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天下:妖孽请自重-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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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疏离离开不久,床底下忽然钻出一个黑漆漆的身影,正是猫小涩。此时它蜷缩着巴掌大的身躯,一双绿宝石般的眼睛紧紧盯着月疏离离去的方向。
“猫小涩,寡人有时候挺羡慕你的,臭小子。”李暄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目光望向殿外,一脸莫测的神色。
“喵——”猫小涩挠了挠脑袋,沉思一会,然后不耐烦都叫唤了一声
……
月疏离在藏书楼一呆就三四个时辰,这几天里,藏书楼近半的藏书都被她翻阅一遍,但依旧没有找到自己所需的。
“太后,时辰不早了——”殿外,传来红袖关切的声音。
月疏离放下手中书卷,抬头望向窗外,不知道不觉竟已夜深。也罢,那些东西也不是一时间就能找到的。
“摆驾回宫。”她收起书卷,衣衫一摆,朝殿外走去。
回到慈宁殿,李暄早已不在,想必已经回到自己的宫殿了。望着空荡荡的慈宁殿,月疏离心头没有由升起一种落寞感。
这是怎么了?月疏离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月疏离迅速收敛心思,迈步朝里殿走去。
幔帐垂落,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味道,那是李暄身上的味道。
月疏离皱了皱眉,许是被这傻小子烦透了,害得她眼前老是浮现出李暄受伤的神情。
“娘娘,沐浴更衣了。”红袖在一旁殷勤地伺候。
红花池里的水早已放好,就等着月疏离回来沐浴。
☆、血咒(17)
血咒(17)
“不必如此麻烦,打些清水就可。”月疏离皱皱眉,说实话她真不习惯这种奢华糜烂的生活。
况且,天气尚冷,根本没必要天天沐浴。
而且沐浴时,周围有十四五个宫女伺候,这让月疏离非常非常不习惯。
红袖不敢违背月疏离的命令,便叫宫女打了些温度适中的热水过来。
“你们都退下吧。”月疏离屏退了所有的宫女,包括红袖,这种简单的起居生活,她不愿意让人伺候。
拭去玉容尘埃,鞠来清水濯足,解开发髻,青丝如泼墨般披撒在双肩,玉颈光亮白皙,愈加显得清冽出尘。
不施半点尘埃,却夺尽了月夜所有颜色。
诚然,太后容颜的确倾国倾城,但加之月疏离散发出的清寒冷漠气质,愈加让她美艳绝伦,举世无双。
只是这一幕,却无人欣赏。
月疏离朝幔帐走去,玉手正要掀开幔帐时,目光陡然一凝。
幔帐未等她掀开,却自己缓缓打开了,从里露出一个颀长的背影,一个阴冷、慵懒的声音响起。
“太后,你让秦某久等了。”
秦某?月疏离目光一闪,脑海中快速将记忆翻转,记得把持月武国朝政的丞相,便是姓秦!
可是看其背影,听其声音,年纪尚轻,只不过比李暄大上几岁而已,也不知道他有何能耐,竟成了一个只手撑天的枭雄!
听到身后并无声音回答,那个背影终于缓缓转过头,
男子一头墨色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容貌却一般,不俊不丑,只是让人看过一眼后,却再难忘记。
一切皆因为他一双眼睛。
淡淡的叶眉下,是一双墨黑瑰丽的眼眸,眼角微微上挑,竟隐隐露出一丝撩人的风情,眸光翻转,宛如琉璃般光彩四溢。
只是当这一双眸子落在月疏离身上时,琉璃般的眸光陡然一滞,继而如深潭般收敛了所有色泽,深沉而森冷。
“月疏离?”声音不再那么慵懒,透出几许诧异,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透出几许诧异,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血咒(18)
“丞相?”月疏离亦冷冷地开口道,目光落在秦云正的胸前,心中已涌起一股浓烈的杀机。
秦云正胸前正挂着一枚血红宝石的坠子,月色下,泛起一阵阵妖冶的光芒。
想不到月武国的丞相竟如此年轻,更想不到的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竟是这一种方式。
此时,周围没有一名侍卫,如果这时候杀了他……月疏离心思急转,右手已经蓄势待发。
不过——
能让妖孽男忌惮的,秦云正此人绝不简单。万一和妖孽男一样,会某种奇异的幻术,此击落空,势必打草惊蛇。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月疏离熄下心头杀机,神色淡然,波澜不惊地望着身前男子,心头却思索着如何应付今日的局面。
秦云正目光闪了闪,虽说对此刻的月疏离有几分惊讶,但月疏离风华绝代,清冷绝尘的气质让他有种强烈的占有欲。
眼底有情/欲泛起,秦云正淡淡道:“看来太后受到了惊吓,现在似乎有些行动不便,请恕臣失礼了。”说吧,一手抓住月疏离的手,另一手十分自然地朝月疏离腰间搂去。
月疏离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冷光,却没有挣扎,任由秦云正搂住。
秦云正把月疏离放在床上,捏住她的小脸,声音玩味,但透着几分杀机。
“你又耍什么花样,为了引我注意竟然偷偷跑出宫,现在还敢直直的盯着我看,连进退礼仪都忘了!你胆子不小啊!莫要胡闹了,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听其口气,那个真正的太后对他完全唯命是从,而且当秦云正捏住她的小脸时,月疏离心头升起一种莫名的情绪。
这种似爱似恨的情感,应该是之前那个妖妇遗留下来的情绪,由此可以看出,妖妇对秦云正是真心的,想必那种种淫/荡行为只是为了让面前这个男人吃醋而已。
只是,凭月疏离洞察秋毫的目光判断,眼前这个男人只不过把她当做一个傀儡,一个玩物而已。
月疏离为了不打草惊蛇,想打探秦云正的真正实力,于是头一低,肩膀微微颤抖,装出有点受伤,有点畏惧,有点不甘心的样子,颤声道:“我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血咒(19)
秦云正好像看惯月疏离这样个样子,眼底升起一丝厌恶,心头升起的欲/火立刻熄灭,松手丢下他,嘴上却恶心地敷衍一下,站起身来,朝殿外走去。
月疏离看着秦云正离开,眼底浮现出一丝冷漠。然而就在这时,刚要走开的秦云正像想起了什么,忽然回头。
来不及收回目光,月疏离只得低头,佯作咳嗽来掩饰,换回一副畏惧的模样。
感觉到秦云正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扫描半天,而后,那个人不慌不忙地走回来,声音也慢条斯文。
“我看……既然你这么想我,不如今晚微臣,就来‘拜见’太后好了。”他总觉得月疏离身上有什么变化,而这种变化正是他感兴趣的。
他厌恶月疏离那副对他唯命是从,畏首畏尾的姿态,相反,刚才回头,偶然在月疏离眸中捕捉到的清冷、高傲,让他有种猎奇的兴趣。
这女人,还真懂得捕捉男人的心。
秦云正心中冷冷一笑,倘若月疏离想用这些手段让他折服,那就是痴心妄想。要知道,他只不过是把她当做一个把持朝政的傀儡,床/底上的玩偶!
只要彻底除掉朝中的保皇党,那么月疏离这个棋子就可以丢弃不用。
月疏离后退一步,心头不可抑制地涌起强烈杀机。
刚才让对方捏住她的下巴,已是她的心理极限,还从未有人敢对她如此放肆!当然,那个妖孽男是个例外。
不过那是在妖孽男的强制之下,迫不得已为止。
见月疏离步步后退,秦云正脸上泛起一阵冷笑:“太后,不就是想让微臣伺候你一晚,不必装出如此清纯的模样,太过了,反而会让微臣作呕的。”
尽管对此时的月疏离稍稍有那么几分兴趣,但只要一想起她,曾与多数男子有苟合之行,他便感到恶心。
伸手,再度抓住月疏离的手,手劲不再柔和,已是野蛮。另一只手,更是毫不避讳,直取月疏离的雪峰而去。,再度抓住月疏离的手,手劲不再柔和,已是野蛮。另一只手,更是毫不避讳,直取月疏离的雪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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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咒(20)
月疏离目光一寒,再也按捺不住,右手一转,骤然一股力量涌出,轻易地挣脱出秦云正的束缚。
“咦?”秦云正失声喊道。
然而还未等他有所动作,一道寒光毫无征兆地朝他袭来,剑风凛冽,杀机无限,避无可避!
秦云正面色骤然一变,在官场中浸/淫多年,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危险的局面。他喜欢谋定而后动,而这时这种谨慎的性格,让他避免了无数次危机。
只是他看错了月疏离,这个yin荡的妖妇不是对他死心塌地,恨不得自己夜夜爬到她床/上去?
怎么会用这种凌厉的方式“招待”他?
冷汗涔涔而下,就在他心生绝望的时候,身前那道寒光猛然一止,颤抖的剑尖晃动不止,摇曳出一抹抹冷光,晃得他眼花。
剑尖离开他心口中半寸不到,此刻他的性命完全掌握在月疏离手中。
“月——疏——离——”秦云正一字一句喝道,脸上一片铁青。
到这个时候,他还不相信月疏离会突然发难。
这个蠢女人到底想做什么,难道是因爱生恨,想与他同归于尽?
就在他思绪翻飞的时候,胸前的剑缓缓向下移动,待移至胯/下时,剑尖停止移动。
这时,殿外的金刀护卫听到秦云正的呼喊声,早已掠进内殿,只是看到眼前这一幕时,纷纷呆立在场,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显然身为秦云正的贴身侍卫,是非常了解太后和丞相的关系。
他们为何会反目成仇?并且,太后用剑指着丞相的命根,这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月疏离,你到底什么意思?”见月疏离用剑指着他的命根,一向镇定的秦云正慌了神。
月疏离注意到,秦云正的手正摸着胸前的挂坠,眼眸深处闪烁着一丝恐惧和疯狂。
看来那挂坠绝不简单——
月疏离冷漠而毫无表情地说道:“你无需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点,我并不是可欺之人。而且——”
她慢慢收回剑,声音更加寒漠:“我早已对你失去兴趣,莫要再烦我!”
☆、奸相(1)
秦云正脸上没有喜怒,只是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