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玄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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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玉文用刘村长家的电话,还是同样结果,东水村似乎被隔离了。商玉文和詹大林弄不明白手机、座机为什么打不了电话。商玉文把带来的不多的抗生药物给患病村民们分别注射了,暂时也没别的办法,他和詹大林在疲劳中草草睡了。
次日清晨,商玉文早早起床,他关心一宿之后村民们的病况是否会变的更严重,来到大屋前,让守夜的村民回去休息。商玉文一进屋子,就感到阴气扑面。商玉文看到屋里挂着镜子、纸符、红布,都是刘村长吩咐人弄来辟邪的。商玉文看了看集中起来的患者,他心中震惊,八人躺在木床上,都脸色发灰,眼珠凸出,流着口水,似乎比昨夜更加狰狞了,看起来十分恐怖。詹大林进屋也吓了一跳,说:“……他…他们要变成怪物吗?!”商玉文检查了患病村民的血压,心跳,体温,看来抗生药物并没有取得效果。患病村民们体温都很低,心跳缓慢,意识模糊,病症越来越严重。商玉文试了手机,仍然无法打电话。
詹大林手足无措的看着商玉文,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商玉文面对恶化的局面,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说:“我们虽然对这种疾病没办法,要把这里的疫情通知出去,要让外界知道这里的情况,做好应对准备。”他看到外面风雨连绵,下了一晚上都没有停过,对詹大林说:“詹大哥,一会儿你就带几个人冒雨离开这里,就算是徒步走,也要把情况通报县领导!”
詹大林一听要离开这个鬼地方,面露喜色,说:“好!我们早应该离开这村子,现在就走吧。”
商玉文面色沉重,说:“不是我们,我留下!”詹大林一惊,问:“兄弟,你留下做什么?”商玉文说:“我还要照顾病人,记录这里的病情,必须有人来做这些事。”詹大林急说:“这怎么行?!这地方像要闹鬼了,早晚要出大事!你留在这里太危险了!我们立刻一起走吧!”
商玉文神色坚定的说:“我留下。”詹大林脸色一变,他抽了烟,像下了极大决定,说:“好,我他娘的留下来陪你,我不能让兄弟独自留下。”商玉文看着詹大林,目光闪烁,有些感动。詹大林拍了拍商玉文肩膀,说:“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拼一起拼!”门突然打开,一人大步走进来,说:“哼!还想走?都走不了了!”是一个穿蓝色布衣的老头,老头个头矮,目光冰冷,看起来很难接近。老者放下包袱,对身后唯唯诺诺的刘村长怒斥道:“胡闹!胡闹!谁让你这么做的?!我才走一天,你们就搞成这样!!”他看着屋里的病人,一跺脚,说:“怎么能把他们都弄到一起?!胡闹!”
刘村长十分害怕,低声下气的解释:“…是…是县卫生站的专家让这么做的,说是怕传染别人,要隔离,孙先生,看在徐大哥的份上,你一定要救救我村的人啊。”孙先生十分生气的说:“哼!这些人被煞气袭体,本来阴气很重,如果分*置,或许还能够抑制住他们身体的阴气,现在把他们聚在一起,阴盛而阳衰,邪胜而正弱,金木分移,乙丑合一,阴邪之气已无法阻挡了!”他看了一眼商玉文和詹大林,不屑的哼了一声,一点也没把商玉文、詹大林放在眼里,自言自语道:“哼,小毛孩子不知天高地厚闯了大祸,坏我大事,这是天意啊!”
天机 五
村长急说:“孙先生,那咋办?我立刻叫人把他们送回去,行吗?”孙先生脸色阴沉,哼了一声:“这时候还管用吗?!”他冷酷的说:“晚了,已经晚了!我也保不住他们。天机已变,他们阴气附体,可能会妖化,也许会伤人。先把他们绑起来,我设个阵法,用阳气镇住他们体内的阴煞之气,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间屋子!”
詹大林瞧了瞧孙先生,突然惊喜的喊:“真是孙先生!”
商玉文颇有些好奇的说:“他是什么人?”
詹大林低声说:“兄弟,你不知道,孙先生可是有名的风水先生啊,很久以前就成名了,是世外高人!真是有法力。我姨家出过事情就请他看过,真厉害!很多有钱人想请他都请不动,没想到这回他亲自来东水村了,这可好了!”詹大林满脸堆笑的走过去说:“孙先生,您还记得我不?嘿嘿。”
孙先生看了看詹大林,没认出来,刘村长在一旁说:“孙先生,这位是县公安局副队长詹队长。”孙先生脸色难看,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理詹大林。詹大林堆笑说:“孙先生,您给我姨看过病,您用一柄桃木剑把她治好的,您的本事可真高!”詹大林转身眉飞色舞的夸赞孙先生:“那年我姨撞邪了,整天闹,当时去了不少医院看病,请了很多先生,都没法治,人都折腾坏了,孙先生就把我姨的邪病给治好了。”
孙先生好像有点记忆,才点了点头,说:“哦。”
詹大林好奇又紧张的问:“哎,孙先生,您看这些人怎么了?他们都中邪了?”
孙先生看了看商玉文,对詹大林说:“詹队长,实话讲,我刚才听到你们二人说话,你们不愿扔下这些村民而走,就证明你们是好人,老头子我很敬佩。这年轻人心地不错,就是不懂事,破了法,好心未必办好事,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但一定会丧于虎口。这村子妖邪之气太重,万分凶险,我看你俩身上阳气还足,印堂明亮,身上沾染的煞气不重,二位若想全身而退,就趁早离开这里,也许能逃得出去,再拖下去,哼!恐怕谁也活不了!”
詹大林一听,颇为惊吓,瞪眼说:“……咋……孙先生,我们俩也危险了?啥东西这么厉害啊?您说我和我小兄弟该咋办啊?这些村民的事您都摆不平?”
孙先生冷言冷语说:“我活这一辈子,还没见到过如此的阵仗!东水村妖孽之气弥漫,此地定会有可怕的鬼怪出现!他们几个只是个开头而已,我告诉你,全村人都阴气附体,这几个人妖变后,哼,我看全村的人也都要……我碍于亲朋情面来这里,才发现事态如此严重,昨日我下山取了所有家当来,就已不准备能活着离开这里了!”詹大林和刘村长一听,都脸色惨白,吓坏了。詹大林紧张的说:“……全村都是阴气……我咋看不到……”孙先生冷冷的说:“你当然看不见!”
商玉文说:“刘村长,你现在多派几个乡亲出去,到县里汇报这里的情况,让卫生站和医院尽快派人来抢救患病乡亲。”商玉文并不相信鬼神之说,更讨厌孙先生利用这种情况夸大其词借题发挥,把古怪疾病说成中邪,用迷信的说法愚弄患者与村民,很可能会对患者们的健康造成损害。商玉文安慰刘村长说:“刘村长,你放心,这些人都得病了,需要好好照顾,等急救人员带着专业医疗设备和药物来就可以稳定他们的病情了,不要相信封建迷信说法!”
孙先生冷笑说:“哼!生病?!小伙子,我倒要问问你,你说他们得的是哪门子的病?!”孙先生指着患病村民,只见这几个村民们脸色青灰,双眼圆睁,咧着嘴,不停的伸出舌头,神情特别狰狞,越来越不像人,像饥饿难耐的野兽。
詹大林见商玉文似乎要与孙先生对立,走到商玉文身边,低声劝解道:“小商,孙先生法力高深,说的肯定没错!我看这些村民都是中邪了,是癔症,不是啥传染病,咱们治不好!还是走吧!”詹大林的意思很明显,不想招惹到不干净的东西。
商玉文说:“乡亲们的症状虽然特别,但可以理解,很多病症会刺激影响人的神经系统,使人做出非常行为,这没什么,不要危言耸听,症状比这还吓人的病症有很多呢。”
孙先生冷冰冰的抻着脸看着他,冷笑一下,似乎不想浪费口舌,吩咐刘村长:“去取公鸡来,记住,别忘了我挑出的那只。”他对商玉文说:“小伙子,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一会儿我做法,你不要捣乱!”刘村长赶忙说:“昨天晚上招待专家,那只鸡给别人杀了!”孙先生:“……”
刘村长找了几只公鸡,又派几个村民冒雨出村,孙先生并没有杀掉鸡,而是放在木屋里任其乱走。商玉文和詹大林看到公鸡们很古怪,耷拉着脑袋,都有些打蔫,像被某种力量压制了,它们被关进屋里后,像受到刺激,变的十分活跃,咯咯直叫,这时患病村民们也都像受了刺激,浑身剧烈颤抖,然后躲在角落,不停的发抖。商玉文等人听到公鸡们乱啼,也感到暖意。詹大林惊道:“生效了……果然……果然灵验!孙先生的法力真厉害!”他接着说:“孙先生,这些鸡不用杀吗?我看电影里总要杀鸡取血。”
孙先生说:“哼!别看那些电影乱拍,鸡乃是司晨唤日的至阳之禽,是辟邪灵物,活鸡的阳气大,死鸡就没有什么用了,单单鸡血的辟邪之力要逊色更多。”
刘村长见孙先生用公鸡镇住中邪村民的阴气,也又惊又喜,对孙先生更加尊敬,说:“孙先生,这样就能治好他们吧?”
孙先生板着脸说:“不能,现在无法驱走他们身上的阴气,只能尽量延缓他们的变化,抑制住他们的阴气。”他取出刀,抓住一只公鸡,割了一些鸡血,然后混合朱砂,在木屋四壁上画了些符箓,孙先生又取出黄纸符,上面画着符咒,贴在患病村民的额头上。商玉文见孙先生所搞的虽都是封建迷信,但对病者还没有什么危害,便没有进行干涉。孙先生叹了口气道:“希望能暂时镇住他们体内阴气。”
天机 六
经过孙先生放鸡画符,患病村民们好像都被抑制住了,安静许多,詹大林和商玉文没什么可做,商玉文只能焦急的等待着县里的消息。他试了手机,仍然打不通电话,只能靠那些村民去联络了。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大雨中有村民跑进来,急喊:“村长!出事了!出事了!”
刘村长、孙先生、商玉文、詹大林都一惊,刘村长紧张的说:“咋……出啥事啦?”
那村民是派出去通报消息的一员,他吓得魂飞魄散,惊慌失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