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在大唐-第1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悦看到这班君臣,不由莞尔,原来皇帝是这个样子。
李世民与群臣酒至半酣,显然她来的不是时候。
正待转身离开,内侍一声念唱却已通报了进去:“杨贵妃弟子杨悦晋见。”
杨悦立在殿门口,一时有点进退不得。
“悦儿来了,快进来。”李世民回过头,看到杨悦,向她笑着招手,声音洪亮远远地从殿中传了出来。
两仪殿中却一下安静下来,纷纷转头去看这个即将被圣上册封为“隋国公主”的“传说”人物。
一时间好奇、探询或者暗自冷笑,也种目光看向杨悦。
“原来是你。”长孙无忌突然拍手笑道。
杨悦虽然轻纱掩面,一双眼睛却极亮。
当日在西海池边,长孙无忌捉蟋蟀,被杨悦一脚踩死。对这个女孩儿记忆十分深刻,特别是这双眼睛。似是有一种通透千年的智慧隐藏在里面,令人难忘。
杨悦看到长孙无忌,想起他当日蹲在地上的样子,心中不由好笑,微微一笑向他点头致意。
李世民笑向长孙无忌,说道:“怎么样,我说过无忌认识她,当日还曾胜赞过她。”
长孙无忌也不由大笑:“难怪当日赵王称她姊姊,原来如此。‘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等见识似不是一般女子能随口说出的。”
李世民笑着摇头:“只怕大家知道她是谁,就不会这样说了。”
回看一下众臣,见众人都一脸惊奇,嘿嘿笑道:“众卿有不和人当认识她,即使不认识,也定听过她的大名。”
刘洎瞪大眼睛,却想不出自己在哪见过杨悦。不只是他,在座的群臣大都睁大眼睛,惊奇的迷惑起来。
杨悦听了,心下却是大惊,去看李世民,李世民果然正瞅着她得意的笑。
杨悦暗叫一声“不好”,看样子李世民分明已知道自己是长安公子。
刘洎看了杨悦半晌,摇头笑道:“圣上说笑,贵阁千金,我等何时曾识得。”
李世民却哈哈大笑,说道:“刘侍中可敢与朕打赌?”
刘洎笑着点头:“圣上与臣打赌一定会输,臣的确不识的她。”
李世民转头去看杨悦:“悦儿说说,是朕输,还是刘侍中输?”
到了此时,杨悦也知再假装已于事无补,心下大惊,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笑道:“刘侍中与臣的确有过一面之缘。”
“不可能,臣认不认得人,还能不自知?”刘洎不服气地说道,“不是圣上说认得便认得的。圣上莫要与她已先串通好了。”
“那是自然。”李世民笑道,“会有很多人可以做见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见到刘洎被李世民开玩笑,杨悦一时也玩心大起,笑道:“圣上与他打赌,赌注是何物?”
李世民沉吟一下说道:“就赌这卷‘飞白’吧,如果朕赢了,刘侍中将条幅输给悦儿,如果刘侍中赢了,条幅自然归侍中。如何?”
“不行不行。臣好不容易抢了这条幅,圣上怎能再收回去。”刘洎忙将条幅抱到怀,大叫道。他双眼微红,显然已有些醉意。否则刚才也不会忘形到站在李世民的御踏上去。
“我看也不好。”杨悦微微一笑,“莫若这样,刘侍中若输了,便将这侍中的位子让与他人,如何?”
李世民听了哈哈大笑,击掌说道:“这个赌法新鲜,就赌这个。刘侍中若输了,这个位子便让给悦儿,怎样?”
群臣大笑,皆道李世民已醉。
刘洎却是一呆,见到杨悦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神望向自己,心头有点发愣,觉得真在哪见过一般,却一时想不起来。
杨悦不容他迟疑,眼中闪过一道笑意,手一挥,面上轻纱落下,说道:“刘侍中可认得出在下”
一阵沉默,伴着几声惊呼,刘洎与杨师道以及马周等人都不自主的站起身来,如见鬼魅一般,骇然叫道:“是你?”
座中却也多有不识得“长安公子”之人,听了惊呼,不由惊奇的看向三人。
“长安公子”
“哈哈哈,长安公子”
“原来长安公子是女子”
……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太行
山峨巍巍,江河流淌。太行山顺黄河之势,纵亘千里,分川于河东。山林叠嶂,飞瀑流泉。
初夏的山中,依然如春,春花烂漫,清风烈烈。苍岩深林之中,隐秘地扎住着一片营寨。
一两声鸿雁之声划破天空,有人卧在山寨的一处高岗上,面朝蓝天,口中衔着一根杂草,惬意地举着手中的一份《天下新闻》,边看边在大笑。
刘彪人如其名,虎背熊腰,宽膀阔胸,身长七尺有五,双臂力大无穷,十分彪悍。
正是夕阳余辉斜照之时,营地里一片欢声笑语。众兵卫各自散开,三人一组,或五人一伙,四五成群地围坐在一起,正在吃饭。
“刘大你看什么?难道别人碗里比你碗里的肉多?”冯文瓒看到刘彪不时伸长脖子张望,嘿嘿笑道。
“肉?”刘彪回过头了才发现自己碗里的肉,不知何时全部吃了个精光。看看冯文瓒碗里的肉尖了出来,比别人多出一倍,意识到是冯文趁自己不注意,打自己碗中的肉全捡了去。
刘彪大怒,挥拳便打。冯文嘿嘿一笑,向后跳出三步远,刘彪一拳落空。冯文瓒虽然不及刘彪身高马大,却也是个十分悍彪的汉子,身形比起刘彪灵活些。
众兵卫想笑,却忍住没敢笑。像这样的玩笑在军营里时常见到。但是敢向刘彪挑战的人并不多。
刘彪悍卒一个,无论弓弩箭射,无一不精,特别是步卒专用的陌刀,在他的手中舞动起来,几乎无人能近身。
这些秘聚在山林里的兵士是从府兵里严格挑选出来的,个个都不弱。但像刘彪之这样的彪汉却不多见。即使是冯文瓒这样的“百骑”禁卫与他的个头相比,也差了一大节。
那冯文瓒虽然不如刘彪高大,但也精壮灵活。然而,冯文瓒如此嚣张,却是因为别外一个人,他才是营中唯一能制服刘彪的人。冯文瓒不过经常跟在那人身边而已,以那个人的跟班自居。
这个刘彪虽然气恼,却也没有必要追上去,不过几块肉而矣,这支队伍的供应很足。便是不足,这山林里有的是他们想要的东西。
回头看到冯文瓒端着饭往山顶走去,刘彪看向山顶上的那个人,眼过闪过一道少有的敬畏之色。
能让刘彪敬的人不多,畏的人更少。这个冯文瓒虽然不弱,但还放不到他的眼里。然而,山上的那个年轻人却不同。虽然他看上去比冯文瓒要纤细些,但刘彪一想到十天前队正选拔时,与那个人的较量,心中暗自叹服。
“射”
随着仆射手中的三角旗落下,十几支箭夹着劲风射出,嗖嗖之声不绝于耳。
“甲号,十二全中。”
“乙号,十中八。”
“丙号”
……
刘彪、李六郎以及冯文瓒、王令等人依然站在参选的队中。不少人已被淘汰下去,不无遗憾地在一旁看热闹。
虽然同样是射中,但也有高低之分。刘彪射出的大都箭穿透靶心,有几支甚至直没到箭羽,劲力十足,众人纷纷竖起拇指。
刘彪天生神力,不是一般人能比。他得意地看向李六郎,平日训练二人各为火人,一直相互比拼,暗中较劲。知道这个李六郎才是他争夺队正的最大敌手。
到了李六郎,却是不慌不忙,射了一个花样,三箭连珠,引起一片叫好,反而盖过刘彪。
刘彪心中暗气,李六郎分明取巧,自己才是硬功夫。但比赛规则是只要射中靶心便不分高下,刘彪虽然明显比别人力大,却也无可奈何。
弓射之后是弩射。
与弓射相似,刘彪虽然很强悍,但众人也不弱。射中靶心,还是无法一分高下。只有少数几个被淘汰了下去。
弩射之后是率队根据鼓点、旗令进行队形变化演练。
队是唐军基本单位。队下是火,每十人一火,每队五火,共五十人。一般行军打仗以队为单位,因而队正虽然官小,却十分重要。步卒在战场上主要在于相互协作,进退有止全在于队正。
队形演练下来,却分出了高低。李六郎取了第一,但刘彪心中十二分的不服。李六郎的队形十分齐整,他的队形也丝毫不乱,比这个李六郎差不到哪去。心中暗暗大呼,李六郎之所以被取了第一,只是选拔官的偏心。
刘彪双眼不由怒起,直视李六郎,已大有喷火之势。队正只有一个,非你即我。
到比拼近身肉搏之时,只剩不到四人,刘彪立时锁定了目标,心中嘿嘿冷笑。刘彪抱着一个念头,打倒李六郎,这个队正便是自己的了。
刘彪身高七尺有五,李六郎刚刚六尺多点,相差不少。刘彪明显占了优势,不待李六郎拔剑出鞘,横刀带风虎虎挥向李六郎,一刀紧过一刀,罩在李六郎头顶。
刘彪一连挥出一十八刀,李六郎却只有闪避的份。饶是李六郎身形十分灵便,虽然闪避,却始终都在圈内游走。
刘彪见他一味躲避,自己横刀挥出,虽然令他险象环生,却都被一一化解,心下渐渐急躁起来。突见李六郎似是不支,刘彪大喜,一跃而起,扑了上去。
一刀挥出直向李六郎脖颈,刚到肩头之时,不知为何,却见李六郎连剑带鞘已到了咽喉。
刘彪败得莫名其妙
四下里一阵掌声响起,众人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在最初李六郎不以硬拼,避过刘彪蜂芒。后来故意卖出一个破绽,侍刘彪狂刀横出之时,李六郎却是不退反进,纵身上前,剑尖直刺刘彪。刘彪的一刀坐实,顶多不过伤在李六郎肩头,而李六郎这一招却直接要了刘彪的性命。虽然是险中取胜,胜负却立判。
李六郎嘿嘿一笑,撤下剑来。
刘彪心中却十二分的憋气,一时性起,刀向下落,竟然不收回刀势,径直砍向李六郎肩头。
众人齐声惊呼,“哧”的一声,李六郎肩上鲜血流出。
虽然刀伤不深,刀刃入肉的撕裂感,却令刘彪一时血脉贲张,双眼火起,忘记了是在比武打斗,并非你死我活的争夺。
“打倒他”刘彪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大喝一声又扑了上去。
“住手”一声怒喝,一个人影从一旁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