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天下:妖孽请自重-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拓跋宏业带着青铜扳指的手在桌子上轻敲,他到底是何人呢?或许,在战争女神心目中,他真的很重要呢。
“启禀主帅,在江面上依旧没有战争女神的身影。”上将军气势汹汹地巡逻回来,见李暄还在那儿当自己家似的坦然地喝着酒水,就气不打一处来。
“主帅,修要被这黄口小儿骗了,他这是在戏弄我们玩儿呢。”上将军生就的火爆脾气,很不能拓跋宏业一声令下,自己好像老鹰抓下鸡似的将这小白脸拽着脖子给提出去。
然后,他不介意亲自帮忙放血,看看他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哼,李暄不屑地看了上将军一眼,薄薄的嘴唇吐出冰冷的话语:“你是想说你们主帅愚蠢之圾,竟然没发现我这样简单的欺诈吗?”
“你,你胡说。”上将军一时语塞,想转头给拓跋宏业接受,却发现越摸越黑,便是现在这个情形了。
拓跋宏业啪的一下将空空的酒坛扔在地上,他抬头看看外面的天气正是最寒冷的时候,这江面上昼夜温差极大,本来是和风送暖的时节,但是,一到晚上,空气却立刻骤减,冷得篸人得很。
“我最恨别人挑拨我们的感情,还是你想趁机玩弄人心,却敢在我的面前放肆?”拓跋宏业残忍冷酷地看着李暄。
李暄完全不惧,直直与拓跋宏业对视:“跟你玩儿,你也配?”
“来人啦,给我将他拉出去,重打八十大板,拉远点,别让那血脏了我的眼睛。”拓跋宏业怒喝道。
☆、我死了你伤心吗
我死了你伤心吗
李暄被高高地绑在河岸边的旗杆上,本来是要打他八十军棍的,可惜,打完后,身上只有浅浅伤痕,却完全没达到血溅当场的效果。
拓跋宏业恼羞成怒,只得命人将他栓到旗杆上吹江风,顺便将周围点得火把通明,看谁能从这密布的军力下将他救走。
半夜后,李暄的眸子忽然微微一亮,像燎原的星火一般,吹淡了那一脸的苍白与冷酷,淡淡地泛出一种漂亮的神采。
是她,她还是来了。
李暄有些伤脑筋,是自己太任性了,如今如果凭着巫术下去,月疏离必定会起疑心,但是,如果不下去与月疏离回合,那么,凭她一介女子凡俗之身,怎么通过这天罗地网呢?
李暄想了想,于是忽然故意开口骂道:“你还来做什么,让我死了好了,反正这世界上再没人爱我,没人喜欢我了,我想这样消失掉算了,你何必还来。”
“喂,你大半夜嚎什么嚎,还叫不叫人睡觉啊。”底下守卫呃士兵虽然这么故意随便地喊道,但是藏在黑暗中的那些士兵却开始行动起来,他们慢慢移动,在周围搜索月疏离的身影。
搜的筋疲力尽后, 其中一人生气地从暗处走出来气氛地提了那旗杆一下:“大半夜的,脾大的人每一个,你嚎什么嚎,小心老子废了你。”
“废物没用的东西,拼你也配?你不要拦着她,如果她不来,我杀了你。”李暄皱眉冲着那人有些生气地说道。
“哎呀,还嘴硬。”那人作势要去扇李暄的耳光,被另外一人拉住,暗暗使了个眼色,“比是这小子使计呢,好叫那女人知道有埋伏。”
那人立刻闭紧了嘴,又慢慢溶入到黑暗里。
李暄叹了口气道:“叫你不来就不来了么?你就这么狠心,看这我去死。”
“哟,看你还挺痴情的,被一个女人保养着,你不会觉得惭愧吗?”底下那士兵显得无聊,干脆故意跟李暄一唱一和的。
李暄皱眉道:“什么是保养?你被人保养了吗?”吗?”
☆、有人自恋了
有人自恋了
“娘的,臭贱人。”那人想不到李暄的嘴巴这么毒,微微一愣,反应过来愤愤地朝底下吐了口唾沫,想要再骂,却觉得自己的嘴忽然张不开了。
咦,他以为是嘴干,但是摸了摸却觉得真惊恐,竟然上嘴唇和下嘴唇长到一起了。
不,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啊。
那人惊恐地摸着自己的上下唇,吓得双目充血,再惊恐地看向上面的李暄,难怪,难怪拓跋宏业那么狠毒的人,在被此人顶撞后,都不敢随意处置他,只最后命人将他捆绑在此而已,原来,他真的有邪门啊。
那人也不敢看这人了,只好匆匆往远离李暄的那一端跑去,这个魔鬼,他现在只希望离李暄越远越好。
“你别过来,zheli全部是敌人,别来,不要你来了。”李暄又在上面委屈地说道。
还装可怜,明明那么狠毒的人,用孩子的语气来装可怜,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吗?
那人跑得更快了,但是,随即,一阵寒光过后,那人来不及叫上一声,就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月疏离一身简介的黑衣,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几乎同时,她立刻被千军万马重重包围了起来,月疏离一身浩气冷冷地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伏兵,清秀的面色没有一丝改变。
“叫拓跋宏业出来。”月疏离冷冷道。
拓跋宏业一身戎装,英武逼人地从营帐里踱步出啦,只是,他的表情有些臭,自己看重的人,竟然爱难色到此等地步,还是喜欢这种阴柔的小百脸,叫他忽然有些觉得没面子。
不过,他拓跋宏业是谁啊,也许,这女子不过是想通过那小白脸引自己注意而已,所以,故意演了这么出戏法。
那小白脸虽然古怪,但是,不过是个单薄的小子,能成什么事情,对,这只是月疏离引自己注意的一个局而已。
拓跋宏业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走到月疏离面前,她喜欢演戏是吧,好啊,那他就陪着她演戏下去。
“怎么,你就这么在意那小屁孩儿。”拓跋宏业似笑非笑地看着月疏离,希望看到月疏离逃避的眼神。没有女人敢直视他英俊的脸庞的,月疏离肯定也不会意外。
☆、不杀人
不杀人
月疏离意外地看了拓跋宏业一眼,他竟然没有因为自己几次的偷袭恼羞成怒,还是挺奇怪的,难道,他是想从自己身上骗得秘密武器的方法?
月疏离的面色一寒:“那孩子是无辜的,先放了他。”
“当然。”拓跋宏业鄙夷地笑了笑,果然,现在就把不得赶快让那小孩子先走,这样,他们就可以好好谈谈了,省的那小孩子坏事,或【wWw。wRsHu。cOm】者将她的心事说出来。
女人,狡猾的女人。
拓跋宏业拍了拍手道:“来人啊,放人。”
不一忽儿,李暄皱着眉头很委屈很郁闷地走了活来,月疏离看了李暄一眼,竟然是没有受上面打伤,只是手臂上有些红痕,像是棍子大的,但是,这也太轻了吧。
“没受伤吧。”月疏离柔声道。
李暄还没来得及发话,拓跋宏业道:“还不送人去治疗。”
说完,他冷笑一声望着月疏离深沉地道:“你费了如此的心机要来见孤,孤自然不会亏待你,孤就赐给你机会,与孤回营帐里细细谈吧。”
那群士兵立刻都心照不宣地在脑海里出现了许多不纯洁的画面,月疏离被震惊到了,清淡的面容微微多呃些尴尬和恼怒:“我跟你没话好说,只是来带这孩子回去的。你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我都可以满足你。”
拓跋宏业的眸子倏忽眯缝了起来,不是来讨好他的?
“哼,我为什么要放你回去,杀了你,会用作人质不更好。”拓跋宏业心底慢慢升起了杀机。
“我告诉你制造秘密武器的房子,但是,你必须先让他离开。”月疏离只看着李暄,只有他离开,她就能够无惧了。
虽然即便是她,能从这千军万马里逃走的机会也是微乎其微,但是,只要——他好好的就好了。
“不害人。”李暄走过去握住月疏离的手猛摇头。
月疏离心地微微感动,原来砸那孩子心里,自己竟然是无底的,所以,他才敢置身冲到敌营里来,他好心存了恻隐,叫她不要害人。
月疏离哭笑不得,恐怕,今日死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呢,都是被这冤家所害呢,偏生,他最像个没事人一样。
☆、谈条件
谈条件
“万一你反悔呢?”拓跋宏业笑了笑,眸中的森冷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是不会再上月疏离的当了。
月疏离皱皱眉,沉声说:“那你想怎么样?”
拓跋宏业扬了扬头:“很简单,人留下,方子也要拿。我只有确认方子可行,才会放人。”他吃过月疏离几次大亏,越发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月疏离沉默不语,但是双眸迸射出的清冷光辉,让人愈发觉得冰冷。
“暄儿——”她转头对李暄笑了笑,清冷无比的俏脸,因笑绽放,惊艳了芳华,美艳了绝伦,周围的士兵露出了痴迷的表情。
就连拓跋宏业也露出了迷茫的神情,心中更是大是痛惜。为何他拓跋宏业就没有这福分,能拥有这样一个惊采绝艳的女子?
李暄心中一震,他此次赌气孤身进入日耀国军帐,月疏离非但没有责问一句,更是一心一意对他,这让他内心产生一种浓浓的愧疚感。
这次,他真的错了吗?
不,他没有错。要不然,怎么能检验月疏离对他是否真心?他固执地这样想到。
“暄儿,你闭上眼睛,你要相信,母后一定可以带你会长河对岸。”江风激荡,秀发飞扬,月疏离轻轻说道。
她解下腰间的玉带,在李暄身上饶了几下,然后绑缚在自己身上,打了一个结实的死结。再抬手时,手中已经握着两把锋利的短刃。
衣衫鼓舞,秀发飞扬,清理脱俗的俏脸宛如杀神一样,露出让人心悸的气息。
日耀国的士兵不禁向后退了几步。
奇怪,明明对方只是一个弱女子,偏偏让他们感到害怕,犹如面对一头危险的野兽一般。
拓跋宏业沉沉地看着月疏离,眸中一片复杂之色。
“月疏离,其实我最不想的就是和你兵戎相见,如果可能,哪怕没有机会成为夫妻,我也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拓跋宏业缓缓说道。
月疏离这样的奇女子,是他欣赏的。虽然战场上,他屡屡败于对方之手,不过他非但没有忌恨对方,相反,对月疏离是更加赏识。
☆、惺惺相惜
惺惺相惜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