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宋的幸福生活-第4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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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透出深邃的幽怨和失落。
“夫君。”心中莫名地产生危机感觉,曹雅馨下意识的贴紧楚质,一双白嫩细腻的小手,紧紧环着他的手臂,俏面微偏,美丽的眼眸悄悄打量着白瑾瑜,闪现出连她也没有察觉的丝缕好奇,还有淡淡的敌意。
一抹黯然神伤。胸中的委屈奔涌,白瑾瑜低下头来,双肩颤抖,拼命忍耐,害怕盈蕴的泪珠跃落出来。
似有觉察,气质高贵的美妇也止步,柔唇掠出一抹笑意,微微侧身说道:“却是曹家的小馨儿,一转眼就这般大了,最近你母亲亲可好?”
恋恋不舍松开楚质的臂膀,曹雅馨盈盈欠身施礼。清声说道:“谢谢明柔郡主关心,娘亲一切安好,只是想念明柔郡主,经常埋怨您最近都不找她聊天了。”
“小馨儿就是嘴甜,听你这般说,若是不抽空上门拜访,倒成了我的罪过。”明柔郡主轻笑了下,美目望着楚质,笑吟吟说道:“这就是你家的夫婿,却是一表人才,而且多情得很,小馨儿可要看管好了,莫要给人抢了去。”
“瑾瑜,我们走吧。”末了说道,不等曹雅馨反应,明柔郡主轻笑,留下一串悦耳的笑声,扯着白瑾瑜盈盈而去。
“明柔郡主也是坏心眼。”柔唇微微嘟喃着,话虽如此,曹雅馨还是在众人充满善意的笑容中,轻手缠绕楚质,仿佛真怕明柔郡主一语成谶。
嘴角含笑,在赵允让的招呼下,楚质携同曹雅馨坐下,一阵疲惫累意涌袭,心神不宁,勉强提起精神应付闲聊,不时失神几次,幸好反应极快,蒙混过关,明知道不该在此时走神,脑中却克制不住,总是回现白瑾瑜妙曼的身影。
运气,片刻之后,皇帝赵祯请赵允让、赵宗实前去商议一些事情,随着两人的歉意离去,高士林立即提议出去观看蹴鞠比赛。才使得心不在焉的楚质,没有露出明显的破绽。
不过在游玩的过程中,楚质偶合几次答非所问,让高士林迷惑不已,皱眉问道:“景纯,你到底怎么了,总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我在想……”惊醒过来,楚质连忙笑道:“文玉,该不会是把我的话当真,全部告诉莹儿小娘子了吧。”
“很有可能。”高士林嘿嘿笑道:“大家都看到了,刚才庞恭孙骑射时,明显是心神不在,要么是没找到文玉他们,要么是给莹儿娘子指着鼻子骂了。”
从不介意在背后诽议别人,当然,众人知道高士林只是有口无心,一阵轻笑,却是全部忽略了楚质的异样,也不尽然,至少曹雅馨发现了些什么,清亮的美眸浮现淡淡的涟漪,一双纤手却是把楚质搂抱得更紧了。
愉悦的时光,总是过得极快,一眨眼就是黄昏时候,金明池关闭在即,畅游一天的百姓,意犹未尽、依依不舍地离去,期待着下次再来,然而,却没有意味乾明节庆贺活动已经结束,相反,欢宴才刚刚开始。
+文+入宫上寿,不过也只有权贵百官有这个资格,在宣德楼内举行盛大的宴会,其中艺伎们精彩的表演热闹壮观,让众人如痴如醉,陶然而乐。
+心+最终,耳酣面热,带着几缕醉意,观赏着挂红披紫,色彩斑斓,由两百多名小孩表演的百子嬉戏舞,达官贵人们才意尽而归,一时之间,宫城之外,千骑万众,轻车飞盖,汇成一条滚滚的洪流,向汴梁城四方散去。
+阁+月光如水,轻洒人间,无处不在,房屋之中,桌上的一盏烛台,红黄颜色的火苗轻轻跳跃,穿过透明的薄纱灯罩,荡漾出水波一样的柔光。
沐浴之后,身体清爽,心中却依然沉重,楚质缓缓走回卧室,发现曹雅馨托着秀巧的下巴,白嫩的小手似乎在把玩着一枚祖母绿宝石,烛光照耀之下,翠绿圆润的宝石熠熠生辉,衬得肌肤霜雪一般,晶莹剔透。
然而,曹雅馨的心思明显不在其上,美眸轻闭,随手捏拿转动,也不怕掉落地下摔出裂纹来,微微轻怔,楚质悄然吸了口气,走了过去,双臂圈住她柔软的纤腰,顺势握住她温软如绵的小手,轻笑说道:“馨儿,怎么突然有兴致玩起宝石来。”
身子向后轻倒,微倚在楚质怀中,曹雅馨睁开迷蒙的眼睛,声音渺茫:“适才翻开礼册,发现这是明柔郡主仪宾许群马赠送的礼物。”
身体僵滞,片刻之后,楚质轻叹,从她手里拿过宝石,举手欣赏,一泓碧潭绿水的光泽射入眼睛,差不多有小儿巴掌大小,翠绿剔透的颜色,散发出动人的光芒,不用放在后世,就是现在,也是举世少有的奇珍。
随意把珍贵宝石搁在桌案,楚质伸手微抱,走了几步,轻轻将曹雅馨放在绣床上,抓住了她两个轻巧细腻的小手,低下头去,毫不费力地找到她的嘴唇,两人如痴如醉、浑然忘我纠缠良久,才缓缓分开。
嘴唇在她粉嫩白皙的脖颈上细吻,手掌悄悄从下面潜入,握住一团饱满挺拔,忽然含咬曹雅馨晶莹细润的耳垂,楚质轻声问道:“好端端的,翻他礼物出来做什么?”
肌肤相贴,曹雅馨抱紧他的腰身,微微摩擦,柔软的发丝散落,半掩秀丽容颜,语气幽幽:“夫君,你和那个瑾瑜的事情,还想瞒我多久。”
第四百四十二章 诉怨
“你知道了?”心有预感。楚质也没有表现太过惊讶,也没多余询问曹雅馨是怎么知道这事的,脑中勾起对白瑾瑜的怀思,眼中显露一抹黯然之色。
“在苑阁的时候,夫君见到白瑾瑜,举止就开始异常,我就有点怀疑。”曹雅馨臻首轻埋,幽怨解释说道:“回来之后,我与初儿说起今日的事情,提到那个叫瑾瑜的娘子,她的反应也有点不对,耐不住我再三逼问,她就把你与瑾瑜的事情告诉我了。”
原来不是泰山爆料,而是初儿泄密,楚质无奈苦笑,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不管是谁出卖自己也不要紧了,反正自己与白瑾瑜之间的关系非常清白,身正不怕影子歪,可以坦然面对任何猜疑。
声音飘飘,思绪悠悠。楚质低声说道:“既然如此,你应该知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与她可没有丝毫的瓜葛。”
“负心薄幸的坏蛋。”曹雅馨眼睛微红,握起两只粉嫩小拳,朝他身上捶打过去,拳风呼呼,劲力十足,落上去却轻如蜻蜓点水,犹如柳絮。
打在身上,就像敲骨按摩,却是有几分舒服,楚质啼笑皆非,轻而易举握住她娇巧的拳头,轻轻凑近嘴边吻了下,香润滑腻,柔声道:“馨儿,这话可不能乱说,让父亲或许泰山知道了,还不扒了我的皮,况且,我待你如何,你又不是不知,负心薄幸该从何说起啊。”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人在这里,心却飞走了。”曹雅馨怨诉道,心中觉得委屈。忍不住从眼眸滑落几滴泪珠,难得有情郎,所以可以容忍陪伴他日久的贴身侍女,可是谁知道这人就是个花心蝴蝶,居然还在外面拈花惹草了。
“别哭,是我错了,不要生气好不好。”楚质轻轻叹了口气,知道罪在自己,心中既惭愧又疼惜,爱怜交加,柔情无限,左臂搂住她的细腰,右手轻柔地梳理她的秀发,嘴唇雨点般落在曹雅馨俏脸之上,吻去那晶莹剔透的泪水。
心中怨愁岂能轻易散去,曹雅馨闭目偏头,置若罔闻。揉了下鼻子,眼睛微动,楚质轻声说道:“馨儿,要不夫君送份礼物给你,权当作赔罪可好?”
一边说着。楚质双手在她细嫩的背上游移而下,在柔软滑腻的肌肤上轻慢抚弄,十根灵巧手指轻快飞舞,罗纱彩裳衣带轻解,渐渐地,曹雅馨光洁玉润的身子一点点露了出来,肌肤柔美如绸,盈着淡淡光泽,连烛火都显得有些暗淡了。
解开一层薄薄的丝绸,两只娇羞的玉兔蹦了出来,微微颤动,楚质呼吸变得有点急促,双掌温柔地爱抚,张开嘴唇,小心地含住娇嫩可爱的樱桃。
片刻,曹雅馨俏面绯红,身子轻轻微抖,软绵无力,媚眼如丝,吹气如兰,喉咙间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白皙细嫩的肌肤如同染上了一层艳丽的胭脂,娇柔的眼波嫩得似要滴水出来,一双光润素臂软软搭在楚质头上,颤声道:“……不要使坏,你说的礼物呢。”
楚质轻轻喘息,拥住她娇弱的身子,双手抚摩她修长圆润的大腿,低声笑道:“刚才在宫殿。你不是赞叹那些小孩粉琢如摩罗合般可爱,似想领个回家,不如自己生个,明年这个时候,就有个胖乎乎的娃娃唤你母亲亲了。”
“……我要个儿子。”俏脸蒸霞缭绕,曹雅馨心情激荡,眸子微合,呼吸急促,乌黑的长发瀑布般披散在肩上,凝脂般的肌肤泛出明珠般的圆润光泽。
“好,就要儿子。”楚质轻声细喘,伏在她丰盈滑腻的身上,一次接一次地充实,一次接一次地洒泄快乐的火花,播下种子,期待来年的收获。
翌日清晨,以莫大的毅力,楚质才从温柔乡中爬了起来,打着阿欠,一边诅咒发明值班点卯制度的混蛋,一连扯着衣裳,微缩身体,顶着湿重寒露。乖桥进宫。
又过了不久,曹雅馨才懒洋洋睁开眼睛,茫然眨着秀美睫毛,显然还未清醒,只只迷糊地微微支臂而坐,丝被悄然滑落,一头乌黑长发蓬松如云,凌乱披散柔美的香肩上,两团山峰娇嫩挺拔,肌肤光洁柔滑,简直比最好的羊脂白玉还要细腻三分。
半响。凉风渗入,丝被的暖气渐渐散去,一丝冰冷侵体,打了个微颤,曹雅馨才算是彻底清醒,下意识扯起丝被掩盖身子,熟悉的气息扑入鼻间,心中涌起温暖留恋,柔唇不自泛起了一抹甜蜜笑容。
纤细的小手悄无声息的微抚着柔软平坦的小腹,想到昨夜的迷乱场景,曹雅馨就觉得身子一阵软酥酥地,又是怀思半日,探手从床边衣架拿过几件新衣裳,对楚质的体贴入微十分欣喜,轻手穿戴之后,才慢条斯理地拾起那些,已经给某人蹂躏得不成模样的丝薄衣物。
还有一些难以掩饰的罪过痕迹,曹雅馨也无可奈何,口里恨得牙齿痒痒,心中却娇羞甜美,丝被微盖,妩媚唤了声,几个侍女连忙端着洗漱用具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