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商天下-第4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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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刘余帆在这样的场景当中,起先是愣了愣。但那边许宣一句句难听地话骂过来,水面上的一朵朵水浪。那家伙居然再朝自己开火!
随后,便也怒了。
将手中的弩弓装上箭,努力地朝许宣比划着:“在下是来救你的……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你居然还骂人……”
“我去你娘的,老子差点被你害死。”
“什么?你居然还骂我娘亲……你、你、你、你……岂有此理!”刘余帆口中做出这样的评价,面色微微一僵:“我射死你!”
说完之后,抬起弩弓,朝着许宣狠狠的射过去。但是似乎也是射歪了,箭矢飞落,狠狠地插入离许宣不远处的水面之上。水浪溅射起来。
船舱之中,有些人跑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犹豫了一番,随后准备上来帮忙。刘余帆偏头喝了一句:“你们谁都不准动……”说完之后,目光又朝许宣看过去:“我要射死他!”
原本已经有些混乱的场面,此时就变得更加的热闹了。火器和弩弓对射的场面里,或许是两个射手都不太靠谱,那铁蛋同箭矢,没有一根射在对方身上,全部落入了水里,在河畔上演了极为古怪的一幕。
“许公子,许公子……你停下来啊。”柳儿在一旁看了一阵,声音像是焦急地要哭了。
许宣又一次伸手去怀里,摸索了一番之后,发现已经没有铁蛋了。随后将燧发枪朝地上随意一扔:“好吧,既然柳儿替你求情……这一次我放过你。”
“谁要你放了?有本事再来……”
“呵,下次吧。”
“岂有此理。”
对峙的气氛里,甲板上一种跟随刘余帆过来的人,都不知道如何事好。他们都是听命行事,本身对于敌人的身份没有特别清晰的概念。那个倒在地面昏过去的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肯定是敌人,但这穿着婚服在那边骂娘的年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敌人的话,自己等人冲上去,很容易就拿下来……
但如果不是敌人,眼下这种情况又是什么意思?
面面相觑地互相看了看,脸上都写满了问号。随后下一刻,更让他们觉得古怪的一幕出现了。
岸边上许宣似乎是打累了,扔了燧发枪之后,踢了踢倒在地上的李毅:“这家伙怎么办?”
“这是你的事啊……”刘余帆在船上,将弩弓收起来,这般回应了一句:“查不到他的身份,这样的人肯定是有问题的。你可以留着,也可以杀掉……我反正是不管了。”
许宣闻言,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半晌之后,才又说道:“你准备在船上站到什么时候?我现在浑身上下都痛得很……”
刘余帆笑了笑:“我这便派人接你上船……不过你看起来还撑得住。”
“撑得住个屁,你动作快一点……我还要赶去拜堂。”
“好,马上就来。”
随从们在船头听着这阵对话,表情愕然。先前还是针尖麦芒地两个人,此时却又像朋友一样再说话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这样的气氛里,只有柳儿注意到,许宣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微不可察地笑容,而那边刘余帆也是一样的……这样的举动中,似乎有着一种少女无法理解的默契。
第四百七十章 后来的事(末)
刘余帆亲自带着小船过来岸边,将许宣和柳儿接回到大船之上。身边的下人望着昏厥过去的李毅,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绑起来吧。”刘余帆想了想:“一会儿拿冷水泼醒他。”
随后也跟着回到大船之上。
许宣在柳儿搀扶之下上了船,也不理会那边一众面色怪异的下人们。略略地打量了几眼,这些下人身体看起来都比较强壮,是很能打的那种。由此看来,今日刘余帆将这些人带过来,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的。
接着进入到船舱之内,刘余帆随后让人取了药过来。这时候事发突然,药虽然是准备了一些,但是也只是做一个简单的急救。稍稍处理了一番伤口,随后又要来酒水浇在伤口之上,咬着牙“嘶”地抽着冷气。
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时间紧迫,等随后才能进行一些更为复杂的救治。但是主要还是调养,手臂的伤虽然流血,但是外伤总归是能看得见的东西。比较麻烦的还是坠马之后造成的内伤,这个就要靠静养了。
这般处理一阵,柳儿在旁边眼泪婆娑地看着。
“很痛吧……”少女望着他血肉翻卷的手臂,蹙了蹙眉头。
“嘶……倒是不怎么痛。”故作轻松的回答到。
“瞎说。”柳儿认真地看了看他已经渗出汗水的额头,这般评价的了一句。气氛比之先前要轻松一些,但是此时在她这里,担忧还是占了主要的。
过得片刻,刘余帆过来,伸手在创藏的门处敲了敲。柳儿便乖巧地退了出去。
下人们这时候都被打发到了甲板上,安静的船舱之中,二人对视的了片刻,随后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刘余帆拿手点了点他:“假……真假。若不是我脑子转的快,或许还反应不过来。”
那边许宣也是摇头笑笑,这样的动作里牵动了伤口:“嘶……不管怎么说,姿态是做出来了,也算给你减少一点麻烦。”
“其实没有必要……”刘余帆收起笑容,扯过椅子在许宣对面坐了下来。
先前看起来完全是宣泄怒火的举动,其实也有着更深一层的含义。刘余帆此次过来帮许宣的忙,这个人情许宣是承下来了。但是另一方面,也会给刘余帆带来一些麻烦。这些麻烦主要是来自杭州刘家。刘余帆此次来到徽州府,原本是应该站在许宣的对立面的。但这时候却站在了他这边,此事情若是传出去,肯定会有不少的闲话。
先前就说过,刘余帆过来的目的并不单纯。关于婚事,不过是有人想借机将他支开的由头罢了。而他自己也是处在某种被动的局面当中,这时候一点点小的举动,都可能被人解读出不同的东西。
同许宣站在一起,还出手相助,或许就会被有心人解释为胆小怕事,堕了刘家的威风。这事可大可小,但若是处于竞争的环节之中,能起到的作用便会被放大了。
因此先前的那一番对射,意义就在这里。双方做出了姿态,摆明了是处于对立的立场,这个是可以拿来做文章的。若是有人拿这事来指摘刘余帆的话,毕竟有一个鲜明的立场,不论这种立场看起来有多么的古怪,但他总归是做出样子来的。
进退的余地就大了。
看似一个很小的举动,随手做出来,就也是二人默契的体现。若说之前双方还是抱着彼此试探、接触以及磨合的姿态,互相欣赏。到得此时此刻,就真的有几分惺惺相惜。
随后就具体的事情交换了一下看法。
“此番事情,倒是要多谢刘兄。”
“没什么,举手之劳罢了,而且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许宣闻言,点点头,随后问道:“关于此事,你查清了多少?”
虽说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危机已经暂时解除了。但是毕竟是信息不全的情况之下,还是很难有一个整体性地把握。
刘余帆闻言沉吟了片刻,随后说道:“家门不幸啊……开始的时候也只是觉得刘竞有些怨气,没想到他最后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在察觉出不对之后,在下便展开了布置。但是害怕打草惊蛇,也只是暗中进行的。哦,对了……你这边似乎还有一些人,先前听柳儿提起过,是你的友人。似乎也在为这事情奔走……”他说着声音稍稍顿了顿,才接着响起来:“不过他们总归是慢了一步。”
“先前在那竹月轩茶楼附近我们这边逮到一个人……似乎是察觉到你那些友人的动作,准备通风报信。不过还好在最后的关头被截住了。如若不然,李毅得了消息,提高警惕,恐怕有些事情会怎么样还难说得紧……”
“还有原本负责这事情的叫王森的师爷,眼下也被打晕关了起来。”刘余帆说着,摇摇头:“总觉得这一次严知礼是被瞒着了……这王森、李毅恐怕同严知礼有旧怨。如若不然,也不至于这般摆对方一道。”
“哦?”那边许宣闻言挑了挑眉头:“有具体的消息么?”
刘余帆摇摇头:“那边倒也是硬气,拷问了半天,严刑逼供都用上了,也没有得到多少有用的讯息。不过,能够推测出来这一点,倒也八九不离十了。”
许宣闻言,沉默地思考了片刻。先前其实就一直在疑惑这事情,不知道李毅到底出于何种理由欺瞒刘守义。但此时多少也承认,刘余帆的推测是有道理的。这些事情,随后等李毅醒过来,还能问。倒也不急着知道。
“刘兄……”许宣思考了一阵,心中做出某个决定,抬起头看了刘余帆一眼:“接下来我准备去杭州,如果那边你的事情需要帮忙,在下倒是有些想法。”
“哦?”那边刘余帆疑惑地说了一声。
许宣笑了笑:“还在筹划当中,大概最近也就快完成了。如果顺利的话能够保证在杭州很快立足……不过最初的一段时间,还是需要刘兄照拂的。不需要太久,只要将事情瞒住一段时间便可以了。待到事情正式铺开,我便能够在短时间里积累资本。到时候……”他说着,目光看了刘余帆一眼:“合作愉快。”
许宣的一番解释也比较笼统,具体的东西倒也没谈及多少。刘余帆笑了笑,他在杭州确实需要一个助力。不过这时候倒也不是很急切,有些事情,总归是需要慢慢来的。
“这些事情……回头再说吧。”刘余帆朝外面看了一眼,随后转回来:“眼下这局面,你准备怎么办?”
“凉拌!”处理好伤口,许宣拿起桌边被人喝过一口,已经凉下去的茶水:“先回去拜堂,然后洞房……”
“洞房?”刘余帆挑挑眉头:“你现在这样子……真的可以么?”
许宣在那边,表情微微有些僵硬,刘余帆笑了一阵,想起了什么:“你今日过来追白素贞,大概有不少人都见到了,回去之后如何交代?”
先前他远远地见到这白素贞离开的场面,自然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