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斗破后宫-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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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家里的权势也没办法打通这层关系,李夫人就怪李义才没出息,在宫里混了这么几十年了也没混出个名堂,事到如今还得眼睁睁看着弟弟去送死。
这个时候月扬夫人找上了他,只要他帮着做点事,就能免他的小舅子一死。联想到李夫人一天到晚对他的辱骂和冷眼,李义才没办法,只好答应。
横竖有月扬夫人在,以皇上对她的宠爱程度和她这么多年来在宫里稳稳当当的地位,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陆溪喝了些温开水,待到胃里好受些后,才简单地装扮了一下,命人准备撵车,打算前去栖梧宫。
岂料这时候外面忽地有人求见,说是月扬夫人请陆芳仪前去长乐宫一聚。
陆溪当即顿了顿,只道,“真不凑巧,我现在要去皇上那里一趟,晚些时候再去向月扬夫人赔礼道歉。”
谁料想撵车这么行到一半时,却是月扬夫人自己也乘着辆撵车迎面而来,坐在其上,笑吟吟地望着她,“陆芳仪这是有什么急事要见皇上?连本宫派人去请也请不来我的长乐宫,本宫只好亲自来接陆芳仪了。”
她不同于上次在德阳殿外时的那番说辞,已然开始自称“本宫”。
陆溪已有了不好的预感,当即命人停了车,也不下去行礼,只微微点头,“嫔妾确实有要事求见皇上,望夫人赎罪,嫔妾打算晚些时候亲自来长乐宫请罪的。”
月扬夫人温温柔柔地看着她,唇边笑意不减,“陆芳仪向来是个懂的规矩的人,怎的如今见到本宫,竟然也不下车行礼了?当真是恃宠而骄了么?”
云一正欲开口,却被碧真止住,如今皇上尚未知道主子怀孕一事,贸然说出来绝非好事。况且后宫里素来是要第一个告诉皇上妃嫔有喜的消息,焉有随口便说了出去的道理?
陆溪也明白个中道理,当即也不多言,明明胃里还难受着,也扶着小顺的手下了车,朝着月扬夫人躬身行礼,“是嫔妾无礼了,望夫人莫要怪罪。”
月扬夫人也下了车,扶起她,“本宫知道陆芳仪素来是个有礼的人,当然不会计较了。”
其实在她靠近的时候,陆溪已经觉得哪里不对了,当即退后几步,让月扬夫人的动作成了名符其实的动作,只是做做样子,并没有沾到自己的身子。
可是没想到就是这样,月扬夫人也仍是一下子捂住了小腹,面色剧变,低低地喊出了声。
陆溪眉心一蹙,自己也不动手去扶,只是朝着月扬夫人的宫女道,“还不去扶着你们的主子?愣在那里做什么?”
凤琴和鸾笛赶忙上前来扶住月扬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却见一团鲜红的花朵逐渐盛放在洁白的裙摆之上,触目惊心,骇人的很。
陆溪的心跳一下子停止了,回头便对着小顺道,“快去请太医!”
月扬夫人就这样倒在地上,神情痛苦地捂住小腹,那团鲜血还有扩大的趋势。
宫女们面色惨白地扶着她,一个劲叫着夫人。
陆溪远远地站在那儿,眉心紧蹙地看着这样一幕,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在场的人这么多,个个都看到月扬夫人并没有真的碰到她,她就更没可能会推倒月扬夫人了,这是要出哪一招?
太医也匆匆忙忙赶到了,正是上午给陆溪请脉的李太医。
陆溪见他这么快就赶了来,心跳蓦地一滞,顿时有了不好的猜想。
就在这样千钧一发的时刻,皇上也得到了消息,乘着辇车朝这边来了。
匆忙下了车,被陆溪的惊骇表情和倒在血泊中的月扬夫人给震了一震的明渊大步朝这边走来,眼见着月扬夫人身下已有了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发生何事了?”他的声音有些急促。
却见李太医老泪纵横地跪倒在地,一个劲磕头,“皇上,微臣来晚了!夫人的孩子……已经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宫斗的高潮快来了,陆溪这一次遭遇的挫折有点可怕。
不过凤凰涅盘就是这样,这次之后,可以预见月扬夫人的下场……
☆、祸患【三】
作者有话要说:月扬夫人之所以如此着急,是因为首先她没怀孕,其次陆溪在这节骨眼上怀了孕,若是让她平安生下皇子,就再难打压下去了。
争宠事小,皇子事大,绝对要阻止陆溪生下这个孩子。
然后就是,她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二皇子能成为储君,不能有人来威胁到他们母子。
皇上没有白痴T…T;毕竟都是信任的妃嫔,还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哪能太冷静!
这是陆溪最大的劫,剧个透,不对,透个剧——最大的高潮发生在皇上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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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明渊一听李太医的话;当即就变了脸色,怒喝道;“太医院的人都是做什么的?这么大的事,为何就你一人赶来?高禄,去给朕把太医院的人统统带来!朕要看看那群吃闲饭的老头究竟在忙些什么!”
高禄不敢怠慢,却因皇上这边情况紧急而不便抽身,赶忙派人去太医院找太医,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院判大人也给请来。
因着月扬夫人大出血;根本不能动她,高禄赶忙对着跪在地上发抖的李太医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夫人止血?”
李太医这才回魂,连滚带爬地到了月扬夫人身旁;打开药箱开始忙活起来。
明渊蹲□来,抱住了气若游丝的人,“月扬,朕在这里,你给朕听着,你要坚持住,不准睡过去!”
却见月扬夫人眼泪婆娑地望着他,低低地哽咽道,“皇上,是臣妾没用,没能保住皇上的孩儿……”
一句话被泪水浸渍得无比揪心,她的面色那样苍白,前段时间才刚刚大病一场,如今怎的又……明渊定了定神,柔声在她耳边道,“朕不怪你,你安心养好身子,孩子还会有的。”
这句话让一旁的陆溪晃了晃神。
下一刻,明渊将怀里的人交给映玉,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对着一众清音殿及长乐宫的宫女太监冷冷地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陆溪身上,看到她也是受了惊的苍白面容时,稍微缓了缓,“陆芳仪也在这儿?”
陆溪福了福身,有些勉强地开口道,“是,嫔妾本欲去栖梧宫见皇上,却不料在途中遇见了月扬夫人。嫔妾下车行礼,月扬夫人便来扶嫔妾,只是还未曾碰到嫔妾,她就忽然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嫔妾一时也慌了神,就叫人赶快请太医,接着……接着皇上就来了。”
宫中妃嫔之间的明争暗斗明渊不会不知道,但眼前的两个都是令他省心的人,陆溪说没有碰到月扬夫人,他也不怀疑,只是仍是问了凤琴和鸾笛二人,“事情是否如陆芳仪说的那样?”
陆溪也不认为月扬夫人会拿这么明显都会谎话来陷害自己,果然,凤琴和鸾笛都点了头。
可是没人推她,她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滑了胎?
却听映玉泪眼朦胧地开口,“启禀皇上,夫人近日总觉得心神不安,好些个夜里都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睡也睡不好。兴许是因此动了胎气,才会导致今日滑胎。”
明渊问李太医,“李大人,朕不是让你每日替月扬夫人请脉么?你难道看不出她的身体有异?”
李太医惶恐地说,“回皇上,下官每日都有准时替夫人请脉,可是,可是夫人脉象虽有些不稳,却也是妊娠初期的正常现象。下官每日都给夫人开了些安胎养神的药方,按理说……按理说应该会很快稳定下来,却不知为何今日忽然恶化……”
就在此时,太监带着包括院判在内的众多太医匆匆赶来。
一见龙颜大怒,这些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整理都抛下手里的事跑来,看到月扬夫人倒在血泊之中,才察觉事态严重。只是先前,并没有任何人去太医院通知这件事啊!
此时不是追究这件事的时候,院判福了福身,恭恭敬敬地道,“臣等来迟一步,望皇上降罪!”
明渊挥了挥手,“有什么罪,稍后朕自会和你们算。现在先看看月扬夫人的状况!”
院判没敢把这事儿交给下面的人,自己亲自上阵,替月扬夫人把脉,可是一看这脉象,顿时有些迟疑。
他不着痕迹地微微抬头看了眼蹲在自己对面的李太医,对方眼里露出惊惶的神色,微不可察地朝他摇了摇头。
这脉象……这脉象分明是服了大伤身子的寒性药物,导致月事提前,并且大出血,哪里是什么小产?
联想到前段时间月扬夫人指名点姓要李太医来请脉,院判心里已然有数,月扬夫人怕是压根就没有怀上龙胎,硬是和李太医一起演了这出戏。
可是先不说李太医和他几十年的矫情,就说他误诊一事,恐怕太医院也担当不起这个罪名!
若是说出真相,且不说龙颜大怒,估摸着整个太医院都得为李义才和月扬夫人陪葬了……
思及至此,院判回过身去跪在地上,朝着皇上沉声道,“下官定当竭力医治夫人,必定保夫人平平安安。”
言下之意,孩子肯定是没有戏了。
明渊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却哑着声音问道,“原因呢?滑胎的原因是什么?”
院判沉吟片刻,只说,“夫人是闻到了什么刺激性的东西,或者饮食里有什么不利于保胎的东西,下官恳请皇上给下官些许时间,待下官与负责给夫人请脉的李太医商讨之后,一定会完完整整向皇上交代。”
月扬夫人的血被止住了,气若游丝地被送回了长乐宫,其间明渊一直守在她身边,而太医院的若干太医则聚在一起,商讨着结果。
院判只差没揪着李义才的衣领问他是不是不要命了,就算是不要命,怎么能把整个太医院给一起拖上!
李义才老泪纵横地拽着他,说着自己的苦衷,末了求他就这么算了,把这件事情隐瞒下去,他们才有活路。
重新来到月扬夫人屋内的只有院判和李太医两人,进屋的那一刻,院判照例先给月扬夫人请脉,来到床边时,仿佛闻到了什么,目光落在了月扬夫人枕着的那只玉枕上,顿时有些凝重。
明渊视线一转,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