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柏林-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溉Γ眯”弁芯僮潘谏拿弊樱手钡亓⒃谖璩氐闹醒耄⑽⒉嘧磐罚靡凰渡难劬ξ氯岬刈⑹幼耪庵幻览龅陌滋於欤谒肀呋夯狠尤啤A矫娲缶底永镉吵隽怂退纳碛啊K┳乓簧砗谏闹品碜吮释Γ敲唇啃。词故酋谄鸾偶猓歉吒咄炱鸬暮谏Ⅶ伲故歉展怂募绨颍咨纳慈顾孀潘淖矶崆崞穑崦狼嵊叵袷且欢溲┗ǎ崆崽鹚郏趴髯虐资痔椎乃郑切蕹さ氖福胍芯倨鹚舛溲┗赖厝萌诵淖碛中乃椋M舛溲┚驼庋恢痹诳罩衅牛涝抖疾灰淙氤景!�
他似乎是看地有些醉了,可惜他并不会跳芭蕾舞,否则他一定加入她的步伐,此时此刻如果跳一曲交谊舞,会破坏这种美感。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一把捉住了她的腰身,单脚一个滑步,一手扶住了她的肩膀,一手揽住了她的细腰,渐渐俯身下去,让她的无比柔软的腰下到很低,最终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横抱起她,她的蕾丝制成的芭蕾舞裙子垂了下来,**着的白皙纤滑的腿,也顺从地垂着,她整个人温顺地任他怀抱着,像是抱着一只白色的天鹅,一步步走上楼梯,她以为他一定会把他抱到卧室,放在床上,然而他并没有这样做,他抱着她推开了会客室的门,把她放在那张大桌子上,让她坐在桌子上,他则坐入了黑色的皮椅子。
“在你的国家,古代有个君王,最喜欢看女人跳舞。”他勾起嘴唇,笑地魅惑,“这种舞姿并不寻常,是在男人的手心里跳的。”
她凝望了他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乌黑的眼睛闪动了一下,有些羞赧地在桌子上站起身来,克服了一下恐高的心理,双脚并拢着立在那里。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被他看了个仔细,他抚摸上她的腿,指尖小心翼翼的,彷佛捧着一尊精美的琉璃器皿,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腿向下,抚摸着她的缎带舞鞋,他两指并拢寻着那鞋带的一头,轻轻扯开了那双鞋子系着的蝴蝶结,替她脱下了鞋子,她的脚被释放了出来,他抚摸着她白皙的脚趾,和微微弓起的脚背。
最后,他展开了手掌,掌心向上,平放在桌面上。
“来吧,我的天使,在我的手心,跳给我看。”他向她发出邀请。
她试探着踩上他的手掌,他的手掌厚实而平整,温热的触感从脚心传来,她小心地观察着他的反应,生怕他被自己踩痛了。她开始在他的手心慢慢地旋转,并没有立起脚尖,而是踩着他的手掌,缓缓地转圈,就像八音盒里那个芭蕾舞女郎一样的姿势。
事实上,他的手掌被她踩地很痛,方寸之间承受着她全身的重量,尽管她很轻盈,但是全部的重量透过脚心落在他的手心,他强忍着这种疼痛,不忍心打断她的舞蹈。
他的手渐渐麻木了,手腕也不听使唤。他想,或许经过这一次,恐怕下一周之内,他都无法在那些上报的文件上清晰自如地签署自己的名字,那个时候,雅各布和其他的副官都要疯了。然而,此事不该满脑子考虑工作的事,他掌中的天鹅已经跳完了一段优美的舞蹈,正微微张着翅膀,等待他的评价。
“你真美,我的天使。”他把她从桌子上抱了起来,轻轻放平在台面上,让她的双脚垂了下来,一手来回抚摸着她纤细的脚腕,“很显然,你的脚腕已经复原了。”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在这栋房子里赶制一间舞蹈房的原因。
她眨动着黑色的大眼睛,轻轻点头,白皙的脖颈子微微颤动着,胸脯也阵阵起伏。
……
他用拇指按拭去她脸颊上的最后一滴泪,“宝贝,我让你痛苦了么?”
“不,没有。”她咬唇说。
“你这个小家伙,说话总是反的,在说不要不要的时候,就是想要了。对么?”他已经渐渐学会了去理解她的逻辑。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干脆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听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他轻吻她的额头,宠溺地拍着她的后背,只听见怀里的人儿说到:“最近,你工作很忙对么?”
“是的,很忙……”他呼了口气,张开眼睛,“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他看见她那双乌黑的眼睛正凝望着他,轻启着玫瑰色的唇,有些较真地问到:“你是什么上将?哪个部队的?你平时的职务都是做些什么?”
“宝贝,我们不是说好了,不要过问我的工作,同时也不要把我对你说的话,复述给任何人,包括孔小姐和佣人们。”他温和地拒绝了她。
“可他们个个都知道,你是谁,唯独我不知道,这个夜夜睡在我枕边的男人是谁,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只知道他是个将军……”她垂下眸子,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着。
“不要这样,宝贝,你想知道些什么?”
她略略沉吟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那天,我在宾馆的电视机上看到了你,你跟着一个身材不高又有点胖的男人,去见一个同样不高,有胡子的男人……”
“是的,我陪同总指挥,觐见元首。”他强忍住笑意,因为下面他要说的话题是非常严肃的,“我是帝国武装警察上将,编制在党卫军,工作在保安处,当然这些不是秘密。但是我的行踪,几点上班,几点下班,偶尔会出差,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还有我公文包里的和书房里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说,那些都是机密。”
“你说公文包,就是每天你回到家的时候,放下的那个黑色公文包么?”她回想起来了,在他每天回来的时候,手中会提着一个沉重的黑色皮质公文包,她也无意间打开过一次。
“是的。”他唇角微微勾起,事实上这个话题,他并不太乐意提起,但是“家”这个词,让他莫名的心底一暖。
她乌黑的眼睛眨动了下,那一次,她总觉得他的包太沉了,本想为他收拾整理一下,里面有一些成份的或者是单页的文件,几本黑色的本子,暗格子里塞着一小叠胶片、几张硬质卡片,黑色的依金钢笔,所有一切被他排放的相当整齐。似乎丝毫没有让人插手的余地,她悻悻地又拉上了公文包的拉链,双手提着它,放置进房间的柜子里。“可你天天把它交到我的手上,如果我是个间谍呢?你不担心重要的情报暴露么?”
“你是间谍?”他哼笑了起来,手指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儿,“告诉我,你究竟为哪国的情报机构效力,嗯?”
“人家为谁工作,哪里会被你那么轻易就审问出来了。”她把头埋低,半开玩笑地说着。
他笑地更加大声了,随即把她柔弱无骨的身子紧紧按在怀里,“或许,你真的是间谍,是爱情的国度派来的,你犯下了十恶不赦的罪状,因为你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俘获了我的心。”
35第三幕—8别致的生日蛋糕
他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所以特意回来的早了一些,当然是以辞掉了几个与达官政要们重要的饭局为代价的,刚一进门,先是被空气里一股浓郁的奶油的香甜味道所吸引,紧接着就发现了在布置一新的餐桌中央,摆着一个大蛋糕,上面用巧克力画了一只奇怪的动物,还密密麻麻的插满了蜡烛。他驻足在这个蛋糕面前,微笑了一会儿,又换下衣服,快步上了楼梯。
碧云从厨房里端着一盘芝士薯饼出来的时候,望了一眼整齐地挂在衣帽架上的黑色制服和帽子,就知道他已经回来了,可能是正在浴室里洗澡,她把薯饼放在桌子上,突然发现蛋糕上的蜡烛排列的没有先前那么整齐,细细数了一遍,原来是少了几颗蜡烛的缘故。
“艾米丽,你在蛋糕上插了几颗蜡烛?”碧云回到厨房里,对着正在擦拭着玻璃杯的女仆问了一句。
“按照你的要求,35颗,一根都不会少的。”艾米丽转过头来,不明所以地眨着褐色的眼睛答到。
“可是……好吧。”碧云欲言又止,走进厨房里,踮起脚尖,从高柜子里取出了4颗蜡烛,快步回到了大厅里,在那个香喷喷的蛋糕上,找到几个比较稀疏的地方,一支支把它们插了进去,又迈着轻快的小步子满心欢喜地朝厨房走去。
他洗完澡出来,缓步下了楼梯,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觉得整个人干爽又轻快了许多。可是当他走近餐桌,正准备欣赏一下她的杰作——那个画着怪异图案的生日蛋糕的时候,笑容在他英俊的脸上渐渐凝固住了,因为刚刚被他拔下的蜡烛,又被人重新插了回去。他举起了右手,两指伸向蛋糕,准备重新拔掉这些多余的蜡烛。
“呀!原来是你拔掉了……”碧云走到餐桌前面,像是抓到了偷吃的孩子一样,大声叫了起来。
他撇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继续挑动手指,轻轻拔下几根蜡烛,放在了蛋糕旁边,“我看起来那么老么?事实上,当初我为了参军谎报了年龄,这样才对。”
碧云重新清点了一下蛋糕上蜡烛的数目,有些惊诧地问:“你是31岁么?我今年19周岁,你刚好大我一旬。”
他挑挑眉毛,没有问她什么是“一旬”,展开双臂把她揽着怀里,柔声问到:“宝贝,你在蛋糕上画的是什么?”
“龙,我以为你是属龙的。”她咬着下唇,乐滋滋地注视着自己的“作品”。
“龙?如果是龙的话,好像瘦了一点,”他眯起冰蓝色的眼睛,显然有些吹毛求疵地边指指点点边说,“而且爪子太多了,更像是一条长着过多的爪子的营养不良的蜥蜴。”
“中国的龙是祥瑞神兽,能腾云驾雾、兴云布雨的,和你们那种藏在山沟里,动不动就张大口喷火的怪物是不一样的!”她抗议到,“不过,这样算起来,你也应该是属羊的。”
“你说什么,羊?”
“在我们中国,人们用十二种动物作为十二属相,每个人都有一个对应的属相。”
“那么……你的意思是,我所对应的动物是羊么?”
“恩,是啊。”她点点头,“你不喜欢么?”
他很诚实地摇头,笑的有些无奈,“羔羊是牺牲的祭品,固然神圣,但我更加喜欢狼,它们具有速度、力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