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思炫侦探推理训练营3:三国杀-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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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颖媛脸上露出了一丝迷惑之色:“怎么啦?”
伍子逸清了清嗓子,吸了口气,说道:“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那盔甲人明明进入了暗黑长廊,一直就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方,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了?还有,思过间的钥匙明明锁在书房里,而书房的钥匙又一直在你身上,为什么有人能进入思过间?那人为什么要把手从思过间的铁门下的空隙伸出来?那人死了吗?是被谁杀死的?在思过间里,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无法解释的事情了!思过间现在是一个充满危险、充满未知数的地方!我想,我们还是先报警,等警察到达以后,再和他们一起进入思过间,一探究竟吧!”
容颖媛耐心地听伍子逸把话说完。这一回,她并没有责怪伍子逸胆小怕事。因为她觉得伍子逸的话,合情合理。容颖媛虽然胆子大,但却绝非鲁莽冲动、有勇无谋之人,她也知道现在贸然进入思过间,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而报警,则是现在这状况下最佳的做法。
“你说得对,”容颖媛肯定了伍子逸的提议,“你快报警吧!”
伍子逸马上拨打110,向报案中心简单地说明了现在大屋里的情况。挂掉电话以后,两人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等候。过了二十多分钟,警察还没有到达。
“警察怎么还没到?”伍子逸站起身来,走到大门前,把大门打开,探头望了望外面的情况。
“这里地点偏僻,警察应该没那么快到的。”容颖媛说。
“嗯,也对。”伍子逸关上大门,回到大厅,再次坐了下来。
他刚坐下,便听一阵急促而响亮的警笛声传来了。
“哦?”伍子逸笑了笑,“原来,警察的速度也蛮快的。”
他说着,又站起身来,走到大门前,把大门打开。不一会,十多名刑警到达大屋。伍子逸在大门前向带队的刑警简单地交代了几句,随后走到容颖媛跟前,问道:“思过间的钥匙呢?”
“在这里。”容颖媛把思过间的钥匙交给了伍子逸。
伍子逸接过钥匙,再次回到带队刑警的跟前,对他说道:“警官,这把就是思过间的钥匙了。”
带队的刑警接过伍子逸递过来的钥匙,稍微一看,说道:“形状真奇特,而且还是红色的,我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钥匙。”
随后,众刑警在伍子逸和容颖媛的带领下,再次来到暗黑之厅,通过暗黑长廊,到达思过间的前方。那只戴着白雪公主手表的人手,还安安静静地放在那里,一切跟伍容两人刚才离去之前的情形一模一样。
众刑警拔出手枪,进入戒备状态。带队的刑警用伍子逸交给他的红色钥匙,小心翼翼地把思过间的铁门打开。众人全神贯注,凝望着思过间的铁门。铁门被慢慢拉开,进入众人视线的是躺在铁门后的一具头发散乱的女尸。那女尸背部朝天,右手前伸,那便是众人刚才在思过间外所看到的从铁门下的空隙伸出来的手。而在女尸的旁边,竟然放着伍子逸和容颖媛刚才所看到的那套红黑相间的武士盔甲!
推翻假设
“以上就是当晚我和我老公伍子逸在大屋里所经历的事情的所有细节了。”容颖媛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舔了舔嘴唇,长长地吁了口气。
慕容思炫、于神和宇文清凝三人一直在聚精会神地聆听她的叙述,直到此刻才稍微回过神来。于神和清凝微微地吸了口气,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惘然的表情。而思炫则不知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拿出了好几盒TicTac糖,一边把几个糖盒一个一个地往上叠,一边望着那些盒子,若有所思。
容颖媛清了清喉咙,接着又说:“根据警方的调查,那出现在思过间里的女尸,是一个叫曾婉莹的女孩,二十二岁,是在思维吧里卖啤酒的。根据尸检报告,她是在11月21日晚上——即我和我老公到达大屋的前一天晚上——被杀死的。也就是说,当我们发现她的尸体的时候,她已经死去二十多个小时了。”
“这曾婉莹跟我以及我老公的生活,是没有丝毫交集的。有杀害她的动机的人倒是有几个,有大集团的董事长,也有黑社会里的小混混,不过这些人在她被杀的时候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接下来,警方对此案展开大规模的调查,但几天过去了,调查却丝毫没有进展。姑且不论为什么跟我们完全没有关系的曾婉莹会死在我们的大屋里,就盔甲人是如何消失的以及曾婉莹的尸体是如何被放进上锁的思过间的这两个问题,已让警方一筹莫展。”
她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在场众人都没有说话,面面相觑,周围鸦雀无声。几十秒后,思炫忽然微微地抬起头,一边把放在床上的TicTac糖一盒一盒地收回来,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想到凶案现场看看。”
“没问题!”容颖媛说,“我的车子就停在肯德基附近。我载你们去吧。从这里到那位居郊外的大屋,大概是一个小时的车程。”
思炫“哦”了一声,向于神和清凝望了一眼,淡淡地问:“你们去不去?”
两人同时说道:“去!”
于神还补充了一句:“怎么可能不去?事情已经发展到高潮了,怎么能中断?”
思炫嘴角一扬,望了于神一眼,咬了咬自己左手的大拇指,淡然道:“你们不是要去看电影吗?”
“电影可以明天看呀!”清凝抢着说,“但这种发生在现实中的不可能犯罪,却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错过了,我一定会恨死我自己!”
“对呀,”于神也露出了那个带点儿邪气的招牌笑容,“相对看《证人》,我倒更希望成为你把这宗匪夷所思的案件的谜底揭开的全过程的见证人。”
于是众人达成共识。
不一会,思炫、于神和清凝跟随容颖媛来到她的车子前方。那是一台红色的宝马760i,价值超过一百万。
容颖媛开车,思炫坐副驾位,于神和清凝则坐后排。上车以后,思炫一直在望着车窗外那飞快倒退的风景,怔怔出神,而于神则始终低着头,像是在思索着一些什么要紧的事情似的,清凝两次跟他说话,他都似乎没有听到。
“喂!于神!”清凝终于忍不住,加大了声音叫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啊——原来是这样!”于神忽然大叫了一声。
清凝吓了一跳,微嗔道:“你干嘛呀?”
于神望了清凝一眼,轻轻一笑,有点得意地说:“虽然我还想不通那盔甲人是如何凭空消失的,但我已想明白了曾婉莹的尸体是如何被放进封闭的思过间的。是的,这个密室之谜,我已经解开了!”
“什么?”容颖媛稍感惊讶,一边驾车一边问道,“你想通了曾婉莹的尸体是如何进入思过间的?快说!”
于神笑了笑,对容颖媛说道:“是的,简单地说,这个密室诡计的核心是:你一直放在身上的绿色钥匙,即那把能把书房打开的钥匙,曾经被偷走了,而偷走钥匙的人,就是你的丈夫伍子逸!”
“不可能!我老公不会做这样的事!”容颖媛打断了于神的话,“再说,那把钥匙一直在我的……”
于神眉毛一皱,不甘示弱,也把容颖媛的话打断了:“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在我把我的推论说完以前,请你不要打断。”
容颖媛“哦”的一声,不再说话。
于神舔了一下嘴唇,说道:“我从头说起吧。唔,慕容思炫,根据我们以往的习惯,我就把杀害曾婉莹的凶手暂称为K——Killer的第一个字母——吧。”
思炫脑袋轻轻一转,向于神瞥了一眼,却没有答话。
于神知道思炫性格奇异,不喜言语,也不以为意,接着说道:“首先,K通过某种方法,偷走容颖媛身上的书房钥匙。K为什么能偷走容颖媛身上的书房钥匙呢?因为K有一个共犯,那共犯就是容颖媛的丈夫伍子逸!”
容颖媛听到这里,脸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她嘴唇微动,似乎想说话,但终究还是忍住了,默不作声。
“伍子逸是容颖媛最亲密的人,”于神接着说,“他要从容颖媛身上偷走钥匙,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伍子逸取得钥匙后,把钥匙交给K,K拿着书房钥匙,打开书房的门,得到了那把能把思过间的铁门打开的红色钥匙。接下来,K杀掉了曾婉莹——行凶时间是伍子逸和容颖媛到达大屋的前一天晚上,并把尸体放进思过间,把尸体的右手露在房外。接下来,K用钥匙把思过间的铁门上锁,把思过间的钥匙放回书房,再把书房上锁,最后让伍子逸把书房的钥匙重新放回容颖媛身上,如此就大功告成了。”
于神说完,一脸得意神色。思炫还在发呆,清凝也没有说话,几秒后,容颖媛首先说道:“你说完了吗?”
“是的。”
“我现在可以提出我的看法了吗?”
“请说。”
容颖媛深深地吸了口气:“我想说,你的推论是完全不成立的。一周前,是我亲手把思过间的铁门上锁的,而思过间的钥匙,也是我亲手放进书房的,放好钥匙后,又是我亲手把书房的大门上锁的,也就是说,除了持有书房钥匙的我,其他任何人都无法进入书房取得红色钥匙,从而进入思过间!”
“要从我身上把书房钥匙偷走,也是绝无可能的,即使是跟我住在同一个房子的伍子逸,也没有任何下手的机会。因为那书房的钥匙,我一直挂在脖子上,即使是睡觉和洗澡,都没有脱下来。而我是一个很容易被惊醒的人,入睡以后,哪怕是身边响起一点声音,我也会马上惊醒。所以,要趁我入睡的时候,把我脖子上的书房钥匙偷走,而又不让我惊觉,是几乎没有可能发生的事!”
她顿了顿,接着又说:“补充一下,这一周,每晚睡前,我都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和异常,所以基本可以排除有人让我服下安眠药、再偷走我脖子上的钥匙的可能!”
“这样呀……”于神脸上一热,有点尴尬。片刻,只见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蛛丝马迹
到达大屋以后,思炫、于神和清凝在容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