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醉了-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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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贵匆匆除了花园,就看见了等在那里的女子,微微一愣:“四夫人。”
田莲看着他:“我就说看见你回来了,出什么事了?”
李总管垂首道:“没事。”
“是不是田甜出事了?”田莲步步相逼,一双眸子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李富贵看着她微微蹙眉:“我知道夫人在想什么,这次夫人能不能如愿就要看天意了。”
田莲闻言,妖媚一笑,夜色下美丽如同月上的嫦娥,李富贵也是看的愣了。有多少年,没见过她这般笑了。
女子抿唇望着他:“我不相信老天,只相信你。”
男子微微一颤:“夫人回去吧,属下还有事。”说完就匆匆的去了。
田莲独自站在那里,看着刘亦城的园子,嘴
tang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终究掩唇而去。她怕这样下去,惊动了园子里的人。
亦城,相信我,我从来都没有如此渴望着一个人去死。
黎明到来的时候,田甜昏昏沉沉的看着窗外的浅浅的阳光,动了动嘴,但是却发现自己的下巴早已经僵硬了。
想起了之前的一切,女子慌忙去找乔芷兰,发现女子安静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额头的血渍已经干涸了,脸色不算很差,但是却依旧没有醒来。
田甜深深吸了一口气,动了动胳膊,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逃跑。挣扎之中,女子终究还是无助的哭了:子期,你在哪里……
冬日的曙光,温暖而细腻。
许子期焦急的看着一队官兵搜索这冯家的书院,田广站在一旁,蹙眉道:“兰儿不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许子期看着他。
“不管你信不信,我感觉不到兰儿在。”田广绷紧了下巴,“都是我错,竟然让人当着我的面把她骗走了。”
“关心则乱……”许子期也是眸子一黯,“我还不是一样,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袁明带走了她。”
田广深深一叹:“一定要找到她们,不然我们也活不下去了。”
许子期抬头看着已经被翻得一片狼藉的书院:“冯知祥应该躲在别处。”
“乔县令昨晚就已经派人到处去找。”田广深深蹙眉,“说来奇怪,几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一样。”
“不是出城了,就是躲在哪里。”
“那个李总管呢,怎么没看见。”田广忽然问道。
许子期微微蹙眉:“别提了,这几天都没有看见他。”
“那一直帮田甜的那个神秘人……”
许子期摇摇头,找不到李总管就找不到刘亦城,这个男人好像一下子就躲起来了一样。
“看来这一次,那人是打算袖手旁观了。”田广看着许子期,“你说冯知祥会躲到哪里。”
“冯家产业乔县令都已经去搜查了,我想他那么老奸巨猾,一定躲在一个没那么容易找到的地方。”许子期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冯生是不是还在衙门?”
田广点点头:“兰儿说还要三五天才能领走。”
“我们去衙门!”许子期说着拉着田广就往衙门跑,身后的人不解道:“我们去衙门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怕冯生跑了不成。”
“我就是怕它跑了。”许子期懊恼自己怎么早没想到,冯知祥那样的人,口口声声要拉田甜给他儿子陪葬,就一定会想办法把冯生偷走的。
于是乎,衙门的停尸房,一场较量,三方人马,都将在这里上演。
而此时此刻,田甜跟乔芷兰已经一天滴水未进了。
田甜看着阳光一点点在视线里消失,就知道一天又过去了,而身边的乔志兰依旧倚在她的肩上,只是人已经醒了。
“没有人来管我们……”乔芷兰虚弱道。
田甜点点头:“他们根本不怕我们会跑了。”
“也不担心我们会饿死……”
“说明他们不会留着我们多久的……”田甜这那一点点的阳光渐渐消失,伸手搂着乔芷兰的肩膀,“冯知祥一定是在等什么。”
乔芷兰虚弱的点点头,没有力气多说话,额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门窗都被封死了,田甜解开了绳子又如何。他们不需要进来给她们送吃送喝,所以全部都锁死了。
田甜看着柴房的干草,忽然自嘲的笑笑:“我忽然想,现在恐怕只有烧了这里,咱们才能出去了。”
“别胡闹……”乔芷兰虚弱的摇了摇头,“我们会先被烧死的……”
“我就是说说……”田甜舔了舔干涸的嘴唇,隐约听见门外有人说话。乔芷兰轻声道:“你听见没有。”
“嗯,是个女人。”田甜微微蹙眉,“我昨晚也依稀听到这个声音……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儿耳熟……”
“我也这么觉得,只是想不起来……”乔芷兰觉得自己有点儿发烧,可是她不敢告诉田甜,怕她担心。
“说不定是认识的人。”
“嗯……”乔芷兰想要仔细去听,可是,却怎么也听不清了。
田甜的视线里终于没有了一丝阳光,黑夜渐渐袭来,她有点儿害怕,害怕自己熬不过再一个黑夜了。
门外,兰姨站在窗边,悄悄的看着里面相偎的两个人,深深蹙眉。这个一整天她都六神无主,她不敢杀了田甜,又不敢放了她。她不敢背叛刘亦城,又舍不得冯知祥……
第一百六十章 血债血偿
子夜将近的时候,原本皎洁的月色渐渐被乌云遮蔽了,外面寒风习习。
许子期蹲在墙角已经有两个多时辰了,随着夜幕的降临,气温的降低,男子已经渐渐的觉得手脚僵硬了。
呵了一口气,好像一下子就到了冬季了。
“等了这么久还没动静,会不会不来啊。”身后的人小声的说道。
许子期揉了揉麻木的鼻子:“他们父子两个相依为命,冯知祥是不会丢下冯生一个人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疯,非要杀了田甜陆。
“可是就快子夜了,再不来我怕……”田广深深蹙眉,心中担心乔芷兰和田甜的安危,“这大冬天的,兰儿的身子好不容易才好些。”
“为今之计,我们也只有等了。”许子期牟足了劲儿,他认定了会有人来偷冯生的尸体螺。
三更未到,就有了动静。黑暗之中,当许子期发现那几个人影的时候,他几乎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伸手拉了拉身后的田广:“听见没有,来了。”
男子点点头,猫着腰:“我跟进去。”
“小心。”许子期叮嘱了一句,就看见田广悄然跟了进去,他守在外面,以防有变。他躲在墙角,看见约莫五六个人陆续近了后院,田广是熟识衙门的路的所以抄了隐秘的小路跟过去了。
而就在许子期悬着一颗心,害怕田广被发现的时候,他又发现了两三个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另一头。
还有人?许子期把身子往下埋了埋,眯着眼睛想要看清另一头的几人,可是夜色太暗,他只能依稀辨认出性别,其他的什么也分辨不出。
过了片刻,许子期发现对方有一个人翻过了院墙,其他人也是躲在那里,并没有要跟进去的意思。心里琢磨着会不会是放风的之类的。
夜风在耳畔肆意的吹,许子期发现自己早已麻木的鼻子竟然有要打喷嚏的趋势。伸手紧紧地捏着鼻子却无济于事,眼看着就要打出来,忽然院子里警锣喧天:“来人啊,有小偷……抓小偷啊……“
断断续续的喊声,许子期的一个喷嚏就这么淹没在了忽如其来变故中。
正当男子舒了一口气,想要弄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另一头的那波人已经行动起来了,许子期刚站起身,就有人从身后拍了他一下。吓了他一跳,回头看见是田广,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乔县令一早也有防范,所以那些偷尸体的人被发现了。”田广看着院子里渐渐通明的火光,听见许子期问道:“那冯生的尸体呢,被偷走了吗。”
“嗯。”田广说着就拉着许子期绕路而行,“往那边去了,跟我来。”
许子期跟在他身后,长时间的蹲在那里,让他的双腿都发麻了,走了几步疼的钻心,却没有多说什么。
“你有没有看见有别人进去。”许子期想要弄清楚,除了他们两个,还有谁盯着这事儿。
“没有。”田广随意的回了一句,努力的跟着那几个偷尸体的人。因为用许子期的话说,跟着他们就能找到田甜和兰儿了。
他不能再粗心了。
许子期见他如此,也没有再说什么。一路上,他都有留意有没有别人的身影,可是再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夜色中,他们匆匆不知走了多久,田广忽然停住了脚步。许子期回过神问道:“到了?”抬头看去之后,却愣在了那里。
因为,眼前的地方不正是醉仙楼么!
许子期心里一颤,忽然想起了什么:怪不得这几日李总管就忽然失去的踪迹,怪不得,偏偏这个时候,刘亦城要“独善其身”,原来,幕后的黑手,竟然就是他!
几乎只是一瞬,许子期就认定这件事与刘亦城有关。一股怒火瞬间占据了许子期的心房。
田广见他愣在那里,连忙轻轻推了他一下:“你怎么了。”
“没……”男子深深蹙眉,“我想我们来对地方了。”说着就瞥见了街角的几个黑影,“看到没有,还有别人。”
田广一回头,赶紧就拉着许子期躲在了暗处。
只见那几个人站在远处看着这里,似乎在犹豫。许子期小声道:“刚才在衙门外面就是他们几个,自你进去之后就也守在外面,我还以为跟冯知祥的人是一伙儿的。”
田广微微沉吟:“现在看来,不像。”
许子期点点头,看见那几人似乎说了些什么,然后就看见有人姗姗来迟。许子期见那人身影有些熟悉,不禁往前挪了挪,随即深深蹙眉。
那人分明是李总管。
李富贵似乎叮嘱了些什么,就有人匆匆离开了。
“难道还要通知其他人?”田广问道。许子期摇摇头:“我们不管了,先想办法进去。”
“嗯。”两人猫着腰往后退,寻找着进院子的门。
不远处,李富贵看着“醉仙楼”三个大字,眉头越蹙越深,不禁喃喃道:“想不到你陷得如此之深。”
tang
外面打更的声音惊醒了浅睡的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