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为欲望解解毒-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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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买一百个辣椒让你吃下去,好好治治你,看你还敢不敢?”我惨呼:“天哪!主啊!救救我吧!”她俩却开心得不得了。我看见阿桐的腕上还戴着我送她的玉镯,而小水的胸前也戴着我为她刚买的玉坠,我不禁在心里感叹:这两个女孩子,多么的可爱!这是上苍赐予我的珍宝和尤物,而我,何德何能,可以获此殊荣?
小水后来,又跟着我来了医院两次,她也不敢常来,怕引起阿桐妈妈的怀疑。她和阿桐之间,倒是惺惺相惜,彼此有着同情和怜爱,处得甚好,亲如姐妹了。
阿桐妈妈的病患,虽然经过多方面的努力,叔叔又找了关系给她做了专家会诊,给她用最好的药和最精心的治疗,可是,她的状况却还是一天不如一天,有一次差点故去,好不容易才又抢救了过来,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没有一点生机,似乎只是活过一日算一日了。
阿桐也更瘦了,瘦得皮包着骨头,仿佛一阵风都可以把她吹起来。我看在眼里,疼惜在心里,却又无能为力。
人有时候貌似强大,有时候却又是脆弱得不堪一击。
秋天渐渐来临。
小水每日去学校上学,我则在上学之余拼命地上班、加班、干私活挣钱。不知不觉,街道边树上的叶子竟就黄了,风一吹,纷纷地便落下来,地上铺满了一层银杏树叶。
就在这似乎一切都在每日里按部就班无所偏离运行轨道的时刻,却出了一件事。
而且,这件事所带来的后果,也让我始料所不及,是我根本无法想到的。
它毁灭了我,也毁灭了小水、欣欣和杰。它毁灭了我们所有的生活,也毁灭了我正艳阳高照的、引以为幸福的世界。
它就像是突然闯来的一个恶魔,或怪兽。
可是,是突然吗?是偶然吗?任何事情的发生,也许都并非偶然。因与果,有时是相辅相成的。“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恕。”我仿佛看到了一片巨大的黑影正压盖过来,随之,一切都将坍塌,都将毁灭。
杰忽然打电话来告诉我,他的居所失窃了。那晚,他在外面与一个新结识的女人鬼混,既没回居所,也没上欣欣那儿,而是在宾馆开的房间。第二天中午,他回居所取东西,才发现被盗。除了丢失一些值钱的东西外,还不见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杰有两台笔记本电脑,一台随身携带,里面存储着工作上的文件和资料,另一台放在居所,存着一些他认为有趣的东西,比如游戏,比如电影,还有,包括他从我这儿弄去的所有的女人的裸~照!
我一听,差点晕过去:那些东西若是流传开来,后果不堪设想,就完了。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呢?!
杰说他已报了警,但警察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什么头绪。
而且,杰还向我隐瞒了一些东西,他那电脑里,还存有他和诸多女人在一起时的录影,其中,竟包含有他与欣欣做~爱的场面和欣~欣的**(后来我才知道这些都是他趁欣~欣不注意或喝醉后偷拍的),还有,他在他的那个模特经纪人朋友那里欺负女孩子的场景,包括那个罪恶的夜晚,我和他轮~奸小水的情景!
杰对我隐瞒了这些,令我浑然不知那致命的打击正无可防备地向我、小水、还有欣欣袭击而来!
杰说,现在唯一的希望,是那个窃贼能与他联系,与他讨价还价,然后他付一笔钱将那些东西要回来。
我说,那警察是干什么吃的?他们如果能尽快破案,抓住那窃贼,追回被盗之物,不就没事了吗?
杰说,那对我们来说,也只是侥幸之事。
我那时还完全没有料到,小水和欣欣会受到冲击和伤害,而且是比我和杰更严重的伤害。我和杰是咎由自取,而小水和欣欣却是受害者,自始至终都是受害者。她们是无辜的。
我当时只想到,一旦那些裸~照流传开来,我与杰是罪责难逃。况且我是始作俑者,裸~照都是我拍的,是杰从我这里拿去的。
现在,怎么办呢?茫茫人海,那个窃贼,究竟在哪儿?连警察也不知他在何处?就像杰说的,现在唯有希望他尽快与杰联系,到时无论如何,花再大的代价也得把那些东西要回来。
人往往总是这样,图一时之快而忘记后果,等事情发生了才觉得害怕。这就如同开车,“不出事不知道事故的可怕”,一些人总以为自己技术好,为所欲为,到头来酿成车祸,轻则伤人伤己,重则人命关天。到那时,悔之晚矣。
我现在的心态,就如同一个平时不注重安全行车而出了车祸的“菜鸟死鸡(司机)”,事故发生了,害怕了,后悔了,可是已难以弥补自己的过失了。
第六章 夜色无边(6)
我趁小水不在家,偷偷地将我存着的那些以前收集的裸~照全部删除或销毁,虽然那些东西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碰过,甚至都快忘记了,然而,现在,它们的存在,就如同一个个易燃易爆物,我觉得随时都会带来不堪设想的灾难性后果。
我天天都给杰打去电话,问他有没有那窃贼的消息。可是,天天都只能收获失望。
一天、两天、三天、、、、、、到了第五天,仍是相同的结果。我和杰都忍不住胡乱猜测,一会儿这么想,一会儿又那么想,甚至觉得,这个窃贼或许是个草包,根本就不懂电脑,碰都没碰那些东西,就将电脑销赃了,而那些收购电脑的人也对那些东西一点儿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只是电脑本身,那台电脑或许已被拆解,变成了一个个零部件,所有存在里边的那些玩意儿早就不存在了、、、、、、。这么自欺欺人地一想,我和杰觉得心又稍微可以放下来一点了,但愿如此吧,真要是这样的结果,那可真是谢天谢地了。
我和杰这么心存侥幸地又捱了一个礼拜,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尽管我的心里还在惴惴不安,杰却先放下心来了,他像没事人似地对我说:“没事了没事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事,也就没事了。”我也就信以为真,渐渐不再重视起这件事了。
但是危机却不会因为我们的侥幸心理而放弃爆发。
又过了两天,我又给杰去电话,想问问他有什么新情况,可是,杰的电话却关机,再打,仍是关机。那一天,我打了七次电话给杰,杰都是关机。我预感到事情不妙,却又不知不对劲在什么地方。
到了晚上十一点,我已快上床睡觉,欣欣忽然来电话,问我:“你知道杰在什么地方吗?”她从来没有这么晚给过我电话,我心里一紧。我立刻意识到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
我说:“不知道,我今天给他打了几次电话,都是关机。”
欣欣焦急地说:“公司和警察都在找他!”
“啊?!”我心里大惊,认为是裸~照的事犯了事了,嗓音不禁有些发抖,“警察在找他?怎么回事?”
欣欣说:“我也不是太清楚,我也刚被警察找去问话了,好像是杰挪用了公司好几百万的款子,拿去炒股了吧还是怎么的,公司里已经有好几个人都牵连进去,都是杰原来的手下。”
听欣欣这么说,我似乎又松了口气,人都是自私的,不是裸~照的事就觉得自己可以撇清了,但杰毕竟是我的表哥啊,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便问:“这么严重吗?”
欣欣说:“是啊,他住的地方已被搜查和监控,连我住的地方警察也来过了,他现在人又不知上哪儿去了?真是急死人了!”
我忙安慰她:“你先别太着急,他一定会跟你联系的,到时候你一定要劝他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躲也不是个事,人不能躲一辈子啊!他要是给我电话,我也劝劝他。”
欣欣说:“嗯,好吧,我知道了,这么晚还打扰你,真不好意思!”
我说:“快别这么说!欣欣啊,你千万不要太着急,事情既然出了,就想办法去解决,再着急也没用的,要冷静,知道了吗?”
欣欣在电话里答应着:“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我说:“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电话。”
欣欣说:“我会的,再见。”
“再见。”挂上电话,我却久久不能平静。
小水一直坐在旁边看着我。这时,她问:“怎么了?好像出了什么事哦?”
我叹了口气,点头:“是的,一个朋友,挪用了公司几百万巨款,现在人也失踪了,公司和警察都在找他,刚才打来电话的是他的女朋友,急得直哭。”
小水说:“会不会牵连到你啊?”
我说:“放心吧,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他女朋友也只是打来电话问问而已。”
小水没说话,沉默了半晌才又发感慨:“人干嘛要这样呢?总想得到自己不该得到的,到头来,连原来拥有的也失去了。”
我说:“人跟人不一样啊,有的人是被欲望所控制,拥有了还想拥有,得到了还想得到,而对已经拥有的却不懂得珍惜。”我摸摸她的头发:“宝贝,你先睡吧,我去阳台上抽根烟。”
小水听话地点头:“好吧,不过,阳台上凉,你把这件外套披上吧。”她给我拿来了外套,披在我肩上。我轻轻抱了她一下,吻了吻她的脸颊。她上床睡去了。我关了灯,悄然走到阳台,站在夜色里,点燃了一支烟。
回想起刚才欣欣的话,我仍心有余悸:警察上杰的居所搜查了,这么说,幸亏前段时间他遭窃,否则,那台笔记本电脑里的裸~照就会被警察查到,我也就脱不了干系,难道,我这是因祸得福吗?
其实,人因为无法预知未来,就在我自以为可以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将要会发生什么,根本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已经向我和小水以及欣欣逼来。
关于杰的事,是后来我从阿桐口中得知的,那时我已失去了自由。阿桐告诉我,杰挪用了公司八百多万的巨款用于炒股,本想狠赚一笔之后,再悄悄地将挪用的款子还上,人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股市大跌,而公司又在此时察觉了他的行为,向他追款,他只好畏罪潜逃。阿桐告诉我这些的时候,杰已被警察捉住,是从几百里之外一处乡下砖瓦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