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五代当军阀-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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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昇挺了挺胸膛朗声道:“将军下令全军退出三原谷,稍后便送将军出谷,不过马匹要留下。”
“所言当真?”
“当真!”
“好,姑且就信你一回!”朝对侍卫喊道:“传令下去,诸军退出三原谷,于谷外两里处候命,如半个时辰尚不见某回,便奋力攻之。”
片刻间,晋军依次轮番排阵退出三原谷,谷中顿时空荡了起来,只留下近万梁军俘虏,望着晋军逐步消失在视线之外,这近万俘虏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许多人抱头痛哭,这么多天的苦难终于熬过去了。
“李昇,你可要守信!”
“那是自然,化元、航川,快把李将军‘请’下来。”
……
近距离的面对着“死敌”,两人沉默了,潇潇冷风扑面,“死敌”在互相的打量着,似乎想从眼睛里看出这个人的不同之处。
“将军实乃豪杰也!”李存漳发出感慨,李昇抱拳道:“过奖,将军亦豪杰也!只希望以后不要再相会。”
李存漳眯起细眼,抱拳道:“希望如此,告辞!”
“且慢!”
“嗯……你可要反悔?”
李昇微微一笑没有作答,朝身后喊道:“来人,给将军牵匹马来。”李存漳也不作答翻身上马飞驰而去。
景延广凑近前来不解问道:“将军,为何放他归去,万一他反悔再次围困咱们,可不都全完了么?”
李昇望了一眼蓝色的天空,意味深长的说道:“不会的,李存漳不会拿他的全副家当来赌的。”
景延广追问道:“这是为何?”
李昇望了一眼史弘肇,笑了笑对他说道:“化元似已明了,可与航川解释一番。”
史弘肇老脸微红,朗声到:“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不外乎两个原因,一是我方士气大振人员增数十倍,如强行攻击的话必定伤亡惨重,并且李存漳骑兵尽失,他再没有把握能够全歼我等;二是如果我们不管这近万俘虏,强行突围去再伺机反击,而李存漳无骑兵,如我等断他梁道,突袭火烧他的老营,晋军将心大乱,不攻自破。”
李昇笑道:“火烧其老营倒没那么容易,李存漳留有数千兵马在老营,我们去必定讨不到好;一是其没有把握能够留得住我们,另外一个李存漳不敢全力来攻的重要原因是南岸王景仁大都督已预备渡河,他如果再不走的话他可就真的走不了。”
“真的么,大哥?大都督就要渡河了么?这么说我们快要胜了!”小乙在一旁听到这个消息高兴的跳了起来,丝毫不顾满身伤痕。
李昇翻身上马,拽动缰绳,在这近万梁俘面前傲然而立,鹰一般的眼神扫过这群历经磨难的俘虏。
在李昇的眼里,这群梁俘明显与以前有了很大的改变,充满了生气和斗志;“你们是好样的!”
李昇的这句开场白引起了底下梁兵的注意,因为从来没有人对着俘虏说一句赞扬的话。
“在晋营中这么久没有投降就说明你们是真正的好男儿!有男儿的骨气!”
底下的俘虏有人开始热泪盈眶,这么高的评价对于一个俘虏说是不可想象的,底下有人喊道:“将军,你真的这样认为么?”
“对,打了败仗不是你们的错,是为上者的无能,丢下士兵独自逃跑的将军不配当将军,我李昇发誓从今以后再不会丢下一兵一卒独自逃生!”
底下梁军开始沸腾起来,景延广趁机上前喊道:“将军威武!誓死追随将军!”
史弘肇上前一步亦大声喊道:“将军仁义,誓死追随将军!”
仅剩下的三百獠牙骑兵跟着齐声大喊:“誓死追随将军!”
“誓死追随将军!誓死追随将军!”谷内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呐喊声。
李昇跨立马上遥望那碧蓝的天空,傲然而视,疾风刮的衣袍猎猎作响;此刻,李昇在这个乱世才真正的踏出了第一步……
◇◇◇◇
唐末王仙芝和黄巢领导的农民起义削弱了唐朝的统治和国力,导致了自公元907年到公元960年唐宋两朝之间53年之久的分裂割据。黄巢农民起义军的叛将朱温,见唐朝衰朽,便趁机灭了唐朝建立了后梁。但他时运不济,遭到了“忠心”事唐的李克用、李存勖父子的坚决反对,双方在北中国厮杀拼斗了30多年,中原陷入一片血海之中,江山凋敝,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形象地描述了唐末五代时的乱象。李存勖按其父李克用的遗愿收复幽州,北逐契丹,攻灭后梁,终于在923年建立了后唐,以示延续唐之命阼。其立马中原的英雄传奇、风云际会的时代豪歌、硝烟中崛起的系列壮剧和迅速演化的个人悲剧,亘古之未有。
《资治通鉴》因此把他和后周世宗郭荣(本名柴荣)并列,誉为五代十国时期的帝王双璧。盛赞李存勖为天纵之才,说:“生子当如李亚子”。可就是这样一位盖世英雄,励精图治的贤明君主,却因为自己的戏剧爱好而死于非命,令人扼腕痛惜,读史者不可不思之再三。
第二卷 梁晋争锋
在这人命贱如狗的时代,只有比人更狠才能够活下去……
第26章 前途未卜
漳河北岸,李昇负手肃然屹立,河风吹的衣袍猎猎作响,遥望着河对岸的梁军大营,面沉如水,此番以一己之力救回这近万兵马,并且把李存漳逼回野河北,功莫大焉,梁军的上层会怎样对待他呢?
据小乙说王景仁对他很是器重,当然是以前的那个李昇,现在他对这个王景仁将军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只希望结局别太坏吧;他有近两千骑兵在手,大不了反了他娘的,上山做大王去。
身后五千青壮士卒正来回的运送着毛竹、粗木等物,军士纷纷精赤着上身,“嚯嚯!”声不绝;对岸王景仁早已于多日前已经准备好强渡,率大军渡河一举端灭李存漳,早已于多日前以开始架设。
为配核对岸修筑浮桥,李昇一次性调集大部分士兵去砍伐收集建造浮桥所需要的材料,他也是迫不得以,如果不尽早搭设浮桥过河,近万士卒的粮草问题就不能解决,在这荒郊野地的连抢都没地方抢。
人多力量大,这是后世一位伟人的名言,在李昇看来正确无比,想要在这乱世混下去没有足够的人马是不行的,半天的时间搭建浮桥所需的材料都已经集齐大半,其实李昇也不明白这个时代搭设浮桥是怎么一回事,还好有景延广、史弘肇两个老军旅主持,让他避免了出丑。
“将军,我们就快要回家了!”身后一个侍卫兴奋的说到,这几天李昇在景延广的提醒下特地挑选了几个机灵点的老兵作为近卫,入乡随俗嘛!
李昇微笑的望了他一眼问道:“马六,你家中可还有亲人?”
马六黯然道:“没了,唯一的一个弟弟都饿死了!”
李昇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以后就把我当你的亲人吧!”在军中像马六这样的占很大一部分,世道无情啊!
李昇大步走向正在河边繁碌的士卒们,他也很好奇浮桥是怎么造成的,又是怎么驾到河上的。
周围士卒见李昇的到来纷纷起身行礼,从他们的眼中可以看到对他是发自心底的崇敬,李昇微笑着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继续。
大概的看了下他明白浮桥是如何构架起来的了,浮桥的基本原理就是利用船只的浮力浮在水上,然后再铺上木板,用绳索等物件把一个个船只串联起来,一直达到对岸固定好,一座浮桥就搭设好了;当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首先要选择河流流速平缓的地方搭设浮桥,每船以铁锚或石锚固定于河底;再一个材料的结实程度,想一下需要容纳大队骑兵奔驰而过需要的结实程度;具体的还有很多细节的地方,比如说铺细沙防火,用跳板适应河水涨落等等。
见景延广正在不远处于是李昇喊道:“航川!”
“将军!有何事?”景延广瞬间跑了过来。
李昇问道:“浮桥需多久建好?”
景延广擦了把额头的汗水,喘着粗气说道:“不眠不休大概要整整一天的时间。”
李昇皱了皱眉:“以死伤的马匹还足以维持一天么?”
景延广道:“不足,毕竟如今已有近万士卒。”
李昇度了两步道:“我看看能不能打点野物回来,顺便检验下新‘獠牙’。”
獠牙营骑兵在三原谷战后损失殆尽,仅余两百余骑,需要强力补充;骑兵的强机动性和强大攻击性让李昇尝到了甜头,这几次激战的胜利无一不是通过骑兵的强力突击性来取胜的;于是从近万梁兵中挑选出二千精壮、善骑、善射之人组成一支新的“獠牙”。
一挥手带着几个侍卫转身而去……
漳河南岸,王景仁大营
王景仁及一众将领站在一处高坡上,了望着对岸,目光炯炯;此次皇帝令他率大军与李存勖决战于漳、野两域,奈何前有张归厚、韩勋一系将领不听节制,后有朱有珪为监军不谙兵法,乃至柏乡、高邑大败;他本以为一世的功勋将要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天回地转,李昇竟然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不但把俘虏重新救回,而且把李存漳精锐步军逼回野河北,自己几乎将功补过了。
如果能够乘虚一举攻破李存漳部,长驱之下夺取赵州,断李存勖后路,再破周德威骑兵,那将是天大的功劳,此刻王景仁不由的心怀激荡起来。
王景仁一抚长须振声道:“此次大势扭转,具是正伦之功啊!”
身后副将道:“将军所言极是,此次李校尉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当真豪杰也,河滩之战其雄伟英姿此刻亦历历在目!”
王景仁开怀道:“正伦(李昇表字)此次立功甚大,不枉某一番栽培;吾欲收其为义子,各位以为如何?”
众人齐声道:“甚好,甚好!”
王景仁道:“只是不知正伦意下如何啊!”
身后一人谄媚道:“将军待李校尉如子,相信李校尉感怀至深,定当应从!”
王景仁放声笑道:“希望如此!浮桥何时可筑造而成?”
副将道:“尚需一日。”
“诸将加冕!”王景仁一甩披风转身回大帐而去……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