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假情祯-第3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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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般武艺轮流相上,听说的没听说的,就算是半夜作梦策零都想着怎么把这个海善的骨头给掘开。可那个浑蛋!
“小王折磨了他整整三年,可那小子就是不认输。他不累,小王可累了。硬的不行,那么就来软的好了!”说到这儿,果然,这只小狐狸身上再也忍不住了,身上一僵。策零这个喜欢,埋首进颈就是一阵深吮慢吻,可这只小狐狸居然又没动静了。想听故意是不是?那我就讲给你听。
“风萨格格精于医术,应该知道哈萨克人有种秘药,叫伊思香。普通男人只闻其味,便可以□大动,若饮一滴非十女不解其欲,可是如果同饮十滴的话,那个男人就不算是人了。”一脑袋只想着女人,什么也不知道,形同禽兽。
策零已经看腻海善那副死人骨头了,决定对他好点,所以在强喂了他十滴伊思香后,把那小子扔进了红帐营。那一个月的好戏,可真是看得太过瘾了。那小子……只是唯一可惜的是:“他疯了!”玩人最后玩疯,实在是有点太不过瘾了。
于是,在歇了三个月后,策零想出来了更有趣的事件。那就是把海善当废物死人似的扔到青河谷去!那儿,可有个很是妙的女人。前伊犁将军和尔敦的小女儿清湄。那妞的生母是哈萨克人,自然知道怎么解伊思香的毒。然后,真正的好戏就是上场了。
你个死海
善,你不就是骄傲于底?你不就是仗着你家中无妻?你不就是倚着始终相信你的风萨宝贝会一直在京里等着你,你才熬得下去?
那小王就让你永远回不了头!
命令清湄,无论如何要怀孕生个儿子出来,连女儿都不行!
而果然,清湄那丫头果真给自己长脸,头胎就给海善生了个儿子。
策零再过一万年也不会忘了,当海善清醒后,看到那个睡在他旁边与他有七分相似的小家伙时,是什么样的表情!
实在是太爽了!
当然,如果那样就算整完的话,未免也太无趣。
“小王以前对猫一点兴趣也没有。”总觉得那是女人玩的把戏,软趴趴的废物还长了一张奸人嘴脸,看了就惹人生厌。可是在发现海善清醒后,想的第一件事居然是逃后,就突然对猫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因为“猫老鼠的游戏真的是太好玩了!”
由他跑由他闹,反正准葛尔四周都是千里无人的沙漠荒地。然后在差不多跑到一半时,派出清剿游匪。也不拆穿他的身份,只是带回罪奴营折磨数月后,又把他放回。然后又一次的玩,那人的毅力还真是坚强!最后去年,居然跑出去了。
当然,由头是因为清湄那个丫头居然敢背叛自己!
贱货果然就是贱货!
那个海善不过才睡了她几次,还是不清不楚的时候睡的,就那么对他死心塌地!射死她,点了天灯是她活该!
不过也不能说那个贱货一点好事也没有给自己办成,因为……“风萨格格,小王的正妃位一直都空着。除了你,谁也不配做本王的正妃。你放心,小王会好好疼你,比世界上任何男人都宠你。只要你爱我就好!”甜甜搬过脸颊来,轻触朱唇,好香啊!
可……
啊!!!!!!
作者有话要说:湄湄,谁让你要策反海善党,妖妖就让你当那个坏女人!
☆、复仇
胤禄从未上过战场;武艺也从来不精;只能在大将军战内等消息。可是左等也不回来;右等也不回来;等着都快上房时;终于是有人回来了。
不,也许不能叫回来;应该说是:“二哥,你怎么来了?”
海善已经快跑断了腿;一路上累死多少车马;可日夜急赶的来到中军时看到的却是空了一半的军营,还有急得快上房的胤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胤禄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解释这件事。可胤禄越没办法说;海善就越急。只是并不曾急了多一会子后;大将军回营的号角声就是呜呜响起来了。赶紧回头时,却见胤祯实格两个在马背上笑得快散架了。不只那两个,后面随行军士个个眉开眼笑,都快在马背上坐不住了。
然后,风萨一袭男装,衣衫微皱但却一脸骄傲的坐在札克萨喀之上。马下地索上拖着一个已然浑身鲜血土沙的……策零?
“咦?二哥?”
胤祯不待唤海善的名字,可实格却看了海善十分的兴奋。听到消息是一回事,可是正经八百见到人又是另外一码子事了。只是二哥的脸色好象阴得无以复加,双拳紧握,游龙引凤眼如狼般紧盯着风萨马背后的那个……“交给你了,想怎么收拾他就行!只是好歹留口气。”那样的话,才有条件可讲。
实格说得大方,可风萨听了却很不爽:“人是我逮回来的,凭什么给外人?”
嗯?
实格听了一怔,然后看看二哥,想想传言,摸摸鼻子,算了。这事自己没办法掺和!
希颜看也没看海善一眼,翻身下马后,就是拍手叫过来了八个小校:“去,在中营左面空地上给我立上四根木桩子,要三米高半米粗。另外再找精钢铸的锉环套链来,越细越好!”
八个小校听了这位福晋的话,一时摸不着头脑。可是大将军的默许却是让那八个家伙赶紧忙乎去了。不一会儿四根正方成型的柱子就是立好了。只是:“谁让你们这么绑的?一点创意都没有。听我,先把两只手绑在对角的一对柱子上,然后把左脚吊在另外一只柱顶的铁环上。至于最后的那只柱子嘛,自然是用来吊脑袋的!”下吊上重,血脉逆流本已足够难受,可是双手却无法吃力,只能靠更拽着银链吃劲。只是到底那样的力气用不到半天就会耗完。双手一松,脖颈就会被重重勒住,半刻不出劲肯定会吊死。
这是一重厉害,另一重就更有趣了。别家吊人都是脑袋向天,淋风瀑雨,可风萨却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用意自然不是为了怕晒黑策零的脸蛋,而是因为:“十四,营里有几条豺犬?借有两条饿得最久的玩玩。”数量不用多,群起而攻之,人死得太快。可是如果只有两条的话,玩
起来就有趣多了。
胤祯笑眯眯的答应了,没一会子营卫就是拉过来了两条身高足有二尺有余的凶獒?獒?风萨的表情看得胤祯很是爽快:“怎么?这会子谁还玩豺犬那种老掉牙的东西?这东西玩起来才有趣。”又凶又野,不过是驯兽还是放咬,都是再过瘾不过的。
摔在哪儿好嗯?风萨围着策零转了有个十来圈后,终于是打定主意了。把两只凶獒拴到吊缚着两只胳膊的柱子上好了。一来,就近的肉咬得细,二来,咬烂了肉策零就没办法使劲,只能看睁睁的看项环吊死自己。第二嘛,真真咬死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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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回来时,天色已近黄昏,折腾了好大一阵子,天色自然黑了。胤祯实格已经不管风萨怎么折腾这位了,召集将军们进营商量如何抵御策旺反扑之势。毕竟到现在为止,策零都是他的独子,策旺年岁已经不小了,若是失了这个儿子,他怕是要断后。就算是为了他所谓的百年基业,也是非救这个儿子不可的。往日攻击,总是清军主攻,准葛尔游击作战,可如今有了这么个钓饵在手,终于可以把真正的主动权抓在手里了。
一整天,风萨只是在塔尔寺那边用了些乳酷,到这会子总算是能好好吃一顿了。胤禄陪在一边,看二嫂豪爽无比大吃二喝的劲,又是迷糊又是想笑,看这意思,二嫂大概是轻饶不了策零,当然更轻饶不了海善了。
有趣有趣,多少年没看到这么好玩的事了。这回一定要好好看!
不只胤禄做如是想法,就连大将军行营中从上到下的营兵们也多有跑过来看戏的。甚至有几个胆子大、出身差不多点的觉罗跑过来献计献策。什么在策零背上点油盏啊,脚心里挂上红铁如何的。在这些人眼里,大概也就这样了。招术虽然疼了些,损了些,但却不够震撼人心。风小萨觉得没一条自己喜欢的,所以在酒足饭保后,召集了一帮不上值的副将们在策零面前指手划脚。
当然,只嘴皮子上利索,就太没意思了。要玩,就玩真的嘛!
首先第一样:
“什么叫在背上点油盏啊?那才多点痛楚?拿油毡来,点着了放背上一搁不就完了。又省事又省钱!油多贵!”真是群败家媳妇!
主意一施行,把各家副将勾得顿时哈哈大笑,集体抚掌。只是有几个伶俐的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福晋,干什么这人一点动静也没有?”多少来两嗓子嘛,连妓院的□们都知道拿声来赚钱,这位世子怎么这点觉悟都没有了?
风萨白了他一眼:“你猪脑啊!他又不是什么名伶花旦,曲苑新绣,破锣嗓子嚎出来,你也受得了。”
那位听了很是委屈,低头承认错误。
另外一位却
又是冒出来了:“可……二嫂,他衣服烧没了。那个,要不您回避回避?”别的地儿也就罢了,那处东西说什么也不好让女人看见吧?尤其还是这么个大美人?说这话的那位表情很尴尬,周围听话的却又想笑更有想看戏的,因为恭王搬了把椅子一直坐在中营帐外,一动不动。
风萨头也没回,拍拍那位的肩膀:“怎么?当老娘没见过男人?更何况他那……也太可怜了。”
没有说得太明白,可却比说明白了还让人听了喷饭!
胤禄年纪毕竟还年青些,听了又是想笑,又有些脸红。怪不得宫里传言这位二嫂的脸皮从小就厚得和城墙有一比,现在……
油毡毕竟只有那么一块,烧了没有两刻钟就烧完了。不过这位策零世子的骨头还真是够可以,这会子居然还笑得出来?“福晋,你这招看来还是不够刺激。”怎么也得于得死去活来,甚至目眦欲裂才算是有些成果嘛。
风萨当然也不是很满意,脑袋里回想回想曾经看过的反法西斯战争大片啦,反日情节,南京大屠杀……有了!伸手拽过一个身边副将,就是悄悄在那位耳边一阵低语。那位的脸上先是狂惊,然后暴红,再然后又羞又气,再然后……乖乖的低头跑走了。正当旁边大部分人都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