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绝世独立:花月皎-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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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察觉到他的到来,满面窘迫,南宫无极又觉争回一成,他身形一动,落到院内,立时数十人现身将他“围困”。
数十人将南宫无极刚减下去的三分怒气全扇了起来,阴沉至极的冷颜上一双深瞳之中怒不可遏,他后悔为何元宵夜未撕了此人!
她上前挡住那奸险的少年,欲言又止,她在作甚么!护着他?!她的举动犹如火上浇油一般,南宫无极气极。
南宫无极忽而闭上一双深瞳,缓缓深吸一口气,倏地睁开双眸,眸中深情款款,唇角上扬带着三分邪魅,右手轻缓而起,掌心朝上,向她伸出手来,压着嗓音蛊惑道:“丫头,过来。”
她向他跨了半步又停下来,是那人拉住了她,她回首看了一眼……南宫无极始终压着怒气朝她伸展臂膀,他故意笑着催促她。
她说他不会伤她,南宫无极听得一字不差,笑意立时深了三分,南宫无极等着她一步步靠近自己,自愿交出她的手,但……
南宫无极暗叹一声,长臂一伸揽上女子纤枝朝着北城外而去,直到了城外十里方才停下。
他伸手给红颜取暖,她伸手反抗,南宫无极反握住她带伤的素手,心中满是心疼,在他身旁,哪里让她流过一滴血。
南宫无极见她呆呆的望着自己,神色柔和,心中立时十分欣喜,顿扫自元宵夜以来的阴霾。
他日日念她,她却不信,只因为他日久不回……南宫无极心道,她那日如冰霜般以绝词逐走自己,要早知她不是真气自己,何必在家熬这么多日子不敢来接她,这回反倒是全让她说了去。
【番外】无极:七夕之约,突生变故
南宫无极在郊外与佳人好一阵说话,彼此说开了许多事,但她却坚持要送病秧子回平东王府,无奈之下,他要求傻丫头只做大夫,不准再给病秧子端茶送水,她倒是应得爽快,也不知记没记下。
她同他允诺七夕日与他离开平东王府,南宫无极最终未抵御住红颜闻言软语的相商,无极宫主妥协了。
阳春三月,风和日丽,桃红柳绿,莺飞草长,风中一片芬芳,南宫无极略带红晕在少女红透的颊上轻轻落下一吻,无限柔情。
无极宫主之所以妥协,是因他打算留在她身边,哪知妥协之后发现她压根不许他跟着,道病秧子不能静心养伤……
他反悔了,抗议七夕太远,端午还勉勉强强能凑合。
她却恼了,莫非情人节不好,非要整个死人的!
南宫无极头一回听说“情人节”这一说法,直道有趣,一时忘了争取时日,就这么错过了话题,抗议随风而散。
南宫无极与佳人在郊外漫步,恋恋不舍直到夕阳初现,他道每月十五都来看她,再次提醒这个傻丫头别再做了病秧子茶水丫头。
千叮咛万嘱咐送她回城,看着她步入大门,对着大门发怔许久,南宫无极才于夜幕来临之际转身。
一月后,南宫无极在无极宫总坛正算着日子等满月去会她,无心却来报阳平城分舵发现可疑之人出没,而照她的行程不日当路经此地,尽管探不出对方路数,但他隐约觉得此事与那病秧子有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南宫无极连夜赶往阳平城。
南宫无极彻夜纵马,从安平郡前往双阳郡,出发时已是子时,而途中更遇到数十死士阻挡,他除去一半死士先行一步。
赶到阳平城,分舵已遭人暗中捣毁,所幸门人已先撤离,未见伤亡痕迹,不等门人赶到,南宫无极只身出城追人。
南宫无极使出自身十成轻功穿行在林间,前面几道巨响将她所在之处告之于他,为能出其不意他掩藏了一身杀气。
急速飘移中,南宫无极透过林隙看到了她,她正受人牵制,南宫无极毫无迟疑迅速蹿出树林,以同样手段挟持住一名女子。
【番外】无极:生死一刹
南宫无极欲用手中的女子交换苍衣人手中的她,他料定苍衣男子比他更为自负,以为四周皆在他股掌之间,比肯暂且放人。
然而苍衣男子却不以为意,不愿换回自己徒弟,女子哀求其师,南宫无极手中一紧,让女子显得更为痛苦,他承诺只取她一人,他人性命与他无极宫无关,此言不假,但他隐了半句话,那便是你派人半路截杀本座,伤我门人且毁我无极宫分舵,此仇却要另算!
苍衣人出言讥讽离间,南宫无极充耳不闻,家事岂容外人插嘴,好与不好与他何干!
僵持之下,苍衣男子答应换人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她却动作迟缓,举止里满是流连忘返,当真舍不得让病秧子一人身死?
南宫无极突觉不对,蹙眉冷声道:“下来!”
然而她早已听不进他的话,南宫无极眼睁睁地看着她猛然伸出右臂朝苍衣男子刺去,尚未碰触对方即被人甩袖弹开。
南宫无极的指尖在她刺出之际猛然一紧,手中女子已然气滞血淤窒息过去,苍衣男子甩袖之际,南宫无极左手一甩亦将手中之物丢弃,当她口中腥红喷发之时纵身迎上接住她的身子。
四周混战开来,南宫无极将接住的人略微一顾便让她落到身后飞虹剑古峰怀中接好,一声大喝余音未止,他已纵身跃起,正值苍衣男子已逼出暗器正欲朝病秧子击出一掌,南宫无极在半空扬手便是一击,掌风绕开病秧子迎上他左后侧席卷而来的劲风。
南宫无极与苍衣男子对掌,因顾着一旁的病秧子用的是六成功力,掌风较为集中,而苍衣人已中毒,且单眼毒瞎,亦未出全力,两人间初次交锋势均力敌,两股劲风在空中撞击进退无从朝左右产生出强大的扇形气流,四周之人皆被气流所伤,病秧子亦不例外。
南宫无极暗道不好,若是将病秧子再伤了恐她心生误会,道他小人心胸,然而他面对苍衣男子紧接而来的第二掌只能出掌迎上,无暇分身救人,千钧一发之际,有一人从旁急速蹿出将病秧子救下,又前来相助于他。
【番外】无极:阳平疗伤
南宫无极顺水推舟将苍衣男子让于其本门清理,他侧身一退,转身回走,赶回去看她伤势。
行至半路,南宫无极身后十余丈处,一声惨绝之音骤响,划破长空,天池玄冰术果然了得。
南宫无极方才将她交由古峰照看,待其回到事发地沿着气息追去,她已背靠树干昏迷。
他跨步上前一扬衣袍俯身细探她脉搏,继而沉声咒骂了一句,立即就地盘膝执起她双臂,方要对掌,却见她左手掌心一点腥红,是她自行针刺欲暗算那人时所为,而针早已不知所踪。
南宫无极方才与苍衣男子对掌,那人本在衣袖下未曾染毒的手因抠出自己眼珠染了毒,使他亦沾到了些她的毒血,她掌心一点腥红反倒是小巫见大巫了,他稍一停顿便迎上她的双掌为她运功疗伤。
她身受重伤,需就近疗伤,无极宫阳平城分舵被毁尚不及重建,他被迫将她带往病秧子手下觅的宅院,欲等她伤好些再搬走。
房内,南宫无极欲替她去除毒衣疗伤,却遭众人拦阻指他心怀不轨,他气极,救人最是耽误不得,这些人却还在肆意猜忌!
南宫无极正要动手,一名女子突然出现,将众人驱赶出房,连他亦不例外,及后得知,此女正是花夫人首徒,而正因此女到来,在她内伤稍有好转之时,南宫无极未能将她带离这座宅院,他与她的缘在冥冥之中似乎已注定微薄。
南宫无极每日为她疗伤,并将自身体内的毒逐步清出体外,苦苦等候她早日醒过来。
他以男女有别为由,除安柯儿之外,不许他人进房探视,但却仍有漏网之时,那些人乘他不在便擅自入室,屡驱不绝。
这日,南宫无极遭安柯儿盘问其家世,听到房内争执,只得咬牙隐忍,漫步而来,突听房内争执声中断,急忙入室去看。
她复了几分意识,却仍未清醒,不多时又昏睡了,直到两日后方才醒来,但醒来却不愿睁眼。
南宫无极又好气又好笑,心紧了这么些天,她倒好醒了还赖着不肯睁眼,他看穿她饥饿的弱点,以食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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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无极:情生裂隙
房内众人先后被“请”了出去,南宫无极端着温热的汤药望向此刻仿佛盈满了无辜的杏眸。
这会儿知道错了?晚了!醒来第一个笑竟然是对着那贼人,前帐未消又添新账!南宫无极短短几日内又一次打翻了醋坛子……
他将苦口汤药一口口喂给她,以不容推拒的方式令她饮下,顺便窃香,惩罚她的同时,也惩罚了自己,陪她一起吃苦。
南宫无极苦过佳人,取出糖雪梨让她体会苦尽甘来,打消她事后与他记仇的心思。
落下一言柔声安抚,南宫无极起身出了房听无心禀告宫内事务,然而当他再回来时,却听无恒道雪衫男子进出过屋子。
她相识满天下的做派不禁令南宫无极心生酸意,先前她身边无他,她爱怎样便怎样,如今已有了他,是否该当回避几分?
夜半子时,南宫无极正由无心助他去毒,想起白日之事突然起意前去看她,他息功前往,果然院中无恒已被点穴,好俊的手法!
南宫无极推开房门,榻旁一道雪白刺目的身影立时让他沉下了脸色,他跨步进房,反手轻推带上了房门。
南宫无极的讥讽之词被不咸不淡地顶回,南宫无极未料他竟将自己与他相提并论,脸色愈发暗沉,愤然与此人口战。
最终他二人的博弈败在她用尽全力的怒吼之下,南宫无极倏然一怔,他跨步上前却显然不及在她榻旁的雪衫男子,只得眼睁睁看着旁人给她镇痛压制住气血。
晨光初晓,南宫无极轻挥衣袖,灯火泯灭,那人已离去一个多时辰,直到此刻,她身上方才生了暖意,天池内功果然奇妙高深。
南宫无极等那人走后细细一想,卉山之后听报那些名门正派曾遇名年轻少女用冰伤人,莫非便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