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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王子宠上天-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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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她的人往往是最伤她的人,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到来竟令父母如此痛苦。

那么就由她来舍弃吧!她谁也不跟地留在台湾,不管父母如何声泪俱下、苦苦哀求,其实她的心比他们更痛。

疼她的叔公早看透了人生的无常,每回总带着她上山看云,然后指着一朵朵白云说,云虽美丽却留不住,妳要试着别放太多感情在人身上,因为妳太重感情了,有一天我走了妳一定会受不了。

他的话果然应验了,她真无法忍受他的死亡,别人以为她是被逼走的,实际上是她太懦弱了,不愿成为被留下的那个人。

离开是唯一的选择。

“妳可以跟我走,住在我为妳打造的黄金宫殿……”嗤笑声打断他编织的“童话”。

至少在任依依看来便是如此。

“你够了没,真当自己是王子,讲得天花乱坠没人为你鼓掌。”真是天方夜谭。

“假使我真是王子呢?”他真希望她有一点正常女人的反应。

但是,不切实际向来是场欢喜宴,摆在梦里好欺己。

“王子又怎样,我看起来像公主吗?别把名兰和杂草混为一谈。”她从不相信麻雀会变种成凤凰。

人要安份点,脚踏实地一亩田一亩田的垦植,泥土里才会长出黄金。

“甜心,妳很固执吶!偶尔作作梦有什么关系。”人生无梦还有什么意义。

梦?别是恶梦才好。“让开啦!我该去伺候那些牛大爷,要作梦等我有空再说。”

笑声虚弱的诺亚真被她打败,将床头的闹钟拿到她面前一晃。“九点五十四分。”

“啊——”她睡迟了,“你怎么不及时唤醒我,害我睡过头了。”

整整晚了三个多小时,她急也没用,睁大眼瞪他,但心里是有些兴味,原来他也会赖床,不与拿破仑媲美——一天只睡四小时。

不过反常得很,今天的牛儿们倒没有一大早哞哞叫吵她好眠。

“妳好象不怎么紧张,我还以为妳会急惊风似的跳起来。”除了那﹂声惊叫,她的温吞可真是出人意料。

她一副早看透你的表情。“想占我便宜门都没有,我一跳肯定亲到你。”

“唉!又被嫌弃了,我的吻有这么差劲吗?”他已经伤到体无完肤了。

“少作怪了,八成是正义那小子良心发现了,打算让我清闲一天。”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再偷懒连天都不饶他。

她是这么想的,牧场上人手也不过就那几个,刘月理就不用指望了,打从她嫁进牧场不曾喂过一头牛、叉过一捆草,要她入牛舍等于要牛爬树——不可能。

而大堂哥一早要赶到国小教书,家里就剩下叔叔婶婶和嘎玛、乌沙,若没多个帮忙的人肯定是牛嘶人翻忙不过来。

算来算去也只有那个好命儿终于肯劳动四肢,不然她哪能忙里偷闲睡到快十点。

他眼神古怪的一瞟,“我看来像不事生产的纨挎子弟吗?”

“你?”她用怀疑且轻视的目光一瞥,“你跑给牛追我都不稀奇,一捆一捆的干草你叉得动吗?”

诺亚不平的紧压她双肩。“小姐,妳没瞧我臂肌变得更结实了呀!”

“是比较会欺负人吧!得寸进尺的占了我的房间又占我的床。”她愈想愈觉得自己是吃了大亏。

干么顺理成章的让他住进房里来,然后半夜又睡死的被人摸上床犹不自知,直到清晨才发现身边多了个人。

偏偏她不能大声斥喝骂他不要脸,担心两人qi書網…奇书假情侣的身份若被拆穿,牧场会遭到拍卖的下场,到时真称了姓何那对兄弟的意,她铁定会呕死。

他分明是吃定她不敢宣扬嘛!学人家用蚕食的方法一步步攻进她的地盘,不时地在她家人面前强迫她和他一道演出热吻画面,根本是欺人太甚。

她是吃了黄连的哑巴,光长一张嘴无处申冤。

一抹狡笑滑上他嘴角,“我们还分彼此吗?妳的身体抱起来挺暖和的。”

“你……无赖。”她脸不由自主的发热,想起夜里两人毫无空隙的拥抱。

“我要是不无赖怎会赖妳呢!妳早该有先见之明。”他似挑逗地以唇刷抚她的唇瓣。

呼吸略显急促的任依依刻意装做不受影响。“诺亚,你的职业到底是什么?”

人多少会有些好奇心,穷人是没有游手好闲的时间,而富人则少了放长假的机会;他是哪一种?

“我说过了,我是王子。”取笑声中含着一丝无奈。

“去你的,还不老实。”看得出来他家世不凡,但王子……太扯了。

“我很老实呀,所以我先知会妳一声,我要吻妳。”够绅仕风度了吧!

一说完他没给她反应的空间,一公分宽的唇距很快的相会,对女人不陌生的舌顺滑而入,勾勒出更多黏稠口液相互交换。

要论调情圣手没几人能及得上他,他懂得如何撩起女人最深层的火热,唇舌间的勾引像一条被点燃的引线,轰地燃起十丈高红焰。

对一个忍耐力不算好的男人而言,夜夜拥抱着散发处子馨香的女人不可不谓折磨,他能睡得安稳才怪,不早早起床他会把自己搞得很狼狈。

像今天凌晨两、三点,睡相差的她也不知道怎么转身的,一脚跨在他大腿上、一手环着他的背,女性最柔软的位置正好抵住他令女人欢愉的刚硬,可想而知他最想做的是什么事。

但是忙了一天的她需要睡眠,他总不能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令她更加筋疲力竭,超人也需要休息。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事是像疯子一样耗尽精力,天没亮学牧场上的人扛起一捆又一捆的干草混着新鲜牧草屑喂牛,还费了好大劲清洗储存鲜乳的桶子,叫慢他一小时抵达牛舍的乌沙以为有贼,抡起大铁叉就要往他脑门一敲。

养尊处优的他几时做过这等出卖劳力的事,他拿过最重的工具是高尔夫球杆,脚下永远是最昂贵的意大利皮鞋而非胶鞋。

而且还弄得一身牛屎味,让身上伤快好的任家小弟笑他愈来愈有牛郎的味道,劝他改行来养牛。

“我想要妳……”

要?!

多么客气的用词,当他身上的衣服加起来没在地板上的多时,其它言语显得多余。

他身下的人儿因不安而蠕动着,再过人的理智也会立刻化为一摊水,渴望在下一秒钟融入她身体里面,共享肢体交缠的极度欢乐。

男人和女人构造是何其简单,一阴一阳合成乾坤,万物的生生息息皆来自于原始的结合,但是……

巫山云雨需具备四样东西,天时、地利、人和,以及一张牌子——请勿打扰。

“堂姊,不好了,发生大事了,妳赶快起……床……”

啊!他一定会长针眼。

忘了非礼勿视的任正义双眼睁得像牛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床上几近赤裸的两人忙着拉被找衣好遮蔽春光,一时间竟想不起自己来干什么。

然后,他又找死的多了一句话。

“哇!堂姊,看不出妳身材挺好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因此,接下来受到双重夹杀也不意外了,来自任依依丢过来的闹钟和诺亚杀人似的瞪视。

不用说,他又受伤了。

精神和肉体。

“”““呃,堂姊,不要冲动,千万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多年朋友…

…”

就是相识多年的同业才不能饶恕,他们凭什么拒收青春泉牧场的牛乳,严禁任家的肉牛进市场出售,那天杀的畜牧业公会到底凭什么不允许?!

什么青春泉牧场的乳牛为了刺激乳汁分泌而过量使用荷尔蒙,导致有致癌的可能性,因此他们暂时无法收购有问题的牛乳。

还有她家的牛又有什么问题,随便按个罪名就想她低头,谁家牧场的干草不由国外进口,不同品种的牛只有不同的草须性,未加检验就说干草受到某种传播容易的生菌感染,经牛胃一消化会产生轻微毒素影响人体。

请问那某种生菌是什么?好歹说出个确切名称让她心服口服,少在一旁语焉不详的猛摇头,只会说不不不……

她没翻桌子摔电话算是客气了,还要她有话好好说?!

“任小姐,请妳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小职员,我们也是照上头的指示办事,没法做主呀。”

苦着脸的小职员斜瞄紧闭着门的主任办公室,暗自叫苦不敢说出刁难的言语。

“不能通融吗?”任依依两手往桌上一拍,惊得他们猛地往后跳。

“这件事妳得找我们主管谈,我们权限不够大。”恐怕主任也担不起吧!

“派部车上山收牛乳是酪乳站每天必做的事,你告诉我职权不够大是想讹我不成?”大概她闹得还不够大,所以主管懒得出面说明。

职员们面面相觑,吶吶地道:“有问题的牛乳我们不能收,这是为了保护其它酪农权益。”

“究竟是谁说我们牧场的牛乳有问题,你的防癌医生吗?”难道她的权益就可被牺牲?

“呃,是……是上头的命令,我们……只能听从。”他们一个月不过领两、三万元薪水,何必推他们当炮灰。

又是上头,到底头有多大,“这个上头是谁,农林厅还是畜牧局,总要让我有地方可抗争吧!”

抗争?!

说得好含蓄。

互视一眼的任正义和诺亚交换着心语,他们不致轻信她话中的轻松,其严重性由她握紧的拳头看出,她绝对不只是抗争而已。

说实话,她对酪乳站职员的“客气”才出人意外,刚才在肉牛集中场可就叫人心惊胆战,几位满脸横向的大哥口气一凶,她毫不留情地使出几招拳法伺候得他们不敢再凶,那场面真是惊险。

大概酪乳站的职员较斯文,而且多少也怕了她,态度少了恶劣才逃过一劫。

“呃!这个……这个……我们……呃……上头是……”能说吗?

任依依耐心一失的揪起看来胆小怕事的女职员一吼,“说,别让我拳头沾上妳的血。”

对方吓得脸发白,连思考的时间都不存地冲口而出,“是何议员。”

“何万胜?!”

“嗯,是他。”她会不会被开除?何议员是酪乳站的理事长吶!

“何万胜,他好样的。”她恨恨的咬咬牙。

任依依下一站当然直奔县议会,火车头似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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