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烂漫-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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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文叶如问道。
“我是白冰清,就是现在的你的身体的主人。”那女子淡然的说道。
“为什么我会进入你的身体,而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中?”文冰有些慌张又有些好奇,话语连珠的问了出来。
“我累了,是时候离开了,以后就拜托你了,我已经死了,在你来之前,我中毒而亡,白冰清本应从那一刻彻底消失于世上,可是冥冥中自有定数,你本不存在于你曾经生活的时空,一切既是偶然也是必然,我的今生就是为了你而存在。以后你要小心提防周围的人。”白冰清舒了口气,微笑着说着,“现在,我要去找我自己的幸福了。”于是渐渐化作一团烟,消失了。
文冰拼命想留住白冰清,可是只握住了一缕烟雾。梦中的文冰听到段白宇的紧张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却感觉那么的熟悉,又听到了他动情的歌声,她不觉想起往昔的美好时光,又想起如今的情形,泪水止不住流下来。渐渐的心绪平复了下来,她回想起自己已经走过的16年。
自己在现代过着“游牧生活”。她的父亲是一名出色的特工,由于这个原因在她16岁之前一直都在搬家,每每刚开始适应环境,有了知心的朋友,就不得不面对分别。在她16岁那年的一个寒冬,白雪皑皑,那时的自己刚刚转到新的高中两周,和同学成为了好朋友,与同学同路回家,他们一路说笑……
刚回到家,就看到母亲苍白的面庞,怔怔地看着桌子上的相框,于是疑惑不解的抬头看去,就在下一刻肩上的书包“砰”的一声落到地上。桌上摆在父亲的遗像,泪水如断线的珠子……
“如儿,爸爸不能一直保护你,我不是一位称职的父亲,但是你要坚强,你要勇敢的自己保护自己和妈妈。”在文冰5岁那年,她的父亲躺在病床上对他说的话忽然在耳畔回响。她记得从那以后,自己向父亲学习了自由搏击、合气道、空手道、泰拳、击剑、棍术、射箭、射击,甚至在假期被送到少林学习了一段内家吐纳之术。不过几乎没用过这些技能,因为自己的生活一直很安定,可是她在母亲的要求下却无比认真的学着。最终,父亲对于她的进步报以如和煦春风般温暖人心的微笑,其中有着骄傲,有着欣慰,却也有一丝沉重,一丝担忧,一丝不舍………
最令自己费解的是母亲的举动,她会教女工和书法,而所谓的书法,虽是用毛笔书写但应该准确的说,那不是中国字,而是一些奇怪的文字,可是她不会去辜负母亲的一片心意。即使疑惑,却依旧仔细的学着。她无法忘记母亲抚琴时的情景,母亲仿佛脱尘的仙子,四周没有任何人能打扰她的那份宁静。后来在母亲的指导下,她的琴技超过和母亲许多。那琴貌似古筝,但后来她才知道那叫瑶琴,也就是是古琴。
也许,因为爱好广泛,所以自己会利用每一个空闲的假期去发展爱好,比如学习吹箫,古典舞,声乐……
父亲死后,她的母亲总会用复杂的表情看着她,或者望着窗外发呆。后来他们搬到了另一个城市,在那里的高中,他认识了宇。两个人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每天一同去上学,一同回家。她一直觉得和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
在她搬到那里的一个月后,恶梦又再一次降临在自己的身上,记得那天早上,外面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她走进饭厅,母亲正坐在桌子边的椅子上,用眼神示意自己坐下,于是她顺从的坐在母亲旁边的椅子上。
“冰儿,我一辈子最后毁的是来到了这个时空,最幸福的事也是来到这个时空……”看到她坐下,母亲缓缓开口道,“我真的想让你幸福下去,可是一切我都已无能为力了,因为我的时间到了,已经不够了。”
“妈妈,你在说什么,冰儿听不懂。”那一刻,她有些迷惘,有些害怕,难道母亲也要离她而去了吗?不可以,不可以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心中暗自否定道。
“冰儿,记住我下面这段话,不要爱上康宇,永远不要!我希望你能够在这个时空幸福的生活,否则,我们在见面的那一刻,会是你死去的那一刻,所以,不要试着通过任何方式再去寻找我。”她的母亲正说着,身子却变得透明起来,仿佛马上就要消失了一般。
她扑过去想要抱住她的母亲,可是她抱住的只是空气,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空气中回荡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仿佛来着天国“冰儿,娘亲也舍不得你啊,我永远爱你,保护好自己。”
她不知道母亲去哪里了,她的母亲从此消失于她的生命中,她休学一个月,只为了理清思路,这半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从前那温馨的家为何一去不回,家里转眼只剩自己一人,她举目无亲,最终她还是决定要努力活下来,因为她坚信,她的母亲一定还在哪里活着,只要自己活着,就一定能有再次见到她的那一天。
文冰暗想:是不是到了这个世界,就有希望再次见到母亲呢?
第5章 王府的女人
文冰的泪水打湿了面庞。这时耳边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清儿,想哭就哭吧,把你的委屈与不悦都哭出来,然后重新做一个幸福的你,让我给你一种不同的生活,让我用我生命余下的时光守护你,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你……”她感受着被人紧紧抱在怀中的温暖,她感到幸福的暖流流遍全身,嘴角渐渐微扬,在这幸福的怀抱中安稳地睡去。
文冰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醒来,她只是轻轻一动,抱着她的人就醒了。
“冰儿,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头还晕不晕,饿不饿?”抱着她的人话语连珠的问道,其中夹杂着担心与急切。文冰顿觉心中一暖,原来白冰清的生活也会有幸福,只是她已经享受不到,可是自己却沦陷在这温柔之中,她自嘲的笑了一下,暗想:对不起,冰清姑娘,我恐怕真的做不到对这样的幸福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所以恐怕我会占去本属于你的幸福,真的对不起。从今天起,我会做一个新的白冰清,就让我舍弃文冰的过往吧。
于是,白冰清开口说道,“没事了,我感到好多了,有劳王爷费心了。”说着想从段白宇的怀抱中出来,可是却又一次被段白宇紧紧地抱在怀中,“清儿,答应我,给我一个机会,带给你幸福,不要离开我,好吗”
文冰深吸一口气,坚定的回答道:“好。”
这时,段白宇才放开她。两人一同用过早膳后,皇上召见段白宇,于是段白宇让白冰清在府里等他,回来后亲自送她回白府。文叶如淡淡的微笑着答应了。
白冰清在雨蝶的陪伴下坐在园中,段白宇临走前怕她寂寞,为她准备了书和瑶琴来打发时间。于是白冰清坐在琴前,手指有意无意的拂动琴弦。不觉沉浸于曲中,和着悠扬的琴声唱了起《佳人曲》: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一曲唱罢,雨蝶还陶醉于白冰清动听的歌声中,只是这份宁静的却被传来的不屑的话语打断。
“好一个倾国倾城,不知的真以为是哪个佳人在抒发感叹,我一见不过是个闺中怨妇般的女子,在这里勾引别人的丈夫。”一个女子尖利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的和谐的氛围。
白冰清冷淡的抬头,看着来者,不过十七八岁,略有姿色,此刻一身红衣,反倒把自己打扮的庸俗起来,竟还出言不逊。白冰清自然不会给予好的脸色。
“姑娘何出此言?我也不过是随口唱唱罢了,不过好像是唱者无心,听者有意吧?是否是倾国倾城的佳人,你我似乎都没有评价的资格?再说,我何来勾引别人的丈夫的罪名,王爷本就是我未来的夫君,倒不知姑娘是何许人也,在王府撒野!”白冰清优雅的拿起茶杯啜饮了一口,有些懒散的说道,目光却越发凌厉。
“白冰清,你以为你是谁,皇上赐婚,你就能站稳?哼,我告诉你,我西林绮沫,是王爷的侧妃,你还没嫁过来,嫁过来你也未必就能得宠。”那个女人显然被刚刚白冰清的质问有胆怯,但转眼间就用仇视的目光紧盯着白冰清,狠狠地说道。
“哦,是吗?我记得这场婚事是王爷自己请皇上赐婚的吧,如果你得宠,王爷何必另娶我?你不过一个侧妃,就在这里像一个泼妇骂街一样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分明一个妒妇的楷模,若你当了正妃,恐怕王府里的丫鬟都要被你换成侍卫了吧,十足的千年陈醋”白冰清说着还在自己面前摆了摆手,似要将酸味赶走一般,“真让人倒胃口,难怪你不得宠。”白冰清虽是嘴上这么说,可是心中却有些压抑,段白宇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她本不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可是如今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不得不反抗,可是她还要嫁给他吗?陷入女人的斗争,真的值得吗?他大概不是自己的良人吧
忽然发现西林绮沫还在面前,不觉有些心烦,说道:“你这是等着别人抬你横着出去吗?滚!我白冰清不是好欺负的,这次只是动动口而已,再惹我,我可不敢保证,你不受伤,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别让我说第二遍。抓不住王爷的心是你无能,与我无关!”说完西林绮沫隐约觉得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杀气。但白冰清却知道,这杀气并非来自自己,而是来自另一个人,想来这场戏,她看的也够久的了,终于忍不住动了杀机,只是,西林绮沫,也不是穷凶极恶之人,无非为了权和爱这两者而已,又何必拉上她一起倒霉呢,终究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又能有何错呢?想到此,白冰清倒有些怜惜面前这个敢爱敢恨的女子了。
西林绮沫一愣,脸涨的通红,对着白冰清恶狠狠的说道:“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说罢,甩袖而走。
白冰清望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丫头果然太单纯。这时她凌厉的目光射向树后,冷笑着说道,“姑娘有何赐教,何不现身,这戏不用花钱买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