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志-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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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没面子?要是……“你好,”我的心里正在打退堂鼓时,她礼貌地对我说道:“你好像变瘦了。”“嗯,”我感觉此时我的脸应该变红了,我紧张地胡乱回答道:“你也晒黑了。”她顿时红着脸笑了:“哦,是吗?”然后用眼睛飞快地瞟了我两次,发现我都一直盯着她看,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上的红晕更加鲜艳,我突然意识到气氛有些尴尬,于是将眼睛看向别处,问了一些有关她所在连队的问题。虽然很害羞,甚至对我有些戒备(也许是我太过多虑和敏感),但她还是一一作出回答,我们两人尴尬的对话最后以相视一笑作为结束。我的脑子始终一片浆糊,只记住了她所在的第23预备役医疗救护连的驻扎地点季亚拉,和她那纯真的笑容。
盟军与阿军代表的和平谈判仍然艰难地进行着,几天过去却并没有取得多少成果,尽管如此,许许多多的人还都以为:和平协定一定将在未来两三天内签署,战争将马上结束。可见鬼的是,阿国总统,战争狂人达达和他手下那帮高级参谋却不甘心就这样结束。9月19日凌晨4时25分,阿军前沿部队违反停战协定,向一座名叫塔昆的小城发动偷袭。几乎同时,与阿军部队相对的所有前沿区域都遭到猛烈攻击,所有无线电通信和网络都被瘫痪,地区之间、部队之间、上级与下级之间的联系被完全割断。一时间,恐惧笼罩了我们所在的这座叫贝布拉斯尔的小镇。
“听!是战机的声音。”有个人喊大家注意,随着轰鸣声越来越大,已经有人撒腿就跑了,此时我的心里也和大家一样,十分紧张和忐忑:这究竟是哪一方的飞机呢?在第一波次空袭中,来自阿国海军航空兵的E16M3N2舰载战斗机,打掉了小镇上的全部防空和预警设施,使得我们甚至无法判断是敌是友。“是我们的飞机吗?”有人小声地问,立刻就有人大声地叫起来:“它们从西边飞过来,不是我们的飞机!”“是E16!”又有人大叫起来,大家如惊弓之鸟四散奔逃。哦!来不及了,“轰!”8架敌机呼啸着从我们头顶飞掠过去——好在,它们投下的不是炸弹,而是一大堆传单。人们很快捡到了敌机撒下的传单,“各位盟军士兵,你们听好了,”一个战士大声读出传单上的内容:“阿军已经奉命开始展开一场代号为‘喜剧’的反击行动,一共有隶属于阿梅克兵团、魁北克兵团、沙漠兵团、勃兰登堡兵团、萨布斯兵团的约36万人,合并央国第11兵团7万人,在1万多架战斗机、7000辆坦克和1。5万门自行火炮掩护下,全线向你们发起反击。在你们读到这封传单的时候,艾诺拉沙漠上的城市塔昆已经被我军占领。抵抗是没有出路的,赶快投降吧!”
“啊!有六个兵团向我们进攻啊。”人群一片骚动,“那可是相当于6个军的兵力啊,”“我们还是放弃这个小镇吧。”士兵们议论纷纷——战士们想要向后退却,而当地人又期盼着盟军能够保护他们,现在轮到军官们左右为难了,他们都知道自己的部队无力抵抗数量处于优势的阿军,然而放弃一个小镇,却不是他们这些排长连长所能决定的。阿军的进攻神速,仅仅四五个小时,我们就能看到小镇四周腾起的黑烟和火光了。枪炮声越来越近,空袭一阵紧似一阵,人员的伤亡眼看越来越大,已经成为孤岛的小镇里谣言四起。有人说:看到一队阿梅克兵团的装甲车直接越过我们这个小镇,前往小镇东南方向的另一个村镇;有人说:我们周边的村镇都已被攻陷,几百名沙漠兵团士兵已经在高速路边集结,准备向我们进攻;也有人说:阿梅克兵团的突击队已经出现在小镇内,正向中心广场前进。一个姓丁的侦察排长自告奋勇,带领他的侦察排去小镇外围打探情况,结果他们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不能再等下去了!仅仅过去二十分钟,我们的连长就拍案而起,大声地对其他连长排长们说:丁排长的侦察排准是已经报销了,再在小镇中待下去,就真的会有被包饺子的危险。“那你想怎么办?”一个连长问道,只见我们的连长大手一挥:“撤!没有命令也要撤!”生死关头,大家纷纷表示赞同。于是,狙击连杨连长带领手下的2个排负责殿后掩护,镇上的其他部队趁着夜色,护送着当地人连夜离开贝布拉斯尔小镇。
我们披星戴月地兼程前进,不一会便把小镇远远地留在身后。我回过头,看见小镇的方向已经燃起大火,滚滚浓烟升上半空,几点尚未烧尽的灰烬居然借着风势飘得老高老高,落到我们前进的方向。“他妈的!”大概我的班长也闻到了烧焦的糊味,大骂道:“酒馆里的好酒都白白的灌进这些狗肚子里去了!”“走吧班长。”我对他说,他五大三粗的一抹嘴巴:“我真后悔没他妈的喝光酒馆里的好酒,我们走!”
四周静悄悄的,伸手不见五指,我们跌跌撞撞地走了半天,终于来到沙河的支流之一——易河。十几天前,就是在易河上游的某处,我用狙击步枪打爆了一个敌军连长的脑袋,而此时,危机四伏的河边随时有可能成为我们的葬身之处。未知的黑暗促使我们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将心提到嗓子眼。“特特特特!哒哒哒哒哒!”从黑暗中的某处,突然传来“鲁艾克”突击步枪和“梅尔2”折叠式微冲的声音,像割草似的,队伍中立刻就被撂倒一片,没被打死的急急忙忙拿起枪朝四周胡乱开火,尽管如此,可不时还是有人被打倒。
枪声响起时,班长猛地把我扑倒在地上(幸亏为防蚊虫,我穿着长袖作战服),另外几个反应敏捷的士兵也迅速卧倒躲避子弹。“天这么黑还打这么准,他妈的真是邪门!”班长骂道,我凑近他的耳朵对他说:“他们有单兵夜视仪。”“我听不懂,快打吧,在那里!”班长立刻朝着喷出火舌的地方开火,训练有素的对手早已移动到安全地点继续射击。对手可是号称“夜间单向透明”的阿军王牌部队呀,可我们却看不见他们,太可怕了!“砰!砰砰砰!”黑暗中,我听到了一种不同的枪声,接着就有几个人大叫着冲到我们的前方,用步枪向黑暗中扫射。几下子,枪声即戛然而止。
“没事啦,他们跑了。”我们听到一个人用生硬的东国语言对我们说,并打开了微光手电,接着微弱的光亮,我看到了这个卡尔达斯塔国防军准尉和他的5个手下,他们手持我国生产的80-1式步枪,全副武装,人人都佩戴着红外夜视仪。我们都早有耳闻他们派出的全是精锐部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们端着枪搜索着走过去,却只发现一具被击毙的阿梅克兵团士兵的尸体,在这次袭击中我们大约有二十多人伤亡,形势严峻,我们只好草草掩埋了死难者的遗体,做上记号继续前进。
天还未大亮之时,我们进入了一座叫比迪亚的小镇,这里距离贝布拉斯尔约15公里。但这里也不是安全之地,此时阿军阿梅克兵团的炮火已经覆盖过来,精准猛烈的炮火将镇上的军事设施尽数摧毁。没有坦克和飞机,我们根本无力抵抗敌人,可是它们又在那儿呢?这时,从东南方向撤退过来的卡尔达斯塔国防军带来了消息:勃兰登堡兵团已经将艾诺拉沙漠一分为二,并径直向盟军纵深**进来,沙漠兵团也主动向沙漠东段的盟军展开进攻,大量重装部队由于受到这两支兵团的阻滞,无法到达我们所在的西线战场。撤!还得撤!力量这么薄弱,留下来抵抗就是送死!在通信受阻的情况下,几个军官一合计,再次被迫“替”我们的司令员们决定了一回。就这样,我们冒着阿军猛烈的空中打击,撤到卡瓦尼村边上的一个火车站,却发现整整一个营的伊尔基斯塔士兵的尸体,他们全部是死于空袭,面目狰狞,惨不忍睹,浓烈的臭味弥漫在现场,令人作呕。看到这里,不少身经百战的军人也开始崩溃。啊,天啦!这到底是怎么啦?为什么阿军居然能在和平谈判的短短10天内,秘密地做好一切反击准备?这场和平谈判明显是一个缓兵之计!哦,我们先进而全面的侦察手段居然一点也没有发现吗?盟军真的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被和平的假象迷惑了眼睛。现在,胜利者和失败者的角色已经发生交换,艾诺拉沙漠地区,不,还要再加上整个巴基其旦南部地区,这一大片地区的盟军指挥通信完全瘫痪,部队架构完全被打乱割裂,混乱之下的盟军部队或撤退或据守,在各自为战之下被阿军逐一消灭。
一队我军特种部队进入了卡瓦尼村内,为首的中尉正是我的高中同学,代号“指挥刀”的陈凯旋。“你,还有班长你,”他指着我和我的班长说:“你们熟悉路,配合我们去执行一个任务。”除我们外,他还叫上了卡尔达斯塔国防军队的一个侦察排——盟军约定,任何一国特种部队的指挥官,在战场特殊情况下,都有不经向上级汇报,直接调动盟军连以下部队的特权。“你们就是东国军队的‘匕首’特别突击队吧?久仰大名啊!”一个卡军二级军士长问道,凯旋点点头,对我们说:“情况紧急,我长话短说:我们要前往距离此处20公里处的小镇季亚拉,解救出被困在那里的医疗连和其他人员,你们的任务是尽量拖住敌军,你们两个负责带路,我们的人负责逐屋搜索。大家带上必要的装备立刻出发,我们的狙击组已经上路了。”接着在路上,他又和我们约定:红色信号弹表示开始进攻,行动结束撤退为一发绿色信号弹,撤到小镇之外为两发绿色信号弹。大家纷纷点头表示明白。我的脑海中不停闪过这两个词:季亚拉小镇,医疗连,等等,那不是欧阳晓晴所在的23预备役医疗连驻地吗?怎么,那里被敌军占领了还是围困了?我的心中有些不安和害怕,希望情况不要太坏。
“接近小镇后,要注意隐蔽,情报显示:有穿着我军作战服的敌人活动!”凯旋提醒大家说:“这个小镇内只剩下医疗连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