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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星之海洋-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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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一衣带水,从上古的唐代,有研究说从秦代便开始了紧密的交往合作。但是那些都已经成为过去,我们即将有更光辉的未来!他们二位的结合,便是这光辉未来的第一步!在这里,我将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便是在黄部长的大力促进下,南京地新政权已经与我方达成了谅解,同意将与我方共治多年的阳泉特区交予我方经营,体现了极大的诚意……”

他的话未说完,台下就轰然鼓舞了起来。这个消息虽然已经传到街头巷尾皆知,但毕竟是密约。不见得会正式公布出来。按GDI的惯例,干这种鸟事都是很低调的悄悄地移交,悄悄改历史教科书,数十年后大家都装作从来没这回事。可他在台上这样一公布,那就是要大张旗鼓地宣扬此事了。我地脸上不由微微变色,对浅野由加利说:“他怎么这样?”

浅野微笑道:“日人渴望阳泉几十年了,就让他们高兴高兴吧。”

我心里难过。这就是日人最擅长的逼宫,逼得我当众表态。或者沉默不语,反正既定事实已压到我头上了,日后再也别想反悔。任何人都不能想象我忽然暴起反对的情况,连我自己都不能。所以我在四周的日本人脸上看到了狂喜,在龟井寿脸上看到了阴险的笑容。我的目光在这些与我心情背道而驰地人身上流转了一圈,忽然在不远处看到了一张戴着轻蔑微笑的脸——

那是陈琪。

忽然间,我感到心猛地一沉,一种奇耻大辱的感觉忽然升起,完全击毁了我数个月前就以“成就天下之大义”为名筑好的心防。心神沮丧之下,眼神余光忽然瞟到了不寻常的部分……

要知道,如我和陈琪这么熟的男女,相处久了之后往往会连对方的容貌发生了什么变化都不会很敏锐的感觉到,那是一种过分熟悉地来地迟钝后遗症。是什么不对?我定神看去,忽然发现她美丽的清澈黑瞳,竟然黯淡无神,而且变成了金色!这一看之下,我顿时吓得寒了心,背上冷汗流得汗流浃背。头忽然一昏,差点平地滑了一跤,几乎摔倒下去。

正在头晕目眩时,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让开,让开”的怒吼,司徒江海奋力挤开人群,冲到了台前。他用愤恨的眼神瞪了我一阵,大踏步冲上台去,抓起话筒叫道:

“阳泉是中华版图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们日人休得嚣张!”

他又朝我看了一眼,用力转过头去,大叫道:“我中华土地,岂由你等染指?休想!”冲上前去,便把台上挂的那张超大幅地图扯下来撕得粉碎。

旁边的龟井寿已经吓得傻了,开始大概还觉得司徒江海是我的人,他不好处理。见司徒江海都干到这份上,不仅把阳泉和朝鲜再次分裂了出去,连日本本土也给瓜分了。终于忍不住了,大叫:“卫兵。卫兵,快把这个人抓住,押下去!”

司徒江海无视他的叫喊,仰起头来昂然站立在台前,大声又用日语和英语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这时会场的卫兵才匆匆从外面赶来,挤开听明白了司徒的话已经炸了窝的人群向台上冲来。几下便把司徒放到,扣上手铐准备带走。到了这份上,我不能再沉默下去了。快步走上台说:“住手,我有两句话说。”

我声音不大,但中气一贯很足。全场都听到了我的话,但多数人不知我在说什么。我知道接下来的话会使那些小翻译昏死过去地,便向寒寒招了招手。她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来已完全明白了接下来我会做什么。见我招手,忽然低头叹了口气。快步走到了台上,拿起旁边的话筒准备给我翻译。

“ladiesandgentlemen”我朗声说:“我犯了一个错误。对于一个政治人物来说,这种错误也许是致命的。”

“许多人都会在人生不同的阶段犯下一些愚蠢的错误。我的错误就在于过高的估计了自己。我企图将自己看做一个无狭隘民族感情、个人感情,超然于众人之上的超人,采取最经济、最有效地手段实现自己的目标。无论这些手段是否可取,只要最终结果实现了正义。我的所作所为就是正确的。”

“我忽然发现自己错了。感情这种东西,是一种纯心理的活动,无论我以多少变量加入其中,做成多么复杂的数学方程,都不能正确地模拟符合现实的情况。遗憾地是,在我发现这个事实之前。我已经自作聪明地以此为判断的依据,犯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错误,伤害了许多对自己非常重要的人。”

“但是,朝闻道,夕死可矣。虽然已经有很多人因我的愚蠢遭到了伤害,我也因此遭到了报应,但只要现在醒悟,亡羊补牢。就还不算晚。我在此可以清楚明白地告诉大家:我们商讨的绝对不是什么中日友好,共存共荣,这只是一场交易而已。我曾自以为这种交易是划算地,是符合最终大义的,但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我以前犯下了很多过错,有些已经不能弥补,我所能做的,就是不要再继续错下去。”

寒寒皱着眉苦笑着把这两句翻译出来后,台下立即更加骚动不安了。我转过身,向浅野一家微微鞠了个躬,说:“很对不起,我终于找到了自己该走的道路。不能与你结婚,非常抱歉。”

“黄部长!”龟井寿第一时间从震惊中挣扎了出来,摇摆着双手大叫着:“你是怎么了?我们谈了那么久,不早都说好了吗?你这是想干什么?!”

我转脸对他一笑,又把这副迷人的笑容转过来面对全体观众,柔声说:“我反悔不认帐了。”

半躺在最前排的日本GDI总长和旁边的好些白发苍苍的元老人物听到寒寒转译的这句话后便当即昏倒了过去——我能明白那种对大日本光辉未来之彻底破灭的绝望,对他们产生了一点点同情。但同情不能管饭吃,该说的我还是得说。

我微笑着看着台下,说:“我会立即下令雷隆多军队返回阳泉,驱逐你们派去的警备队和行政官员。至于朝鲜,你们的官员就不要去了,媒体宣传人员也立即离开,不然打起来不好看。”

“你,你,你!”龟井寿几乎要给我晃点得昏死过去了,强撑着用肥胖的指头指着我叫喊:“你这个无耻地家伙,实在是太狂妄了。就不怕遭到报应吗?你,你!你竟敢在这里如此放肆,恐怕走不出东京之夜!”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顺手扭开了司徒江海的手铐,对他说:“你是司徒王的孙子吧?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关键时刻,名人之后,确比我们这些市井小人堪负大任。我汗颜无地。”

“哪里,部长。我只是一时冲动。”司徒江海含着泪回答:“你才是真正的了不起。下命令吧,我们冲杀出去!”

“不用那么粗野,我们都是文明人。”我整了整领带,转过身说:“跟着我,看谁敢拿我们怎么样。”

我带着提都斯、寒寒、司徒江海等人走向出口时。上千名宾客都自动让开了一条十多米宽的路,就如摩西分开了红海。会场里持械的卫兵不少。杀人不眨眼的黑手政客也极多,却愣没一个人敢阻拦我们。我志得意满之际,也偷眼看了看四周,没再看到陈琪的身影,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但郁积心中数月的沉闷终于一扫而光,也算痛快。

我当真是一个能带来血雨腥风之人。把南京清洗了之后两个月,又在日本狠狠地放了一回炸弹。当天晚上,我们迅速乘机在司徒江海舰队地护卫下返回了南京。在飞往南京途中上网时便看到了大批日本极右翼组织在新京都GDI总部前示威抗议,要求攻打南京的消息。

因为我并不算南京地什么人,这种要求自然显得非常不合理,日本GDI再气愤也无法受理。激进分子在那里闹得便愈发厉害,还很有不少家伙剖腹自杀以逼迫当局就范。但总的来说,就攻打或制裁南京这种议案来说,不可能得到支持。那个密约本来就是我跟他们谈的。还没签字,虽然临时赖帐非常没品,但从法理上愣找不到任何反制的理由。

再说了,还有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大时代结束以来半个多世纪,日本一向是经济最强国和政治大国,可在军事却与走不稳路的婴儿一般懦弱。他们哪里有足可攻打南京的兵力?当真有兵力的话,他们直接“进入”华北就行了,何须与南京GDI和我废话那么多时候?

但是,日本GDI虽然不理会民间地叫嚣,在别的动作上可一点没停。我刚下飞机,就听说他们已经告到GDI全球联合会那里去了。要求重新审核南京GDI新政权的合法性,并以南京危机中残杀无辜和当众侮辱日本国民尊严为由查办我,要求撤销我的全球联合会中央委员席位、取消军权并立即押到瑞士受审。

这口气自然是太大了些,老亚当斯虽然恨我,但更恨当着全世界不给他面子的日本人,不但不对南京GDI的合法性提出刁难,还变本加厉的督促官僚机构把南京新班子的档案归档了——那就是承认之意,好留着跟日本人为难。

但全球联合会那边对我则并不是毫无反应。没过两天。同步轨道上地地球卫星防御系统就开始变轨运作了。他们估计还攒不起首先发起攻击的胆子,但那个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把我和盘踞在南京的雷隆多陆军彻底封锁在地面上不得动弹。

但是,他们还是太相信自己手中的武器了。

半个月后。

“他们如何不相信,你可又对付的办法?”寒寒在我住处的私人茶会上笑话我:“你可痛快,放了一通炮,把我们近三个月地努力全部化作了无用功,后续影响更是流毒万世,足以让你成为百年争议人物。当然,我承认那比较符合你的作风,也不打算对你的这种行为提出异议。中国区最近的舆论对我们非常有利,可见在某些方面确实达到了更好的效果——可是,我们如何回雷隆多去?天哪,雷隆多集团现在留在三星圈的最高领导就是郭光了,非得逼着他丢下临盆地妻儿出来主持工作吗?”

“小淫贼主持工作?”我努力地想象了一下:“那绝对是未来的噩梦,噩梦的未来。”

“部长,是否到阿拉斯加去一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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