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为男宠:你的江山我做主-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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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莫离拉着悔之的手走进大殿,原本笑闹的大殿静了下来。
乾安帝迟疑:“离儿,你……”
莫离含笑道:“父皇,我刚刚在门口碰见悔之,就让她一起来进了。您身子不好,待会就让她送您回睿和宫好不好?”
乾安帝疑惑的颌首:“嗯。”
被众多的目光注视着,悔之不自在的挣开莫离拉她的手,小声道:“姐姐,悔之坐末席就可以了。”
莫离不忍强迫她,只好点头。
悔之缩着肩膀,尽量不引人注意地在末席的位置占了半个角,宫女们送上筷箸,也不敢用,只端起酒杯小口抿着,时不时瞥一眼笑闹的众人,又很快低下头,谨小慎微战战兢兢的样子让许多人蹙眉。
大伙又说笑几句,顾忌到乾安帝的龙体不虞,便不敢继续闹下去。
情敌妹妹
沈竹青给莫离使个眼色,莫离会意,笑道:“父皇,二皇叔和三皇叔赶了几天的路,怕是疲倦了,不如我们今日先散了,让二位皇叔好好歇息,来日方长?”
乾安帝支撑到这会的确是疲惫不堪,道:“也好,二弟三弟还要逗留半个月,大家聚在一起的日子有的是,离儿,你送韩相和沈少傅还有你舅舅出宫,就不必管旁的了。”
莫离和韩明忠等人知道思王敏王要歇在宫里,以便随时和乾安帝叙话,当下起身,和乾安帝思王敏王告辞,恭送乾安帝回宫。
将韩明忠等人送到朱雀门,莫离见锦墨还未曾出来,又折回去。
踏着一地破碎灯影返回瑶华阁,阁内只剩几个太监宫女洒扫狼藉,莫离犹豫一下,又往睿和宫的方向去。
夜色深浓,宫道上鲜少人行,只暗色的树影在风中飒飒。
莫离回头招招手,宫女走前将披风围在她肩上,小声道:“公主累了罢,奴婢去叫宫辇过来可好?”
莫离摇摇头,再转过身,忽然看见挂着宫灯的回廊下缓缓走来两个人。
莫离不由疾步迎前,又怔怔地站定,忽然意识到什么,迅疾抢走领路宫女手持的宫灯,吹灭烛火,小声警告:“别出声!”
回廊上两个人并未注意到远处黑暗宫道上站着人,一前一后止了脚步,后面身材娇小的人亟亟地说着什么,手臂上下挥动,最后扑抱住前面的人。
熟悉的修长身影让莫离心下揪住,她紧张着看着那两个人动作,一只手紧紧攥住披风一角,手心里全是汗。
锦墨和悔之身世经历类同,他们该是同病相怜的吧?
不离开你
锦墨似乎有点魂不守舍,走了好半天才觉出宫道边有人,他抬起手里宫灯照亮莫离的脸,微微愕然。
“锦墨。”
莫离吃力地笑了笑:“我来接你。”
锦墨愣了片刻,走到莫离跟前,并不打算解释什么,只抬手握住莫离紧攥披风的一只手,淡淡道:“我们回去吧。”
“嗯。”
他的手掌干爽,恰到好处地包裹住她的手,好像这样的动作做了无数次,行云流水般的自然。
莫离一面走着,一面侧脸凝视锦墨如刀锋般冷清的眉目,心头的动荡便渐渐平息下来,因为这样风淡云轻的锦墨,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锦墨侧脸,目光灼闪,隐藏含义不明的温柔,问:“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
锦墨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激起一片酥痒灼烫,有种情绪不受控制乱冲乱撞,理智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莫离这时才觉得自己有点醉,头昏沉沉的,便慢慢地倚在他的肩膀,喃喃道:“锦墨,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揽住她,锦墨回答:“好,我不离开你。”
护国军终于传回消息,莫离一早被请进宫,见着满脸阴霾的思王敏王和韩明忠,顿生不详之感。
她强作镇定,问乾安帝:“父皇,怎么了?”
离重阳喜庆的喜庆家宴才过了一夜便天翻地覆,乾安帝的神色比前一天灰败许多,许久,叹息一声:“韩相,你告诉公主吧。”
“是。公主,前线传来战报,不知是谁泄密,阔邺国知道了护国军感染疫病的消息,驻守在桑城的阔邺大军倾巢而出篝夜袭击我护国军,这一战我方损失惨重,现护国军将军周正齐不知下落……”
“不可能!”莫离失声叫道:“这才几天!”
帝京奸细
“不可能!”莫离失声叫道:“这才几天!”
一定是有人捣鬼,传回的假消息!
“公主,消息是真的,传战报的兵士在沿途军驿换马不换人,只用三天就回来了,传回战报后他脱力不救而死,信上的笔迹是承泰亲自所书,微臣认得。”
血色瞬间在莫离脸上褪尽。
她茫然地瞪着韩明忠,喃喃:“可是……可是御医和穆青还没有抵达桑城,是谁泄露的消息,这么快?”
军队大营感染疫病,士气受挫本是意料之中,所以这消息无论在护国军大营还是京城,都是严密至极的的事。
而阔邺必然是知道的确切消息,才敢倾尽兵力夜袭护国军十万大军,那么,奸细是谁?
“消息是从京城传过去的。”
韩明忠将手里的战报递到莫离眼前:“公主请看。”
莫离一把抓过来,匆匆浏览一遍,心如灌铅,沉沉坠入谷底。
一页白纸沾满血迹,承泰笔力迥劲一笔一划力透纸背,战报一反平时枯燥的陈述,恨意十足溢满字里行间,推理准确言语犀利,直叱帝京出了奸细。
莫离半天才问:“会是谁?”
当时看过护国军感染疫病战报的人并不多,只莫离,韩明忠,兵部几位重臣和太医院的御医知晓,当时派人采购草药都是分开几次采买的,就怕有人猜测出蛛丝马迹,可现在,消息还是泄露出去了。
韩明忠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微臣已命人围住太医院密审,公主,你确定再没有人知道这个消息么?”
“什……什么意思?”莫离心头一跳。
韩明忠目光咄咄:“公主,你确定没有告诉任何人护国军感染疫病的消息?”
有,她告诉了锦墨……
心痛如绞
莫离闭上眼,深深吸一口气。
“离儿?”
乾安帝催促。
“没有,我没有告诉别人。”再睁开眼,莫离恢复了镇定。
可是,心痛如绞——锦墨,锦墨,别让我失望呵,你不会的,我信你。
寝殿里很久都没有人说话。
乾安帝,思王敏王,韩明忠神色凝重,注视莫离。
面对一双双怀疑的目光,莫离极力不露出心虚,挣扎道:“我真的没有告诉别人,你们不信我么,父皇,我岂会拿护国军开玩笑?”
护国军,是她唯一的赌注,对了,还有承泰。
莫离的手瑟瑟地抖起来,手上的纸,纸上的血刺疼了她的双眼。
“承泰他没有事吧,韩相?”她求助地扑前,抓住韩明忠:“你告诉我,承泰没事!”
“微臣也不知道,这战报是三日前写的……”韩明忠涩涩地开口:“公主,微臣也希望犬子无事。”
莫离如被针扎,蓦地松开韩明忠,方想起面前的人就是承泰的父亲,见着承泰的这份战报,韩明忠所承受的压力一定比她更强烈。
她站不稳,摇摇欲坠,哀求地望向乾安帝:“父皇……”
一直没有说话的思王走过来扶住她:“离儿,现在还没有新的战报,没有消息说不定就是好消息,咱们且安心等等,你父皇身子不好,你且收敛一些。”
“二皇叔,我很担心承泰。”
思王揽住她:“我知道,离儿,我知道。”
对这个侄女,思王鲜少流露出温情,一向都是怒其不争,可现在,面对她无助又仓皇的表情,他不由的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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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好多天,终于又有亲留言了,感动ing……
希望亲们多留言,不然山水以为自己写的不好,都疲沓没劲写了。
批评意见也好啊,山水会努力改进的!
惶惶难安
思王劝:“会好的,离儿,一切都会好的,护国军十万人马亦不是吃素的,一时的败绩并不能说明什么,最终我们会赢。”
“是啊,离儿,你先别急,且等等看罢,陛下已下令各州府紧急调兵增援护国军,不日就可扭转战机。”敏王也劝。
可是没有人知道莫离心里真正恐惧的是什么,若是因为她的失误导致今天的结果,那么,她没办法原谅锦墨,也没办法原谅自己。
锦墨,锦墨……
莫离攥住拳,指甲掐进手心,借由那尖锐的疼痛抵挡内心的煎熬。
她不相信自己会看错人,却仍旧是惶惶难安。
失魂落魄地回到公主府的寝殿,一杯茶送上来,是消失踪迹几天的阿如进来伺候。
莫离大怒,一挥手将茶盏摔碎在地:“你跑哪去了?!”
阿如不禁唬了一跳,忙跪地:“公主,奴婢出府了……”
“放肆!准你出府的,你告诉谁了?我这公主府是由得你来便来,由得你走便走的地方么,你眼里还有谁!”
莫离指着阿如,手抖的不成样子:“你……你……”
“你”了半天,却说不出该如何处罚阿如,只是心里难受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见莫离脸色铁青,显见是怒不可遏的样子,阿如亦是慌了:“公主,请听奴婢解释……”
莫离仍旧迁怒:“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一个个瞒着我背着我,干的好事!”
阿如摸不着头脑,只担心被处罚,亟亟跪地:“公主,奴婢前夜跟在一个人后面出府,因天晚事情紧迫来不及禀报,请公主恕罪。”
“谁,你跟着谁出去的?”
“公主……是锦墨世子。”
莫离头“嗡”地一声乱如麻。
扑朔迷离
莫离头“嗡”地一声乱如麻。
隐约想起以前她也见过锦墨穿夜行衣半夜三更才回来,莫离下意识的追问:“你跟着他看见什么了?仔细给我说清楚。”
“是。公主,前夜奴婢吩咐厨房做宵夜,担心他们弄得不合公主口味,亲自过去盯着,谁知经过落枫树院的时候,突然看见有人影在屋檐上晃过,其人武功甚好,奴婢只当是刺客欲对公主不利,跟在后面想抓住他,却不想那人径直飞出公主府,奴婢越看那人影越觉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