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命鞭-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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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无情淡淡地道:“谢谢前辈指点,在下已觉得好受多了。”
七绝神君点点头,道:“孩子,咱们走吧!”
哈娃娜一呆,道:“爹,你要带我走?”
七绝神君黯然的一叹道:“爹已想了你太多年了,你难道不愿意随爹回七绝岛看看你娘的坟,你娘却因为思念你而死!”
一行清泪滚滚而落,晶莹的泪水如珍珠似的,她一生随哈多过活,幼时只知道没有了母亲,此刻突然知道自己的身世,立刻悲从中来,禁不住心中的凄惨呜呜的哭起来。
铁无情低声道:“回去看看你娘,也多陪陪你爹!”
哈娃娜颤声道:“可是,你……”
铁无情长叹道:“我会照顾我自己,哈娃娜!你比起我来幸福多了,一个是亲生的爹,一个是养父,两个人都疼你,你应该满足了!”
“嗯!”哈娃娜泣道:
“我明白。”
七绝神君拉着哈娃娜的手道:“咱们走!”
他那宽大的衣袍在空中闪动,人已如一只掠过空际的大鸟,拉着哈娃娜向门外射去,许秃子紧跟着追出去,大叫道:“神君!等等我——”
哈娃娜频频回头,大声道;“爹!你要好好照顾少主,我会来看你们!”
哈多眼里也是一汪泪水,挥手道:“去吧!爹会想你!”
毕竟他和哈娃娜相依为命的过了二十余年,两人之间有股浓郁而不可分的父女之情,他含辛茹苦的拉扯她长大,没想到在一日之间面骤告分手,那份挥不掉、剪不断的亲情,顿时使哈多有种无限的感慨,一缕浓浓的哀思在这老人心里回荡……
他望着哈娃娜那逸淡的影子,愣愣的僵立在那里,良久良久的没说出一句话,而在内心里却愈来愈觉酸楚。
铁无情忽然有一缕落寞的离情涌上心头,虽然哈娃娜和他相处时日不多,可是那股浓郁的情谊,却始终在他脑际回旋流荡……
柳残阳 》》 《索命鞭》
第七章
江湖上的讯息传诵的如瘟疫般的快速,几个月以来,江湖上共有二件大事一直在神幻般的流传着,头一件事是血盟三十六友之主铁梦秋之子已是王者之尊的传人,退五龙会、杀海狼派、毁铜人堡……斗七绝神君,这几件事一直在不停的流传着,铁无情三个字已是江湖上的新招牌,各门各派还有各帮会已不敢再轻易的轻举妄动。但,那票黄金能使人忘却血的教训,依然有人在动它的脑筋。
第二件事是江湖突然出现了四个大财阀,有东王、西财、南富、北冠之誉,这四个人凭其庞大的财富,已在江湖上各树一股势力,他们暗中似有某种默契,各门各派都暗藏了自己的人,已将整个江湖掌握在这四人手中。
“逸梦轩”在江湖上有富人之邑之称,这里的凤尾鱼翅、熊掌鲍鱼、姜片海参名肴佳食最能脍炙人口,非真正财阀、富者很难进门来,这里每样东西都价码高,通常一道菜,足够一般百姓吃上三月或一年的,这里排场大、装璜美,进来后如置身帝王家,再加上这里侍候客人的全是美艳的女人,更增加了猜酒行令的气氛。
“逸梦轩”名字好、菜肴品味高、名声就更大,谁知道,逸梦轩今日突然挂出了本日歇业的牌字。于是,江湖上立刻有人传说,逸梦轩今日已被东王包下了整个酒楼,东王邀请的客人正是西财、南富和北冠。
于是,有许多想目睹四大富家庐山真面目的人纷纷守候在逸梦轩的四周,个个探头张望,看看这四个雄霸一方的人物,到底长的有何高人之处。
晌午,天边的阳光正热烘烘的照过来,三十二骑快马已自街头得得而来,这批快骑一律清一色的红袍曳地,个个长剑背身、精神抖数、雄伟勇猛,在吆喝声中,这批骑士已将逸梦轩团团的围住,他们似久经训练,每四个人一组,在一个汉子的指挥下,已各自选了自己的位置。他们负责警戒的工作,这种排场,是皇宫王公大臣才有的场面,事实却是武林中的巨擘,这位大人物会是谁呢?怎么有这么大的场面?
没多久,一辆黑辕马车自街角缓缓驶来,八个银衣汉子分立马车两旁,伴着这辆车直奔“逸梦轩”的大门口,所有站着看热闹的人俱翘首望着,总希望能看清马车里坐的是何许人。
令人失望的,那辆马车紧贴着“逸梦轩”的大门,看热闹的人也仅仅看见几个人影而已,那八个银袍汉子簇拥着这几人进了“逸梦轩”的里面。
“逸梦轩”的小楼香烟缭绕,红毡铺地,楼口早已是满香四溢,四个身穿绸袍的少女站立在楼中四角,首先上楼的是个锦缎衣袍的老人,满面的笑意,这位就是东王,再过来是个胖胖的书生模样,也就是人称的西财,随在东王和西财的身后,瘦瘦小小的果是南富,四大财阀见了三个,北冠到现在还没露脸。
东王先招呼落座,绿衣婢女立刻献上香茗,东王呵呵一笑,道:
“兄弟!咱们只等老六来了之后,再研商大计了!”
北冠叫老六,那一定是三十六友中的范老六了,他们等的是范老六,西财必定是陆大先生,东王不就是雪飞狐,南富一定是那位林善先生了,三十六友中的四友如今俱是雄霸一方的富主,如果此事传出江湖只怕能惊动整个武林,谁也不会想到三十六友总盟主铁梦秋的老兄弟才是那批黄金的正主儿。
咚咚咚——范老六在两名银袍汉子的护送下上了小楼,几个人在寒暄中落了座,凤尾鱼翅、熊掌鲍鱼片全上了席,这四位老兄弟似乎并没有多大的胃口,满桌子的丰肴佳宴,他们也不过是沾沾唇而已,酒倒是喝了几杯,陆大先生首先开了口,道:
“兄弟!咱们都是苦哈哈过来人,如今咱们却变成了富甲一方的霸子,这段辛酸不是了两天能说的完的,这段历程咱们也不必再提了,眼前咱们这些富贵的日子,只怕不会太长久了!”
范老六哼了一声道:
“陆大兄!以咱们现在雄厚的财力、人力,难道咱们会怕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你也太小心了!”
摇摇头,雪飞狐苦笑道:
“老六!千万别小看了他,俗语说赤脚的还会怕穿鞋的?想想看,咱们四个人家大、业大,如果稍有疏忽,栽了下去,那值得吗?”
那句家大业大的确说中了每个人的心事,眼前的富贵谁又愿意拱手让人,陆大先生皱一皱眉头,道:
“干掉他!”
这是最好的拔除心腹之患的方法,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以目前他们的财富,杀个人不过是弹指间的事,但,今日他们所要对付的却不是普通的高手,而是他们当年盟主铁梦秋之子。
雪飞狐嘿嘿地道:
“干掉他是必然的手段,眼下咱们四个人都不便出面,因为咱们谁也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最好的办法,就是找杀手!”
范老六嘿嘿地道:
“这太容易了,咱们只要花点银子!”
雪飞狐哼地一声道:
“有一位杀手不是普通银子能买通他的!”
陆大先生啊了一声道:
“你是指要命锥子?”
锥子当然能要人命,这个人是江湖上大杀手之一,只要锥子接下的买卖,没有不成交的,锥子最大的长处,在行动之前必先了解一个人,然后再设计动手。在他周详的策划下,有哪个能逃过他的手?
雪飞狐嗯了一声道:
“咱们除了找他,还有更适当的人选吗?”
林善沉思片刻,道:
“找他!不论多少代价,咱们玩的起!”
雪飞狐嘿嘿地道:
“各位既然不计代价,咱们就决定请他来!”
拍拍手,立刻有两个银袍汉子碚着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人步上小楼,陆大先生和范老六一怔,因为这次四大财阀聚会是不愿外人参与的,有外人参加,他们的身份就容易曝光。林善冷冷地道:
“老雪!这是怎么回事?”
雪飞狐嘿嘿地道:
“咱们不是要请要命锥子吗?现在,这位就是锥子,要命的锥子,他要与各位当面谈谈!”
陆大先生冷冷地道:
“咱们还需要当面谈吗?”
要命锥子嘿嘿地道:
“我这个人做生意与一般人不同,干咱们这一行,认银子不认人,诸位要我办事我必须要当面说清楚。”
林善嘿嘿地道:
“你要说什么?说吧!”
锥子冷冷地道:
“我要知道你们付出的代价是多少?”
林善一怔道:
“你要多少?”
锥子嘿嘿地道:
“四位都是当今最富有的人,银两对各位来说太平常了,我锥子难得逮到这么好的客户,当然要狮子大开口。”
范老六淡淡地道:
“开口吧,锥子!这里没有人能让你失望!”
锥子双目一寒,道: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野草不肥,各位,我要伍万两黄金,在各位眼里也许是九牛一毛,在我眼里,嘿!我可混上大半辈子……”
林善惊声道:
“杀个人花伍万两黄金?”
锥子双目二寒,道:
“各位嫌贵可另请高明,我的代价就是这样高,当然,我的收费是按客户身份地位来做标准,以当今江湖四位的身份,区区五万两之数并不嫌多!”
四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雪飞狐咳嗽一声道:
“好!你开得了口,我们出得起价,锥子!我们要除去的对象你已经很清楚了,什么时候交货、何时交款?”
锥子沉思道:
“十天后听结果,完事付款!”
范老六猜疑的道:
“你不先收定洋?”
锥子哼地一声道:
“我们这一行言而有信,事了钱到,我不怕你们会耍赖,凭锥子这几年在江湖上的名声,我相信你们不敢!”
此人果非平常人,对任何事都有着几分自信,他永远都那么有把握,说完后,转身就走。
陆大先生忽然道:
“锥子!慢走!”
在喝声中,陆大的全身衣袍抖动,有掌迅快的劈了出去,这一掌所含的真力约有七成,陆大先生自信能给对方一个狠着,谁知要命锥子的身子太快了,掌劲一起,他身子已斜转向左侧,避过那致命的一击,一晃身,手里已多了柄短剑,神幻的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