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神隐记-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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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府。南阳医苑更是因其专业性,使得汉末的医疗能力产生了巨大地长进。
便在柳飞忙于医苑的建设之际,北方的中原也正酝酿着动荡,起因却是上次侥幸的脱的伪帝袁术。
原来此时袁术已是略微缓过气来,只是再也无力独自争霸于天下了,无奈中,只得向袁绍靠拢。袁术眼见曹操迁都许昌,内除董承,外逐刘备,根基已是稳固。料知定不会放过自己,唯一之计,便是联合袁绍,两面夹击,共破曹操。对于南方之地地周瑜与刘备,他自是明白,绝不会相帮自己,不来打他便已是烧了高香,自也不会去撩拨二人。却使人径往宛城,来寻张绣。欲使张绣袭其后,事成后,共分北方之地。
袁绍于冀州自也看的明白,他与公孙瓒一直相持,却是并未全力以攻,唯恐曹操趁自己攻打公孙之时,袭击自己背后。于袁绍眼中,区区公孙瓒自不足虑,北方地区,除却曹操外,实无敌手。在接到袁术所书后,亦是对曹操的壮大,深感忧虑。谋士逄纪深明其心,遂进言道“今汉室将颓,诸侯群起,而主公据四洲之地,民富国强,带甲百万,北地士卒更是久经沙场,若此时乘势而起,一统北方,正其时也。北地公孙,虽勇猛然却无谋,只需一使暂结为盟,许其代郡之地,永镇辽东,必喜而罢兵。届时,只需一将镇之即可。唯曹操据三洲之地,更是挟天子以令不臣,实为心腹大患。吾闻献帝曾做血诏,使诸侯勤王护驾,若出兵讨之,此名正也。若能连袁术、张绣共相讨之,事大有可为矣。”
袁绍大喜,道“吾亦有此想法久矣,今得公所言,我心定矣。可使人先往宛城,以连张绣。事成则三路俱发,曹操无能为矣”遂亦遣使者往南阳而来。
时曹操使夏侯驻徐州,密封二袁联络。袁绍回信之使,为夏侯所获,急报于曹操。
曹操得信大怒,道“吾前日便欲扫平此贼,不意他竟来谋我,我当伐之”当下,召集众人议事。
郭嘉献计道“可使人贲帝召往见公孙,令其为幽州太守。出兵临涿郡以镇袁绍,不必与战。绍必疑虑不敢轻动。张绣今只占宛城一地,主公可使人好言抚慰,以慢其心。而后,兵发迅雷,可一战而定。袁术小丑,既无袁绍之助,困于元让将军与子孝将军夹击中,更无能为。待平定张绣,使得胜之师御南阳,以震刘备,备虽据荆州,然时日太短,根基未稳,必不敢轻战。届时,以豫州之兵以向淮阴,术可擒矣。”曹操大喜。
当下亦是遣使者往赴二地,公孙瓒接召,果然大喜,兵进涿郡屯驻,暗窥袁绍。袁绍疑虑,谋士审配进言道“公孙赞兵屯涿郡,必曹操之计,实为作势耳。可遣张合将军领兵进范阳,公孙瓒必不敢轻动。主公只管竟提大军南下,曹操虽有计,然兵力不过十万,如何挡我百万之众,其三洲之地可一鼓而下,望主公万勿迟疑”
袁绍尚未答言,旁边郭图却道“审正南却是误国之言,若那公孙瓒并非为曹操之计,而是与曹操联合,南北夹击,则我军虽百万,亦是首尾难顾,其势危矣。岂不闻兵法有云,不算胜,先算败,而后能胜之?你我身为主公谋,当谨慎言之”说罢,捋须自得。
这郭图向与审配不睦,今见审配进言,如何不趁机打击。审配大怒,知其乃为私怨,方要反驳,谋士许攸亦在旁帮腔。袁绍遂罢起兵之念,只调大军以防公孙,却使人去催袁术、张绣,欲要隔岸观火,见势而为。
审配顿足道“若无主公大军压境,那二人如何如何能胜得曹操,若待曹操扫平后方,必来图我河北,届时,争战于我本土,而不能御敌以国外,纵胜而我国势必损,若那时,公孙瓒趁势而动,如何御之?望主公速发决断”
袁绍只是迟疑,推脱不行。审配无奈,出帐仰天长叹而去。
却说宛城张绣,自叔父张济战死,自接了兵权,又闻贾诩当日避李郭汜之祸,已归家隐居。他素知贾诩多谋,实为顶尖谋士,当即往请,贾诩至,用为参谋。
这日,二人正自对坐而谈,忽闻冀州,许昌均有使者到。张绣问计于贾诩。贾诩道“此必为延请将军之事,将军且回避,自有诩应答便可”张绣应了,起身往内室去听。
这边贾诩分接二使,问明意图,哈哈大笑。将袁绍使者书信扯碎,道“汝主兄弟尚不能容,如何容得外人?却使我等于前厮杀,你主却在后得利,焉有是理,不必再言。”遂将来使赶回。
请了张绣回来,贾诩道“将军亦速做准备,恐曹操大军将至矣”张绣大惊,道“却是为何?我闻其使来意甚是温和,何故无由来攻?”
贾诩微微冷笑道“此乃慢军之计。曹操必为图袁术,而先断其援。由袁本初来使便知端倪。今我若稍缓,必被曹操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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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悍卫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悍卫
张绣大惊,问道“如此奈何?”贾诩略一沉吟道“今有二途可决此事。一为直接归附曹操,曹操正图北方,力弱于袁绍,今我附之,必备重视。二为南下以投荆州刘备,只是其初掌荆州,根基不稳,内部状况更是匪夷所思。若去附之,后果委实难料。”
张绣闻听蓦然,良久方道“如此只得暂归曹操,再图后事吧”二人商议已定,遂遣使者往见曹操,方出城三十里,便见曹操大军,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暗呼侥幸。遂将张绣书信呈上,曹操大喜。
当即将大营扎下,却带一军来接宛城。使者先回宛城,俱言所见,张绣信服,自与贾诩贲符印出城以迎。
曹操接着,既往城中而来。一路与二人相谈,言语温和。至晚间,于府衙设宴,以贺取宛城,封张绣为关内侯,讨虏校尉。以于禁为宛城太守,张绣辅之,还镇宛城。
席间,曹操与贾诩相谈,见贾诩深通谋略,相谈甚欢。便道“文和才具,无可限量,不若来我营中,我必虚位以待,如何”
贾诩微一沉吟,道“诩自归张将军,言听计从,从无相悖。不忍离之,望丞相见谅。”曹操闻听,心中不虞,面上却假笑道“文和真忠义之人也”不再多言,频频举斛邀饮。贾诩却是留心,见曹操眼中杀机掠过,不由暗暗心惊。假意不胜酒力,早早退席,来寻张绣,嘱其小心。
张绣此时颇为郁闷,曹操虽对自己温言有加但其防范之心显而易见,自带亲卫胡车儿于营外遣散,此时闻听贾诩之言,不由一惊,忙问其故。
贾诩摇头道“曹操欲辟诩为参谋。诩未答应,见曹操之眼神不对,是故担心。但愿是诩多心吧。但将军今宜多派军士,暗中留心,以防不测。”张绣点头。
一连几日。张绣均是亲力操办宴席,以宴曹军。唯恐曹操挑刺,给其机会下手。曹操见张绣听话,慢慢放下心来。只是如此一来,痞性渐显。
一日酒醉,问身边人道“这城中可有妓女否?”众人皆不明所以,唯侄子曹安民心中了解这位叔父,遂上前低声道“侄儿昨日在这左近,见一妇人,颜色美丽。乃是张绣之叔张济的遗孀,唤作邹氏。可堪一乐”
曹操心喜,密嘱曹安民将邹氏带到,一番恐吓诱骗之下。那邹氏如何不怕,遂从了曹操。曹操暗喜得计,每日取乐。邹氏却是胆战心惊,唯恐被人发觉。曹操见她多有忧虑。问其故,邹氏方道“久处城中,侄儿张绣处万一发觉,恐有祸事,便是外人非议,亦难自处。”
曹操笑道“如此好办,你却与我到城外军中去住”当下让典韦为中军护卫。搬至城外大军中。不得召唤,任何人不得觐见。自此,内外不通,曹操每日便是与邹氏取乐行淫,直有些忘乎所以。
张绣自得贾诩告警,自是暗派多人监视,闻听此事,偷偷报于张绣。张绣闻之大怒,道“真无行之辈也!吾诚心而降,尚如此侮辱于我,实是忍无可忍”遂请人唤贾诩商议。贾诩闻听亦是摇头,寻思良久,方道“将军可前往寻曹操,便道新降之卒,军心不定,多有偷逃,请将军卒尽数移往中军,令大军围住,可解此犹。曹操必然允之。届时将曹操中军之卒尽数外调,却换上自家兵士,待夜半,四方俱起,曹贼可擒也”
张绣大喜,前来见曹操,俱言逃卒之事,曹操果然同意。张绣遂秘密安排,将曹操大帐围住,只待下手。
却说典韦自跟了曹操,日子过得甚是惬意。他平生只好武艺,于军旅厮杀直似如鱼得水。随曹操南征北战,立功无数。每日也不必多想多思,只是顾着将大碗酒、大块肉直接倒入肚中便是。
这日,被曹操唤来做中军护卫,却是未曾多想,在他想来,自家主公做什么自己勿需过问,只需把主公安排的事情做好,则万事大吉。于曹操淫人之妻的事情,也是不知,直道是于城中寻得妓女。虽不以为然,却并未多心。
虽有时候也有念及当日柳飞所言,但这许多时候过去,却未见什么祸事发生,早已经将柳飞之事忘却脑后了。
这日午后,却正在巡视中军,见中军士卒尽皆换了人,不由奇怪,使人去问,却道是丞相命令,以防新降之卒逃逸,才将这些兵卒全部圈于中军,断其逃路。典韦又验过曹操手令,方始放心。
正在忙碌间,却见胡车儿凑至近前,满面谄媚,道是向来钦慕他的武勇,欲要宴请于自己,典韦大喜,他这等厮杀汉,平日无甚所好,唯独好这杯中之物,今闻听有好酒,如何不心动?况今时并无战事,四周皆自家兵丁,便痛快应下。
当晚在胡车儿帐中大摆宴席,一时间水陆俱陈,那胡车儿果然有货,竟不知从何处觅得好酒,虽不如当日柳飞的玉露酒,却也比之寻常酒水好味许多,当下,甩开腮帮子,敞开肠胃,已是将酒肉进了个痛快。不多时便是已经熏熏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