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团皇妃驾到:朕的爱妃太妖媚-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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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旨:偷梁换柱不辱命(02)
“很好!”东方涵烨把钟公公扶将起来,满意地笑:“钟公公竟肯不问因由的以死表忠,朕敬佩至极,为除奸臣,让我东黎得安太平,也请钟公公原谅朕的不得已为之,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输的还是列祖列宗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朕不能让江山毁于朕之手!”
闻言,钟公公明白皇上是有事相托,且事关重大,才让自己吞服‘三日终’,以见忠贞。老命一条,若能为国一死,也算死得光荣。
又跪在了皇上面前,字字真诚:“自古邪不胜正,皇上英明睿智,列位先皇祖灵定会保佑皇上与东黎江山永立不倒。若能以奴才性命换得国盛民安,奴才死有所值!”
“起身吧,朕有要事相托。”
“谢皇上!”
“拿着!”东方涵烨将手中黄轴递上。
钟公公躬身双手接过。
东方涵烨沉重道:“钟公公,捏在你手中的不仅只是朕的密旨,更是整个东黎江山的命运……”
钟公公顿感手中轻轻的卷轴重如千斤,铿锵有声地保证:“奴才定当谨慎保管,旨在人在!”
“好,朕信你!”东方涵烨一一交代:“吴音京已将所有兵力驻扎在皇城十里之内,待皇后临盆便会举兵入城,再逼朕写下遗诏,传他外孙继位,即便皇后生的是位公主,相信他吴大将军也有能耐把公主变为皇子。等皇子登位,他便也可以名正言顺‘辅佐’幼帝,称霸朝纲……”
钟公公道:“吴大将军等着皇后娘娘临盆才举兵造反,这样便可让朝臣众服……”
“正是!”东方涵烨点头笑道:“为帝需有群臣拥戴,否则谁愿认你为君?虽然群臣已一心向他,但那都是在他保持正义凛然的表面下服从。篡位,他需要一个堂堂正正的理由,需要一个让群臣们心口诚服的理由。”
“这个理由便是朕已痴傻,国不可无君临朝,该换君主,复掌朝纲!而倘若他此时杀朕自立为帝,定会招来群臣不服,太后亦不会坐视无睹,太后一直认为帝位传承该长幼有序,先皇过世,应立他儿子朕的五皇兄为帝。”
密旨:偷梁换柱不辱命(03)
钟公公洗耳倾听,也明白过来,皇上吃那‘不老丹’为何会变成痴傻弱智。
东方涵烨又道:“只要他敢杀朕,便又多了太后一敌,太后也定会趁此时机扶五皇兄继位,五皇兄乃先皇之子,继位理所当然,群臣服太后也不会服他!所以,他不会傻到杀朕自立为帝。
“待皇后诞下皇子,再逼朕拟好传位诏书,盖上玺印,名正言顺的主宰朝纲,小皇子是朕的‘骨肉’,朕若死了,立子为帝,群臣绝无异议,这才叫万无一失……
“皇后还有三个多月才临盆,可谁也不能保证皇后不会早产,是以,时日无多,请钟公公务必替朕将密旨送到迦叶寺方国师手中!”
钟公公疑惑地抬头看着皇上:“皇上,那方国师不正是给皇上炼制‘不老丹’害得皇上痴傻的人吗?这关乎国运的密旨皇上让奴才交给他……”
东方涵烨挥手道:“钟公公不必问这许多,依朕说的去做便是!”
钟公公只好躬身道:“奴才遵旨!”
东方涵烨道:“你附耳过来,朕将暗语告诉你,国师对上了暗语,才把密旨交给他!”
钟公公附耳上去,一双白眉越听便皱得越紧,这暗语也太拗口了些。
说完后,东方涵烨问:“记住了?”
钟公公回道:“奴才已一字不漏,谨记于心!”
东方涵烨点头:“一切拜托钟公公了,明日清晨便出宫去迦叶寺,越快越好!”
钟公公道:“奴才决不辱命,一定将密旨送到方国师手中!”
东方涵烨特意叮嘱道:“任何事情都不能让殷少爷知晓,包括朕醒来之事,以免打草惊蛇!”
钟公公道:“奴才明白。”
“朕回偏殿歇息了,钟公公记得保重性命,回来向朕复命!”东方涵烨命令似的说罢,便走出了内殿。
钟公公向离去的身影跪地叩拜:“奴才遵旨!”
其实东方涵烨早也知道钟公公是个忠心耿耿的奴才,但关乎整个江山国运不可大意,才有了‘三日终’之试……
东方涵烨回到偏殿,解去身上唯一的外袍,上了床榻抱紧了殷仙凡,共枕而眠,赤#裸相拥的柔软触感和怀里人绵延散出的淡淡香气,让他呼吸渐渐难抑,火焰烧身。
密旨:偷梁换柱不辱命(04)
可瞧见怀里人美丽的容颜上犹存疲倦,不忍再折磨他的身体,便将他收紧入怀,覆唇淡淡一吻,闻着他的醉人体香,闭目入眠,以后的日子还长……
朝阳东升,天边透红。
下朝后,吴音京负手逍遥的漫步在御花园中,所有事宜准备就绪,兵力伏待,只等着女儿诞下麟子,再将那弱智皇帝软禁起来,迫其写下传位诏书,便能坐享万里江山……
想着想着,面迎朝阳朝霞,嘴角渐渐上扬——真美,这东黎江山很快便是我吴音京的了!
“启禀大将军,奴才接到宫城侍卫来报,说是皇上身边的随侍太监钟公公刚刚出了宫。”严公公急急赶来奏报。
吴音京停步转身:“侍卫可有问清楚他去往何处?”
严公公答:“侍卫们说钟公公是这么说的,说是皇上想吃城东‘徐记’的桂花酥,让他早早出宫去买刚出炉的。”
吴音京嗤鼻道:“那由他去吧,反正皇上也傻了,智力不过十岁以下,殷宏飞也被发配边境,那东方涵辙也只顾留恋山水不舍归城,那殷仙凡就更不必说,只是一个贪恋皇上的毛头孩子,不足为患,一个老不死的太监又能玩出什么花样。”(人家老不死?说得自己好像很年轻一样)
严公公颔首:“大将军说的是,只是想到他是皇上的人,奴才才来向大将军禀报一声。”
吴音京摇手道:“退下吧,别坏了本将军赏景的兴致。”
“是!”严公公躬身退后。
吴音京朝前走了几步,蓦然想到什么,回身叫住严公公道:“等等!”
严公公又转身回跑过来:“大将军还有事交代?”
吴音京握拳,满目阴骘:“你觉得一个智力不过六岁又被捧在手心的皇子,想吃什么宫中没有?可会有意记得城里哪个摊铺上的桂花酥好吃?”
严公公恍悟:“大将军的意思是说皇上已经不傻了?”
“傻不傻本将军还会再试,也不管是真记得还是假记得,事到如今本将军有疑,宁可错杀也不容有一丝纰漏,守城的人不是叶将军吗?”
吴音京昂怒大声道:“趁那老不死的尚未走远,你立刻陪同叶将军上前拦截下来,给本将军收身!若有何可疑之物,缴物呈来,杀之绝患!”
密旨:偷梁换柱不辱命(05)
“遵大将军指令,奴才这就去!”严公公行礼后速往宫城门口奔去。
“叶将军……”
刚到城门口巡视的叶煜鹏闻得叫声,抚着腰间斜挂的剑柄回身望去,是严公公朝这方奔跑而来,边跑边喊。
“严公公何事这般慌乱?”叶煜鹏问着身旁吁吁喘息的严公公。
“叶将军,大将军说刚出城的钟公公有可疑之处,令奴才和叶将军带人一同前去拿下搜身。”严公公说着已跨上了马背。
“一个太监出宫,无非是买些杂货物品,何处可疑?”叶煜鹏略一沉思后,不以为意道。
“奴才也不知,奴才只是奉大将军指令行事。有无可疑,我等前去搜了身便知分晓。”严公公说着已扬鞭策离。
叶煜鹏心中一沉,顾不得许多,也飞身上了马,嘱咐道:“留四人守城,其他人随本将一同前往。”
钟公公即便行路再过匆忙也快不过马儿奔蹄。
天色尚早,惮甄城的大街上宽阔人稀,一眼便能瞧见他那有些佝偻龙钟的身影。
“站住!”严公公策马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随口捏罪造词:“钟公公,大将军怀疑你大清早出城并非是给皇上买桂花酥,而是给你密谋的结党同伙通风报信,欲乱宫廷,大将军有令,将你拿下问罪!”
钟公公硬挺腰身,他也没想过此行可以顺利无阻,既然追来了,哪怕一死也不能让他们发现密旨,否则东黎就毁在了自己手上。
无畏地抬起头,与马背上的人直目相望:“密谋结党乃杀头之罪,更何况老奴只是一介奴才,也已是年迈体衰、半脚入棺之人,还有何能耐去结党?事求有证有据,还请严公公不要随口诬陷老奴。”
叶煜鹏和侍卫们随后而至,落身下马向钟公公走来:“结党谋私的证据不就在钟公公身上么?”
钟公公心中惊了一瞬,面色不改道:“老奴这大半辈子伺候了先皇和皇上,在宫里谁人不知老奴行得正坐得端,叶将军无凭无据之前,不要信口胡言。”
密旨:偷梁换柱不辱命(06)
叶煜鹏凛然怒道:“既然钟公公这般义正言辞,不必多言,让我们搜身查证,便能还了钟公公清白。”
难道东黎江山真要毁在自己手中,皇上,老奴实在有负所托……
钟公公后退两步,紧握拂尘向后一甩,一副视死如归之样:“无凭无据,老奴岂能让你们搜身。”
“那只好得罪了,拿下!”严公公下马厉声道。
侍卫们通通拔剑上前,将他团团围住。
叶煜鹏见此,不由分说,已出拳上前,去势如风朝钟公公挥去。
钟公公避退不及,双肘抬挡,与叶煜鹏打了起来。
侍卫们朝后退离数步,让出一片空地。
数招之后,叶煜鹏步步紧逼,蹲身迎拳之时,使足内力,就地横腿如剑般向钟公公扫去。
钟公公老虽老,也不甘示弱,足下一点,轻跃而起,躲过叶煜鹏的扫击。
这一扫,满地灰尘四飞如雾,将众人的视线隔绝在了尘雾之外。
钟公公同时也视力不清,瞧不太清楚对方的身形招式,只能凭声还招,自然落了下风。
叶煜鹏趁此时机再次近了钟公公的身,拳头击中钟公公的腹部,顺势将钟公公反手擒住。
尘雾散去,叶煜鹏笑道:“有劳严公公过来为钟公公搜身。”
严公公阴笑着走过来,搜遍钟公公全身,却只搜到一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