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噩梦-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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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压在庄继宗的嘴上。
哄————
庄继宗脑子里如石破天惊般响了一声炸雷,浑身如火,手在女人身上毫无章法地乱摸着,嘴里拼命吮着女人的香舌,下腹如憋了一团烈火般难受,已是气喘如牛。
女人早已瘫软如泥,娇声吟吟,一只手牵引着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胸衣内在她丰满硬挺的Ru房上大力揉搓着。
庄继宗感到女人坐在自己腿上的屁股下己经是湿漉漉的。
良久,女人腾出嘴来娇弱无力指着卧室颤着声气道:“里屋……进……进……进去。”昏头昏脑的庄继宗抱起女人踉踉跄跄走进卧室,两人倒在床上顿时滚作一团。
庄继宗云雨初试,那里还顾得上怜香惜玉,只知道一味的大力横冲直撞、纵放抽提如钱塘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女人如久困沙滩的鱼儿,最初一浪来时她兴奋地几乎晕厥过去,随后,万分愉悦的她借着浪势一次一次将自己推向高潮……
潮水渐退,云雨初歇。
中堂里的蜡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燃尽了。
两人一时无语。
女人云鬓散乱、香汗淋漓,双蜂高耸,雪白的肌肤在窗外泛进来的月光下发出玉一样的光泽,一只手在他的肌肉结实的胸脯上无意识地慢慢地划来划去。
“我在娘家时的闺名叫莲儿,你今后就叫我莲儿吧。”
“嗯”算是回答,他觉得有些口渴。
莲儿起身欷欷簌簌披了件上衣,又点燃蜡烛,重新泡了碗茶端来递给他,就这样举着蜡烛站在床边看着他喝。
灯光下,莲儿黑亮的头发瀑布般搭在前胸,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深深的|乳沟在灯下撩人地时隐时现。
“怎么,还没看够?那就赶紧喝,喝完还有你的”看着他发直的目光,莲儿咯咯一笑道。两只隆起的Ru房随着笑声巍巍地颤动着,顺手接过空碗,连同蜡烛放到床头柜上,胡乱掣掉外衣翻身骑在他的身上。
此时的庄继宗已是轻车熟路,莲儿更是老马识途,两人默契地象麦浪一样有节奏地起伏着。
一时间屋内又是春光旖旎、燕语莺声……
那一年,庄继宗整二十,莲儿比他大半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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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关系一直保持到前年春上庄继宗结婚。
新媳妇是西山坳老李才家的闺女,年方二九,闺名石榴。
洞房之夜,石榴那种清纯可人、不胜娇羞的模样让他感到了极大的满足。
因此,他和莲儿开始疏远起来,最后两人也就彻底断绝了关系,他从此一心一意地和自己的新婚妻子过日子。
他属于那种天性善良而又非常强悍的人,做事凭的是天地良心;别人敬他一尺,他必然敬别人一丈,别人对他好他必然要去回报,是一个做事绝不后悔,敢爱也敢恨的男子汉。
和莲儿断绝关系,并不表明他已经厌弃莲儿,故意去回避过去,只是石榴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又那么冰清玉洁,自己又是那么的爱石榴,所以不能再背着石榴作对不起她的事情。
新媳妇石榴过门三天后,脱下婚装,换上荆钗布裙,开始在院子里以女主人的目光谋划起来。
先是在院子两侧靠墙处用水柳篱笆圈出两块空地,一块种上韭菜、辣子、白菜、葱、蒜苗;一块点上黄瓜、南瓜、豇豆;再移来一些的山花野草种在篱笆下。
然后,又马不停蹄地抱了一窝小鸡、牵来一只小母山羊、抓了一只小花猪,一时之间,这个前几日还光秃秃,无声无息的小院子立刻就生机勃勃起来了。
每天早上天一放亮就起床洒水清扫院子,然后浇菜浇花,等庄继宗起来时,洗脸水已经摆好,然后早饭已端到跟前,有汤有菜。
有时庄继宗看着她风风火火地忙过意不去 ,想搭把手帮着干点活,石榴娇憨一笑将他搡到一边“这些活那是你男人家干的,你妥妥的一边歇着吧。”
俩月下来,石榴抽空给他作了三双千层底的布鞋、三身新衣裳、有单有夹。
出门一身浆洗的干干净净、硬硬挺挺的衣褂,进门洗脸擦身子又换一身干净衣褂,把个打小跟着庄六穿衣不分四季、吃饭如同喂猪的庄继宗伺候地如财主家的少东家。
本来就人高马大的他英英武武地走到人前,谁不夸石榴手巧能干。
到了晚上,俩人在床上缠绵缱绻、鱼水交欢,枕上唧唧我我有说不完的话、唠不完的嗑。
第一章 血债(3)
但自从去年春天,那些挑着膏药旗、穿着屎黄|色衣服、身材矮小、迈着罗圈腿象蛤蟆一样走路、四处祸害的小日本来了以后,乡亲们的日子开始不太平起来。
但凡家里没及时藏好的粮食、牲口统统被抢到柳林镇的据点里,更让人揪心的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如果不留神让小鬼子撞上,人被抢去糟蹋不说,最后连个尸首都见不着。
因此,庄继宗也就没有了杀猪宰牛的活计了,只是终日里和石榴厮守在家,侍弄着家里的那几亩薄田打发清淡苦闷的日子。
前天,西山坳的好友,也是给他和石榴牵线搭桥的媒人李占魁捎信来说套了几只狍子,请庄继宗过去给拾掇拾掇。
一是近来窝在家里都快闷出病来了;二来好久没去西山坳看望老丈人一家了;再一个就凭自己和李占魁多年的交情也不能推辞不去,继宗爽快地答应了。
第二天,依照石榴的吩咐,一大早就起来喂骡子赶路,赶日照三竿时已到丈人门前。送上腊猪头、老母鸡、鸡蛋、木耳四样礼,略微一坐便风风火火赶到李占魁家。
李占魁也是这一带响铛铛数得着的能人,平日在家侍弄庄稼,闲时和大兴寨的张胜搭伴去蒙古贩粮食,回来再贩些牲口,获利颇丰。
他长的高大骠悍,又有一身好功夫,加上仗义轻财,一来二去的和庄继宗打过几次交道、喝过几场酒之后竟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现在,牲口不能贩了,又将至年关,闲不住的他上山挖陷阱、下套子,算计着整上几只野猪、黄羊、狍子啥的过年打牙祭。
还真让他套住了三只傻狍子,于是,赶紧捎话给庄继宗又约了张胜过来帮着给收拾收拾,另一层意思是哥几个老长时间没见面了,趁此机会,好好聚聚。
这几只狍子,在庄继宗手里跟玩儿似的三下两下就收拾干净了。
午饭时,大块的肉已经煮好上桌,哥仨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好不惬意,把个小日本他姥姥的早忘到东洋三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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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飘起了鹅毛大雪。
庄继宗好说歹说这才辞别二位,冒着漫天的大雪急急往家赶去。
借着朦胧的雪光,已经可以影影绰绰看见村口的大皂角树了,庄继宗开始拍打着落在身上的雪花。
突然,皂角树上乌鸦受了惊似的的聒噪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一般情况下,只要太阳一落山,乌鸦便会回到巢|穴,一直静静地蹲在窝里休息到天亮,除非受到惊吓,一般是不会在这半夜三更大声聒噪的。
乌鸦此时的骚动显得有点邪气。
再仔细听听,又没动静了。他自失地一笑,觉得自己有些神神叨叨的。
家就在村口,骡子已经耐不住性子小跑起来。
然而院门竟是大开着的!
而石榴从没和他开过这样的玩笑,特别是在这种不太平的年月。
他觉得头皮有些发紧、头发直竖。三步两步冲进院里,院里一片狼藉,房门洞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他,太熟悉这种味儿了。
“石榴”他大声叫着,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屋里一片漆黑,死一般寂静———
他抖抖索索燃起火褶子来到里屋站在屋门口往里一看,屋里的惨象令他感到如同十万个炸雷在他头顶炸响,身子一软,靠着门瘫坐在地。
石榴全身赤裸地斜倒在炕边上,两条腿搭在地上,肠子从小腹上巨大的伤口上露出,曾经美丽的Ru房已被割掉,脸痛苦地扭曲着。
火褶子在地上一跳,灭了。
屋里重又一片漆黑。
庄继宗想哭,干呕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响来。巨大的震撼和痛苦已使他失了声,一口气上不来,他晕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过劲来,失声恸哭……
天渐渐亮了,思维也多少有点恢复。
“日本人干的”如游丝般一缕可怕的念头掠过。
他一激灵,“村里的其他人呢?”
放开抱了一夜、业已冰凉的石榴,打来清水仔细为石榴擦洗身子,为她穿上平日里舍不得穿的过门时穿过的大红喜服。;
他动作很轻、很慢,仿佛怕弄痛了她似的,然后拉过被子为石榴盖上。
等这一切作完之后,他的思维已经逐渐清晰起来,他要到村里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从昨晚到现在自己家里这么大动静,左右街坊邻居竟无一丝的反应。
雪已经停了。
村里静得有些可怕,家家门户洞开,空无一人。
顺着巷子来到村西头打谷场上,首先看到的是村里公用的大石碾子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大堆的人,虽然被雪盖住了,但从形状上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一堆被积雪覆盖的人。他一阵狂奔,用手疯狂地扒开积雪————
眼前地场景让他又一次背过气去。
躺在石碾子周围的全是村里的男性,包括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地上的血迹已经结成足有两寸厚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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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神地抬起头四处望了望,在打谷场四周草堆下凌乱的躺着一些人。
全是赤裸着下身,被糟蹋后用刺刀挑死的妇女。这里面有张胜刚嫁过来不到半年的二妹、李占魁已经快六十的老姑。
欲哭无泪————
这种兽行只�