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至尊姊妹-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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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安心养着就是,依我看这些天气色也见好了。现在天气渐渐暖和了,祖父去院子里晒晒太阳也是好的。”
“院子里的白果树长得倒也不错,只是比不得你在长河宫的银杏树。”
“祖父若是喜欢,找人移过来就是了。”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那银杏长成那样本就不易,移栽也实在太难了,哀家只是有些感慨就是了,岁月催人老,真是半点都不由人啊。我听说你大皇姊今日倒常与你们在一处,可是真的?”
“确实如此,大皇姊的性子很好,颇有些江湖豪杰的味道,有不拘小节,和她相处很是愉快。”
“关于你大皇姊,你母皇可曾和你们说些什么?”
“似乎是提了一句,说她并不会和我们为敌,让我们不必顾及她什么的,说得模棱两可的,我也不甚清楚。”我看见太后缓缓地点点头,在思索着什么。这个大皇姊,我真的有些不明白,她是德君的女儿,应该是要和我们为敌的,可是偏偏又很不喜欢德君,还有怀恩的死,对她的触动也很大。怀恩我是知道的,她告诉过我,先皇给她兵权是因为她不会贪恋皇位,那么母皇也是因为这个,才把兵权给了大皇姊又让我们放心吗?
只是,即使她本人不争,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不争,其他人如果争了,她一定会被卷入,那么她会选择谁?
太后也终究没给我什么提示,他只是说:“你母皇这么说,也是有她的道理的。你记着就是了。”
我也只好说“是”。
“可曾去看了你父君?星河倒是念你念的狠呢,昨晚上来看哀家的时候还说想你呢。”
“尚没有,刚进了宫,去和母皇请了安,然后就到仁寿宫来了。至于星河,她还小,素日里都是和我在一处的,现在我已成年,不能再与她一处,只怕她有些不适应。”
“也好,成人礼之后三天是可以不去上朝的,你也到处走走,以前虽说也是经常出宫,但做事情总是缩手缩脚的,希望你和风儿如今可以大展宏图。”
“祖父说笑了,大展宏图是阿姊的事情,我只想着信马由缰,看尽了朝日的景色才是好的。”
“你这淡泊性子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他有些无奈,也觉得有些好笑,纠结了一会儿说道:“你记得,皇族是没有什么明哲保身的。”
“孙女儿记得了。”
“早些去长河宫吧。星河只怕也念了很久了。”
“是。”于是我辞别了太后,往长河宫去了。
到长河宫的时候,父君正在前院练字,星河也在旁边学着,星河看见我回来,立刻跑向我这里,要我抱着,我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委实有些好笑,因此也有些犹豫,但是还是抱起了她。父君笑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满手满脸的墨水,还偏偏要往你皇姊身上凑。”
“皇姊不介意的,皇姊在家里有衣服的。”她说的家,是指长河宫,突然我觉得很温暖。
“你皇姊学字的时候,哪里有过你这么脏的时候,父君可从来没在你皇姊的脸上看到一滴墨水,生下了你,父君都不知道长了多少见识。”
我学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我六岁才来了父君身边,星河眼下才三岁多,那里可以比的?我却也不揭穿父君。只是这后面的话我听着倒是稀奇,于是问道:“却不知道父君长了什么见识了?”
“怎么能不长见识?你不过不在宫里两天,这长河宫就算是翻了天了,昨个晚上,星河不知道怎么弄得,往烧火的灶下面浇了油,差点烧了整个小厨房,到现在这小厨房还用不了呢。”
我一听这话,不免有些紧张,放下星河好好检查了一下,只是手上有点烫伤,其他的倒是无碍,于是略微松了一口气,又听父君说道:“你那么小心她干嘛?左右她也是个不爱惜自己的主儿。我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这个性子竟生了个混世魔王,她呀没事总去惹展颜皇子,展颜也不知道在这里吃了多少闷亏了。”星河对我放下她这件事,颇有不满,小手高举着,我只好又抱起她。
“小时候调皮一些,长大就会是个听话的了。”我说道。
“我不求她和你一样,只是有你一半,就算是上天待我不薄了。”
“一定会的,父君付出了那么多才得了星河,星河一定不会让父君失望的。”我又和父君说了些日常琐事,父君也问了府里的事,虽说母皇赐下的人不少,还是用的惯自己身边的,所以府里管事的还是画扇,平日里伺候我的也都是长河宫里面出去的人,至于其他人只怕也要慢慢地筛选一下了。
“听说那日孟公子为了陪你,染了风寒,可好些了吗?”
“倒是还好,只是阿姊也说这个时节的晚上还是多穿些好,得了风寒也不容易好,他还在孟府里面喝药呢。”
“那孩子终究被养的太好,虽说不是个娇气的,也架不住晚上的寒风。说起来,那一夜孟公子因你染了病,还被留宿在宫里呢,只是他第二日走得匆忙,本宫也没问问睡得好不好、身体怎么样了。”
“横竖都是您的女婿,要关心,也不再这一两天,这几日我可以不上朝,一会儿出宫了,我就去孟府看看他,再找人传了消息回来,让父君安心就是了。”
“你这孩子,虽说你们早晚都要成婚,只是怎么就这般口无遮拦的?说起大婚,近日里这个词儿可是没少听吧,也不知道钦天监这日子能算的怎么样。你要知道你们的生日是四月二十二,按规矩,入了秋就不能在举行什么婚礼了,秋冬都是那些个凡人处决的日子,总是不吉利的。皇女大婚,至少要准备两三个月,你阿姊要在这四个月内挑个好日子,又不耽误你的大婚,可着实难了。”
“这事儿父君也清楚,我总是皇女,有母皇这条真龙震着,哪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话呢?母皇如果下了旨就说今年办,钦天监也没办法不是?大不了吉时定的晚点,总是会找到个好日子的。我本是不喜欢闹的人,若是吉时晚了,行礼也都比较急,陪客不需要太久,也不会太闹腾。”
父君捂着嘴笑道:“你和那个孟林诺真真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这朝日的男子哪有一个不希望自己的婚礼大张旗鼓,满城皆知的?偏偏你们两个不同。只怕今时今日如果可以不行礼,不打马游街,不要陪客,你们俩倒是乐不得的!怎么巧,这世上还真有你们两个隔路种子。”
“我们这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儿了呗!”我笑着说道。
“呸呸呸,这话也是你能说的”,父君白了我一眼,嗔怒道:“平日里,你和四皇女一处,倒没看见她学得你几分,如今看来,倒是你被教坏了几分,这种俗语,哪是能上得了台面的话?”
我还是不以为意,撒娇道:“女儿和自己父君说话,又不是到台面上去唱戏给谁看!”父君用手顶了顶我的额头,有啧啧了几声,“你也别老赖在你皇姊怀里了,这么大的孩子了,你皇姊又没习过武,别累到了她。”
星河不甘心的下来,瘪瘪小嘴,扭着头说道:“皇姊哪里就那么柔弱了?”
“你皇姊就是那么柔弱,所以你要悠着点。”父君严肃的说道。
星河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我半天,然后说道:“那我以后习武保护皇姊可好?”
我立刻喜笑颜开,说道:“那敢情好。皇姊就等着星河保护皇姊咯!”
“得了得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别老霸占着你皇姊了,她也该出宫去了。”父君说道。
我看着星河一脸委屈,只好又亲了亲她,答应下次陪她多玩一会儿,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劝了她几句,让她平日里少闯点祸,就离宫而去了。
出了宫,我先去了城西的卢氏药店,央求着卢歌陪我去看看诺,堂里的伙计许是新来的,和我并不熟,见我缠着卢歌出诊,以为我是个闹事的,就想着喊人。按城西药房的规矩,这里的大夫是不出诊的,因为都是男子,怕有什么危险,但是我让卢歌出诊就是安全有保障了。卢歌赶紧制止了他,招呼那人过来,小声说道:“这是五皇女,今儿个来必有急事,我去看看也是无妨的。”于是那个伙计就想着行礼,也被卢歌制止了,之后卢歌就随我走了,目的地当然是孟家。
到了孟家,先带着卢歌去见了孟侯爵,跟他介绍了卢歌的身份和卢氏药房的地址,让她记着一旦诺有什么事去找卢歌就好。许是阿姊和卢歌的事情弄得满城风雨的,我发觉孟兰的表情先是惊讶,接着是上下仔细打量,然后是微微点点头,接着恍然大悟,真心是一个丰富多彩啊!
好不容易等他打量完了,我就带着卢歌奔去诺那里了。
他们又端详了彼此很久,卢歌先说了话:“果然不愧是值得五公主这样付出孟公子,今日见到了真人,真真是觉得自愧不如了。”
“哪里哪里,倒是卢公子的气质特别,仁心仁术,是我弗如远甚了。”接着我就听了他们两个一刻钟的互相吹捧,直到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插嘴说:“未来姊夫,你可不可以看在我大老远去找你的份儿上,先给我家诺看完了病再继续赞美他?”
诺听了我这么说,十分不好意思,脸也红了起来,煞是好看。卢歌有些尴尬,倒是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目的是什么,然后打开医药箱,取出脉枕,开始诊脉,一会儿让诺张嘴伸伸舌头,看了看舌苔,又一会儿翻了翻诺的眼皮,又换了一只手继续诊脉,问了好多问题,整了半天,终于结束了。我问他:“可有什么事吗?”
“倒也无妨,只是身子湿气太重,又染了风寒,用些药就好了,不必担心。还有就是虚火有些过旺,要控制才是,短时间看来是没有什么的,但长此以往,恐怕会倒经。公子和公主也快大婚了,还是放宽心好些。”
中医的术语,我并不太懂,所以听起来很是困惑,所以问道:“何为倒经?”我这句话一问出来,气氛顿时尴尬了许多,卢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