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得天下-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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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是看黑衣人不顺眼,而且……
一道无形的灵力刃激射而出,此时黑衣人正一剑刺向南宫离华肋下,灵力刃恰好击在那一剑的中途必经一点,使之偏向转刺往其右肩,经过这一偏折,南宫离华恰得空做出了反应,左跨一步顺利避开这一剑……他还没觉得怎样,身侧一位蓝阶高手却眸光骤亮,立刻补位全力扑向那名黑衣人,甚至不惜灵力损耗,浑身蓝光大盛。
察觉异状,另几名同伴抽空一看,亦精神一振,不再顾忌损耗地奋力摆脱各自缠斗对手,齐齐攻向同一名黑衣人,一时间蓝光频闪。黑衣人被数个大招挟雷霆万钧之势同时砸中,立毙当场!
凤得非常满意,不枉自己指点了南宫离华一道生门,这些高手的素质都非常不错,一点就通,更难得眼力好反应又快,不愧大高手之名。
多了几十年阅历就是不一样呐,看看裘尚轩夏漱石两人,阵都破了才反应过来,差、差、差。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等收拾掉其余黑衣人,所有人都大大松了口气,两名皇子间的战斗是继续不下去了,因为双方都仅剩五十多人勉强还有战力,想打也打不起来。
实在凶险哪!众人想想皆有些唏嘘,而南宫离华的“神来一步”被几位前辈大大表扬了一番,连叹好运。
而凤得呢,早打着呵欠,走在回去补眠的路上喽。——切!彼时不走,等被发现吗?
戏终,落幕散场。
第五十五章 桃夭盛会
隔天下午。这一日天朗气清,暖风送香,空气中都能嗅到丝丝甜味儿,粉红旖旎的桃花瓣飘散零落,春意正浓。
春天,是一个值得赞美的季节,万物复苏,百花盛开,其中凤得尤偏爱桃花——绝不是喜吃蜜桃的缘故。
桃花之美在其色其形,“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是跟凤得清冷性子相悖的,但古怪的是,偏偏总也爱它爱不够。——这也是当初在姬家执意驻守桃花林的原因吧。
套句俗语:爱你,没有理由。
桃花总能给凤得带来好运(当然不是桃花运!),这不——
“什么?!”凤得睁大眼睛,一脸讶然地看着说话的人。“咳,”靳冽不自在地干咳一声,少女难得生动的表情看得他有些异样,“是的,明晚桃夭园盛会,父亲说可能会出现。”
凤得认真地进一步确认:“消息可靠吗?可能性有多大?”靳冽点头:“来源无误,至于可能性,半数以上。”
重新恢复了懒洋洋的状态,凤得心情愉悦:“这么说桃夭盛会我势必得去凑个热闹喽?有什么安排?”此问点到关键,虽知道靳家必有了妥善安排,不过嘛,自己可与理亲王有着断臂之仇——当然,不是惧他寻仇,量其在明面上还不敢挑衅一名武尊,至于暗里,她热忱欢迎,并备大礼奉送。
不过如今事忙,他肯休手便罢,若不肯,哼,那就彻底了结此事!嗯,景月嵘必定也会出席桃夭盛会,希望她到时好自为之,不要弄出什么么蛾子。
呵呵,靳家老狐狸是怎么安排自己身份的呢?自己现在可没了景程在院生的身份,顶着真实容貌,出席这样的盛会可是会很麻烦。
靳冽表情严肃,声音却有些僵:“父亲建议我们一同赴会。”
那当然……呃,也就是女伴是吧?凤得小小地汗了一下,用得着这么含蓄,这么严肃,这么……如临大敌吗?凉凉地扫了他一眼,真是大惊小怪!
“好吧。这桃夭会是什么性质的?”一般大型宴会都有主旨什么的,其实就是举办的目的所在,没好处的事儿怎值得这么兴师动众。
靳冽:“与会者皆为较出色的年轻一辈。”依然很简洁。
年轻?这边三十六以下皆算在内,相当于前世二十四岁。凤得了然一笑,“相亲宴是吧?”默认。
怪不得称桃夭盛会呢,春意浓浓,春情浓浓,桃花朵朵开啊!——真俗。
不过要在相亲宴上寻一名女子,而且目的是……呃,话说回来玉晨音如今算来也二十有三了吧,倘若她已与人两情相悦,自己该不会就要成为棒打鸳鸯的那根棒子了吧?
想想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这里的女子十八岁长成之后便可谈情定亲,相当于前世的十二岁……O_O 早恋!!!不过这边发育比较早,谈情说爱也不会觉着别扭——不至于产生诸如猥亵儿童、摧残幼苗的罪恶感……寒~~
好在至二十七方能正式成亲,并且相对男子而言,女子还是很保守的,基本就跟古时一样,虽未作礼教上的规定,但也是讲究以完璧之身出嫁……这方面应该不用自己操心。
可拆人姻缘——被驴踢雷劈倒不至于,可自己过不了自己这关呐!太阴损了,太卑劣了,太无耻了……
凤得咬咬牙,罢了,到时若玉晨音真跟人成双成对了……我就等她生个女儿!——这么想着,神色中已经带上了某种大义凛然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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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景国首屈一指的皇家林苑,以桃花林称着的桃夭园,凤得一到此地便被迷住了,七情六欲之境适时发作,让她更是神迷目眩,眼皮眨都不舍不得眨。
说是桃园,其实是一片占地极广的桃花林,而在桃林中心辟出了一大块空地,以木桩为凳,石板为桌,造型各异,皆打磨得平整光滑,三五一群,零零总总,别致雅趣。
凤得到得较晚,场中已是座无虚席,大家或与同伴交谈,或不着痕迹地四顾打量,男男女女皆衣饰精巧,或华贵,或淡雅,各色鲜妍。
相对来讲,凤得今日的衣着称得上别出心裁,一进场便受全场瞩目。那是,万彩从中一抹黑,确实打眼,确实——另类。
一袭风格简约的衣裙,长及脚面,通身纯黑,没有繁复的剪裁,亦不存在任何纹绣,翩翩广袖,交领束腰,更显出纤长的腰身,而领口袒露的小片玉白肌肤衬着墨黑的服色,炫目惊心。
无瑕的容颜渐渐透出些微的浅红来,眸光熠熠,璀璨得犹如七彩琉璃,偏偏面上殊无表情,极冷极艳,形成一种极致的诱惑。
第一眼是惊讶于纯黑的服色,一眼之后已不能抗拒地怔愣住,连靳冽都有片刻的失神,因为离得最近,眼波流转间每一秒的变化都可清晰地捕捉,流光溢彩,看久了眼睛都刺痛起来——不可逼视。
而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凤得兀自沉浸于美景,对周围一切浑然不觉。
直到——
“是你!!!”一声尖利的叫声响起,饱含怒恨的声音刺入凤得耳中,如此高的分贝直激得她身躯一震,回过神来。
原来那一喊竟误打误撞地令她神智一清,心绪也开始平静下来。
看着面前这位——呃,有点眼熟……哦~~自己曾经给她加工过一件洞洞装,想起来了。凤得对自己的超卓记忆力非常满意,三年了,连这么路人甲的一个人也能回忆起来。
面前的人却非常不满意,何止不满,岑雨简直要气炸了肺,那恍然的表情真是最尖锐的嘲讽,在带给自己那样的羞辱后她居然敢忘记?!怒极!恨极!
“居然是你!!!”
看眼前女子一副恨不得食其肉的表情,凤得因心情正好,遂觉得蛮有趣,很赏脸地搭理了句:“对呀,是我。”
岑雨当然不领情,更怒了:“你怎么出现在这儿?!”“你又怎么出现在这儿?”原话反问回去。
“我在问你!!!”气急败坏。
“我也在问你。”恶劣依旧。
岑雨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桃夭宴,不能失态,不能失态……桃夭宴?她昂起头,“我是受到邀请前来的,”视线轻蔑地扫过,“你呢?”
“我没受到邀请……”
——果然,哼!穿成这样,又怎么可能是贵族!岑雨脸上露出冷笑,刚要开口讽刺——
但见凤得广袖一甩,动作干脆姿态潇洒,随即翩然转身,迤迤然离开了。
事情那么多,谁还有闲情再逗弄她呀。
()
惟留岑雨对着她的背影已气得呆滞,以致那朵冷笑还僵在脸上,显得无比古怪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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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得刚刚在入口耽搁了那么会儿,此时一路行来,竟一直未看到空座,不过这种小事还不劳她操心,只是放缓脚步,让靳冽走上前引路。
她从不习惯跟随任何人的脚步,因此一直都是走在前头——女士优先嘛。如今变成靳冽在前,她在后,却绝不会有人将这看做跟随,前侧一步的方位明明白白地表示——这是开道引路。
一前一后行云流水般越过众人,径直来到上首。
好嘛,这里都是熟人,而且……心中鄙视,前晚还打死打活,此刻一个个已笑脸相对,兄友弟恭,笑得那叫一个亲善和乐——亏他们不嫌脸颊抽经!
几人自然也看向凤得,如此近距离的打量下,俱是怔愣。
景玄天虽知凤得来了景都,却一直不曾遇到,一年不见,感觉她丝毫未变,又似乎变了很多。
最沉稳的当属大皇子景玄昱了,此人脸上眼里都一直带着笑意,始终未变。——也是最深沉的一个。
最吃惊的是景月如,一双美眸睁得老大,以致公主风仪都有点走形——初见那冰寒彻骨的一眼虽没刻进她的灵魂,却刻进了她的心里。
至于其它几名士子仕女俱都打过照面,只不过有些不是以这张脸认识的罢了。
景玄昱首先起身,唇角弯弯,眉眼弯弯,一个魅惑众生的笑容完美展露——凤得此刻都能听到好些女子的惊呼吸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