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将-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闪开!”李元霸将旁边整张桌子搬了起来,大喝一声。赵效武立马弹到一边,只见李元霸将那张桌子,以及上面满桌的酒菜,通通扣在了张万岁身上!
屋子里其他人看得瞪目结舌,竟也忘了劝阻。梁校尉和刘司马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背向李元霸等,仿佛没瞧见一般!
妓女们吓呆了,好半天才尖叫着窜出房去。这时,梁校尉才回过头来,低声喝道:“还不住手!”
赵效武如言罢手,李元霸却还嫌不够,一脚踢开桌子,还想再打。却发现张万岁全身都是油水菜肉,而自己脚上的靴子可是崭新的。
外头楼梯咚咚作向,来的人还不少!李元霸突然窜过去一把扶住许参军,后者看了他一眼,立刻会意。低着头,抚着胸,满脸痛苦之色。梁校尉和刘司马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当第一个人冲到门口时,李元霸意外的发现,来的居然是王猛!
此时的他,可不再是讲武堂的学生了,而是马邑鹰扬府下的一名旅帅。身穿一件两当铠,头戴皮盔,腰间挎着一把颇为精致的横刀,当官了就是不一样。他一冲进来就发现了李元霸,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奇*书*网。整*理*提*供)。可看到那缩在墙角的张万岁时,却是大惊失色!
“张兄!你这是……”
张万岁此时多少恢复一些神智,手胡乱的抓着满脑袋的菜,气急败坏的吼道:“抓,抓起来!”
王猛立即明白了,李元霸这几个家伙他还不熟悉么?同门师兄弟,张万岁肯定是吃了他们的亏,挨了他们的黑打!
呛一声向,他抽出横刀,下令道:“来人!”屋外齐刷刷一片吼,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卫士冲了过来,
可没等他下命令,许参军已经问道:“王旅帅,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们把人打成这样,还来问我?”王猛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大概是认为李元霸这么快就落在他手里了。
李元霸镇定自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他了?当了官就能冤枉好人?还没有没王法了?”
马邑太守官署,王仁恭高坐于上,眉头皱成一团。公案之下,两排将校依次站立,史怀义,刘武周也在其中。前者一贯的阴沉神色,面无表情。后者却是满面怒容,气愤难当。铠甲鲜明的卫士环伺在侧,公堂之上,一片肃杀的氛围。
李元霸等四人,以标准的军礼姿势半跪在地上,他和赵效武不时的窃笑。因为旁边的张万岁脑袋上还顶着一片菜叶,那模样实在滑稽。史怀义看在眼里,心中暗叹,当真是初生之犊不畏虎,这时候还笑得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许作良,你说。”王仁恭沉吟半晌,发话问道。
许参军一揖之后,便将方才发生之事,详细述说。张万岁先还安静的听着,可越到后来越不着边际,许作良居然说自己殴打于他,四个学生是为了保护长官,才发生冲突。
“胡说八道!我几时殴打你?明明就是……”张万岁大怒,作势欲往前冲。
史怀义似乎有些不耐烦,喝道:“张万岁,府君没让你说话。”
王仁恭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示,只因史怀义是鹰击郎将,与太守平级。继而对许参军说道:“你继续。”
“是,四名学生但心卑职安危,与张万岁一行发生冲突。年轻人血气方刚,难免冲动,一时失手,误伤官长。此事说到底,也并非什么了不得,无非醉酒闹事罢了。”不要看许作良平时憨厚和气,老好人一个,此时话里话外,都将事情往轻了说。
“什么?失手误伤?府君,您看看,您看看我这脸!这是误伤?这四名讲武堂学生,暴行犯上,军法不容,应当从严从重处置!”张万岁怒不可遏,欲置李元霸等人于死地。
“你那是被学生们推开时,自己撞的,赖得着谁?”许作良白了他一眼。
王仁恭沙场宿将,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双方各执一词,争持不下。一方是鹰扬府,一方是讲武堂,想要一碗水端平,可不那么容易。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张万岁打没打许参军。
“张万岁,四个学生向您敬酒,你不满意,许作良出面调解,你打没打他?”王仁恭问道。
张万岁一时无言以对,王仁恭再度催问,他硬着头皮回答道:“没有!”可许作良脸上,明明一片红印,衣袍上也沾满灰尘油渍,这怎么解释?难道也是自己撞的?
“梁校尉,刘司马,你二人当时在场,张万岁是否殴打了许作良?”王仁恭转向一直保持沉默的两人问道。
那梁刘二人受邀赴宴,本是讲武堂学生分配到鹰扬府,许作良请他们多多照顾。张万岁的所作所为,他们都看在眼里,心中本就替许作良抱不平,所以后来才纵容李元霸赵效武。
这时听太守问起,二人异口同声:“回府君,张万岁的确殴打了许参军。”
“你们!你们!你们……”张万岁气得说不出话。刘武周在旁边看着,怒火中烧,却发作不得。
第二十九章 犯众怒武周饮恨
“那这么说起来,的确是醉酒闹事,并非有意暴行犯上了?”王仁恭这句话,摆明了要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张万岁听到这话,心中纵然不满,一来太守他不敢得罪,二来史怀义也不好惹,索性一言不发。王仁恭见状,正要最后定性。
“府君,卑职有话要讲。”一人站了出来,正是刘武周。史怀义脸色一沉,心知不妙。
“说。”王仁恭似乎想赶紧把这麻烦事了结了。
“卑职于讲武堂担任教头,这四人初来时,本是卑职部下。进入讲武堂以来,不遵号令,忤逆官长,寻衅滋事,藐视军法,正所谓害群之马,不可不除。今天他们敢暴行犯上,将来就有可能投敌叛国,请府君明察。”刘武周怎么说也是讲武堂的人,现在居然胳膊往外拐!
王仁恭也为难了,如果没有刘武周这话,他就判定为酒后闹事,误会一场,互相赔礼道歉,就此了事。可现在他来插一杠子,而且还是以讲武堂教头身份,事情棘手了。
刘武周刚说完,李元霸赵效武二人同时起身!史怀义眼疾脚快,上去就是两脚,将二人踢倒在地,轻声喝道:“跪好!”
这两个小子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可对这位讲武堂的大家长却有几分忌惮,只得强忍怒火,跪了下去。
“有这事吗?”王仁恭无奈之下,只得向主管讲武堂的史怀义问道。
“回府君,这四人中虽然有个别性情顽劣,但大体上来说,都是可造之材。至于什么寻衅滋事,藐视军法,无非也就是年少轻狂而已,断无某些人说得那么严重。”史怀义回答道。
公堂上一时落针可闻,人人都在等待着王仁恭最后定案。此时此刻,最为难的就是这位太守大人。他坐镇马邑,防备突厥,靠的就是手下将士用命。可他也知道,张万岁一贯脾气暴跌,目中无人,若办了这四名学生,会让讲武堂寒心。史怀义的背景,也让他不得不慎重考虑。
就在进退两难时,一直立在下首的马邑郡丞李靖上前说了一句:“府君,下跪左起第二人,便是当日突厥入寇时,回城报信的李元霸。”
“就是那个单枪匹马,杀透重围,最后还被通令嘉奖的李元霸?”王仁恭对李元霸也有印象,听李靖提起,颇为意外。
“正是,此子虽然年幼,他日必是一员虎将。若就此断送前程,未免可惜。况且近来有坊间传言,说是军中有人替一些风月场所撑腰打气,影响极坏。”李靖说道。
王仁恭听到此处,心中已经有数,当场说道:“好了,李元霸等四人,虽与官长冲突,有暴行犯上之嫌。但念在事出有因以及往日功劳上,不予追究!至于张万岁殴打许作良一事,许参军,你的态度?”
许作良到底是个忠厚之人,不愿把事情闹大,当即回答道:“张旅帅当时醉酒,想来也并非本意,乃无心之过。讲武堂与鹰扬府同忾连枝,不必为此小事伤了和气,请府君不必追究。”王仁恭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堂定案,双方都不追究。
出了太守官署,史怀义先行一步,李元霸等人与许作良同行。这几个小子还在一个劲儿的笑着刚才张万岁的狼狈模样。
“真是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你们这次打的可是军中武官,如果定性为暴行犯上,知道后果吗?还笑!”许作良教训道。
李元霸收起笑容,正色道:“参军,那王八蛋光侮辱我们不说,还敢对您不敬。如果今天我们妥协忍让,以后讲武堂出去的人,还有谁看得起?”
许作良盯着他看了半晌,也忍不住笑道:“你这小鬼,平时看不出来,居然一肚子坏水。可你想一想,是不是漏了什么把柄?”
“参军说的可是当时在场的那些妓女?”李元霸笑问道。
“不错,如果刘武周想翻案,只要找到这些妓女,就可以证明你们不仅仅是推了张万岁一把。那时候,你们还笑得出来吗?”许作良问道。
李元霸还是一脸笑意:“参军,妓女看脸色,讨生活,是最怕惹上麻烦的。她们绝对不会参合这种官府的事情。”
“你好像很了解她们?你经常去逛妓院?”
“呃,这个……”
太原城内,唐公府邸。
李府家将们如往常一样,石像般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几匹快马飞奔而至,三名身着戎装的人跳下马来,那为首一人二十多岁年纪,面白无须,气宇轩昂,踏上台阶,朗声说道:“马邑讲武堂刘弘基来拜会唐公并诸位公子。”
那李府家将认得他,此人是二公子挚友,当年还未到马邑任职时,与二公子亲热到“出则连骑,入则同卧”的地步,哪里需要通报?当即请他入客堂奉茶,并飞报二公子李世民。
此时,唐公在外领兵剿贼,大公子与四公子居于河东,三公子不知去向,家中只有二公子李世民坐镇。听闻刘弘基到访,李世民欣喜异常,连忙迎了出来。
“哈哈,今天是吹什么风?怎么把咱们刘大侠吹来了?”李世民一踏进客堂就笑了起来。
刘弘基放下茶杯,拱手笑道:“要是路过太原不来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