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天下:妖孽请自重-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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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回去换衣服?”月疏离在意的并不是夜行衣,而是李暄竟然叫无涯回宫拿衣服,看那架势好像要在这宽衣换服。
虽说她是一个现代人,但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换衣服,这实在……实在有些过分了。
“母后怎么了?”李暄很是惊讶月疏离此刻的表情,兀自嘀咕道,“母后可是最喜欢儿臣在您这儿换衣服了。有一次,母后还让儿臣在这沐浴……”
他滔滔不绝地往下说,不过月疏离却听不下去了。天,她的前身,月武国的真正太后,真称得上一个yin荡无耻的妖妇了。
连这么一个单纯如白纸的大男孩,都要gou引,这实在是太无耻了!
还好,李暄并没有就这个话题讲多少时间,贴身侍卫无涯很快赶到。他将黑色夜行衣交到李暄的手上后,便退在一旁,并没有离开慈宁殿。
月疏离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深深的戒备。
“无涯,你可以退下了。”李暄一边翻着衣服,一边吩咐道。
“可是陛下……”无涯抬头看了一眼月疏离,眼中的戒备之色并没有减退,“还是让无涯伺候您吧。”说罢,走到李暄身旁,准备帮他换衣服。
虽说月太后变了性子,且对李暄非常不错。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又不能保证,这会不会是她新想到的一个游戏?
准备好好折磨李暄,她以前又不是没有做过类似的事。
☆、痴儿皇帝(14)
“啪——”李暄拍掉了无涯的手,俊脸绷紧,显得有些生气。
“陛下……”无涯心中咯噔一下,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他。要知道李暄的性格一向随和,极少动怒的。
“母后说过了,我是一个大丈夫,这些事都应该自力更生。你且退下,今后这些事不需要你帮忙的。”李暄一本正经地说道,脸上的稚气消失,俨然一个大人的模样。
无涯张了张嘴,看了看李暄,又看了看月疏离,对月疏离说道:“太后,陛下性子单纯,还请您不要……难为他。”
月疏离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李暄是我的儿子,本宫如何行事无须你教。”声音虽然凌厉刺人,但她的心里却苦笑不迭。
这怪不得无涯,谁叫她之前太过放/浪,太过无耻呢。
无涯临退前,还用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瞪了月疏离一眼。他受先皇之托,对李暄忠心耿耿,纵然月疏离权倾朝野,他也丝毫不惧。
若月疏离敢做出对李暄不利的事,他在第一时间会冲进慈宁宫,与月疏离拼命!
无涯退走后,李暄展开黑衣夜行衣,先是在身上比划一下,然后当着月疏离的面,坦然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下。
“暄儿,你还是进内殿换吧。”月疏离神色有些阴沉,涩涩道。
“就在这里好了,母后,您又不是没看过儿臣更衣。”李暄却直接拒绝,手脚利索地脱去明黄外衫,只露一件薄薄的里衣。
他的手搭在里衣的扣子上,开始脱最后一件。
他掀起衣衫,露出略微消瘦的身材。他的身体虽然有些瘦,但颀长均匀,略显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
月疏离的脸色微微发烫。虽说李暄年纪不大,但已是成年人无异。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一个男子换衣服。
刹那间,所有的凌厉和清冷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莫名的惶恐和羞人的涩青。月疏离转过头,不再去看李暄。
而这时,赤/着上身的李暄歪过头,有些诧异地望着月疏离:“母后,您这是怎么了,脸怎么红通通的?”
☆、痴儿皇帝(15)
月疏离愠怒地道:“还这么多废话,母后怎么教你的?要像个真正的男子汉,你速度怎么……”
月疏离一向有看着下属发号司令的习惯,骂到一半,总觉得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飙有些不爽,于是回过头来。
心里只剩了一个念头,这孩子怎么脱光了,忍不住视线就往下移动去。
腾——似乎有什么在她脸上燃烧,她几乎不假思索就一拳打了过去:“你找死!”
可是,到半路的时候,忽然想起是痴儿,月疏离美目微惊,一张俏脸猛地发白,这一拳有催山撼石的力量,要打在痴儿的身上,还不……
心念忽转,月疏离只能气回丹田,本来可以就此安全收势,却不想那痴儿被月疏离凶狠彪悍的样子吓坏了。
无知懵懂的黑眸里一片迷乱惊慌,忽然就手忙脚乱地四处乱扯,月疏离刚刚收回内力,最是脆弱的时候,哪料到皇帝由此一着,而且他手长脚长的。
不留神竟然被皇帝握住了手腕,月疏离听到耳边一声惨叫,竟然被这痴儿推倒在地上,真气还未曾沉入丹田,却觉得腿间被一半硬的东西抵着。
痴儿不安地乱动着似乎要从月疏离身上起来,那硬东西更是像枪矛一般狠狠地顶了月疏离几下,想到竟然是那男人的东西时。
月疏离一股闷气忽然涌上心头,还未曾开口怒叱,却觉得喉咙一甜,月疏离猛地一震,一口鲜血吐在身旁的地上。
“哇哇哇哇——母后,母后,你不要死啊,呜呜呜,来人来母后要死了,呜呜呜呜”李暄手忙脚乱的爬起来一半,竟然见月疏离口吐鲜血,立刻神智俱乱,只顾呜呜呜哭泣,却没想到。
自己浑身赤裸地骑在月疏离身上,这模样是多么惹火。
月疏离受了严重内伤,虽然被李暄气到吐血,无奈如何也起不来,加上那孩子虽然看着挺瘦的怎么就这么沉呢。
月疏离伸手去推还在乱动的皇帝:“混账东西,还不起身?”
却被皇帝一把抓住手,顺便将月疏离的手心按在自己脸上:“呜呜呜,母后抱抱。”
☆、痴儿皇帝(16)
月疏离大怒,忽然就忍不住真爆了句粗口:“还抱,抱你个大头鬼!”
皇帝的眸子倏忽眯缝了下,不过是很快速的瞬间,月疏离沉浸在对自己行为如此不济的厌弃中,倒是并未曾注意到。
等她看向皇帝的时候,只看到一个泫然欲泣的大男孩儿,似乎被吓呆了,傻傻看着月疏离,泪珠还若晶莹的珍宝般挂在俊秀的脸颊上,眸子显得更黑更漂亮了
月疏离那瞬间楞了一下,挺漂亮的孩子,可惜——是个傻子。
“啊——你们——你们干什么?”门口忽然爆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叫,无涯惊恐莫名地看着屋子里的情景。
那个YIN妇竟然让无知的皇上脱光了骑在她身上,你看,你看,她还摸她的脸呢,好猥琐,皇上好可怜,被这贱妇逼着做这样的事情。
“我,我跟你拼了。”无涯想着,先皇临终前,将李暄托付给自己,可是自己竟然这么没用,让皇上一而再再而三被这妖妇如此猥亵,自己有何面目再去见先皇呢?
想到悲愤处,无涯顺手抄起门边一张软几就冲了进去:“我跟你拼了!”
青涩瞬间从月疏离的脸上消失,她几乎瞬间做出反应,她只动了下指头,将皇帝拖过来挡在自己面前,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皇帝,”见无涯举着凳子,因为差点砸到皇帝而害怕莫名的样子,月疏离这才淡然开口,“皇帝,告诉你这内侍,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喔,喔。”李暄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于是他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坐在地上,认真看着跟自己一起从小长大的无涯道,“我先脱了外衣,然后脱了内衣,然后是裤子……”
“讲重点!”月疏离和无涯都异口同声地怒道。
“好,呜呜呜,那我往下面讲哈。”皇帝的眸子里立刻包上了两汪泪水,无涯看不过去了,拉了皇帝道,“皇上,我们进里面先把衣服穿好吧。”
李暄哭哭啼啼跟着无涯往里间走,月疏离一脸苦笑,她这是招谁惹谁了,早知道,不管这个麻烦包子该多好。
☆、痴儿皇帝(17)
她半躺在地上微微运了口气,疼,竟然无法让真气凝聚,看来得修养不少日子呢,该死!
“母后,我一会儿再来找你喔。”皇帝可怜兮兮的声音响起来,他隐隐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所以,又不放心地转身
月疏离抬头正好看到那东西在他身上晃来晃去,顺便因为雇佣兵侦查情报的本能,月疏离连尺寸都计算出来了,月疏离忽然扭头咽下一口鲜血。
狠狠地想:他不是故意的吧,他不是故意玩我的吧,这个小混蛋!!
皇帝进了内间,还在隐隐哭泣,月疏离叫红袖进来换下带血的外袍,再将头发重新整理了下,皇帝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月疏离在窗边饮茶的样子。
淡漠清秀的脸上不施任何脂粉,却显得十分脱俗和几分傲气,素色的衣服衬托着她性子的素淡,像空谷中的幽兰,艳丽而清越,绝美而不妖。
皇帝不由得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这才像是努力将什么压下去,换了副小心翼翼的表情走到月疏离面前,也不敢坐,只是一脸讨好地看着她,像只讨鱼吃的小花猫。
月疏离淡淡看了皇帝身后羞愧地跪着的无涯,冷冷道:“都解释清楚了?”
“恩,母后无涯知道错了,母后不会杀他吧。”皇帝的眸子里闪着悲伤的神采,月疏离本来想狠狠惩罚无涯的,但是想到皇帝如此孤单可怜,唯一可心的也就是这个奴才呃。
月疏离转头看已经月上中天,夜色十分深沉凝重,便叫红袖取了只绾纱宫灯过来。
“你拿着这宫灯在宫内走一圈,见人就自称自己是肮脏蠢材,哀家便饶了你。”月疏离居高临下冷冷看着无涯道,有仇必报是月疏离的行事准则,随便多可怜,做错了事情,或者说得罪了她,都得付出代价,
美丽的唇角勾起一丝威胁的笑容,看着无涯因为受辱而羞愤的眸子,无涯咬着唇脸色苍白:“是,遵旨。”
“母后,无涯好可怜。”皇帝可怜兮兮地向往月疏离身边蹭,被月疏离狠狠一记眼刀钉在当场。
☆、痴儿皇帝(18)
“还有跟你的账,本宫也要好好跟你算算了,哼!”月疏离的脸上淡淡浮起一层绯色,皇帝忙捏着耳朵道,“母后仙福永享,永远青春美貌。”
为了表现得更为讨好一些,皇帝还十分可爱地伸出一只爪子道:“喵——”
“噗——”月疏离正饮用的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