馡跃情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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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
“不……”感官的狂喜让她的身体止不住抖颤,她羞惭地摇头,此刻他若不停下来,她根本无力亦无心来阻止他。天!他是个魔鬼,他怎能恣意挑拨起她的欲望又能克制住自己的亢奋而不占有她?
“不?怎么?对我还是不满吗?”他兴味地观赏她因欲火而上下起伏剧烈的胸脯,这副撩人的媚态让他热血沸腾,不过在她未收回先前对他的侮辱之前,他要她尝尽欲火焚身的煎熬。
“当……当然不满……”她的身体或许渴望他,可她愈见清醒的意识绝对不会渴望他——一个杀手,要知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更何况她和他分处正义与邪恶的一方,她怎能渴望他?
他皱起眉头。她还真是死鸭子嘴硬,明明就是想要他,为何就不能大方的承认?就因为她被迫喝下七彩软筋散吗?但能服侍他的欲望可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她真是不识抬举!
“叩叩”,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他侧转过身。也罢,这种不识抬举的女人让他倒足胃口,就让莫言来打发她走吧。“进来。”
他话声一落,大门立刻敞开,进来的不是莫言,而是银河璇宫俱乐部的执行董事严逸琛,他是天杀盟中的第二把交椅——天士。一挑眉,他想也未想就反射性地将上衣迅速披盖在岳飞赤裸的身体上。
“属下参见天王。”严逸琛当然看见天王这反射性的举动,纵有诸多困惑,却非他能越权质问,而那个女孩……这是他的失职。
“大胆,你的眼里还有我吗?”对自己未加思索的行为,天王脸色一沉!这个不识抬举的丫头,他何必对她的裸体呈现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感到不悦,甚至毫无掩饰地表现出他的感觉,只因严逸琛的眼睛正越过他紧盯岳飞的身体。
“请天王恕罪,事出紧急,请天王把她交给属下处理。”严逸琛恭敬地收回视线。打断天王的性趣总比置天王于危险中的罪责要轻上许多。若非金铃将其作为迅速呈报,否则事情将难以收拾。
处理?他狐疑地瞟过脸躺在沙发上浑身无力的岳飞一眼,然后看向严逸琛。毕竟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向来不会有好下场,而她怎会犯到他?“为什么?”
“天王,她是中情局新培训的人员,看来孙胜对我们发出的警告并未放在眼里。”严逸琛面无表情的回答。想要天王放下玩到一半的女人,他不据实以告是不行的。话说回来,这孙胜还真是老奸巨猾,若非金铃给她吃下七彩软筋散,他真不敢想象那后果会是如何。
“情报人员?”天王眯着眼看向美目赫然圆睁的岳飞。敢情她是敌方派来的刺杀他的密探?!难怪她的身体明明渴望他却不肯向欲望妥协。一个笨情报人员!真要取他性命更要诱他上床才是,还是她不屑跟他上床?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他挥手阻止他再说下去。说来他是玩过不少女人,但情报人员倒从未尝试过。本以为她不识抬举,现在情形又完全不同了,他的心情亦有了转变。不过,对她的欲望却反倒是有增无减,他的身体仍亢奋地想要她,当然她的身份仍必须处理,只不过这身份得暂时延到他纾解欲望后再处置。
“天王,你不采取行动吗?”严逸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太疯狂了,就算要牺牲生命,他都必须阻止了。女人嘛,唾手可得,而天王的安危却是不容有一丝一毫的差错,特别是对一个情报分子。尽管她只是中情局新培训中的菜鸟,基本上还算是危险分子,稍一不慎都可能铸成大错,所以还是趁早解决。
“叫莫言进来。”旋身坐回沙发上,天王淡笑着命令,视线则投注在岳飞的脸上,特别是那闪烁不定却无一丝惧意的眸光,深深吸引住他的视线。嗯,小东西的胆子的确不凡,身份败露了,竟一点都不害怕,还让他更想要她臣服在他身下……心甘情愿的。
“天王,请三思,她……”事态严重!严逸琛的眉头皱得几乎都快打结了,眼光则苛责的瞪向躺在沙发上的岳飞。自古以来红颜就是祸水,尤其她还是一个情报人员,天王跟她上床就像抱一颗不定时炸弹一样。
“你不用担心,我自有主张。”一撇嘴,天王挑高左眉睇睨严逸琛的皱眉。训练有素的情报老手都讨不了好,更何况是新培训人员。小心谨慎是制胜的秘诀,但过于小心则令人不悦矣。
“天王……”严逸琛犹未死心地想再说。或许以天王的能力他是操心过度,但,不知啥故,他就是认为岳飞是个不祥的女人;现在看到她,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我会处理,你只要做好你分内的事。还有,相同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天王笑着声明。
“是的,天王。”话看来到此结束了,严逸琛恭敬地点头,然后退出包厢。虽然此刻他无法动她一根寒毛,但他确定她仅能遵从天王所需的服侍而别妄想从天杀盟得到一丁点的情报和伤害天王。
严逸琛一离去,莫言随即进入包厢,在看见室内之人的模样,他的心霍然一沉。“天王。”
“莫言,把她送到别馆,然后拿解药给她吃。记住,现在她就是你的责任。”拿过盖在岳飞身上的衣物,天王拒绝莫言的服伺径自穿上衣服地吩咐,然后走出包厢。严逸琛临去时的神情让他无法忽视,他有必要再交代他一番。他可不想跟一具死尸上床。
“是的,天王。”莫言恭敬地对着天王的背影一鞠躬,才走向沙发并伸手扶起岳飞,熟练的帮她穿起衣服。
“你别碰我!”莫言的举动让岳飞羞红着脸叫道,无奈浑身无力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帮她穿好旗袍。老天!一天之内她居然被两个男人看过、摸过她的裸体,她还有脸见人吗?话说回来,适才严逸琛的出现,天王为何要遮掩住她的春光外泄?他能让莫言堂而皇之地吃她豆腐,那他先前的举动岂非多此一举?还有,他不是知道了她的身份?为何没杀了她?
“岳小姐,我若不碰你,请问我要怎么帮你穿旗袍?”莫言不苟言笑地回答,手依然没闲着地继续他的工作。尽管他对她的存在相当厌恶,但是服从天王的指示是他的职责;所以现在开始,她的一切全是他的责任,包括她的安危。
“男女授受不亲,你可以叫一个女孩子来帮我穿而不是吃我豆腐!”岳飞火大地斥道。有那种色主子就有这种色属下,只是天王对待属下的方式似乎差异极大,不过眼前她该关心的是她……身份曝光。她必须想办法逃走,否则真被送去那啥别馆,她怕是插翅难飞。
“岳小姐,我就算向天借胆也不敢吃你豆腐,况且我根本不可能吃你豆腐,你的指责是多虑的。”莫言自嘲地说。一个去势的男人早已丧失吃女人豆腐的能力,他就算想亦是有心无力,更何况他从未想过。
“你不能吃我豆腐?怎么,你是同性恋呀?”岳飞一怔地脱口问道。
“岳小姐,我不是同性恋,不过你对我大可放一百二十个心。这么说吧,你干脆就把我当作是女人好了。”莫言面无表情地扯动嘴角。
“把你当作女……喔,你是太监……”岳飞霎时顿悟地叫道,随即发觉自己的失言而迭声致歉:“啊!对不起,我不是……”
“没关系的,岳小姐,只要你别误会我对你有不良企图,那现在我可以帮你穿衣服了吗?”莫言不以为忤地说,不完整的身体才能得偿所愿服侍梦寐以求的人,这是他的荣幸。
岳飞无言地点头,事实上他几乎都快帮她穿好了,只是为自己的无心之语感到自责,她并不想伤害他的男性自尊,尽管他是敌方的人。
“岳小姐,对不起,我必须蒙住你的眼睛。”一帮她穿好衣服,莫言从怀中拿出一块黑布,边绑住她的眼睛边道歉地说。
“为什么?反正我都要死了,眼睛绑不绑有什么差别?”岳飞不悦地问道,但下一秒钟,眼睛已被黑布蒙住。唉,看来壮志未酬身先死,只是,要处置她还得这么麻烦吗?一枪她就魂归西天……难不成他们想将她凌迟至死?太残忍了吧?看来她还是咬舌自尽来得好些,否则她能受得住严刑逼供吗?
莫言绑好黑布之后就扶着她朝大门走去。至于她的问题,那不是他权力范围内所能回答,总之他只要做好份内之事,其余的他不管亦不能管,便是最起码在天王未得到她身体之前她还不会死。
眼睛一重见光明,岳飞就被眼前的景象给羞得粉脸生霞。MyGod!一座绘制着春宫图的屏风又大又显眼的立在卧房的正中央。而她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他人交媾的模样,虽然是图画,却已够令她面红耳赤又心慌意乱。本以为她将面对的是天杀盟的刑部大堂,岂料竟是一间大得吓人的卧房,特别是那座“黄”屏风和一旁超宽超大寸码的铜柱大床了!而看到这里,她已能猜到自己待会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她的心竟止不住狂跳起来。
当莫言将一颗药丸放进她口中,然后把她带到柔软的大床上躺好就欲退身出去,她才惊觉地叫道,“你……你给我吃什么?!”
“岳小姐,你不用担心,这不是春药。”莫方淡淡地撂下话,就头也不回地走出卧房。
春药!岳飞心头一震地忙东张西望,而这一看,她的心差点没吓得跳出来!妈呀!在大床旁边竟然挂着琳琅满目的性变态用具,皮鞭、蜡烛、绳索……等等诸如此类的物品,敢情在银河璇宫俱乐部她未失身于天王就是因为他有这种特殊嗜好?而天可怜见,她情愿死也好过被那个变态天王给蹂躏。
岳飞悲哀地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地重捶下床铺!当大床大力地晃动着,她不禁诧异地睁开眼睛,她的手居然能使出力气了!难道七彩软筋散已失去药效?还是刚刚莫言塞进她嘴里的药丸是解药?她难以置信地弹坐起身——她真的恢复了力气,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照理说以她的身份被五花大绑是有可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