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危情-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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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眼,还是先拆开看看。她同意。
“我用热毛巾盖在封口上,受了潮容易打开。后来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取出两张黑白照片。一张是一个男的和一个小女孩。另一张是一对夫妻和两个小孩,一男一女。两个小女孩像是同一个人。里面还有~封信,我看了,看口气像是母亲写给儿子的。信开头说‘威儿’,信尾写着‘母手书’。我一琢磨,对喜翠说,咱们复印一份好不好?万一将来麻杆欺侮你,拿出来吓唬他。她同意,我就出去把信复印了一份,留在家里。后来,我把照片和信又装回信封,用胶水粘好。”
陈虎深深吸了一口烟说:
“你把信的复印件放到哪儿了?”
“夹到一个本子里。”
“本子呢?”
“在我家呢。”
陈虎熄灭烟头。
“章成功,你立刻带我们去刘喜翠家,顺便到你家去取信复印件。请上车吧,我到经理那儿给你请假。”
焦小玉向女经理给章成功请了假,只说协办公务,具体的什么也没讲。
陈虎把章成功让到副座上坐好,拿起警灯吸在车顶,焦小玉坐在后排,又给刘喜翠家打了个电话,无奈地说:
“就是没人接。”
切诺基朝章成功和刘喜翠住的胡同疾速驶去,它抢道行驶,冲过红灯。早上九点多钟到快餐店打听刘喜翠的那个男人的出现,使陈虎有一种预感:刘喜翠可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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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本耳房勒杀女犯 胡同日劫持证人
陈虎扶着方向盘的手出了汗,越接近目的地他的心情越不安。穿高档黑皮夹克的人为什么与我同步打听刘喜翠?录音带今天凌晨才送达方浩书记手里,刘喜翠浮出水面不过几个小时,怎么会就有人打探她的下落,而且能准确地到快餐店打听,是谁走漏了情报?有内奸,一定有内奸。内奸会是谁呢?庆幸的是穿黑皮夹克的人目前还没有发现章成功的存在,他是因时间仓促来不及向快餐店女经理多了解一些情况呢,还是情报不全面呢?到这一刻为止,知道有章成功这个人存在的只有我和小玉,这个情报还没有走漏,这就意味着穿黑皮夹克的人是从专案组内部及相关的人员获得情报的。那么要想保住密,就不能把章成功的线索向专案组公开,一旦公开,就无密可保。他想起保密局的一个朋友对他说过,中国现在是无密可保,有时竟然严重到机密文件尚未送达首长办公桌上,海外报刊就率先发表了;甚至还严重到文件在草稿阶段就已流失,没有内外勾结是根本做不到这点的。
陈虎自言自语说了一句:“蛀虫!”
焦小玉在后排没有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陈虎,你说什么?”
“没什么。”
“我们先到刘喜翠家,还是去小章家?”
“去刘喜翠家。”
章成功指着前边左侧路口说:
“从那个路口过去,再一拐就到了。这儿不让左拐弯。得到前边桥洞绕过来。”
“来不及了。”陈虎按响警笛,切诺基压过禁止辗压的黄线,左拐驶过路口。
“第一条胡同,右拐,第三个门是刘喜翠家。”
切诺基停在大杂院门前。陈虎、章成功、焦小玉下了车。陈虎说:“你带路。”
章成功带着陈虎和焦小玉跨进破!日的门槛,绕过家家门前自建的小厨房,直扑东耳房。
门关得很严。章成功敲门说:“小翠,小翠,开门。我是小章。”
里面没人应声。
陈虎猛地推开房门。二屉桌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她的脑袋趴在桌面上。
陈虎扶起女人的脑袋,脖子上有一条很深的勒痕。
“她是刘喜翠?”
章成功本能地要往外跑,被焦小玉推回来。
“…是…小翠……”
陈虎松开手。刘喜翠的脑袋重落在桌面上。
“机械性窒息而死,”陈虎蹲下身,仔细看勒痕,“是细钢丝勒死的。尸体温热,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焦小玉失落地说:
“我们来晚了一步。叫救护车吧?”
“用不着了。小玉,我通知陶局,派车收尸,带装尸尼龙袋。法医、刑侦,一块来。我们到院里等,保护好现场。来人之前,不要声张,不要让邻居知道。”
章成功吓得坐在地上抖个不停。陈虎把他拉起来。
“你给我镇静点。小玉,你立即带章成功去他家取本子。来,我跟你说点事。”
陈虎把焦小玉带出东耳房,门前是个自建的小厨房。他推开门,让焦小玉进去,他跟进来,关上房门。
“小玉,你带京成功回家取信复印件,不要再回来,你带着他从胡同另一头离开,把他交给周局安排。他这个人,目前除了你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说的是任何人,懂吗?等周局作出安排再说。章成功的生命可能有危险。我怀疑出了内奸。你带他走,不要引起邻居的惊慌。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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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虎推开房门,站在院子里观察地形。没有后门,作案者只能从前门进前门出,就一定会有人看见他。
焦小玉带章成功离开了院子。
陈虎拨通了陶铁良的手机,说明了情况。陶铁良在电话中说马上带刑侦人员赶来。他关上手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从北屋出来倒胜土。她对陈虎这个陌生人起了疑心。
“同志,你找谁?”
“我找刘善翠。”
“她在东耳房。”
“我知道。她还没起呢。我跟你打听个事,刚才你看见有人来找过刘喜翠吗?”
除农觉得这个女人警惕性蛮高,应该了解一些情况。女人说:
“一个多钟头前,来过~个拄拐棍的老头,还驼背。我看见他敲门,小翠给他开了门,让进屋里。不到十分钟,老头出来了,还冲屋里说一句‘别送,过两天再来看你’,就走了。就是打我这门口过去的。同志,小翠不会没起床,我看见她给老头开门来的。”
“那个老头有多大岁数?长什么样?”
“眼镜,花白胡子。同志,你打听这么细干什么呀?
话音未落,大门外传来警笛声和脚步声。女人露出了慌张的神色。陈虎安慰说:
“大姐,不要怕。我是检察院的。”
这时,陶铁良带着十几名武装刑警、穿白大褂的两名法医走进来。
陈虎迎上说:“人在东耳房。我来时,她已经死了。详细的情况我正在调查。”
陶铁良推开东耳房的门。负责拍照、摄像的刑警进屋给死者拍照、摄像,换了不同的角度。
邻居们被惊动了,围拢上来,被刑警劝阻。两名刑警在东耳房外面拉起了黄|色警带,禁止闲杂人员进入。
陈虎钻过齐腰高的黄|色警带,进了东耳房。他看见在陶铁良的指挥下,几个刑警有条不紊地进行现场勘查。有的提取门、窗台、桌椅的指纹,有的提取地面的脚印。有的拍照、摄像。法医仔细检查死者的致命勒痕。
陶铁良把陈虎拉出东耳房,来到黄|色警带旁。
“陈虎,你一个人来的?”
“还有小玉。找了几家快餐店,才打听出刘喜翠的住址。我估计,在我来之前一个多小时,刘喜翠已经窒息死亡了。”
一名刑警走过来说:
“陶局,死者是不是可以拉走?”
“拉走,送公安医院。”
很快,担架从东耳房始出死尸,她已经装进了黑色的尼龙装尸袋。陶铁良走到担架旁,拉开装尸袋的拉锁,露出了刘喜翠的脑袋。
陶铁良拉好拉锁,一挥手。两名刑警抬着担架出了院门。
“小玉呢?”
“她去办别的事。”
陶铁良疑惑地看看陈虎。
“你们对东耳房搜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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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等你们来。我什么也没动。”
“张彪,”陶铁良叫来一名刑警,“陈局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人,是他报的案,你找陈局做个讯问笔录。陈虎,例行公事,请你配合。我去组织搜查。”
陶铁良进了东耳房。张彪拿出记事本。
“贵姓?”
“陈虎。”
“什么单位?”
“检察院反贪局。”
“职务?”
“副局长。”
张彪点点头说:
“听说过,听说过。陈局,你谈谈情况吧。你几点来的?为什么上这里来?你认识死者吗?你到这里来,是职务行为还是个人行为?”
陈虎烧着刀疤。
“张彪同志,你能不能过一会儿再问?”
“对不起,这是例行程序。”
陶铁良与两名刑警在屋内搜查。他搬过椅子,放在大衣柜旁。踩到椅子上,搬下来一个纸箱子。打开盖,里面是几件旧衣服。一名刑警探过头,看了一眼,转身去搜查床。陶铁良拨弄开衣服,箱底露出用细皮筋勒成一札的信件。他看看周围,见没有人注意他,就悄悄地把信和塞进怀里。
陶铁良把纸箱放回到大衣柜顶上。
“这儿有钱。”一名刑警从床下的鞋盒里掏出两万块钱。
“继续搜,”陶铁良用鞋踩踩铺地的红砖,“能搜出两万,就能搜出十万。看看地砖有没有松动的地方。”
一名刑警用小锤子敲击地面,敲到桌子下面的地砖时,传出了空声。“这里可能有问题。”
“撬开。”陶铁良命令。
两名刑警用螺丝刀撬开了六块红砖,露出了埋在地下的一个大箱。又撬开盖,里面满满的是人民币和美元。
刑警一叠一叠地拿出来,呼叨说:
“名副其实的地下银行了。这破房子里藏这么多钱,小偷都想不到。”
另一名刑警说:
“陶局,这起案件不是图财害命,作案者对这间房子和死者并不了解。要是知根知底的,不会拉这个空。抢银行都不见得能抢得这么多钱,还有不少美元。”
陶铁良没有应声。他心中暗想,勒杀刘喜翠是不是今天凌晨的蒙面人干的呢?如果是他,下手的速度真够快的。心里又骂了一句:笨蛋,为什么不做个图财害命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