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绑王爷-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只是觉得他值得欣赏——外表,也只打算欣赏他的——外表,除此之外,他不好,一点都不好。
等等,她干什么说服自己呀?会做这种蠢事,不正是欲盖弥彰吗?!
她写故事、想故事、也说故事,故事里的主角儿一句话或一个行为代表着什么样的深意,她懂的,她都快写烂了。而她现在的行径,就是她每回替自己书里角色安排的剧情,叫做“心动”。
“心动他的肉体吗?”肉体的确是无可挑剔啦,但她觉得心动应该要有更多更多的理由,像是他要百般体贴、像是他要对她死心场地、像是他要为她撤掉所有莺莺燕燕、像是他得为她报报仇杀杀敌处置处置欺负过她的恶配角,绝对不能只因为他长得好,就无视他所有的不好,像个自认为观世音救苦救难的笨蛋,想要救赎他。
她花盼春不是那种货色。
“我想我是对他迷人的肉体心动没错,所以才会想到那张脸就无法自拔。拥有过那么俊的男人,以后要是看不上别人可如何是好……”胃口被养刁,其余皆下品。
“小姐,你还没打算起来梳洗吗?”小彩在门外轻敲。
花盼春缓缓从床上爬起,捉过衣衫套上裸躯。
“我起来了,进来吧。”
门扉被小彩的翘臀撞开,她手里端着一盆温水进来。
“昨天玩纸鸢玩得太累了,所以你今天睡得特别晚呢。”小彩在水盆里搓洗软巾,拧干,递给她。
是玩得很累,不过不是玩纸鸢……算了,对小姑娘甭说太多,省得她还得费更多唇舌解释大人之间玩些什么游戏。
“对了,我托你买的东西都买齐了吗?”花盼春边抹脸边问小彩。
“还差一样,我今天再上街找找。不过……小姐,你买那些东奇www书网西做什么?”小彩好生困惑。
“自然有我的用途。我等会儿再拟张单子,还有些东西要麻烦你。”咕噜咕噜漱口。
“买这么多,屋子放得下吗?”
花盼春也考虑到这个问题。不过——
“放不下再堆到大厅去好了。”她耸耸纤肩。
“那很丢脸呐,王、王爷会生气吧?”
“生气的话再说罗。”她做事不太爱理睬后果,都是先做了再说。
小彩准备替花盼春梳头,但花盼春要自己来,她不喜欢让人伺候。她虽然懒,但懒得有原则,小彩已经逐步接纳自己服侍到一个怪主子——加上她去求管事调离她不成,只好认命——所以也不争着要做,将玉梳交到花盼春手上。
“小彩,你觉不觉得李祥凤长得很好看?”
被突然一问,小彩愣了一会儿,偏着脑袋想,答了,“我觉得王爷很凶。还有,小姐,你不可以直呼王爷的姓名,大不敬。”
花盼春完全不理会后头的教诲,只听到重点的前一句。“我也知道他很凶。但他那张脸真好看,你同意吧?”
“你不可以跟王爷说……嗯……”先左右瞄瞄有没有旁人,确定没有第三者出没,小彩才凑到花盼春耳边,“小彩觉得韶光比王爷好看。”提到韶光,她颊上的两圈梨涡变得明显深邃。
“韶光?”花盼春马上将两张脸孔凑在一起比较。韶光年纪轻些,模样不会惹人讨厌,也比李祥凤慈眉善目。但要是提好看,他还差李祥凤好一截。“是因为韶光待人较和善,所以你觉得他好看吗?”
“我也不知道。小彩就是觉得韶光好看,会想多瞧他几眼。至于王爷……小彩看到他就浑身哆嗦。王爷的眼神好利,像随时随地都在算计人,容貌……有点狰狞。”小彩说坏话时嗫嗫嚅嚅的。
“狰狞是吗?”她还以为大家都会认同她的想法,没料到小彩给的评语竟是如此一针见血,若是让李祥凤听见,小彩的小脑袋肯定难保。
“小姐怎么突然问小彩王爷生得好不好看这种怪问题?”小彩在替花盼春挑发钗。
“府里的丫鬟也都觉得韶光好看吗?”花盼春不回答,又问。
“小兰小菊小梅和我一样觉得韶光好看,不过小霜小雪小雨倒是认为管事的大儿子好看。可是小花小叶小草却说守门的阿林哥好看……说王爷好看的,只有小姐你一个。”
小彩口中的那几个男人她都见过,管事的大儿子除了过人的身长外,五官完全没有特色。守门的阿林……噗,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李祥凤比输守门阿林,心里应该很呕吧。
花盼春映在铜镜里的容颜原先在笑的,但蓦然僵住,她瞠着眸,快速跳回小彩说李祥凤狰狞的那句话,重头检查一遍——王爷的眼神好利,像随时随地都在算计人,容貌……有点狰狞。
狰狞是吗?
小姐怎么突然问小彩王爷生得好不好看这种怪问题?
府里的丫鬟也都觉得韶光好看吗?
小兰小菊小梅和我一样觉得韶光好看,不过小霜小雪小雨倒是认为管事的大儿子好看。可是小花小叶小草却说守门的阿林哥好看……说王爷好看的,只有小姐你一个。
然后,她在脑子里将韶光、管事的大儿子及守门的阿林都捉出来并排论高下,结果她做了一个可怕的结论——情人眼里出西施。
说王爷好看的,只有小姐你一个。
情人眼里出西施。
说王爷好看的,只有小姐你一个。
情人眼里出西施……
“小姐,你怎么在打冷颤?你觉得冷是不是?!小彩去拿衣裳给你添上!”
花盼春的确觉得冷。
在她察觉到一个令她寒毛直竖的真相之际。
第五章
一个人好不好看,取决的不是他真的长得好看或不好看,而是你认为他好看不好看。如果你觉得他好看,他就是好看,旁人觉得他不好看,那么就是不好看。别人眼中好看的人,在你眼中也许只是屁,同理,你觉得好看的人,在别人眼中可能是狰狞夜叉……好饶舌。
那么,说简单一点,就是她觉得李祥凤好看,而实际上,李祥凤在众人眼中一点也称不上好看,就算他长得不差,他的性格差到足以扭曲那张好容貌。
举个实例,一个非常非常俊帅的禽兽,在大家来看,他还是禽兽,不会因为好看”点或是英挺一点,就能让他的禽兽行径获得体谅。一个强抢良家妇女的恶徒,不会被美化成英雄。
再简单一点来补充,就是——她瞎了眼才会觉得李祥凤好看!
“打死我也不承认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绝不。”
“你说什么?”李祥凤汗湿著容颜,正处于激情的脸庞紧紧绷著,眉心锁著,无关愤怒,而是极致欢愉,徘徊于生死交界的疯狂飨宴。
他几乎要被她逼疯!她像毒一般,淬入骨髓,他总是在拥抱过她之后更加渴望她。她浑身上下都有他的烙印,他却不曾厌倦,例如此时,肉体的愉悦到达满足,他深深霸占在她身体一方,不留空隙,满足过后,想要她的情绪却不减反增。
他仍覆在她身上没离开,就连餍足疲惫的男性欲望也同样舍不得从她的甜美包容里退出。
“你刚刚在说什么?不够专心。”他啄去她额心的汗珠,浓重的气息正在恢复,但是带著微喘的嗓异常撩人,听了叫人浑身酥酥麻麻。
花盼春打量他发丝敞乱的模样……还是觉得他长得好看。
“你觉得自己长得俊不俊?”
他勾唇挑眉,一副邪佞样。“我?”
“嗯,你天天照镜子都瞧这张脸,有没有骄傲自满到对自己是天下无敌美男子?”
“当然没有。”他又不是女人,老在镜前搔首弄姿。
“可是你知道你是属于俊男那类人吧?倒贴你的女人很多吧?”
“吃醋了?”
“吃醋?谁?我?!别说笑了。”她挥挥手哂笑。
“不然你何必问女人倒贴的事?”
“我问句的重点不是那个,而是前一句,你别想偏了。”回到正题,“你还没答覆我。”
“答覆你什么?我俊或不俊?”
“对。”
“没人说过我浚”
“说谎。”他长得那么好,有长眼的人都看得到呀!
“没有半个人说过我浚你有没有仔细瞧过我?不觉得我长得很怪吗?”
怪?帅成这样是很怪没错。她在心里点头。
“我有一张不像中原人的脸,深目高鼻,连眼眸的颜色都诡异,见到我的人只觉得我妖异阴森,哪称得上浚”李祥凤连眉都没挑,说得漫不经心与冷淡,听不出来他如此评论自己时,心境是否有所起伏。
“你的确长得和一般人不太像。”轮廓好深,像凿刀刻出来的一样。
“我母妃是西域人,她亲爹是远渡重洋的外国丝绸贩商,听说他的发色是金的……难以想像吧。”
“像金银珠宝的那种金色吗?”她贫瘠的见闻里完全勾勒不出那样奇异的长相,不过满让人好奇想看的。
“我不确定。我只见过我母妃的发,比纯金再浅白一些,我想大概也是那样吧。我母妃的美,也不是一般人能轻易认同,因为她真的长得很怪,没有黑瞳黑发也就罢了,白得像块羊脂玉,长发放下来是浪潮般的髻曲,私底下总是有人戏称她是丑妖,而长得像她的我,有可能被称为俊吗?”他掀唇讽笑,笑的当然是自己。
当然不可能。一般人连想都无法想像出那般模样的人,何况是亲眼见到,绝对是直接冠上妖魔鬼怪。人总是对由自己不了解的事物尽其所能地排拒。
“你明明就长得很好看……这张脸应该是你唯一值得骄傲的地方。你没有丹凤眼,可是眼睛漂亮,淡淡的灰、淡淡的蓝,像琉璃珠那样;你的鼻梁好挺,吻我的时候,它就老是硬硬地抵在我的鼻子上。然后你的轮廓——”她突然噤了声,双颊火红起来,一方面是因为她又“口不择言”,另一方面是他支著双臂俯觎她,方才被她夸奖过的琉璃双眸正热辣凝视她。最后一个方面是潜伏在她身子里的他又振作苏醒。
“你……”又来呀?
“对,再来一次,良家妇女。”他拿她最喜欢挂在嘴边、说她是被他强抢来的良家妇女说词回敬她。
“你哪里还当我是良家妇女?”八成当她是荡妇淫娃吧。就是因为不珍视她,才如此恶意欺陵她,随时想对她怎么样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