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迷了头-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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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给自己买的那条项链就有九千多,那营业员好像说是铂金钻石的,还是什么名牌。
再看看她买的衣服,好像也都很贵。她只顾着刷卡刷卡,根本就忘了自己卡里其实没多少钱。而且,刷到现在人家才提醒她钱没了……
难道文森特给她的卡里打过钱?
好像也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乐乐抿了抿唇,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艰难地离开商厦。商厦工作人员见她一下子买了这么多东西,好心要来帮她提,她微笑着拒绝了。
她走到外面,站在街边,等待出租车。
因为今天是周末,等车的人很多,好在她也不着急。她索性坐在一旁的木椅子上,叫了一杯咖啡和一份甜品,小口地吃着。
吃了一半,她放下勺子,拿出包,再一次打开那张纸,目光停留在最后的结论上。
她想咧开嘴笑,可一张嘴,就成了哭泣。
眼泪超越大脑控制,不由自主地涌出眼眶。
二十七岁的她,第一次哭成这样。
她又哭又笑,样子十分奇怪,引得旁人频频注目。
也是,这是多么惹眼的一幕:一位女子,身边放着名牌包装袋,一副刚疯狂购物结束的样子,却哭得一塌糊涂,哭得旁若无人。
五年前,乐乐以为自己永远失去了那个孩子。她一直活在一种奇怪的自责里,她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没用妈妈。
原来,那不是真的。
所谓大悲。
又所谓大喜。
无论哪一种,她都再也承受不住,非要发泄不可。
她竟然有一个儿子。
已经五岁了。
文舒宸的现在生日不是真的,她知道那个日子,原来是连想都不敢想那个日子。
手机不知道响了多久,她好不容易才翻出来,接起来听。
“文先生。”乐乐的哭腔太明显了,她纵然想掩饰也没办法。
文森特好像并不惊讶,只是淡淡地问:“你现在在哪?”
“我……唔,”乐乐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我在哪?”像是在自言自语。
好像在梦里一样,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我去接你。”文森特说。
“你不出差了?”乐乐抽抽鼻子。
“今天回来。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我好像在广场,唔,商厦前的广场。你不用来接我了,我没事,我刚才只是太高兴了。”乐乐破涕为笑,“我马上就回去。”
她亟不可待地想抱一抱宸宸。
“呆在那儿,别动。”文森特用命令的语气说。
那年旧事3
作者有话要说:情节顺序有一定调整,重看一遍吧。假如从舒莘角度讲这件事会很容易,可惜舒莘是个死人,于是我尽量从文森特或者乐乐角度来讲,然后就发现自己水平很一般,怎么写怎么感觉有些怪啊。掀桌!擦!
我的目标是雷死人不偿命… …|||
文森特到那儿的时候,看见的乐乐是这副样子:满脸泪痕,嘴角处却又涌现掩不住的笑意,手里紧紧捏着提包,并把提包放在胸口的。而她的脚下,堆满了新买的东西。他走到乐乐跟前,微笑着看着她,“乐乐。”
乐乐这才从犯傻的状态中回神,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动作,不觉尴尬一笑,随即便把包放归远处,不再紧紧贴着胸口。
文森特在她对面的木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地上的战利品,“你买了这么多东西?”
乐乐点头,“嗯。”
“还要继续吃甜品吗?”他指了指桌上还没吃完的甜品。
“不用了。”乐乐摇头。
“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暂时没有。”乐乐继续摇头。
文森特递给她一张纸巾,“擦擦脸吧。”
乐乐赶紧站起来,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谢谢。真的很不好意思,我其实……其实拿得动这些东西的。”
“东西让别人送回家,我们去吃饭。”文森特说。
“你知道我没吃饭?”乐乐抬头看了看文森特。
“因为我饿了。”文森特站起来,“走吧。”
“我还是想回去吃。”乐乐低下头,“我想和宸宸一起吃饭。”
“以后有的是时间。”
“你不懂!”乐乐站起来,瞪着文森特说,“你根本不懂现在我是多么想看到他!你看,我给自己买了很多东西,我给宸宸买了更多的东西。我觉得自己有许多话要跟他说,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他,我想知道他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我想知道他的每一天每一件事……对了,你是他爸爸,你对他很了解是不是?你告诉我宸宸……”
说到这里,乐乐愣了一下,她伸手按了按太阳穴,低声咕哝着:“你是文森特,你是舒莘的丈夫,你是宸宸的爸爸……”
突然,她抬起头,神情戒备地看着文森特。
“你别这样看着我,乐乐。”文森特轻叹一声,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这儿不适合聊天,我看你情绪激动。你冷静一下,跟我来。”
文森特拉着乐乐离开,而后便有人将乐乐买的这些东西装进车里送去文家。
胳膊被文森特禁锢着,她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反抗,但她刚才初见文森特时的那种神态已荡然无存,她脸上只剩下警惕。
上了车之后,乐乐沉着脸,冷冷地问了一句,“文森特,你是谁?”
文森特开动车子,紧锁眉头,没回答乐乐的问题。
“你到底是谁?”乐乐的胸口起伏不停,追问个不停。
“宸宸的爸爸。”文森特似乎很清楚乐乐真正想问的是什么,回答得很是干脆。
乐乐侧着身,尽可能远离文森特,“生父?”她用力咬着下唇。
“生父。”文森特说。
乐乐听到自己上下牙齿打颤发出声音了。
“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乐乐看文森特的表情已经不仅仅是起先的警惕,现在更添了几许害怕。
文森特倒是不慌不忙地解释起来,“乐乐,我跟你一样。你不知道宸宸的存在,我起先同样不知道你的存在。在我准备寻找你的时候,我甚至以为你是知道一切的,我以为你或许拿了舒莘一笔钱,或许舒莘给了你别的什么好处,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就是这么认为的,因为我实在想象不出一个女人到底要笨成什么样才能……才能让这件事发生。”
文森特实在想不出什么词语来形容这件事了。
一开始谁都没有怀疑过舒莘。
文森特也一直以为自从结婚之后,他只和舒莘发生过关系。
他和舒莘也是在C城认识,相识相恋然后结婚,但一切看起来都十分顺其自然。舒莘是个停不下来的人,她在文森特面前努力讨好文家人,但这其中有矛盾,文森特也是知道的。自古婆媳难处,他原来也没想太多。
文森特第一次得知她怀孕的时候正好在C城忙自己的工作,结果三天不到,当他赶到C城的时候,舒莘躺在医院里,伤心地告诉她自己流产了。
因为刚流产没多久,文森特也知道她现在不太想回家面对关系一度紧张的家里人。
本来说是留一个月两个月,后来舒莘在C城的时间就越留越长了。文森特也没多想,那时候他刚接手整个家族事业,非常忙碌,一个月也难得来一次C城。
舒莘是个很聪明懂得体谅人的人,她对文森特说:目前只是想避开一段时间。
她和文老太太的关系一直都没协调好。
后来,又一次,文森特去C城,舒莘对他异常热情,并告诉他自己又怀孕了。
文森特惊喜万分,想安排她回去。舒莘却阻止了,说自己想安稳地等到孩子生下来。
文森特从来也没怀疑过舒莘,因为在她四五个月的时候,他也陪着舒莘去做过一次产检,照过一次B超。
他亲眼看到舒莘肚子里的孩子,就那么一丁点。
再后来,舒莘就生下了宸宸。
那天,文森特远在柏林。
因为舒莘早产了,当晚他就飞了回来,舒莘的脸色很差,但是笑得很开心。
她说:“你看看,那是我们的儿子。”
三人回家文家的时候,文老太太终于难得笑了笑。
只不过老太太的笑容背后有深意。
很快老太太就让家庭医生给文森特和小宸宸安排了一次亲子鉴定,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
舒莘在文家的地位总算是被认可了。生活总算归于宁静,看似波澜不惊。谁也没曾想到,打破这层宁静的会是宸宸的一个意外发现。
宸宸那时候才三岁多一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兴奋地把这件事告诉了家里人。
再后来,又去做了一次亲子鉴定,结果就是孩子是文森特的,但不是舒莘的。
不止文老太太,文森特也愤怒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文森特第一次与舒莘大声争吵。
文森特一开始真的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吵完架的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到外面静了静,努力回想从舒莘怀孕到生下宸宸的每一个细节。很快,远在C城某医院的医生被人暗中查访,只不过舒莘似乎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文森特派出去的人在短时间内头没能找到文森特说得那位医生。
孩子既然是他的,那么孩子的母亲到底是谁呢?
文森特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糊涂事。
他努力回忆,突然想起在舒莘告诉她自己怀孕的前两个月。
那天晚上,是舒莘的生日。
平时他饮酒不多,也很少会觉得微醉,但是那晚舒莘自己喝了很多酒,文森特也陪着她喝了不少。再后来,迷迷糊糊的就是一场情事。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文森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十分饥渴,手在舒莘身上摩挲着,却有一种陌生感。他把这异样的感觉归结为自己和舒莘都喝了酒。
那晚,他只觉得身下是舒莘很紧张,动作僵硬,很不配合,总是不停躲避,这反而激起了文森特难得的征服欲。
□过后,舒莘少见地翻过身,背对着他。
文森特心满意足地伸手抱住她,吻了吻她的脖颈,轻声道:“晚安,好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看见舒莘在自己身边睡得香甜。
他轻轻拨弄着舒莘的发丝,脑海里回忆起昨晚的一切。
舒莘被他拨弄醒了,红着脸说:“醒了。”
“你知道吗,昨晚你很不一样。”文森特笑着咬住她的耳根,“像青涩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