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恋石-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困难中畏惧,最终,他们被处以了火刑。在熊熊烈火中,两人紧握着双手相视而笑。后人将他们凄美的爱情故事流传了下来,感动着一对又一对想爱的人。
“这不是小时候我常讲给你的故事的主人公名字吗?你怎么会突然想写他们的名字。”释也疑惑道。
“是啊,小时候在我难过时,你常讲他们的故事哄我睡觉,你不觉得他们的故事很感人吗?想想我若是其中的女主人公,有那麽一段凄美的爱情,就是死我也愿意。”小樱满是憧憬的说。
释也听了,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轻轻的怕了拍小樱的头,“傻丫头!”他道。
释也伸手在水中蘸了一下,在桌上认真的写下两人的名字。小樱痴痴的望着,不是桌上的字而是写字的释也。
“喂!看什么呢,该你了。”释也将碗推到小樱面前。
小樱似从梦中惊醒,定了定神开始练字。笨拙的样子总惹的释也笑个不停。见小樱有些生气,便强忍住笑声,“好了好了,我不笑,我来教你。”说着释也轻轻的握住小樱的手。刹那间,小樱感觉到无限的美好与甜蜜由那只被哥紧握的手一直传到内心最深处。释也的脸紧贴着小樱的面颊,双手紧握。两人相依,在昏黄的灯光下书写着一段凄美的兄妹爱情······
第二章
海风撩动着释也微敞的衣襟,胸前隐约闪现出一快残破的碧玉。独自漫步在这空寂的路上。面向大海,辽阔平静的海面只有几点风帆的点缀。拾起脚下几块小石子抛向大海,噗通一声声,平静的海面开始泛起波纹,慢慢扩散,又慢慢消失,平静依旧。游走胡思,自己的人生会一直这样直到生命的最后一息。真的就像着自由飞翔的海鸟,飞过却无法留下任何的痕迹。释也想着,深邃的眼睛里映衬出整片海洋。蔚蓝的海水在他眼中闪动着动人的光,像是泪水。但,那不是泪,也不可能是泪。因为自释也出生的那天起,就从没有流过泪水。哪怕再伤心的事,他的眼中都如沙漠般干涩。他是多么羡慕其他小朋友哭时能够尽情释放泪水。曾一次次询问父母,而父母就只有静默,因为他们也无法解释,但却似乎隐瞒着什么。
手紧紧握着胸前那半块玉佩,它带给自己很多神奇。自己出生几天大病缠身,危在旦夕。父母四处求医问药都无果而终。无奈,便到太行山寒山寺求佛上香。那日,大雨倾盆,寺中空无一人。释也父母抱着他来到寺中大殿。却不知方丈端坐殿中,烛光微微,青烟袅袅,闭目诵经早已等候多时。
释也父母说明来意,方丈依旧闭目诵经完全不被外界所打扰。一旁的小和尚恭敬的双手托着盖有一红纱的托盘,同样静不做声。片刻,方丈睁开眼向小和尚使了一个眼色,小和尚来到释也父母面前,道:“两位施主,方丈在此已恭候多时,这是两位想要的!”说着将托盘举起,释也父母一脸茫然,但还是接过。揭开面纱,里面是一个信封和一块用浅红色线穿着的半块碧玉。两人相看更是疑惑不解。方丈起身走来,亲自将玉佩戴在了小释也的脖子上,道:“千万不要摘下来,这里还有一封信一并拿去,好好照顾这孩子。”方丈望着熟睡中的小释也,轻声说:“我们还会见面的。”转身离去。
奇迹终于发生了,从寺中回来后,小释也神奇的康复了。其父母欣喜不已,每天吃斋念佛感谢老天保佑。但在他们心中却总感到一种麽名的不安。带回来的那封信上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有几个令人费解的字——天人无泪,千年轮回!他们始终无法参透,也慢慢察觉无论释也怎么哭都不会流泪。释也父母按照方丈所说好好的照顾着他,叮嘱他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把玉佩摘下。将那封信藏了起来。而这些直到现在释也都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没有泪水!
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寻常。昨晚天空下了一阵奇幻的流星雨,而很少做梦的释也连续几天都做着一个同样的梦,每次醒来,手都紧握着胸前那半块玉佩。
清风徐徐,释也依旧以他一贯的姿势躺在操场草坪上,回想着几天来所发是生的一切,尤其是那个奇怪的梦。这次操场上并不只他一个人,还有他的好友阿木。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别看阿木长得木木呆呆,实则古灵精怪。阿木喘着粗气在操场上跑圈,耷拉着一副苦瓜脸,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上滑落摔成八瓣。同样是被赶出来释也却是如此的悠闲。
释也慢慢闭上眼睛,手紧握起胸前的玉佩努力进入那个梦境:一切依旧如隔着一层薄薄的雾,他试着看清那些人,那个女子给自己带上了什么?她是谁?为什么和她在一起会这么开心?那个老头又是谁?······虽看不清他们的容貌,但从他们的服饰上可以辨别出这些人应该是千年前的!画面慢慢消失,--告诉我你们是谁?不要走,告诉我,告诉我。释也忽然从梦中惊醒。阿木睁着惊恐的眼呆呆的望着他。
“喂!老兄,你做什么,额上冒出这麽多汗,还一直在说胡话,白日做梦吧!”阿木笑道。
释也神色未定,轻擦着额上的汗水,“噢,没什么,也许是太累了。”
“累!老兄,是我在跑而不是你。对了,你觉不觉得咱们那个年轻漂亮的老师有点喜欢你,不然我们都被赶出来,但罚我却不罚你。照理说我比你长得帅呀!难道是她想故意引起我的注意?伤脑筋!”阿木摇了摇他那个古怪的蘑菇头疑惑道。
释也一脸的无奈,起身便走。阿木追上叽叽喳喳说个没完,释也静不做声,依旧思索着那个奇怪的梦境。阿木那些令人无奈的话根本就提不起释也的兴趣。一路上阿木似自言自语,见释也爱理不理一直走着,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便一把拉住他说:“我有一个秘密想不想知道?”阿木故作神秘。释也依旧闭口不应,阿木算是没了办法。耸了耸肩:“好吧,我直接高诉你。你看了昨晚那场流星雨吗,好壮观,我从没有见过如此奇幻的景象。你知道,我在屋外正看着,忽然一颗流星滑落,就落在了我家屋外的草坪里。我过去翻找了半天,发现一棵大珠子。起初它发出淡淡的绿光,可是现在一定光也没有,还以为它是什么宝物呢。”说着阿木从衣袋中掏出一个比手掌略小的碧珠。释也停下,接过珠子。不可思议的事再次发生,碧珠在释也手中慢慢散发出淡淡的光。阿木张着大嘴吃惊的看着珠子,又看了看释也,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释也也觉得不可思议,可刚要答话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珠子掉在地上又黯淡了下来,释也捂着胸口,发现自己的玉佩不知为何变的很热。就在自己掌托着那个珠子时,脑海中似乎浮现出一些画面,但又被胸口剧痛所打消。释也试着再捡起珠子,但这次什么也没有发生······
就要考试了,平时不用功的阿木此刻算是忙坏了手脚。为了躲过父母的那顿凑。可是拼了命的在学习。还硬拉着释也到寒山寺去上香,以保佑自己此次化险为夷。为此,他可是连续一个星期都在吃素,到现在为止无论看见什么都像是肉,要狠狠的要上一口。自己的左手就是被自己误看做是鸡腿,如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去寒山寺的路并不好走,少有锻炼的阿木走到半山腰就已上气不接下气。一路走走停停,到了寺门口,终于忍不住趴在地上,“可把我累坏了,平时被罚跑圈也没见这麽累。要不是为了考试,我才懒得来这鬼地方。”话音未落,阿木又突然撞鬼似的站起身来,面朝寺门连连鞠躬:“对不起,是我说错话,请佛祖原谅。很高兴来到这里,风光秀丽,鸟语花香,人杰地灵,能来这里简直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阿木一连说了好几个自己都很意外的词。
到寺里的人并不多,阿木独自到殿中上香。释也一人在殿外等候。闲来无事,释也便在寺中走动,活动筋骨。寺不是很大,但左拐右转还是迷了路。这里显得很安静,宽敞的庭院中晾晒着几件刚洗过的僧衣。释也环视一周,没有人。可他明明听到流水的声音。走过两三步,转过一课粗大的树。再一口井边一女子正在认真的换洗着僧衣。双袖微挽,肌肤如雪,垂发披肩,如锦如稠。清水在她指尖温柔的穿行。虽只看到侧脸,以足以让人怦然心动。
女子起身晾衣,衣架就在释也的身旁。女子端着木盆与释也擦肩而过,那一刻,释也感觉到自己的玉佩在轻轻的颤抖,似乎在呼唤着什么。轻捂着胸口,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位女子。那张精致到极致的面容很难相信人能所拥有,灵动的双眸单纯中又略带些复杂与神秘。此女子与释也相差无几。释也出神的望着她,而女子却视释也如空气,完全不理会他的存在。寻了半天的阿木找到释也,拉起他离开。就在转身的那一刻,奇怪女子的眼神终于聚到了释也的身上直到离开。
父亲独自喝着闷酒。释也想悄悄走进屋,可还是躲不过父亲那双敏锐的耳朵。被叫到桌旁坐下。
“我想和你谈谈。”父亲似醉非醉的说。
“谈谈”一词从父亲嘴里说出让释也意外。从小到的自己很少与父亲正面说话超过三句。释也显得很不自然但还是静静的听着。
自己从未见过父亲有如此柔弱的一面,也从不知道整天浑噩醉酒的父亲对过去的一切竟是那样的清晰与留恋。父亲讲到了自己小时候的调皮,讲到了和小樱一起玩游戏的快乐,讲到了家的幸福与温馨。当然,还有早已过世的母亲。
释也清楚父亲对母亲的爱。母亲临死前曾一再劝说父亲趁着年轻再找一个疼他爱他的人并以死不瞑目威逼父亲许诺。父亲含泪答应,母亲含笑辞世。她紧握住父亲的手直到生命的最后一息。父亲从不会欺骗母亲,但这次他背离了自己的诺言。
释也清楚的看到父亲眼里的泪花,那是一个男人无法表露的脆弱。酒也许是他忘掉痛苦与幻想过去的最好药剂。父亲醉了,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