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青春-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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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答他的话,望着天花板呆着,耳边,闹钟滴答滴答地走。
他静静地望了会儿我,说:“你要还想睡,就继续吧。不过,再做噩梦,就没人叫醒你了。”他指向书桌:“那个,送你的。要是不要就扔了。我走了。”他转身带上了门。
刚才那梦,甚是恐怖,我打了个冷颤,爬起床。
书桌上,一个小小的精美礼品盒,我心情糟糕透了,一扔,把它丢进了垃圾桶。
出去洗了把脸,回房看见妈妈在给我叠被子,她唠叨道:“这么大的人,叠个被子也不自觉。”她拿起床头的漫画书:“还看这玩意?躺着看,不要眼睛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耐烦地应和。
“尹阿姨今天过来,是想让你当霖枫的家教,教他语文和数学。我答应了,教他的同时你自己也能巩固。”
“啥!有没有搞错?他高二呢!我教他?”我差点想骂有病。
妈妈解释:“说是因为舞蹈训练,文化课跟不上了,要降一级,你能教的。就寒假这几天,每天下午来。”
她把漫画书放回书桌。桌面很乱,还有一些纸屑,她帮我清理了一下。扔垃圾的时候,一眼看到了我扔的礼品盒:“这不是还没拆开吗?你扔什么?”她帮我拆开了盒子,一看,里面竟然是一个土灰土灰的沙包:“这是什么东西?”
那沙包?莫不是小时候霖枫送我的那个?我一怔。那个寒假,霖枫去乡下了,我只好跟院子里的小朋友玩耍,我向来霸道,就把他们给惹了。玩沙包时,他们为了报仇,把霖枫给我的沙包扔进了臭水沟,而且,还用石头和泥巴打我。我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地哇哇大哭,躲在家里好几天不敢出去。后来,霖枫回来,把他们整得服服贴贴,另外又给我缝了个沙包,他在沙包上画了个小乌龟,说:以后,就拿它打那群王八蛋!逗得我咯咯笑了。
妈妈要把沙包扔进垃圾桶,我叫住:“有用,放桌上吧。”
……
次日下午,霖枫背着个挎包一副书呆子的样儿出现在我家。
妈妈说:“霖枫,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水儿,可以让她告诉你些学习方法什么的。”
他很乖很天真地回答:“谢谢阿姨。”
我在书房教他,我和霖枫独处,让我很不自在,一点小动作都不能有,更别说看漫画、听歌、打游戏机了,看样子,这个寒假要泡汤了,我盯着书桌上的台历想着这些。
妈妈进来送来些点心和茶水,等她出去后,霖枫把挎包一扔,眼睛一摘,插着手坐了下来,恢复了他的大哥气息。我皱了皱眉头,继续发呆看台历。
这么沉默了几分钟。霖枫说:“你要干什么,就去干吧。板着张脸,碍眼。”
我冷冷看着他,质问:“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陪你学习的。”他从包里翻出一摞资料书,放在了桌上,挑了一本开始做。边做边说道:“我不会做的题,再问你,你忙去吧。”
我疑惑道:“不是家教吗?”
“你愿意教?”他挑着眉毛看了下我,又低头做题了。
我突然被解雇了,心情大为不爽,虽然,我确实打心底不愿意教他。但,要是我出去逍遥快活,我妈肯定不许,说不定还被骂。没办法,我拿了份试卷做起来。
在我想来,霖枫应该像刘小毛那种不爱学习的人一样,浮躁贪玩,静不下心来学习的,要不就是傻笨懒惰的那种,一看书就趴下睡觉了。可是,半个小时过去后,他纹丝不动地还在奋笔疾书,语文题也能做得这么神采飞扬,让我很是佩服。既然不用我教,我也自在。
早上醒得太早,又没午睡,就这样,我在极其放松的心态下,大脑一晕乎,睡着了。出奇的,我没有做梦,叮咚叮咚的风铃响把我唤醒了。我睁开眼,霖枫还坐在我旁边,他对我笑,眼睛如黑水晶一般闪烁,精致俊美的五官,像极了那漫画里的人儿。我又失神了。
他问:“怎么这么看着我?”
我眼睛闪开了,打了个哈欠,说:“没睡醒。”
他笑吟吟地:“我喜欢你这么看我。”放下笔,凑过来盯着我。
我吓得往那边移了移:“干吗?”
“你现在这打扮,很让我欣慰,至少确信,你是女生。”
我恶狠狠地瞪他,然后别过脸去,不理睬他。
“怎么?就这么讨厌我?”他严肃地问我。
我心一紧,最怕他这般正经地跟我说话,他一认真起来,眉毛和眼睛就透着一股子英气,像变了个人,有点儿迷人。我支吾了半天,说:“最近脾气不好,别介意。”
“你脾气就没好过,从小到大,又倔又烈,这个样子,嫁不出去的。”
“胡说!我脾气哪里这么坏了?”我争辩。
“那是因为没爆发,记得么?当年你把大你三岁的琴姐,脸都抓破了。”
我难以置信,摸了摸自己的脸皮,道:“不可能!我怎么记不得了?”
他轻笑:“你连我都记不起来,怎么还会记得那些小事。你还答应要嫁给我的,不许说记不得!”
我拉长了脖子大叫:“童言无忌!”
他坏笑:“看来这句话还是记得。”他拍了拍我的背,说:“别怕别怕,也没说现在就要嫁给我,好好玩几年吧,给你慢慢享受青春。”停了一会,说:“喜欢李煊是吧?也不知你看上他哪点了。哎……”他叹了口气,皱着眉头道:“都是我的错,让你被他迷惑了。”
我吃惊不已,圣诞节那天他说喜欢我,敢情是逗我玩儿的。我低着头玩圆珠笔,没有回答,当做没听见。
静了片刻,他平缓地说:“要是那小子敢对你不好,我弄死他!”
待我再侧过脸去看霖枫时,他已经低着头继续做题了。
我呼了口气,霖枫就这么放开我了?突然间,心空荡荡的,和那次他送我手机匆匆离去时的感觉一样,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但却不知道是什么……
霖枫这么一段话,把我对他的胆怯和警惕卸了下来。我和他可以比较友好地谈话、聊天、解答习题。他很聪明,有些题,我只要一点,他就明白了。我有种错觉,他是不是装傻,故意问我的。我每次耐心给他讲解时,他都不看题,而是盯着我的侧脸看。你看吧,我也不少块肉,给你看了。当然,他长得很好,我也有时走了神,想到了那漫画里面的帅哥,最后扪心忏悔,罪过罪过,被色迷了。
末了,我问:“你真的要降级呀?”
“怎么?要你管?”
“没,我看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读高一,有点丢人而已。”我眼睛一亮,想恶心他,于是说:“莫不是,你为了我降的级?”
他笑道:“你真聪明!我为了你,丢人也无所谓的。你要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能为你摘下来。”
好吧,一山更比一山高!我反被他恶心了,我恨得牙痒痒。
替我守秘密
替我守秘密 开学了,高一下学期是一个分水岭,注定了你去文科还是理科,去重点班还是普通班,在这关键时期,家长学生都紧张异常,这是高考的一个前兆。
一天下午,紫涵找榆哲吃饭,可是始终她都低着头,不说话,只是在最后交给榆哲一封信,告诉他回去再看,就走了。
榆哲心里一个咯噔,感觉事情不好。拆开信后,傻眼了。紫涵竟然提出分手,说学习压力太大,怕自己考不上重点班。榆哲并不是那种霸道和死撑的人,其实,他很乖。紫涵说要做他女朋友,他就乖乖答应了。紫涵说要喝奶茶,他就立马跑去买给她。紫涵说要他好好学习,他连球都不打,休息时间就和紫涵待着做习题。同理,紫涵说要分手,榆哲也没有去挽回,乖乖地窝在教室角落郁闷着。
我凑过去问榆哲:“喂!最近怎么了?死了元神似的。”
“没什么,不是要考试了么?”榆哲眼睛都没抬一下地回答着。
“别瞒我,看得出来,你和小涵涵发生问题了。怎么?欺负人家了?”
榆哲没说话,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我寻思着问题可能有点大,莫不是分手了?
这时,刘珉跑来找我们:“水儿,李煊回校了。他爸今早把他送过来的。走,榆哲,我们去看看他。”刘珉提起榆哲的衣领拉了出去。
之前我鼓起很大的勇气打过几次电话给李煊,但要不没人接,要不就是他爸爸先接到。我一听是他爸,立马就不敢说话了。要知道一个女生多次打电话过去慰问,再胡乱猜测一下,就惨了。
这个年纪,恋爱跟做贼似的。记得有一次班里搞整风运动,班主任就铁青着脸,扯着嗓子对我们这群嫌疑犯吼道:“现在不许谈恋爱是为你们好!不仅影响交际面,而且影响学习,影响高考。将来,你们年龄到了,不谈恋爱,家长反倒会急。”后面这句话说得很是正确,如今广大剩男剩女深有体会。
来到李煊教室,他正坐在座位上写作业,他抬起头看到了我们。
我望着他,相隔这么久没有见面,他瘦了很多,眼睛愈发暗沉。我支吾着不知要说什么,之前,有太多话想跟他说,但到了他面前,我又不知从何说起。
刘珉问道:“煊哥,你腿好了吗?”
“腿里面安了钢筋,得一年后取,现在还没长好,再过一段时间才能走动。”
榆哲说:“你倒逍遥快活了,上学有人接送,吃饭也有人送到嘴边。”
李煊笑骂道:“要么,你来试试,我想这样么?”
李煊对着我和刘珉道:“谢谢你们的花,后来淋到雨了吧?那么大的雨,也不进来坐坐,匆匆走了,拿把伞也好啊。”
我不好意思道:“呵呵,当时怕回去晚了,家里着急。”
他们三个男生凑一块,就开始说最近的球赛,哪个队赢得太漂亮了,哪个队TMD输得太窝囊了。聊着聊着,李煊又讲起他在长沙养病的各种奇闻异事,在家休息的那个月各种挠墙无聊郁闷的情绪。我就站在他们后面静静地听着,见他们开心地笑了,我也应和着笑。其实,我是太紧张,抑或是太激动。李煊回来了就好,我就很满足了。
临走的时候。李煊突然问我:“水儿,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