歃血大隋-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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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他们走的是官道,所以时不时有过往的单人或是团队会和单家商队擦肩而过,路过时都会很好奇的打量商队中的货物和商人。
这样一支长长的商队只有很少的护卫当然是很吸引路人的眼光的,有的甚至是转着眼珠子想做那没本钱的买卖,在心中掂量自己的份量,单家商队里的商人这些天真的是心惊肉跳的。
这天太阳很毒似火烧,马儿都在那张开嘴巴呼出那热气来,这天气真的是受不了,是个人都受不了,畜牲都受不了了你还受得了?那你真的是比禽兽还禽兽了。
赶马的把式都在那低着个头,大家都像是霜打了茄子,都焉了。
“驾、驾、驾。”一阵架马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中间还夹杂着挥鞭子的声音。
听那些骑马的人声音的急切就知道这些人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忙着赶路,所以声音才会那么的焦急,挥鞭子也不手软,一鞭一个印啊肯定。
近了,更近了,越来越近了。
单通一直是跟着萧守仁混在商队的前面,有什么情况都能够第一时间就发现,路上还能和萧守仁聊天。
聊天的内容不外乎那些破话题,这次更是增加了弓箭这一话题。
一直问萧守仁那天晚上那些箭是怎么射出来的,还有那招射马绊马的方法是怎么想出来的,还有就是萧守仁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二石的强弓都能给拉断了,竟然可以拉开四石的强弓。
萧守仁对于单通的这些问题都是不做回答,他问随他问,我自当不闻。
这个法子对于别人也许有用,但是放在单通这样子的纨绔少爷身上根本就不管用,尽管萧守仁不回答,但是他还是在一旁孜孜不倦的问问题。
就在单通还在一旁很好奇的问萧守仁萧守仁胯下的八百为什么会流血水一样的汗,这八百明显不是汗血宝马,为什么会像汗血宝马一样流血汗,这时候听见前面有大队的人马过来了,单通不经意的抬头瞧了一眼。
只是一眼而已,却是让单通高兴坏了。
擦了下眼睛,再定睛一看,没错!是祥叔!
单通怎么也没有想到,前面来的人竟然是一直跟在自己二叔身边的祥叔!
这祥叔是单府中的老人,以前是自己父亲身边的人,单通他父亲从来没把祥叔当作下人看待,和他二叔单雄信叁人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练功,关系很好,单通他父亲接任家主之后祥叔就一直跟在身边。
单通父亲去了之后单雄信接任单家家主,开始掌权聚贤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黑白两道更是都给面子,白道黑道通吃,把聚贤庄推到了一个顶峰,在绿林里面的地位更是一言九鼎,十三省的路林都是以聚贤庄马首是瞻。
这祥叔自从单雄信接任家主之位后就一直跟随单雄信,一直是寸步不离的,怎么突然间到这来了?
“祥叔!二叔!”单通一见到祥叔一下子就忍不住了,差点就从马背上跳起来了,兴奋地在马背上挥手。
萧守仁在一旁无语了,就冲着单通那身一白到底的长衫,是个人都会注意到他的,还扇着把纸扇,那骚包的风#骚样,已经是很吸引人眼球了,有必要还在那挥手?
“少爷,庄主并不在这,庄主前几天收到你的飞鸽传书,知道事情有变,所以吩咐我过来,护送少爷回去。”那花白胡子的老头一看到单通就一拉马缰绳,那马儿立马就停住了,那老头一跃就跳下了马背,向单通处走来,过来了后就开口解释道。
其实这祥叔年纪上并没有看相上面的那么老,顶多也就是四十好几的岁数罢了,但是这些年出生入死,替单家兄弟挡刀挡箭的次数都数不清了,身体的机能是提早就消耗空了,所以才那么的显老,一看就仿佛是一六十好几的老头似的。
“嗯?二叔不在?我三天前晚上才放的鸽子,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到这了?”单通皱着眉头问道,显然很是迷惑。
“哦,这个少爷倒是不必多疑,庄主这些天一直都是在这的,庄主追杀仇家,一直到了关边,但是没有成功得手,回来在上谷郡的时候收到李爷的信鸽,有点事就一直在上谷郡呆着。前两天才离开的,他和李爷汇合之后有大事要做,所以吩咐我来接少爷。”祥叔笑眯眯的解释道。
经过那天晚上的一战之后单通明显长大了很多,学会了独自思考了,知道看事情不光看表面了,祥叔一听到单通的问话之后这才发现这少爷突然间长大了,以前自己和庄主的担心是多余的。
庄主的决定是正确的,一次的出关走商就换来了少爷的心智成熟,这生意成不成功不要紧,重要的是少爷成熟起来了就可以在庄主几十年之后接任庄主之位了。
祥叔,单雄信,俩人都是没有娶妻的,孑然一身,没有娶妻也没有留下什么子嗣了,只有单通的老爹生下来一儿一女,单通的爷爷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把庄主的位子交给了单通的老爹,其实单雄信的武功才智比他大哥是要好上好几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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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舍我其谁张须陀(下)
“祥叔,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单通在路上一边走一边跟祥叔讲了一遍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情,萧守仁和哥舒云在一旁并不吭声,不插话,也不发表意见,佟战和白琦却是要避嫌的,所以远远地吊在商队的后面。
本来萧守仁和哥舒云也是要避嫌的,但是单通担保萧守仁绝对不是内奸,祥叔也就没说什么,同意萧守仁他们过来一起参议一下下面该怎么办,该往哪走。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都好生奇怪,中间冥冥中有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单通又说不出来,还是祥叔经验老到,沉思一阵子之后就说商队里面也许有内奸。
是啊!那些马匪怎么可能跑到他们选的那条小路上来拦截,而且还对他们的行程了解的是那么的透彻,想一想就透着诡异,不是有内奸是什么?
单通把萧守仁和哥舒云拉过来介绍给祥叔的时候祥叔眼睛直跳,一听到萧守仁的名字心情就抑制不住的兴奋,萧守仁看见祥叔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那原本舒张开来的手板竟然突然间一下子紧缩,萧守仁就知道这事情不对劲了,自己得赶紧离开这单家商队了,看来则祥叔已经是看破了自己的身份了,这中间肯定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看来以后出来得易容了,在哥舒云回家之前要向哥舒云学一下易容术,以后行走江湖也方便一些。
介绍完萧守仁和哥舒云之后单通却是没有介绍祥叔,因为他刚才已经叫出了祥叔的名字了萧守仁和哥舒云也跟着叫了句祥叔,他们跟单通是同辈交,叫一句祥叔也是应该的。
把这些天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之后四个人都默默的骑着马儿带着商队一直往前走却是一言不发,各自想各自的事情。
“萧少侠,不知道萧少侠对于这历山飞是什么印象?”祥叔突然间发问道。
“嗯?历山飞嘛?祥叔到底是老江湖了,我也看出来历山飞有问题了。”萧守仁没想到这祥叔眼睛是如此的毒辣,一眼就看破了其中的关键处。
“哈哈哈,老夫行走江湖几十年,这点子眼力劲还是有的,倒是萧少侠你不简单啊,英雄出少年啊!”说完之后眼角还瞟了一眼萧守仁胯下的八百。
萧守仁却是当作没看见祥叔的那些个小动作,脸上笑眯眯的露出被人夸奖之后的喜悦之情。
“祥叔过奖了,姜还是老的辣啊!”萧守仁回拍了一记马屁。
“呵呵,萧少侠过谦了,一代新人换旧人,我们这帮老家伙也该回家养老了,现在的江湖是你们年轻人的江湖了,好多老江湖都让你们这帮年轻人给耍的团团转啊。”摸着下颌的花白胡须,祥叔一脸感慨的说道,话中带话,若有所指。
“呵呵,那小辈就斗胆在祥叔面前说上一说吧。”萧守仁主动略过祥叔的那番话,不跟他绕来绕去了,直往正题而去。
“好、好、好,爽快,江湖汉子就应该这样,刚才那样推来推去的倒像是官府中人了。”祥叔却是不罢休,一言未出结果,一言又接着试探。
“那天晚上由于是天黑再加上历山飞戴着青铜面具,那狰狞的面具煞是吓人,没有人见到过他的真面目,只是听见他自己称呼自己是历山飞,所以我们才会以为他是历山飞的。”萧守仁不管祥叔的试探,直接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以为是?萧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单通在一旁听见萧守仁和祥叔的对话之后忍不住插嘴道。
“很简单,那历山飞应该是假的,历山飞神出鬼没,神龙见首不见尾,根本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据说是见过的都已经是死人了,只是知道他每次出来抢劫时都是戴着一个青铜面具,这样的话不管是谁只要戴上面具就可以假装是历山飞了。”萧守仁解释道,其实这些还是单通告诉他的,但是单通从这些讯息里面却是没有萧守仁看到的东西多。
“那萧大哥怎么就可以确定那天晚上的人不是历山飞呢?”单通还是不相信那天晚上的马匪不是历山飞。
“我这些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得出的结论,原因有三,第一,那晚上的历山飞功夫不怎么样,跟我比是比我要高明的多,但是他竟然和佟战还有白琦俩人打成平手,最后还被我身边的兄弟用短剑刺伤,被我用长箭射中,可见功夫高明不到哪去,根本就不符合那武功高强的第一马匪的称号;第二,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他们发起攻击的时候是有队形的,那马匪头子也就是那个假的历山飞一个口哨就可以控制住整个马匪的队伍,这很明显是经过长期训练的队伍,不是那些不成气候的马匪,不是那些无纪律的马匪能办到的;第三,交战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天晚上的马匪竟然都没有带弓箭之类的武器,而是清一色的马刀,这很让人不解,一个马帮马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