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到底是谁-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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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整个小便池里浮着一层血。我才缓缓松开了手,他一下子栽倒地上,脑门居然让我撞出了一个豁口,冉冉的往外着血,血流在地上,淌了一地。
我大口的喘着粗气,他也几乎没了动静,气若游丝。
片刻,我拽着他的衣领子,低声怒吼着问他:“说!你为什么要杀我?谁让你这么做的!”
他双目无神的看着我,一副弥留之际的样子。他突然笑了笑,嘴唇微微的动了动,露出了一口大黄牙,好似在说些什么。声音很微弱。
好像是说什么黑崎什么京介
“你说什么?”我把脑袋凑近了他的嘴边。
他再次笑了笑,然后把嘴凑到我耳边气若游丝的轻声说道:“我……艹……你……妈……”
顿时我狠狠的拽起他,然后一把将他掼摔在地上,然后在一起将他拎起,怒吼一声,,将浑身的怒火凝聚在手掌上,用尽生平最大力气将他撞向小便池。
“咣”的一声巨响,这下小便池陶瓷直接碎掉了,落了一地的陶瓷碎片,还有尘土。
这个疯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脑门上的活口大了一圈,肆无忌惮的往外流着血。他双目圆睁,一动不动。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几乎要散了架一般。这个时候,我感觉脑门一热,我用手一摸,手掌里满都是血,刚刚我用脑袋撞向他的脑袋之时力度之大使得我的脑袋也出血了。
我上气不接下气的蹲下身子,瞧瞧的把手指头凑到他的鼻前。
一点呼吸也没有了。
看来他真是死了。
杀人了。
我居然杀人了。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杀人。
我的脑袋一片乱麻。
这个人的力气实在惊人,我将自己物质化的如此强壮,才拼了老命将他弄死。
若不是今晚我早有防备,相比此刻我早就葬身他手了。
看来那苗刀上写的一点不错,
真的是有人要害我。
有人暗地里想置我于死地。
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了几口气之后,我颤颤巍巍的赶忙站起。
这个医院绝对不安全。
我的直觉告诉我此时此刻在这里不止他一个人想杀掉我。
我必须赶快离开这里。
想到这,我向厕所外开始跑去。
跑到厕所门口,一个男大夫正好要进来。
我俩打了个照面。
正好是白天询问我病情的那个大夫。插着兜走着。
“哟 杜先生……呀。您的脑袋怎么回事?”他惊讶着看着我的流血脑袋。
“哦哦……没事,一没注意磕了一下。”我强逼着自己挤出一个微笑说。
“用给您包扎一下么?……”话未说完,这大夫就不把脑袋抻着往厕所里面看。“里面怎么了?”大夫问道。
“没事……”我正说着,突然我的余光瞥见这大夫好像插兜里的手正要往外掏出什么东西。
千钧一发之际我拳招呼在大夫的太阳穴上,一声闷大夫一声都没吭瞬间栽倒在地上。
我起步就要跑出去,然而跑了两步我又退回来,我俯下身拿出大夫插在兜里的手。
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弹簧自锁刀。
一股无法抑制的凉意瞬间从心底升起。
我立马迈开步子,脚下生风,飞也似的往外逃去。
一路上我风驰电掣,所有的病人和护士都对我行注目礼。
然而我却不敢多看他们一眼。
在这个地方谁也不可信。
没准人群中的某一个就想着置我于死地。
我尽我最大的速度跑着,生怕这一路上再出点什么篓子,所幸一路上并无它险,我终于飞奔出了门诊大楼的大门。然后马不停蹄的奔出了医院
大街上瑟瑟的挂着风。
然而我却赶不到一丝的凉爽,我浑身都挂满了汗水。衣服都完完全全的被沁湿了。
站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我顿时迷惘了。
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我现在应该去哪里?
我完全不知道。
我仅仅是杀了一个人,逃脱出了恐怖的医院而已。
下一部我该干吗?
根本没有人告诉我。
晓薇交给我那把刀上仅仅有着那么一条线索,
我就像是一个无头的苍蝇。
我拿出手机,快速的拨通了晓薇的电话。
我心里不住祈祷着一定要接通一定要接通,我就差给手机跪下了。
然而电话里传来的: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深深把我打入了冷宫。
我彻底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
我经历了多少恶心的事情不说,关键我还杀了人,这事情很快就会败露,那个时候我会何去何从?
谁能保我?
我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我真的是痛苦到了极点。
突然,我想起了一个地方
一个不管怎么说,可以暂时落脚的地方。
至少可以不再让我这么流窜暂时能歇一歇的地方。
秀臣在南郎家园的房子!
现在去那里至少我可以冷静的思考分析下当前的局势。
秀臣的身份这么隐秘,想必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在朝阳还有这么一个房子吧。
我顿时起了身,事不宜迟,要走就赶快,我现在我觉得我在任何一个地方久留都有潜在的危险。
我往前又跑了二百来米,气喘嘘嘘准备叫一辆出租车。
我刚抬手,正好一辆出租车开到我面前戛然而止停下。
司机也没探出头来,我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我想了想,不能让司机看到我满头是血的样子,会引起怀疑再把人家吓着,然后我拉开了后座的门,坐到了车厢的后座。
上车之后司机一句话都没说,异常的沉闷。
最让我惊讶的是,这个天气下,司机居然披着一个雨衣开着车。
脸深深的埋在雨帽里,隐在一片淡淡的黑暗中,后视镜中若有似无的能看到司机两颗眼珠。
然而我却顾不得这些细节,直接气喘吁吁的对司机说:“朝阳区,南郎家园,请您开快一点,要多块有多快。”
司机一声都没吭,塔下离合,轰下油门,车缓缓启动。
现在是凌晨,车外一片万籁俱寂,这个时候几乎大部分人都已然进入了梦想。
车里也是一片宁静。
司机一句话都不说,车载广播也不开,气氛沉闷的要死。
司机背对着我,我发现一个细节,这个家伙不管怎么开不管怎么转弯脑袋几乎都不带抬的,脑袋转也不转,路都不看。
“师傅,这天也没下雨,您干嘛穿个雨衣啊?”我为了打破这尴尬沉闷的气氛,我打着哈哈问道。
司机死人一般,一动也不动,一声不吭。
我有些尴尬,再次起话题问道:“您雨帽这么挡着眼睛,看得着前面的路么?”
司机还是听不到一般,只是静静的开着车。
就如同一个纸人一般。
顿时间我就感到气氛不对劲了。
气氛又沉闷静谧逐渐变成了诡异。
我也不再说话、
我隐隐约约觉得有股潜在的危险,我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拳头。
手掌早已经被汗侵透。
车在路上飞驰着。我不住的搓着手,/¨wén rén shū wū¨/我才发现司机好像连呼吸都没有,完全一个活死人般。
我心里暗暗叫苦,赶紧开打到目的地吧。为什么我遇上的所有事情都是那么的诡异难辨。
难道我生来就得走背字?
这一路有多难熬没经历过的人根本体会不到。
我有好几次都想跳车而逃。
那个司机至始至终都一言不发,一点动静都没有。
终于,在一阵无法言喻的难熬中,车驶到了南郎家园小区的门口。
此刻我已经紧张的一脑袋汗。
司机连喘气的声音都没有 雕塑一般。
我丢给司机一百块钱然后推门逃也似的下了车。
跑了几步我回头一望。
顿时就傻了。
那出租车并没走,司机静静的坐在车里,他静止如松的脑袋终于转向我,一双隐藏在雨帽里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本能的后退两步然后拔腿就跑。
细想想,
这一路我看到后视镜里司机隐藏在雨帽中的两个白眼珠就一直是那个位置,都没变过。
司机的眼睛一直处在后视镜中,那么他看的是谁呢?
我顿时停下脚下的步伐。
心里猛然一颤。
这个司机一路上都没有看路,一直在幽幽盯着我看!
我冷汗如雨下。
当时太紧张没注意到。
有些事情过后不能细想。
细想的话恐惧感会成倍成倍的增加。
我一口气跑到了秀臣家的楼下。
这个时候我已经感觉到我要虚脱了。不管是身体还是神经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我带着一种解脱感抬头忘了秀臣家一眼。
傻掉了。
窗户内的灯光两者
居然有人??
我几乎快骂娘了
难道我的生活中就没有不充斥着诡异的时候吗?
这个时候秀臣家里会有人?
会是谁呢?
秀臣?晓薇?
不管是这两种人中的谁此刻出现在楼上的房子里我都会疯掉。
我感到我的腿肚子直打晃。
不管怎么样,我必须要上去看看。
换做以前的我,此刻估计早就逃之夭夭了。
但是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历练的我,此刻心理素质早就提升的不是一星半点。
虽然还是会感觉到害怕,但我懂得了面对。
管你是谁,神来杀神,鬼来杀鬼。
我想起了秀臣对我说过的那句话:“一切事物,都有它存在的道理。”
会是谁在楼上呢?
我进入了楼道,轻声轻脚的一点一点的向楼上走去。
整个楼道漆黑一片,我尽量学猫走路,不让脚下发出任何声响,一点一滴的往楼上特务潜入一般弓着腰走去。
随着逐渐接近秀臣家所在的楼层,我逐渐看到了一点光亮。
那光亮越来越清晰。
等到我逐渐接近到了秀臣家门口的时候,
我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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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黑衣人此时此刻站在秀臣的家门口,秀臣家的防盗门大敞开。一个个子很高身条修长穿着黑色衬衫的男子,此刻双臂环抱在胸前站在门口,由于角度问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