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涛向晚-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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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铭涛发了个叹气的表情。
应向晚挑挑眉,发了个拥抱和亲吻的表情。
“留一对草绿色的吧?”
“留着干嘛?”
“我们一人一个。”
“不要这么幼稚好吗?你都是快要三十的人了……”应向晚无奈。
“你不喜欢吗?我觉得长颈鹿还挺可爱的。”
“我从来不玩布绒。里面全是螨虫脏死了,摆在那儿我都嫌沾灰尘。”
“你就不能委婉一些拒绝我吗?”
柏铭涛被这样无情直接地拒绝感到很没面子,还很无奈。应向晚这样的女孩子,虽然是骄傲得像公主一样,但绝对不能把她归类为娇滴滴的淑女型公主,她是又狂又野的丫头。
“好吧我错了。过来,我给你个拥抱。”
柏铭涛眼底露出笑意,发了个拥抱的表情。心里却越发想念应向晚,想着回来时候非得把所有的份儿都抱回来。
应向晚没有回复她,因为梁音打电话来了……她看着闪烁的手机屏幕,心里有一丝惊喜还有点紧张……
☆、第四十五章 喜怒无常
她接起来,低低地唤了一声:“妈……”
梁音开门见山:“你摆地摊去了?”
“啊?”
“就算家里现在不太好,也不至于让你操心成这个样子。你不好好读书成天搞七搞八做什么?”
“什么啊?什么搞七搞八的?”应向晚莫名其妙的。
“你不是摆地摊去了吗!”
“是啊。那怎么了?”
“你书不好好念摆什么地摊啊?你下学期都大三了,财经新闻还看得迷迷糊糊的,去摆什么地摊?”梁音一副教育的口吻。
应向晚怔了怔,随即解释道:“我也就是跟格桑桑突发奇想就体验体验,想锻炼一下……”
“这有什么好锻炼的!你……是不是缺钱花了?”
应向晚眼睛一热,声音低低地说:“没有……”
“那就别去再去了!好好读你的书,别成天想七想八的!”
“我就体验体验的……”应向晚嘟哝道。
梁音陡然声音提高了八度,尖声怒吼道:“体验什么!要传出去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少这边给我萝莉啰嗦!你现在都多大了?你能不能为家里想一想?我们这样的家庭是要顾及脸面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只懂为自己着想?我告诉你,再怎么样我都缺不了你吃穿。你急什么?你说你急什么!多大了还不知道分寸……”
应向晚被这样的喜怒无常吓了一跳,又利又硬的话像一把尖刀刺进心里。多大不了的事儿?需要把自己说成这样呢?
眼泪怔怔地掉下来,她背过身去,用力撑着眼睛,路灯在自己的视线里柔化成模糊的斑晕。
“我之前在乐一的卖场里做义工难道会比摆地摊显得更了不得吗?我就体验体验有什么丢脸呢?”应向晚喃喃地说。
“随便你!你就是虚荣,一心只有荣华富贵。只懂要过好日子!”
应向晚又伤心又愤怒,她容不得任何人随便指责诬陷自己,尽管那人是梁音。她顶嘴道:“是啊!摆地摊是为了追求荣华富贵。你这么受不了贫穷和被欺骗,要不要也来?”
梁音没有再歇斯底里地回应,因为她挂断了电话。
应向晚看着屏幕渐渐暗下去,缓缓蹲到地上,把脸埋在胳膊里痛哭。
格桑桑和尹倩刚才就看着她接电话去了,一时间也没注意。等她回来的时候,两个人看到她又红又肿的眼睛都吓了一跳。
“没事。”应向晚提前制止了他们的问话。
直到大家收摊回宿舍,她都没再说过一句话。格桑桑猜到了一些,但在应向晚这样的状态下怎么都问不出口。
后来,快睡觉的时候,应向晚看到手机里有银行信息提示,是梁音给她转了钱。
应向晚用力吸气,又骤然呼出。
她不缺钱,她的储蓄卡里还有钱。
但是,梁音不懂。第二天早上正好有体育选修课,应向晚跟格桑桑还有尹倩一起修的羽毛球。
她们三个都是属于懒得动的那种类型,眼看着场地都被抢光了,就在室内田径场的角落里坐着。
“我们昨天卖了好多好多东西,今晚上都没什么可卖的了……”格桑桑得瑟地说
“明天不是周六吗?晚上先卖被,明儿早晨去。”
尹倩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支支吾吾道:“我……周末白天都要去家教……两天……”
“那你去家教被。我跟桑桑去啊……”应向晚满不在乎地说。
“额……那下次我多干点别的……”
应向晚回过头去,挑着眉心问:“你没毛病吧?计较什么啊?周末你好好去做家教,晚上过来帮着就行了。进个货又不是什么大事。”
格桑桑偷偷比了个耶。尹倩如释负重地回眼跟她比鬼脸。
应向晚无聊就摸出手机折腾,点开朋友圈里昨天发的照片,看了很久,梁音的话在脑袋里一遍遍地过。她心里骂了句马勒戈壁,哪里丢脸了!然后,就翻出聊天框继续跟柏铭涛聊天,早晨自己醒来眼睛肿的不像话手忙脚乱地敷眼膜,连个早安都没回复他。
“早安。”
柏铭涛:这都不早了……
应向晚:早上人仰马翻的,现在体育课好不容易歇下来。
柏铭涛:怎么了?
应向晚:上课差点迟到,还等不到小绿,我一路狂奔的。
柏铭涛:看你懒,每天按好几次闹钟。
应向晚:赖床有利于身心健康。
柏铭涛:以后我每天打电话叫你起床,跟你聊聊天,你就不会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应向晚不觉莞尔,眉眼舒展开来,心里骤然烟消云散。
☆、第四十六章 空欢喜
她回复:“好啊。要我没起来就怪你电话没打准时。”
柏铭涛:一定能准时。因为我想一起床就听见你的声音。
应向晚一头扎进蜜罐子里,闷得咕噜咕噜直冒泡,啥声音也没了。
两个人聊了些有的没的,柏铭涛突然问:“你那地摊还摆着么?”
“摆啊。”
“你那送货上门送得过来吗?就你们三个小女生,要人家买多了你们怎么办?”
“能买多少啊。再多也多不了哪里去,反正忙得过来。”
“能赚够请我吃饭的钱吗?”柏铭涛低笑着问。
“法国大餐高级日式料理肯定是请不起。麦当劳什么的还是可以负担的。”
“自己做一顿给我吃吧……”
“我毒死你!”
“谋杀亲夫。”
“……”
“记得欠我一餐啊……我要去工地,晚上给你电话。”
“恩。注意安全。”
说完,应向晚还发了个拥抱的表情。
下午,张建给应向晚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刚下课。看是陌生号码就特别客气,“您好,请问您找谁?”
“您好。请问你是应向晚吗?”
“是的。请问您是?”
“噢。我是柏远地产的后勤部人员张建,我们想跟您购买三百二十个布绒。”
应向晚懵了,柏远地产……买三百二十个布绒……
她支支吾吾地问:“三百二十个?”
“对。要长颈鹿款式的,单价五十块钱的那种。”
“我们没卖……”那五十还没说出口,应向晚就反应过来了,是自己跟柏铭涛说五十块一个的。于是赶紧说:“噢。好。那你们什么时候要?”
“不急。五月之前都行。”
“我这边弄好给你电话行吗?”
“可以的。麻烦你。”
“不会不会……”
……
应向晚挂了电话后,没忘记先给柏铭涛发信息表达一通自己的高兴之情,然后就是疯狂给尹倩和格桑桑电话告诉她们消息,她们两大概都高兴疯了,一个不停地问真的吗,一个不停地尖叫。
应向晚是个急性子,正好碰上周末,周六早上跟格桑桑一次性就把东西给采购好了,因为买的多,老板给了更低的批发价,两个傻妞嘴都快裂没边儿了。周一早上应向晚跟张建联系后他说马上过来取,她再次目瞪口呆。格桑桑和尹倩则在旁边了不拢嘴。
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地摊小组收入了快三千块钱。再加上周末生意好,核算着开张没几天就赚了接近四千。大家心情都特别好。
晚上,应向晚给柏铭涛打电话的时候简直要乐不可支。
“就这么高兴啊?”其实,柏铭涛心情也很愉悦,这种办法既让应向晚高兴,又能让她赚到钱。不尴尬,不伤感情。
“当然啦。我赚了一千多块钱!”应向晚美滋滋的。
“才一千多?利润率太低。”柏铭涛心算是相当厉害,就那三百多个布绒都一万多块钱了……
“有百分之四十这样,还是除掉了去聚餐什么的钱。噢对,那个长颈鹿是给张建算15块一个的。”
“别人说的果然对,要宰就宰自己人,前几天我问你买你开价五十。”柏铭涛调侃道。
应向晚撩了撩眼皮,嘿嘿地笑:“那我们柏总看起来不是像冤大头么不宰白不宰。”
“我受到了精神伤害你要弥补我。”
“弥补什么?”
“我这周四回榕城,那天晚上陪我吃饭。”
应向晚瞬间张大嘴巴成一个O字,她是激动的。
柏铭涛没听到他想要的反应,立刻沮丧着声音,“不能来?”
“没没没……我激动的……”应向晚一说完耳朵就热了,又立刻解释道:“就话题转的太快有点没反应过来。”
柏铭涛自觉忽略了后面的话,轻笑着问:“想我了吗?”
应向晚梗了会儿,然后老实地点头,“恩!”
“我也想你……”
“那你回来的时候抱抱我吧。”
“可以也吻你吗?”
应向晚红着脸低低道:“可以。”
柏铭涛这说好的一个星期的出差,硬是去了二十来天。虽然特意飞回来陪过应向晚一次,但掰指一算也有半个多月没见面了。他们还是热恋期,这种煎熬只会让那热变得撩人。
应向晚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的怎么都安静不下来。幸好后来辅导员给她派了超级艰巨的任务,现在商学院的学生都是分在不同的宿舍楼住的,学校的后勤管理中心要对宿舍进行重新分配,自然整个学院都要大搬迁。应向晚看着整学院接近两千号人的名单头昏眼花,一时间也就没空去想柏铭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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