们庆祝生日。谁知道,在哪里,我遇见了作为齐默勋那位哥们女伴的舒晚……”

她神志清楚的记得,她和舒晚的第一次交锋——

那晚,舒晚打她进门起,就开始摆臭脸,还时不时地用一种轻蔑间带着点怜悯地眼神打量她。那目光,若能化成火的话,估摸着她头顶上的那撮毛儿,都要焦黄了。

那顿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众人才发现了不对劲儿。

因为轮番敬酒的功夫,舒晚都喝的很豪爽,一轮到她的时候,舒晚居然直接跳过,转向齐默勋。当场,舒晚身边的男人吓了一大跳,赶紧抓着舒晚,让舒晚给她。但舒晚压根不理会,只是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像只被抢食的小麻雀,而迟阳将这种现象解释为:肾上腺素激增的过程,是自然界正常的生理现象,当然有时候也是病,得治。

“你他妈的倒是给咱们妹子敬酒啊!”那人扬声呵斥舒晚,见舒晚没动静,他干脆给自己倒了杯酒,向程爱瑜赔不是,连声说:“新马子,不懂规矩,妹子见谅,这杯酒兄弟代了……”

程爱瑜现在已经忘了,那个完全自来熟的家伙是谁。大概也是他们这圈里的,和齐默勋很熟的人。

就在那人豪爽的喝完这杯酒,杯子还没放下,就听舒晚开口了,声音娇娇柔柔的,还带着一丝丝酥媚入骨的娃娃音,若是让她去学林志玲标志性的“加油加油加油”,一定能拿个满分回来。

“我喝酒,她喝果汁,显然没诚意。既然没诚意,我还敬什么酒,别回头敬酒没敬好,倒让我喝了一肚子的罚酒,那我可不就亏死了!要有胆子和我喝,那就正儿八经的换酒来!”

说着话,舒晚斜着眼睛,睨着她,端着酒杯的手,涂着纯黑色的指甲油,涂画的极为饱满圆润,连一点儿花都没打上,在灯光下看着特别漂亮,就是这黑色乘着她今儿的一身红裙,怎么都看的人心里幕拧�

见程爱瑜迷了眼睛,她又转身揽住带她来的男人,上半身的丰满几乎都贴在了他的臂上,整个事业线犹如一条鸿沟下去,饱览无余。紧贴着,磨蹭着,她仿佛撒娇似的又补了句:“不是说你们这群人没有喝饮料的习惯吗,我这不会喝酒的,可都是被你给逼出来的。今儿又是你生日,她不和我喝酒,那可不是看不起我,而是看不起你!”

众人都以为是舒晚拿乔抬高身价,却不知道,舒晚早就认识程爱瑜,并且向她示威过。

“这杯酒我来喝吧。我代她,三杯。”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齐默勋站起来,给她解围,也是在给舒晚台阶下。但舒晚并不乐意要这个台阶,甚至还高声的挑衅:“你是你,她是她,除非你俩是一对,否则这酒可不带你们这么代的!”

作为寿星的主角,头疼的要命。但要在这里收拾不懂规矩的舒晚,又不可能,只能忍着怒意,陪着笑脸。而她话说到这份上,程爱瑜也不管什么狗屁约定了,吩咐waiter开了两瓶红酒来,瓶子一举,豪气万千,一句话撂倒叫嚣的舒晚:“你说得对,和我喝酒你还不够资格。有种的话,先把这个喝了,本小姐我就奉陪到底!”

……

她的话音突然顿了下,乔疏狂挑眉,狐狸眼中映着她的影子,深邃之处暗藏一抹意味深长的戏谑,嘴角微微翘着适度的弧线,问她:“她喝了?”

“喝了。”

“然后呢?”

“我们拼酒,她那点酒量……不值一提。两瓶,她就醉了……”

这里,程爱瑜并没有说实话。

舒晚的醉,是半醉半醒的醉。而她这一晚上也喝了不少,急需解决内需问题。但就在她去洗手间放空内存时,舒晚就像个阴魂不散的幽灵似的,跟着她也进来了。

那晚舒晚对她说了很多话,唯一一句,她记得——“程爱瑜,景煊是我的。你知道吗,我爸已经和他父母说好了,让我嫁给他!”

当时,极为骄纵的她,只对舒晚翻了个白眼,丢下一句:“舒晚,你最好别再招惹我!你给我记着,谁和他结婚,登记扯证我就拆民政局,教堂宣誓我就去渣教堂,若是酒席,我第一个去砸场子——一定会让婚礼变丧礼!”

乔疏狂看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突然安静下来的程爱瑜,翘着嘴角,伸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指尖触及她滑嫩的肌肤,有一瞬,他真的不想放开手。

但最终,理智始终占据上风的他,还是放开了手,玩笑着对她说:“女中豪杰,你是在暗示我,千万别和你拼酒,是吗!”

程爱瑜笑了下,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只是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浸透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冷漠。

“不谈她了,还是说说廖城吧!”程爱瑜深吸了口气,接着转脸看向墓碑上的照片,看着那个年轻的曾经鲜活的生命,此刻却是如此冰冷的被封在一座墓里。不止惋惜,还有懊悔……

乔疏狂打量着她,试图从她的眼中找到什么,但他只看到了说不出的悔意与一份无论怎么琢磨,都捉摸不透的深邃。

“廖城和我,还有繁华,可以说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在我过去的生命里,他扮演的脚色,没有死党那么贴近,没有发小那么了解彼此的过去,但至少,我们算得上是蓝颜知己。我和景煊的事,他知道,是繁华告诉他的。而那天,他进来的时候,舒晚也跟了进来,她看见了我,上来就朝我扬手……”

舒晚举手欲打,口中还咒骂不休:“无耻的贱人,有男人了还要勾引景煊,你到底要有几个人伺候你,你才开心啊!是不是要全世界的男人一起上你,你才觉得爽?骚货,街鸡——”

但程爱瑜的脾气也不是吃素的主,能让她骂道这儿,那是因为她手上那盒冰淇淋还没吃完。等她这边舀完了最后一勺,那边就那超期了顾繁华面前那个比较大的,还装着半份双皮奶的碗,朝着舒晚的脑门子盖过去。

“见人就骂的人才最下贱,这和见人就咬的狗是疯狗,是一个道理。”当年的她,就是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对什么都满不在乎。可能是从小就众星拱月,生活优渥,什么事儿都是她说了算,才可以无所顾忌。但等多年后,她踏入社会,才终于明白,锋芒太过外露的她,活该她倒霉。

不过还是那句,谁没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呢?

她记得,她扣完舒晚,就转身去前台,在给顾繁华买一份双皮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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