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涡-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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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站，正是K市，下面的乘客成群结队蜂拥着每节车厢的门，列车员不敢将门打开，惟恐外面乘客一哄进来把车厢憋崩，但是总不能不叫车内的乘客下去吧。只好战战兢兢打开门，一位要下的女乘客像鸡一样刚探出头，冷不防被下面一群像狗熊一样欲上乘客一把给揪下去了，扑倒在人群中。顿时，鸡压群熊。有人越窗而下、有人越窗而入，刹那间车身人流横溢。突然有人敲原草心的车窗，众人假装不知，故意不开门，原草心一看是高中同学常出天，忙让朱、胖二人打开窗将他拉上来，众人透过玻璃向下俯视到常出天油头滑面、光着脑袋小白脸一个，两只小眼怪精干。胖乎乎的身体活像个小乌龟。朱、胖二人使劲抬起窗门，全力以赴拉常出天，吃奶的力气快耗费尽，才拉进一个Gui头来，乌龟嘛！会咬不会放，常出天一把揪住胖大海不放恨不得将他拉下去，女生们都出奇地欣赏着那颗Gui头，畏而远之。常出天在性命攸关之际很会拉拢人，装出一张灿烂的笑脸刺得众人的睁不开眼，好话连天就直献谄媚：“我叫常出天，原草心高中同学，你们就是朱东、吕叶韦、胖大海吧！原草心在我面前提起过你们，我知道大伙都到我爸的公司实习。当时，我一听满脸泛滥着兴奋，放心吧，你们到我家都会备受优待的。”众人都不食他的甜言蜜语，吕叶韦更是狂想：出天？这名字寄托着他父母的志愿，可惜失败，因为“出天”即是天字出头乃为“夫”字，即匹夫也！日后喊他常匹夫好了，想到此处力禁笑欲。要不是看原草心面子没人会拉他上来。吕、胖、朱三人齐心协力高呼：一、二 、三，出乎寻常，常出天身体长度比众人的估计缩短好几寸，所以众人出力过猛，差点是“呼”之欲出，即顺力的方向，常出天从对面的窗子飞出。幸亏乘客躲得及时，“啪”的一声。常出天趴在地上，还好，没有被摔死，防患未然缘于龟壳的结实。拥挤里面的人闻声躁动，积极恐呼，谣言惑众道：“谁是行李包从架子上掉下来了，那边、那边…… ”一位农民老大爷提心吊胆自己的大包掉了下来，不惜老命一边高喊一边往外挤道：“我的我的……”挤大半天没挤出人群，只好借空隙将手伸出去，一把揪住常出天的裤脚奋力往里死拖，喊道：“这是我的行李包，别、别、别给我踩坏了，急得原草心来不及上前解围，众人已将常出天围个水泄不通，当那老大爷忽地发现他的行李包仍然躺在架上安然无恙，立刻将常出天无罪释放，向众人会心道歉：“不好意思，这不是我的行李包，我的没有掉下来。”知情者轰然大笑，常出天蒙赦愤然站起，大露匹夫本性，非要找认领他的主人拼命，当与老大爷会晤后，剑拔弩张，又心寒自己将老大爷一拳击毙，为了泄恨与老大爷吵得壮怀激烈，骂得老大爷满脸红，倘要众人不拉开架势，二人非吵出个八千里路云和月。常出天一直吵到自己的身体像死人一样才搬尸（师）回朝，一路上乘客都望着常出天的脸生笑。
常出天一脸羞愤和莫名其妙回到众人旁。顿时，博得众人开怀畅笑，笑得常出天内心像蚂蚁窝，满目惊疑向笑者请教，问：“怎么了？你们干嘛笑成那样。”
柳叶眉点破天机道：“你的唇膏怎么是黑色呀？”
常出天用手轻微一碰，嘴唇深感巨痛，手指头沾有黑色的东西，一闻得知是鞋油，对刚才那一跤重温一遍，醒悟后懊恼至极，他吻了一位男士的皮鞋，这一吻，用力过大，五分钟后，双唇肿得让猪嘴感到自卑。常出天借柳叶眉的小镜自照，用纯净水冲洗时忍痛不禁，而众人是忍俊不禁。胖大海给他想出一个极富有创意的包装设计，用胶带把折叠成口罩形的卫生纸，粘贴到嘴巴上。众人极口夸赞好主意，既可以遮羞亦可以堵人耳目，颇值得一试，柳叶眉恬不知耻揭露胖大海丑恶的言行道：“胖仔！在你请客时，你曾说过，男人可以戴｜乳罩。”
胖大海惭愧可掬不好意思地道：“口误，口误。”满心瞎想，将你的｜乳罩当笼嘴给常出天戴上吧！
常出天无奈只顾影自怜、形影相吊折叠卫生纸，可惜折叠技术不佳，将它折成类似长方形，刚把嘴巴包装好，就遭到车厢那头乘客嘲嬉阵阵袭来：“瞧那人怎么把卫生巾垫到嘴巴上去呢？”常出天闻之羞愤，怨怼胖大海顾意戏弄他，然后愤然扯去“卫生巾”，一揭丑闻败露，有人高呼：“快瞧，那人体内出产的东西怎么是黑色呀？真是大千世界呀！”吕叶韦给常出天让座道：“坐这儿吧，别站着炫耀自己的特别形象。”然后，吕叶韦却站在原草心身旁，紧陪着她。
过一站后，原草心对面座位被禅让出来，吕、原二人恰好并肩登基，吕叶韦讨美女欢心的技艺超群，已直达忘我境界，原草心想吃苹果，吕叶韦忙陪笑道：“啊，我有苹果，帮你削一个怎么样？”柳叶眉瞥一他一眼，娇媚进言道：“胖大海，看人家吕叶韦多会当奴才，我怎么没那福份呀！”吕叶韦恰听在耳，忌惮不敢光明正大侍候原草心。只好偷偷摸摸小心伺候，常出天触景歹意生，自然对吕叶韦耿耿于怀，容忍大半时辰，待嘴唇消肿后，用饮用水清洗一遍，然后用牙刷刷鞋油，不明事理的人好奇发问——瞧！那人的鞋油真是多功能，还可以充当牙膏呢？常出天无暇顾及，任他们奚落个够，单向朱东刺探隐私道：“吕叶韦和原草心的关系非比寻常吧！”
“怎么？你也吃醋？”朱东讥讽道。
“怎么会呢，我只是不甘心将如此漂亮的女孩落入这些无廉耻人手中，我和原草心是高中同学，也是高中时期的青梅竹马。”
“是吗？你们青梅竹马时就上高中了，那你是出奇的早熟，是什么东西将你催熟的。”
刘清烟不愿听他俩瞎扯，见吕叶韦旁边又闪出空位，捷足先登夺取宝座挨吕叶韦坐定，吕叶韦提防刘清烟有意羁绊自己对原草心那份情愫。所以一直将它深埋自己内心——好几个时辰在自恋着。
胖大海已没有与原草心并肩而坐的希望了，怅然若失地与朱、常二人苟合在一起，常出天给朱、胖二人讲解原草心的家庭背景，道：“原草心原本是农村人，可是她哥原爱心找不上对象才举家迁移到城市的，她家买了我家的祖房，我家居住的是独家小院，到现在她家还欠我家一万元呢，不过我家不在乎那点钱，所以我家将那房卖给她家时，怜她们窘困，因此慷慨许多，甚至我爸将房价便宜后又免去5000元。她爸原明顺每天卖烧饼挣几个辛苦钱，有时我家经常将许多鲜菜鲜瓜赈济他家。”
柳叶眉转过头来小声道：“常出天，你是不是想通过小恩小惠霸占原草心，我告诉你吧，原草心包藏祸心，那祸心就是吕叶韦，刘清烟也看上吕叶韦了，可惜吕叶韦看中的是原草心而不是刘清烟，朱东心中也暗恋上原草心，对吗？”
“是嘛！你太可悲了。朱东，你知道吗，原草心在假期里常常提起吕叶韦豁命救过她，是她的活命之友，为什么不说你呀。”常出天撒谎想骗取朱东的信任。
朱东没经过大脑思考他的话，被他这么一怂恿就晦冥一片，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胖大海不禁诡计道：“咱们三个人团结一起害苦一下吕叶韦，怎么样？”
朱东偶有想象道：“那么，我们岂不是成了三人团了吗？况且胖大海你为什么那么积极呀？是不是心怀叵测？可不能让原草心落入贼人之手。”
胖大海本来打算成为三人团的蛔虫，没想到被朱东给屙出来了，正计划公开自己的爱情隐私时，柳叶眉突然揭露胖大海的性隐私道：“胖仔！别忘了我为你奉献出多少，你欠我的不光是钱吧，还有你那天在一个小院子里……”
“好了！”胖大海恼形于色，惟恐她将自己的内裤脱掉现丑。道：“我爱你，爱你一辈子行了吧。”胖大海嘴上这么说，心中愤懑难抑，暗言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和你同枕共眠一夜吗，反正我给你钱了，又没有徒玩你。再者，要不是借用你的身体为我取暖，我才不……
常出天独具慧眼明白三分，奸笑可掬道：“柳叶眉，你若一直禁阻胖大海，证明你和吕叶韦有不寻常关系，那说明你对胖大海不忠。”
柳叶眉无言以对，思索半天道：“我支持你们成立三人团，然而我也要参与，监视胖大海，防止他越轨。”
常出天自鸣得意道：“好呀，我支持你，太棒了，胖大海你怎么会有如此好的女朋友呀？”
朱东无可奈何，深叹一声，道：“三人团配上一个柳叶眉，恰好就形成了&；quot；四人帮&；quot；。这不是暗指吕叶韦是&；quot；毛泽东&；quot；嘛。”
常出天奋袂道：“不是我要说你，朱东，你怎么了，纵别人抢你老婆，你还替那个人说好话，四人帮又怎么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坦白一点说，咱俩只有合伙击败吕叶韦后，才有得到原草心的机会，把他击败你、我才能公平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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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么多废话。”胖大海道：“你有什么良策，尽管用出来，咱们一定要同仇敌忾。”
常出天兴高采烈地进献诡计道：“我计划咱们四人帮必须与吕叶韦赌一场，我的包里有扑克，刚新买的。将他的钱赢光，谁也不要借给他钱，让他在我家无法生存而回去，怎么样？”
众人点头赞同，惟有朱东说自己身上没钱，不赌，柳叶眉去和吕叶韦说明以赌取乐，吕叶韦走过来笑道：“诸位真有兴致，也不怕列车员过来把大家活捉了。”
胖大海打诨道：“这么拥挤，列车员过来就变成肉饼了。”
众人打点后，由常出天开始发牌，柳叶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