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至尊姊妹-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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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看他如此隐忍,也觉得自己做的过了,问了外面驾车的侍卫到了什么地方,说是马上就到了皇子府,凯风让人快点驾车。
到了皇子府,月深跟展颜刚跪下行礼,凯风就抱起卢歌说道:“快给朕准备一间干净点的屋子。”
凯风的举动弄得月深晕乎乎的,眼看着卢歌的样子,大体也猜到了是什么事,忙不迭的把人请到客房里去,又匆忙的退出去,只留凯风的暗卫守着,谷悦刚想跟着出去,凯风却说道:“芸侍君留下。”
谷悦心中一惊,陛下不是说晚上吗?如今白日宣淫也就罢了,还要拖上自己!“陛下还是赶紧帮淑君纾解吧,臣侍先告辞了。”
“朕让你留下,你忘了刚刚在车上朕说什么了?”凯风手上的动作不停,赶紧把卢歌的裤子褪下,从腰间拿了钥匙,把他的贞操锁打开,还好没出什么大事。
谷悦呆呆的看着凯风的动作,不由自主的说道:“可陛下说的是晚上去水月宫,现在是在皇子府。”
“既然你都答应了,自然随时随处都可以,哪里非要在水月宫呢?”凯风是对着谷悦说话,却面向着卢歌,在脱卢歌的衣服,他隐忍许久,早就疼的没什么力气,由着凯风的意,凯风倒也不急,取了汗巾帮他把汗都擦去,还轻声安慰了几句,吻了吻他的额角。
谷悦看着凯风的动作,心生诧异,说道:“陛下出宫,居然还带着拿东西的钥匙?”谷悦立时觉得自己被骗了,这哪里是出宫玩的?只怕那人是早就算计好了,今儿是在劫难逃,于是用着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那边。这个人,平日在皇宫,难道是收敛给别人看得?如今来了宫外,本性才彻底暴露出来。刚刚在车上,她只逗弄着淑君,如今这架势,似乎自己也是逃不过了。
“你不用那样看朕,内务府的人最是贴心,这种事情都准备的极好,断然不是朕的主意,现在淑君这里已经处理好了,你那里,是你自己来,还是朕来?”凯风调笑着看着谷悦,他的脸越红,凯风越觉得好玩,她就是要让这个处变不惊的人惊慌失措,她就是要做他觉得尴尬的事情,她就是要他离不开她。
处理好了?不就是脱光了把人弄到被子里吗?“那个……陛下请止步,臣侍自己来。”谷悦看了看凯风,她的一只手还在被子里,干着什么看淑君的脸色就可以知道,在她如此老谋深算的笑容面前,觉得自己无所遁形。又瞅了瞅那张大床,比水月宫的床还要大上几分,不由得心生埋怨,这个皇子府怎的客房也是这般铺张?假使现在床小,自己还可以借故推辞,如今床这般大小,自己彻底成了案板上的肉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自己乖乖的有了她的孩子,不就得了?谷悦背着凯风,一边思考一边慢吞吞的脱衣服,等他终于脱到了亵衣亵裤,再一转身,凯风已经压在了卢歌身上,招着手示意他过去。平日里侍寝,凯风总是在他上面,而自己羞于看她的目光,也总是把头转向别处,或者闭上眼睛,自己从没打量过她此时的样子,如今自己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倒觉得她染着情欲的脸上,风情万种。
凯风与他们纠缠一会儿,也不再折磨他们,让人备了水,准备沐浴,自己起了身,沐浴完了,穿上衣服,却看见床上的卢歌跟谷悦两个人两两相对,终是没有一个人先起身,画面如此尴尬,谁也不愿意被另一个男人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模样。
凯风看着他们两个人还在别扭着,就笑着说道:“你们若是觉得不够,今儿晚上水月宫,朕照样等着你们,你们若是觉得尴尬,不愿起身,朕现在就过去掀了你们的被子,两个人都是光溜溜的,也不需要分什么彼此了。”说着就要走过去,床上的两人也分不清楚她是说笑还是动真格的,赶紧爬起来,背对着对方穿衣服。
“你们两个现在觉得尴尬,以后习惯了就好。”
两个人的手一顿,习惯?之前她不是说之后两天吗?为什么还说习惯了?两个人哀叹一声,早就知道在这样的闺房之事上,女人的嘴都是不可信的。
“你看看你们两个,沐浴的时候,横竖也是要脱掉的,刚起身,穿的那么好干什么?”凯风说完就收到了两个白眼,还是恶狠狠的那种,这大白天的自己真的很收敛了,好吗?干嘛还一副凶悍模样?凯风摇了摇头,也不跟他们纠缠,让他们自行沐浴,自己就奔着书房找月深去了。
“陛下倒是兴致好,刚来臣的寒舍,就直奔着客房巫山云雨去了。”
凯风笑了笑,也不辩解,“爱卿在干什么呢?”
“不过是整理一下书房。”
凯风一瞄她的案上,却发现了一封信,后面似乎有着阿心特有的蜡封。于是指着桌案问道:“那信?”
“信?”月深顺着凯风的目光看去,发现是主子留给自己的信,赶紧拿给凯风瞧瞧,说道:“这信实在奇怪,看字迹确实是主子的手笔,可是说的话,我是一点儿也参悟不了,什么叫明哲保身,提防太后?陛下可是知道这其中的玄机?”
☆、【22】 起疑
“父后?为什么是父后?”凯风不由自主的叫出来,若是别人,她还可以想象,毕竟人心叵测,也是可能的,但是她自小养在父后身边,他是如何对自己的,自己在清楚不过,说什么都是假的,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其中的奥义你可参悟的了?假使父后真的是个有问题的人,为何阿心却不跟朕说,从恋水国来的信,朕一封不落的保存着,关于父后,阿心只字未提。”
“陛下,臣斗胆做个猜测,想来尊亲王是并没有什么证据,只是有些怀疑,所以断然不敢能您明说,又担心臣跟展颜的安危,想着我们自小长到大的交情,有臣在,自然会为陛下留心,这才托给了臣。”月深恭敬的答道。
“可是朕想不明白的是,父后究竟做了什么?他会做什么?他的箫声、笛声那样悠远淡薄,根本就不是这个俗世的人啊!况且你是他的外甥女,他的为人,你难道会不清楚?朕百思不得其解。”
赵月深愁眉深锁,她自己也想不明白,只好说:“这些事迟早都有解开的时候,陛下难得出宫来一趟,不如早些出去看看,这种事情,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想也是无用。”
凯风点点头,“你说的也对,左右你今天无事,倒不如陪朕出去走走。这些年朕也没出来,今儿个一瞧,反而觉得自己是被所在笼子里的人,外面日新月异的,自己倒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陛下既然有这个性子,臣自然乐意陪同,只是两位君侍是否也同往呢?”
“外面先去西街瞅瞅,横竖他们也要去西街,卢歌的药店,悦儿的经营都是在那边,所以一同去吧,等用了午膳,再找人把他们送到各自想去的地方吧。”凯风正说着,谷悦跟卢歌两个人一同向她走来,没好气的行了个礼,把凯风逗的直乐。
一行人先去了西街,卢歌直奔着自己的药店,凯风找了一队暗卫跟上,谷悦也去了雁字回时,他是个武功高手,所以不肯让凯风给他留下暗卫,只说自己独来独往惯了,也不需要那些东西。
雁字回时的人都知道谷悦进了宫,眼下他突然出现,也自然知道皇帝已经身在外面,没有皇帝的陪伴,后宫的人哪里敢自己出来呢?
“我们先去茶馆坐着吧?当年的茶馆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月深神秘的一笑,说道:“说了您还别不信,这茶馆如今已经是天下闻名了,先前只有二层小楼,如今也加了一层,第一层是大堂自然不用说,第二层桌子间只有屏风隔着,专供那些个人议论朝政是非的,陛下如今开张圣听,雁字回时的人都喜欢在这里坐坐,三层是雅间,去的人就少了些。”
“我们就去二楼吧?听听有什么消息,这些人不经意的言语,也许会让朕茅塞顿开呢!”凯风笑着领了路,茶馆的掌柜一看,差点吓得跪下,她不曾见过当今圣上,只见过尊亲王,或许是见过圣上的,只是远远的看着,倒是当成了尊亲王。眼下的情况,那人双目圆睁,只觉得凯风是诈尸而来,吓得不能言语。
赵月深看在眼里却以为是天子威严,震慑了这小门小户的平民,于是上前扶住她,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你不要声张,陛下是微服来此,你亲自带路,把人引到二楼,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坐着,就罢了。”
陛下?那人心里合计道:姊妹之间长得像的也是有的,许是自己想多了,不过是不是陛下都好,横竖不可以是诈尸啊!想着想着心里也就踏实了一些,用袖子擦了擦刚刚的冷汗,她不明白为什么陛下不上三楼,也不敢轻易开口问,只能弓着身子把人请到了二楼,待人一坐定,就让小二上了这茶馆里最好的茶,自己也不敢退下,只在一旁听着吩咐,直到凯风挥挥手,她才松了口气。
却听得赵月深说道:“你不许告诉别人,这茶馆里以前是什么样子,今日就是什么样子,若是惊动了别人,自有办法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人唯唯诺诺的应了,口里只念着不敢不敢,也就退下了。凯风好久没喝到这种一般的茶了,刚想喝上一口,月深就压低了声音阻止道:“请主子容臣先试毒。”
凯风点点头,以前自己是皇女的时候,哪里还有这样的讲究?如今成了皇上,连出来吃个东西也要试毒了,月深喝完了没什么问题,向凯风点点头,又另取了一个茶杯,给凯风倒上,倒茶时三次起伏以代替对君主的三叩首,这种规矩民间的人不讲究,可是赵月深却是万万不敢有失的。
隔着屏风,有那个几个人在小声的议论着,“好久不见郑五了,你可知道他出了什么事?”
有一个人道:“你不知道?那个郑五平日里在咱们几个里面敢横眉竖眼的还不是因为它的姑姑在京城边的一个县当什么县尉吗?同样是县尉,居然也分个三六九等,这京诚周边的县城,又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