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至尊姊妹-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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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顿时都是一些限制思想,我心里怕极了,这副身子才7岁,总不至于这么玩我吧。事实是却是是我想多了,不,或许是我想少了。
阿公带我进了个屋子,我看屋子里有一个女的,看样子算是宫里的老人了,阿公没有留在这里,守在门外,我倒奇怪,虽说是男女大防,也不脱衣服也不干嘛的,我又这么小,干嘛还躲出去。
然后那女子说:“婢子名唤紫幽,紫幽请公主宽衣。”
“宽衣!你要做什么?”
她却不答话“请公主宽衣。”
我自知是躲不过了,便随了她去,差不多被她脱得上面只剩肚兜了,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看着她摆了一些线,却是不明白,这线要怎么罚人。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答案是开脸。”“什么?”“凤后问您的问题,答案是开脸。”
“你们不会这么早就给我开脸吧?”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
“公主说笑了,凤后怎么会逾矩呢?”我刚松了口气,却又听得她说,“脸自是不行的,其他地方嘛,却是没有过什么讲究的。”她要给我像开脸一样开了整个身体!好恐怖,开脸并不是完全不疼的,何况是身上。
“公主要记得,开脸的好处很多呢,人会变得白又漂亮,开了其他地方也一样的,公主虽然可爱,但凤后爱惜公主,希望您更加漂亮得宠,公主总不要辜负了凤后的美意啊!”恶魔,真的是恶魔,怎么可以这样整我!“请躺下吧,公主。对了,还有一件事,脸自然是要比身上细嫩很多的,所以用的线也是不同的。”这线里必然有文章,可是我来不及想了,她已经开始下手了。无论我怎么忍,还是很疼,终是大声叫了出来,汗却出越多,全身都在抖,我听到门口传来的低笑声,接着是脚步越来越远,接着是更远处凤后的笑声,他笑得那么肆虐,那么张扬。
这方法真是狠毒,用针扎,仔细看来还是有痕迹可循的,可是这样根本不会有什么痕迹,就算感染了发炎了,也可以说是对别的东西不耐,也就是过敏,我疼得昏了过去,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凤后真的是个变态。
这一天,她只弄了后背的一半,一方面因为我晕过去了,另一方面也说是凤后“极为善良”的体贴我,怕弄得太多,夜晚无法安卧,于是我只能趴着睡觉,而且背部极疼,虽说我准备了些药膏,但是后背之处很难自己上全,又不能惊动他宫里的人,要是被他知道我早有准备,一定会被虐死。阿姊一定十分担心我,还有父君和贵君,他们一定很放心不下。我猜想凤后留我必然不敢惊动母皇,所以不会太久,最多三天,我一定可以回去,可是只怕我连三天都撑不过去,当晚我就发了烧。
据说还是凤后绝对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弱,但是我发了烧会惊动太医,这事就藏不住,她总不肯那样,于是找了个婢子来照看我,婢子想帮我料理伤口,却发现很多地方我涂了药,也明显看出是自己涂得。她老老实实的回了凤后,还是被他知道我一早就防备了他,他因此更加恼恨,拿走了我所有的药膏,偏巧我第二天一早就退了烧,他便更加发了狠,让紫幽死命的折磨我。
我有些受不了了,三天我根本坚持不了,于是我想了个办法,假意反抗,婢子必然拉扯我,我借了个巧劲再次把左臂弄脱臼了,还好阿姊之前教过我怎么能脱臼,她说我甚是奇怪,不学正骨学脱臼,于是我在各种疼痛作用下又昏了过去,我知道有人向我泼了冷水,又灌了很多冷水,但我醒不过来。
再有意识的时候还是在凤后宫里,不过实在一个偏殿里面,时间似乎过去不久,我听见凤后问阿公,“怎么办?她还不醒,这次闯祸了,若是在我宫里出了事,一定没办法交代,她怎么这么弱,以前我整过的那些人明明都会坚持好久的,她烧成这样,什么办法都用了,还是没用,左臂好像也和上次一样。”我赶紧装昏,继续听下去,阿公说“皇子殿下不必慌,我们现在必须要请太医过来,只是这里的太医都不能用,必须派人去宫外请伴嫁的那两个太医,惟有他们才会护着您,不至于将此事捅出来,待这小蹄子烧退了,养她两天就送回去,照样什么都查不出来,告咱们也需要证据啊!毕竟您是凤后。”
------题外话------
每五张切换一个视角吧,关于阿姊的故事,下章见分晓了~
☆、第六章 往事如烟(采薇)
我叫徐子衿,生在医药世家,于是我也成了医生,虽然我不喜欢。他们都说我需要一份固定的工作,音乐是没有前途的,我从小就是这样被教育,家里除了外科医生以外,中医、内科、妇产科、耳鼻喉科一应俱全,我生下来就是为了补这个空缺的,于是我读了医大,本硕连读,临床医疗,不过我是高材生,14岁读的大学。我还记得那时候大一新生学校不让带电脑,选课要去网吧选,可是我连进都进不去。七年本硕,我提前了一年,20岁毕业,虽然我并不满意这个速度。
我喜欢音乐,骨子里有着叛逆,硕士毕业我出了国,美其名曰继续深造,去了荷兰阿姆斯特丹,拜访了那位经常上电视的中医,也去看了那纸醉金迷的红灯区,我爱死了阿姆斯特丹大学,却说不出原因。我学了荷兰语,为了更好的适应这个国家,也学了基本的德语和法语。我喜欢欧洲的音乐,很自然或者很恣意,我曾听过人说很多外国人不是很认可朗朗,只有国人才会那么捧着他,因为朗朗技巧有余,感情不足,拼技巧的弹奏不足以打动人。
我在荷兰呆了6年,考了语言,拿了所谓的永留,顺便去了各个国家看了一看,我在一个小镇耗了两年,那之后也常去拜访,因为那里有位制琴师,大中小提琴、琴弦他都会,手工制作,十分难得,他从不介意我用不流利的荷兰语和他交流,他是一个性情中人,常常说着混合着德语、法语和英语的荷兰语,所以我总是听不懂,他看着我懵懂的样子才恍然大悟。我喜欢听他拉琴,我知道,琴是需要拉开的,如果没有拉开,即使琴的材质很好,琴的音色也不会很好。后来我也会了制琴,后来我混迹于欧洲各种酒吧,唱着各种风格的歌曲,后来我疲惫的回国。那时我26岁。
我住在宁波,那是为了工作和家庭,我们家都住在这个城市,爸爸妈妈和哥哥。我有一所房子,在前童镇,或者说那并不是我的房子,只是我付了足够一生居住的租金,我并不需要房子的所有权,也不想传给后人,我第一次见到前童,就爱上了这里,即使有些破败,有些沧桑。
我喜欢越剧,这是我住在宁波最大的好处,即使这里没有演出,宁海、杭州或者上海都并不远,我想去看戏的时候都可以去。
我爱唱歌,到了夜晚,我是酒吧里的疯狂主唱。我会所有的常见乐器,虽然不精通。
我谈过好多场恋爱,却只爱过一个人,我和很多人分分合合,却时刻准备着为他粉身碎骨,他是我的劫。我从没想过和他在一起,只希望他好好地活着,因为他的幸福和欢乐是我给不起的,所以就远远地祝福。我身边换了多少人,即使我多厌恶自己,即使我被很多人碰过,我的心还是干净的,干净的只容得下他。
我是一名医生,我入院的时候就是副主任医师,是破格引进的人才,因为我的学历和履历,因为我有国外留学的背景,因为我在外留学时和导师一起做了一个轰动一时的课题。
几年以后,我的奔3大业终于完成,我带了一些课题,又搞了一些研究,升成了主任,和X大签约,做了个挂名的教授,其实也不算挂名,每一年我去大活做六个讲座,说些我做过的手术或者中外对比。
这一年我在医院见到了他,他安静地躺在那里,插了很多的管,我和内科的人会诊,带着很多医生不断地开会讨论,我们做了很多准备,采取了很多措施,但是终究无能为力,我学了一生的医,却救不回我最爱的人。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救他,也没有办法阻止,阻止那些要分割他的人。他是志愿者,身上能捐的都捐了,甚至是皮肤。我是医生,我有责任保护好将要被捐赠的器官,他的家人放弃了治疗,我们就应该最快的完成所有的移植手术。我亲自取下了他的耳钉,按照以前的例子把病号服反穿,然后发现了他的项链,那是我送的,十年以前送的,链子已经换了,但是吊坠还是那个。我回头好好看着他,他还活着,虽然只是靠机器活着,但总是活着的,我最爱的人,我要看着别人取下他的眼角膜,取下他的一个个器官,甚至他的皮肤,而我不但不能阻止,还要亲自备皮,我看着他一点点失去自己,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可我是个医生,真残忍,救人的医生,还是杀人的医生呢?
手术很复杂,多台手术同时进行,他失去了肝、肾…最后失去了心。随着身边的内科主任最后的一声“手术完毕,一会儿补充记录完成。”我坐在了地上,后来我不知道我是如何脱了手术服,也不知道怎么走出手术室的。当我回过神来,我只问了一句,“67床,骨骼也捐赠了吗?”我得到了“没有”的回答。
我去了病房,看见了他的家人,我哭红的眼似乎也伤了他们的心,我慢慢的叫了声:“叔叔阿姨。”阿姨又哭了,不再说话,只默默流泪,于是我和叔叔开始了谈话。
“子衿,辛苦你了。你也别太难过,叔叔知道你们关系很好,但是真的别太难过。我们也没事的。”
“他没有捐赠骨骼,您要火化吗?”
“那孩子的脸,还能看得清吗?”
“脸部只取了角膜,所以很清晰。”
“那身上会不会太恐怖,是不是没剩下什么了。”我看见他忍着泪。
“手术之后清理过,也盖了白布,身上也不会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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