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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雄商-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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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贝元赶紧退了回去,他很尴尬。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了半年,但他们都想着这件事。

叶飘飘拉拉他的手说:“我们再玩斗鸡,好吗?”

党贝元瞧瞧她火热的眼神,知道她的用意是什么,但是,党贝元根本就没法拒绝她的邀请,他的小兄弟几乎就要破门而出。叶飘飘也盯住他那个地方,希望它再跳出来,叶飘飘已经拐起了膝盖;党贝元也拐了起来,要不这样的话,它的小兄弟可是要钻出来了。

这次党贝元斗得很凶猛,他是想把自己的内火泄掉,让小兄弟平静下来,可是,叶飘飘左让右让,化解了他的攻击,叶飘飘还笑声吟吟,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党贝元几乎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的小兄弟几乎要爆炸了。

叶飘飘看准了机会,一个弹跳,用她的膝盖从侧面打击他的挡部。

党贝元“啊”了一声,裤子都掉了下来,那小兄弟高昂着头颅,东张西望,在小兄弟的周围,有几根小草长在上面,青青淡淡的,下面还长着一个白白灰灰的小袋袋。叶飘飘惊讶地瞪大了她的眼睛。她上去抓住了它。

党贝元已经迷糊了,他想提裤子但双手不听使唤,他犹如进入梦一般的情景,有一次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去小便,结果这个小便特别的舒服,他早上起来的时候,他看见床上是湿的,他把她的妈妈叫来。

他问他妈妈,“妈妈,我生病了,我尿床了。”

他妈妈一看,笑笑说:“死孩子,没什么,妈给你洗了。”

现在,党贝元也有了这个感觉,他特别的舒服,他要小便了,这个小便不一样,激烈得似乎全身的血液集中在一个地方在沸腾,浑身有充电的感觉。

叶飘飘觉得这次比上次要好玩,她使劲地捏了一把,可是她觉得小兄弟在跳动,忽然她大叫了起来:“你干什么啊,什么东西啊,你撒尿啊。”

叶飘飘被弄的满手都是,身上也有,她生气了,她好象被侮辱了,她跑到水盆里洗手去了,他把嘴唇掘得老高,她不明白那是什么,他怎么可以撒尿呢?

她厥着嘴说:“我不理你了,你是个坏蛋。”

党贝元提起了裤子,他看看地上的“尿尿”。他突然想起了在书上看到的描述,他明白了,这是男人特有的,他原来在梦里也是尿这个的,就是这个东西让他快活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它是这样尿出来的,他感到很愉快。

党贝元没有生气,平时他并不喜欢叶飘飘的这张脸,今天到觉得她特别可爱,他觉得她身上的大花棉袄都透出温柔的气息。他有抱她的冲动,可是他呆呆的站在那里,看她的一举一动。

叶飘飘洗完了手,她突然脸色苍白,她悟住小腹,蹲了下来,她的表情很痛苦,脸也扭曲了。党贝元大吃一惊,问:“你怎么了?”

叶飘飘说:“我肚子痛。”

“那怎么办?”

“给我拿痰盂过来。”

叶飘飘也不回避党贝元,她脱了裤子就坐了上去,她揉自己的小腹,她有小便的感觉,但滴滴答答的又不象小便,小肚子却一阵阵的抽痛。

党贝元背对着她,不好意思看她的雪白的屁屁,但又担心她,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叶飘飘撅起屁股看看痰盂,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不看不要紧,一看把她吓哭了,痰盂里都是血。她提起裤子,哇哇的哭,她以为是党贝元的尿尿把她尿坏的。

党贝元看看痰盂的血,也大吃一惊,他即刻也想到了书上描述的,那是女性青春期的东西。但他却难以启口。

他去提起了鸡,说:“没什么的,我去了。”

“呜呜,都是你害的,你是坏蛋!是你刚才尿的。我要告诉妈妈。”

叶飘飘妈妈回来后,叶飘飘截断了她与党贝元的游戏所要告的状,她害怕地给妈妈看了痰盂,她妈妈非但没有惊讶,脸上却笑出了花。

她女儿15岁还没来月经,这就吓坏了她的妈妈,叶飘飘母亲瞒着她到处找医生,医生检查后说她很健康,没问题,16岁时她还是没有来,她母亲听别人说,有“石女”的,就是没有门门的,需要开刀才要有门门。她又带女儿去到大医院检查,医生也说都很正常,医生告诉他母亲,如果18岁还不来的话,那么就要好好的查查了。

她妈妈抚摸她的头发,笑着说:“傻姑娘,你是大人了。”

第三章 鸡被踩死

党贝元出了门,被一阵刺骨的北风吹醒了大脑,他刚才似乎在梦里一样,他自己享受了梦里的情景,又看到了叶飘飘的血血和屁屁。他好象自己在几分钟里就成熟了许多,但他理不出这其中的头绪。

他看看呱呱叫的鸡,那些鸡看上去有些讨厌,他正想把鸡扔到河里去。但想想他爸爸的那个皮鞭,他就心里发慌,他无法判断他父亲是什么样的人,是恶人呢?还是善良的人?

这也是他第一次卖鸡,还不知道怎么卖鸡,他到了菜市场,看到菜市场里都是一个个滩位,他在一个卖鸡的摊位前停下来。那个胖胖的卖鸡的阿姨看上去很和善。

他就对那个卖鸡的胖阿姨说:“把我的鸡卖给你吧。”

胖阿姨说:“好啊,一块钱一只。”

党贝元一听那么便宜,就说:“不行的,6块钱一只吧。”

胖阿姨张大了嘴说:“哈哈,你自己去摆摊吧,我自己的鸡才卖6块钱呢?”

“阿姨,那么,我卖给你6块钱不是对了吗?”

“什么对了呀,我吃西北风啊,我的摊位的钱一个月要600元呢。”

“我不明白。你能和我说说吗?你的摊位和这个鸡有什么关系呢?”

胖阿姨笑了,脸上的肉堆在了一起,她说:“你这个小孩子不好好读书,问这个做什么,去去去,你的鸡哪里来的?”

“家里养的。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愿意6块钱收我的鸡?你卖6块,我给你也是6块。”

胖阿姨看他那么难缠,就说:“真是个怪小孩,好,我说了,你就走?”

“好的。”

胖阿姨说:“就说你的鸡吧,我收你一块钱,我卖出去6块钱,我就赚了5块钱,我就把这5块钱交了摊位费,明白了吗?”

党贝元听了后,心里一盘算,妈呀,她只要卖掉120只鸡就有摊位钱了,如果一天卖掉500只鸡呢?要2500元呢,2500元是什么概念呢?就是她可以包4个摊位。党贝元看看她边上的摊位,正好四个。

党贝元疑惑地问:“这些摊位都是你的吧。”

“不是的。”

“你一天要卖掉500只鸡呢,有2500元,2500元不是4个摊位还多100元吗?怎么不是你的呢?”

胖阿姨不笑了,她的两条短眉聚在了一起,就象两团黑球,她瞪大本来就很小的眼睛,她的嘴角撇在了两边,她操起一团鸡肚肠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扔向党贝元。“啪”的一声,鸡肚肠子全部的打在了他的脸上,那胖阿姨还大叫:“滚,你奶奶的,滚!!滚,滚,滚!”

党贝元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搞的不明不白,那鸡肠子又冷又腥,令他恶心,他甩掉肠子,看到胖阿姨左手叉着腰,右手扭着鸡肠子,周围的人都在哈哈大笑。

党贝元想问个明白,这是为什么。胖阿姨瞪圆眼睛说:“你小子再不滚,我就不客气了。”

她又扔鸡肠子了,党贝元躲过了。党贝元莫名其妙地离开了,他一直没有想明白,以他的计算水平着算不了什么,不会有错的。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呢?他根本就没有说错么。

党贝元看看自己自己手里的鸡,他突然来了灵感,那胖阿姨收他1块要卖6块钱,那就是5倍,那么,他父亲说卖6块钱,他也给它加5倍,就是30元一只,这样他只要卖掉一只鸡,就可以交差了。

想到这里,他为自己的聪明的想法感到激动。在进菜场的路口他把鸡放在地上,这里的人来人往比较多,他在等人家问他的鸡呢。那眼神很迫切。

有个剔光头的30来岁的年轻人在他的面前停住了,党贝元的心砰砰跳,他盯着他看,光头挑了一只鸡拎在手里,他斜着眼问:“多少钱?”

党贝元很爽快伸出三个指头地说:“30元。”

光头拿眼横着党贝元,好象没听清楚似的:“你说什么?”

党贝元笑着又伸出三根手指头比画着说:“30元。”

光头反手就给党贝元一个耳光,打的他眼冒金星,差点撞在墙上;接着光头把鸡狠狠地摔在地上,他抬起脚,“扑哧”一声,把鸡头踩烂了。

党贝元下意识地去护鸡,他抓住了两个,另一个被那光头提在手里。路过的买菜人问为什么,光头把鸡抬的高高的说:“他!这个鸡要卖30元一只。”

人群似乎倒吸了一口冷气,唏嘘不已,有的人上来问党贝元:“是真的吗?”

党贝元说:“是的,他为什么打人,还踩死我的鸡?”

有个人对他说:“我们老百姓的工资,一个月才30元呢。”

党贝元茫然地望着他,不懂他的意思,他去找光头,光头已经不见了,他再去看地上的死鸡,也没有了。人群也散去了。

党贝元非常愤怒,眼睛里几乎可以喷出火来,他做错了什么呢,他的计算有什么错?加了5倍又怎么样?按比例的话,难道不对?他们凭什么要对他扔鸡肚肠子?凭什么打了他还要抢走他的鸡?他们不会解释吗?不会教他吗?党贝元越想越气,恨得牙痒痒的。

党贝元冷静下来后,仔细地想了想,他觉得也许是自己的倍率加错了,不要加那么多,加个两倍也许可以了,那么,一个鸡卖个15元是没有问题的。想到这里,他又增强了信心,他一定要把鸡鸡卖掉。

他换了一个地方,这里的人流少了些,他把鸡鸡放在地上,他希望能收到30元,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父亲的皮鞭似乎在他的眼前飞舞。天气很冷,冷风飕飕的,他跺脚取暖。

突然,有个脚踩在他的鸡鸡的腿上,鸡鸡们呱呱大叫。党贝元抬头一看,是他的同学田小数,这家伙长的肥肥胖胖的,党贝元平时就不与他打交道,因为他的学习成绩是全班倒数第一。

田小数一脸得意地说:“怎么啦,哈哈,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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