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妃,朕要吃定你-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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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别说,似李应这帮人,因为年轻的缘故,一直被那帮所谓的朝中重臣压制着,平时哪敢发表个人意见?如今这样一来可好,皇上大胆重用了他们,大力听取并支持他们提出的方案,这才发现,这帮年轻臣子敢作敢为,提的一些改革意见也偏新颖,研究实施下来,竟发现可行度比以往可高得多。皇帝大喜,遂在今日早朝后,将他们宣至议合殿,并下旨任何人不得来打扰。
婉贵人进了太后的寝宫,没有任何迟疑恐慌,直接在里面的卧塌上坐了。太后气白了脸,道:“你好像料定了今日能胜过哀家似的?难道你一早便算准了会有今日,而做好了应对准备?只是不管你如何的聪明,今日你也休想能再有命出去!”尽管气极,太后依旧说得自信满满。
婉贵人笑了笑,答:“太后想取我的命,又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不过,太后你还是说对了,我是有准备,而且这种准备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布置好了,只是太后你迟迟不出手,让我好等,我实在是嫌这一日来得太晚了?”输人不输阵,太后想在气势上吓倒婉贵人,想必是先输了一步。
“哦?”太后平息了怒意,在卧塌的另一端坐了,然后不着痕迹地问:“婉贵人与伍家的端谨皇太妃有莫大的关系吧?”在她心里一直认为,婉贵人既然知道上一代的恩怨,更知晓只有自己与端谨皇太妃才知道的秘密,那猜她是伍家的人也不足为奇了。
“端谨皇太妃?伍家?”婉贵人一时转不过弯来,思绪在脑子里迅速奔跑了一圈后,才明白太后说的人是谁,于是神秘一笑,答:“太后认为只有伍家的人才会站出来与你作对吗?”
“不然,哀家想不出还有其她的人能这样处心积虑地一步步接近这个皇宫、接近皇上与哀家,说吧,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目的是什么,知道多少,既然你如此大胆,这会儿还怕坦白地说出真相吗?”
想用激将法?顾念琳心中大笑,面上装了懵懂,说:“太后,其实吧,我从未处心积虑地谋划过任何事,只是你们步步紧逼,为了活着,我只能放手一博,但是你们不该做得太绝,为了不牺牲更多无辜的人,我只好步步为营!真相就是,我与伍家无半点关系,更不认识端谨皇太妃,可是神奇吧,我就是知道一切,太后您的一切!”说到最后,她面上的笑容越来越诡异,让她自己都无法想到,有朝一日会这样去吓一个身经百练的太后,那可是慈禧级别的人物啊。
太后脸色大变,婉贵人此时的口气半点不像说谎,要真逼急了,她随便一说,她这个太后该如何在皇宫立足,如何面对天下百姓?所以,无论如何,婉贵人必须得死,而且刻不容缓!伸手执了茶几上的紫金酒壶,在面前的紫金细杯里倒了一杯酒,说:“婉贵人果然胆大心细,敢喝了这杯酒么?”
婉贵人瞧着太后倒酒的手,大红的寇丹晶亮高贵,手指细长根根如嫩葱,果然是享了一辈子福的女人,若不看她的脸,单瞧这手,还以为对方是一位纤纤少女呢。只是胭脂红粉再好,燕窝人参再补,丑人就是丑人,终究养不出天姿丽色!倒是丑人多作怪,眼前的丑女人不仅丑而且毒,瞧她倒出的酒,透明的液体,瞧着似清爽无比,实则任何人都猜得出其中的毒有多厉害。
真是罪孽深重啊,婉贵人长叹一声,轻轻端起酒杯,一抹精光从太后眼里闪过,她极为压制着内心的激动,平静地看着婉贵人。婉贵人将酒端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莞尔一笑,却并未喝下去,下一秒已见她将酒慢慢倾倒在铺着华丽地毯的地面上。瞧着那透明的酒液洒在地毯上,发出滋滋作响的烧灼声,她坦然自若,依旧无半点惧色,说:“太后,这种伎俩太小儿科了,何况,你还未弄明白我的底细,就轻易出手,是否太过冒险?”
“你......”太后没想到她会如此轻易的就知道了自己的意图,有些抓狂,更有着深深的不甘与尴尬。“你以为哀家真杀不了你,要知道,此刻只要哀家轻轻拍一下手掌,你必死无疑!”
一个身经百练的女人就这点能耐?除了下毒与恐吓,她们就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吗?“太后,我说了,你还未弄清楚我的底细,最好不要轻易出手,否则,我必让你后悔莫及,生不如死!”
太后冷笑一声,道:“笑话,哀家要知道你的底细做什么,只要你一死,万事可了,不怕告诉你,哀家废皇上是早晚的事;到时,天下都操纵在哀家手里,哀家只会让所有反我的人生不如死、后悔莫及!”
无耻!婉贵人暗骂。嘴里却说:“太后果然志向远大,敢想古今女子不能为之事,只是放眼历朝历代,还没有哪位女人能真正主宰天下,所以,至今为止,还没有女皇帝!”说着,她突然欺近太后,极尽神秘地说:“太后,不如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若问这世上是否真有女人当皇帝,我很肯定地回答你,有!并且这位女皇帝在不久的将来即将出生,所以,你一定不是那位女皇帝!”
正文 初生牛犊不怕虎2
太后大惊,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婉贵人。婉贵人也不理会她,继续说:“再有,太后千万别以为能操纵下一位皇帝,你就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殊不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果大顺千千万万的百姓知道了他们的太后其实是一位肮脏、狠毒、甚至弑君的女人,你以为你还能安稳地坐在这华丽的宫殿里,为所欲为的指手划脚吗?哼,介时,愤怒的民众打着为君报仇的旗子,造反一拨拨的来,大顺将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邻近各国趁机发难,大顺——亡矣!太后,亡矣!”
太后怒,道:“哼,好恶毒的婉贵人,那么哀家问你,你说的这些跟你有何关系?”
婉贵人不信地瞧她一眼,说:“不会吧,太后,这你都想不到?因为我才是真正在背后操控一切的人!实话告诉你,我的人遍布大顺每一个角落,只要一得知我的死讯或者皇上的不幸,他们立刻会将先皇遗诏,人手一份的派发下去,介时,太后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将无所遁形!”
“哼,说得如此厉害,可是哀家要悄悄解决了你呢?”太后尽管被婉贵人这一段惊世骇俗的说词所慑,但阵脚却并未大乱。
顾念琳此时彻底安静了下来,她已明白,今日要想安全地活着走出去,就只能编出一套天衣无缝的谎话来,让太后深信不疑。这样,在打倒太后之前,她或许还有几天好日子过。想到这里,她得意的笑了一声,说:“太后,你只管试试,我的人可是遍布皇宫的每一个角落,就是你的身边也不缺少我的人!再不怕告诉你,这些人会以七日一个周期,定期地向外界透露我的近况,不管你是将我藏着或者杀了,就算是我正常死亡了,只要我的人七日看不到我,就会将太后的一切所作所为向百姓公布,而且还会加上一个杀害后宫嫔妃的罪名,太后,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硕口之词,哀家凭什么信你?”
顾念琳自信满满,“太后,当下你除了信我,别无选择!”
“这个贱人!”太后火大了,将前面的茶几猛得一推,举起手来就欲打人。茶几上那壶毒酒,顿时洒了满塌,洒杯也滚落地上。兴许是一时气极引发了老毛病,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倒,高举的手顿时无力地垂了下去;只以恨恨的目光瞪着眼前的年轻女子。
想想顾念琳的进宫、册封、受宠......再想想,长久以来对她的加害,不管自己用怎样的手段,始终不能伤她分毫,倒是让她一步一步更站稳了脚跟!这样的人,如果没有神通广大的本领,难道她是神仙么?所以,太后当然信了!
顾念琳没想到真的能唬住太后,此时更加大胆,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酒渍,鄙咦地道:“怎么,这血压高的老毛病又犯了吧?六味黄酮茶是不是逐渐失去了功效,你如今是不是又回到了梦魇缠身的从前?太后啊太后,自作孽不可活,你知道吗,你本来是有救的,可是你不该拿我的好心当陷害我的工具,你这是害人害己啊!”
当初为了让顾念琳死,她才动起了那药的主意,没想到会因此而陷自己于危难;想让她再给自己诊治吧,可人家未必会答应!为这事,太后本已后悔难当,此时听她这样一说,更是气得火冒三丈。深吸几口气,说道:“好吧,婉贵人,看来,今日这交易是你赢了,但哀家还得加一个条件,你应承了可即刻带外面那俩个奴才走!”
婉贵人笑得更加婉转,问:“交易?太后,我有与你做什么交易吗?为何我只觉得是我单方面在威胁你,哦不,是警告你!不过也罢,你毕竟是大顺堂堂正正的太后,我与皇上孝顺你也应该,你的药我会定期开给你,虽然不能彻底治好你,但减轻你的痛苦却是绰绰有余的!”
阳太后无言,久久地审视着她。半响后,终于叹了一口气,说:“婉贵人,你很聪明,一直以来,是哀家小看了你,但你也别得意,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哀家也总有办法将你的人从这宫里一个一个的清除,那到时,你必死无疑!”
成功了,顾念琳在心里欢呼了一声,面上依然悠闲,道:“太后,你身体不好,还是为自己积点德吧,别总是将心思盯着那张龙椅看;不如,你转个视线,看点别的?也许会因此发现这世上还有比龙椅更有趣、更令你开心的事呢?”
“皇上,皇上,您快出来吧,出事了!”议合殿门口,惠贵嫔不顾玉公公的阻拦,一边朝殿里大声喊叫,一边试图挣开侍卫往里闯。
玉公公厌恶地看着她,鄙夷地劝道:“贵嫔主子,请回吧,皇上下了口喻,这会儿是不能被人打扰的,您行行好,别连累奴才了!”
“混帐,你这个奴才,婉贵人有难,本宫能袖手旁观么?”惠贵嫔朝玉公公喝斥完,又朝里喊:“皇上,婉贵人出事了,您快出来吧!”
在里头议事的龙允轩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