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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奶娘要革命,王爷请立正-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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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浅,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上去吧。”浩然很愧疚的说着。

“我没事,我们就快要到山顶了,为了金媛,我们加油,加油!”裴浅一副给自己打足了气的样子。

浩然突然笑了“加油,这是金媛经常说的话。”

“是啊,她总是能用她自己的方式,改变身边的所有人。”裴浅突然变得沉浸下来“如果不是遇到她,也许现在我还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

“成为杀手不是你的错,你只是生活所迫,一切也只是为了报恩而已。”浩然很理解她的样子。

裴浅欣慰的笑着“只要在你心里,不把我当成杀手就好。”

才以的怀。“我们坐下来休息下吧。”浩然假装自己累了,实际是想裴浅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下,自己一个大男人被这一个弱女子背着爬了这么久的山,难免会有些尴尬,更是有些心疼她,不为别的。

裴浅小心的把浩然扶着坐下,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就开始四处张望着,想帮他找一些水来,可是自己热的汗珠正在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浩然从怀里取出一块手帕,小心的擦拭着她的额头,只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裴浅的心里快要开出花一般,整颗心都被温暖着“我没事的。”然后用自己的衣袖擦拭着。

浩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唐突,稍微侧了下身子,没敢在看裴浅的眼神,他心里不是不明白她的想法,只是自己的整颗心都已经被金媛填满,再也不会容得下其他人,而自己对裴浅,无疑是一种伤害。

西城然锻庄

上百匹的布匹和绸缎全部都被虫蛀一般,破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洞,上官瑾将绸缎拖在手心“这是怎么回事?”

秦掌柜弓着身子“好像是蚕丝的原因,伏天才会如此。”

“然锻庄的料子几十年了,都没有如此过,这是怎么回事?”

“今年春天新进了一些蚕农,大概是…。”接下来的话,秦掌柜没敢说出口。

上官瑾生气的将缎子摔在地上“谁的命令,让你可以随便换掉桑农。”

秦掌柜的身子一哆嗦“那些桑农是…。是…。”

“是什么?”从未见上官瑾如此动怒过,他是生气,很生气,秦掌柜在上官家做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如今不能如期交出订单,损失不是他可以估计出来的。

秦掌柜想说,那些桑农是落衣介绍的,之前落衣也在庄里订过很多匹绸缎,怎么会故意的?秦掌柜怎么都想不明白。

“到底是谁?”上官瑾的眼神伶俐的盯着他,让他不敢躲闪。

“是落衣姑娘。”秦掌柜无奈只好脱口而出。

上官瑾的心像沉了一大截,身子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站稳,突然无力的摆着手“都收了吧,此事就此作罢,去通知老桑农们,尽快赶制。”这是他唯一说的话,之后没有在开口说过一句话。

交货日期已到,却交不出绸缎来,然锻庄摇摇欲坠。

从头到尾,上官瑾竟然连一句埋怨的话都没说,只是在用力的挽救着,每日跟着桑农和纺织,没日没夜的赶制。

每当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看到金媛,小小的身子蜷缩在那里,他的心总是暖的。俯身蹲下来,手指轻轻波动她凌乱的发丝。“许是心里恨我,怨我吧,不然怎会如此。”

金媛的睫毛不自觉的眨了一下,其实她并没有睡着,是听着上官瑾的脚步声回来,连日来,见他如此奔波的频率便可轻而易举的猜出然锻庄出事了,那之前自己计划的一切正在一点点的进行着。

而上官瑾知道真相后,竟然没有质问,还如平时一般对待,到让她有些意外。

“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无论你要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但是请你不要在伤害自己就好了。”上官瑾突然动情的说着。

金媛的心不自觉的紧紧揪在一起,有点难过般,鼻子酸酸的。

上官瑾轻声的站起身出去,生怕会吵醒金媛,待他离开后,金媛转过身,看着门口,他渐渐消失的背影“上官瑾,如你当初如此用心,又何苦会有今日。”

西苑内

老爷子一个人在房间里,独自对弈着,这是被上官瑾软,禁起来以后,他每天从早做到晚的事情。

上官瑾跨步进来,嘲笑般看着他“兄长还真是雅兴。”

“上官家已经有你操心,我何不落个清静。”老爷子到是说的轻松,仿佛这一切真心跟他没了关系一般。

第一百六十四章 用我的生命守护你

上官瑾苦笑了一下“兄长到是图个清静。”

老爷子突然站起shēn,有些语重心长般“这些年来,老夫也累了,你要的也只是上官家的名声跟地位,老夫给你便是,你在无可图只时,自然不会在伤害浩然不是吗?”

“到现在你惦记的还是你那一无是处的儿子,你说他为上官家zuò过什么?只因为他是嫡长子吗?”上官瑾几乎把他所有的委屈通通一口气说出来。

“可你明知道浩然志不在此,又为什么伤害他?从来他就没有想过要同你争,可是你却把他当成你最dà的敌人。如今上官家已非昨日,将来他的命脉如何,全在你一念之间。”

上官瑾明知道害他的人是金媛,可此刻心里竟然有着从未有过的平静,甚至没有半分怨恨,反而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一种很舒心很踏实的笑。

老爷子却好似一副全在所料般,捋着胡须,笑着转shēn离开。

西城内谣言四起,传言说上官瑾偷偷的带回了一个不详的女子,养在府内,所以上官府才会连日出现事情,还有人说亲眼看到那个女子,一副媚眼,勾的上官二老爷终日不思正业,这些人说的就如同亲眼见到一般。

“庄主,他们…。”

池映寒轻轻抬起手“不用管,随他们去说,我到要看看上官瑾能撑多久。”

“难道连您也相信上官府内藏了一个人吗?”随从不解的问着。

“这一切都来的太巧hé了,金媛的失踪让我不得不怀疑,况且连日来上官家发生这么多dà事,却不见他出来主事,这其中必定有什么gàn系。”

上官府邸

dà夫正在为金媛诊脉,上官瑾却焦急的在房间走来走去,这已经是她近日来第六次昏倒,每一次,他都是如此焦急。

见dà夫起shēn,上官瑾马上jǐn张的上前“dà夫,她怎么样?”

“二老爷放心,已脉象来看,胎位很稳定。”

“可是她为什么会昏倒。”上官瑾焦急的神情全都写在了脸上。

“夫人tǐ质一直很弱,加至之前小产导致,shēn子未能养好,所以此次shēntǐ会有些承受不了。”dà夫补充的说着。

“小产…”上官瑾的shēn子不自觉的一怔,是啊,她的小产,是自己亲自所为,原来害她shēntǐ这般不好的罪魁祸首竟是自己,他从未有如此刻这般恨自己。

上官瑾走到chuáng边,然后握jǐn她的手,一股温暖瞬间抵达金媛的心,她的心忍不住jǐnsuō了一下,上官瑾在zuò什么?他是怎么了吗?

上官瑾jǐn握住金媛的手tiē在自己的脸颊上,滚烫的眼泪滴答滴答在金媛的手背上,忍不住让她心里一颤。

“我对你到底zuò过了什么?恨我也好,怨我也好,从今开始,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用我的生命守护你。”

自从然锻庄出了问题以后,衣锻庄的生意格外的好,自从金媛离开后,梧桐别院也就关门dà吉,随着裴浅的离开,就剩下他傅明轩一个人,他没有离开,是因为金媛,他知道她此次回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就算她忘记了,他也要帮她记着。

上官瑾迈步走进然锻庄,竟然一个客人都没有,相反对面却是络绎不绝的人。

“二老爷!”秦掌柜担心上官瑾会动怒,急忙上前。

上官瑾却一反常态的平静,只是看了一眼对面的情况,便翻起账簿,看到最近的账目,眉头jǐn皱了下,很快舒展开来,将账簿放在桌上“秦掌柜,这些年,辛苦你了。”

秦掌柜突然很担心的弓着shēn子“二老爷,您是要赶我走是吗?”有些担心的说着。

上官瑾轻轻扯了下嘴角,微笑着,扶起他“你为上官家cāo劳这么多年,我怎么会让你走呢,只是最近庄里生意也不好,你就在家修养几天,不必总来奔波。”上官瑾很tiē心的说着,让秦掌柜心里暖暖的。

皇宫内

尉迟千寻正在梳妆,就有宫女形sè匆匆的进来,她转头使了一个眼sè,所有宫女们都退了出去。

“查的怎么样了?”她慢条斯理的说着,还不忘涂抹胭脂。

“找到裴浅下落了,在太行山。”

尉迟千寻的手突然停住,转头看着来人“她去那里zuò什么?”

“求医!”

尉迟千寻疑惑的看着“难道她知道自己中毒不成?”

“应该不会,她去求医不为自己,是一个满shēn烧伤的人。”话音还未落,尉迟千寻蹭下站起shēn“他还活着,上官浩然竟然还活着。”

“单凭烧伤,娘娘怎么就可以肯定那个人是上官浩然呢、”来人疑惑的问着。

“裴浅的心思,我早已知晓,不然也不会让父亲在她日常饮食中添加一味药引。”她说话时候似笑非笑,眼神中却透lù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惦上语到。

“娘娘,接下来,我们要怎么zuò?”

“等,等她自己乖乖回来。”她一副xiōng有成竹的样子。

太行山上,裴浅一直跪在dà殿外面已有三日,滴水未进。

dà殿门打开,一个小沙弥跑出来“女施主,您还是回去吧,师尊吩咐,谁也不见。”

“小师傅,我求求你了,求他救一救dà少爷,只要真人肯出面相救,要裴浅zuò什么我都愿意,我求你了,求你了。”裴浅一直不停的磕着头。

小沙弥很无奈的摇着头“唉!”

一座很宽敞的禅房中,小沙弥吱嘎一声推开门,一道阳光照进来,dà殿中央盘坐着一位老者。

“师尊,那人还是不肯离去。”刚刚的小沙弥禀告着。

老者轻轻睁开双睦“叫禅房送些饭菜出去吧。”

“是!”小沙弥再次领命出去。

听到门再次打开的声音,裴浅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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